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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6章警告嚴良

在看見嚴良進去江月屋子過後,蔡倩倩躲在他屋子旁邊,得意的笑了起來:“江月,看你以後怎麽和我搶杜澤雲,呵呵,我也要好好看看,你在身敗名裂過後,還如何盛氣淩人!”

蔡倩倩轉身就跑向了幾個村幹部的家裏,在這個年代,如此年紀嫁人是正常,但如果是戀愛甚至是上床,對于衆人來說卻是一件十分恥辱丢臉的事情。

蔡國芬在蔡倩倩的勸說下答應了這件事情,她現在也不需要村長家幫助自己什麽,只是單純的讨厭着自己這個“女兒”,要知道自己這段時間,因為她挨了多少次江國安的打罵。

蔡國芬如此要強的人,怎麽能咽下這口氣呢?

如果是江月自己給江國安丢了臉,那江國安自然也會厭棄起江月來。

蔡國芬和蔡倩倩各有着自己的心思,有着自己對江月的那份嫉恨。

當蔡倩倩将村幹部和村裏一些人找來的時候,恨不得直接破門而入,讓大家看見江月最為可恥的模樣,讓江月一輩子都活在去這樣的噩夢與恥辱之中。

可是進門過後,他們竟然是都沒有看見江月的身影,其他人只是狐疑,而蔡倩倩和蔡國芬兩個人卻是驚愕,蔡國芬瘋了一樣翻找,恨不得挖地三尺,找到江月的身影,證明給大家看,看江月是怎樣個難堪模樣。

大家是尋了又尋,也沒能找到江月。

而嚴良,在被衆人喚醒過後,趁着人群混亂,悄咪咪溜掉了。

他也不知道自己該去哪裏,只是知道自己要是這時候回家,一定會被爺爺給打死。

“媽的,真是的,一次又一次,栽在這兩個娘們手裏,真特麽會玩我!”嚴良一邊咒罵着,一邊往山下跑去,現在這入秋,晚上涼,他想了想,也只能躲在學校裏過一夜了。

嚴良揉着自己的後腦勺,只覺得江月下手真是狠。

嚴良剛走到山腳,便碰上了一個高大的身影,嚴良想着躲到旁邊去,那個身影卻是一步上前走到了他面前:“嚴良。”

“哎喲,我說是誰呢,可是沒把我給吓着。”嚴良一見是杜澤雲,瞬間松了一口氣,嬉皮笑臉說道,“杜老師,收留我一晚上呗,我又惹事兒了,不敢回家。”

話說完,他突然就察覺到了不對勁。

平日裏,杜澤雲對自己的确,比對其他人要嚴肅很多,但他畢竟一副和氣模樣一直挂着,叫誰也不會怕他。可是這會兒的杜澤雲和往日完全不一樣,他已然是沒了往日裏那副溫潤樣子,在黑夜裏,他那雙深邃的眸子裏滿滿的是駭人的戾氣。

他周身的氣勢冷如冰窖,叫嚴良忍不住打了個寒顫。

“杜老師,您這是怎麽了,誰惹到您了?”嚴良被杜澤雲這個模樣給吓到了,收起了自己的嬉皮笑臉,有些小心的問道。

杜澤雲此時的怒氣已經積攢到了極限,他礙于自己的身份,可謂是一忍再忍,在來的路上想了又想,最後看見嚴良的一刻,想起江月驚慌失措的委屈模樣,看着差點傷害到江月的人,還在這裏對自己嬉皮笑臉着,真是不知廉恥!

杜澤雲再也忍不住,一拳就直接揮了上去。

嚴良被措不及防的打了一拳,吃痛的叫出聲來,反應過來後,他大吼道:“就算是老師,也不能随便打人吧!”

“杜澤雲,我是招你還是惹你了啊!”

杜澤雲又一拳揮過去,冷冷道:“你做了什麽龌龊事,你自己心裏就沒點數嗎?”

此時此刻被人這樣說,嚴良自然最先想到的就是今天晚上這件事情了,可是杜澤雲一看就是剛從山下趕過來,怎麽可能這麽快就知道消息呢?就算知道,他也不該這麽大反應才對啊!

“杜澤雲,我實在是不知道我哪裏惹到你了,還是說平常我在學校太調皮,你看我不爽就想教訓我,那我也不是好惹的,我倆就好好打一架算了。”嚴良攤手說道,“如果是個事情,那我奉陪到底。”

“我也不知道我為什麽會有你這樣的學生,我看你就一個敗類!”杜澤雲罵道,“你就一點也不感到羞恥嗎?平日裏你糾纏江月就算了,竟然還想毀掉她的聲譽!”

說到這裏,嚴良才明白過來杜澤雲如此憤怒的原因,可是他更加不解了:“杜老師,如果是江月的事情,你又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杜澤雲一時語塞,愣了一下說道:“那你就當我是看你不爽。”

說完,杜澤雲再一拳,将嚴良直接打蒙,嚴良來不及回味杜澤雲的話,硬生生吃下杜澤雲兩拳,頓時兩眼冒星星。

嚴良這下也惱火了,開始還手。

可是誰也看不出來,誰也想不到,杜澤雲平日裏一副斯斯文文的模樣,生氣起來是這麽的吓人,打人的力氣更是将嚴良與他糾纏一番,一點好也沒占到。

嚴良被杜澤雲狠狠揍了一頓,末了,杜澤雲警告他說道:“嚴良,今天打你一頓,是要你知道,江月也是有人護着的!”

“要是再有今天的事情發生,我可就不是今天打你這一頓這麽簡單了!”杜澤雲撂下這番話,轉身離開。

嚴良這一次可是被揍得不清,也算是怕了杜澤雲,雖然滿肚子怨氣與不滿,卻又不敢說些什麽,只能憋在心裏。

杜澤雲回到家裏,江月靠在門口已經睡着了。

杜澤雲看着她熟睡的模樣,長長的睫毛微微顫了一下,臉上露出一絲痛苦模樣,她似是做了噩夢。杜澤雲連忙伸手,手卻停在了半空中。

他腦海裏忽的冒出剛剛嚴良的那句話--“杜老師,如果是江月的事情,你又有什麽資格來教訓我!”

是啊,他為什麽要去幹涉江月的這些事情呢?

杜澤雲看着江月,微微笑了起來。

因為這是他想捧在手心裏疼着的丫頭啊!

上一世,他沒有陪夠她,這重活一世,不就是讓自己來補償她的嗎?

杜澤雲想着,江月當自己妻子的那些日子,臉上笑意漸甚,他輕輕将江月抱起來,放到了自己床上,準備轉身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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