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3章 遇到林梓
“哼,要不是你這麽慫,當天晚上沒有跟着我去,我至于慌慌張張,沒看清倉庫裏有沒有人,就一下子放火?”
“要不是你,平時慫人一個,還愛喝酒,我回想着拿酒助燃?”
江安國聽了,覺得蔡國芳簡直無理取鬧,自己當初是眼睛沒長好,才把人娶回家!
“你還有臉說,那酒我放了多場時間了,東歐舍不得喝,你倒好,給我弄去殺人了!到時候警察照過來,你可別把我給推出去!”
蔡國芳沒想到,事到如今,提到縱火的那一夜,江安國竟然想的還是他的那瓶不知名的酒!
“我看那就不知道放了多久,怕是早就過期了,我拿過來點了火,還幫你解決了一個大隐患呢!”
蔡國芳強詞奪理,企圖把自己的自認推到江安國的身上,求得自己的一時心安。
其實,只是徒勞。
在這件事情上,江安國頂多只有知情不報的罪過,到時候最多被教育一頓。
“老娘們,我當初娶你的時候,就覺得你不是個號家夥,現在人死了,你就把事兒都往我身上推!”
“你做了啥,這老天爺可都看着呢,別說瞎話,說瞎話,老天爺會劈你!”
江安國話音剛落,原本就陰沉沉的天空,猛然劃過一道驚雷。
閃電在陰沉天空的映襯下,顯得格外的醒目。
夏天的雨來的非常快,不一會兒,外面變成了磚紅色,看上去,好像是血和了水,潑在了天空上。
蔡國芳顫巍巍地看了眼外面,剛剛的一道雷聲,在她的心中留下了難以除卻的驚吓。
“真的,有天譴?”
蔡國芳哆嗦着聲音,背都駝了,眼睛盛滿了紅血絲。
江安國沒想到自己的一句話,得到了老天爺這樣的回應,瞬間也是慫了。
前四十多年的人生,從來沒有過這樣的言語得到驗證。
看蔡國芳那樣的害怕,江安國咳嗽了一聲:“當然有天譴,不然你拜的是什麽神?!”
話音剛落,恍惚聽到鳴笛聲從遠處傳來。
蔡國芳激靈一下,回想從那裏聽到過這個聲音。
“警察!”
這兩個字剛從蔡國芳的嘴裏說出來,江安國也是慌了,手足無措。
蔡國芳調到床上,被子蒙過頭,仿佛這樣,聽不到警笛聲,警察就看不到她,也不會來抓她。
這樣的自欺欺人,一葉障目的事,也只有蔡國芳能做的出來。
蔡國芳也察覺到了不妥,又從床上下來。
開門,從後院矮牆煩了出去。
蔡國芳身體并不靈活,從牆上翻下來的時候,一個沒踩穩,直接栽了下去。
幸好不是硬邦邦的水泥或者磚,摔在地上不是很疼。
可蔡國芳到底是年紀擺在那裏,身上的零件多多少少不能和年輕的時候比了。
扶着腰從地上爬起來,嘴裏哼哼唧唧地說着疼。
想停下來緩一緩,可聽到越來越近的警笛上,不得不趕緊朝遠處走。
天色愈發陰沉了,走在路上的蔡國芳竟然沒有遇到一個人,這樣她的心裏不禁敲起了鼓。
“怪滲人的!”
蔡國芳自言自語道。
出來得急沒有那手電,蔡國芳只能憑借記憶中的路線,眯着眼睛朝前面走。
黑夜緊緊跟在蔡國芳的身後,仿佛一個緩慢張開大嘴的怪獸,只要蔡國芳一個不小心,就會被吞進去。
背後冷風一吹,蔡國芳後出滿汗的後背,一涼。
身後好像有人的聲響。
蔡國芳猛然回頭,看了看。
只有一片漆黑,沒有自己臆想出來的人。
蔡國芳扭過頭去,就看到一個穿着藍色衣裙的女人朝她走過來。
長發飄飄,同長裙一起,被風吹起了一個美好的弧度。
“蔡國芳?”來人輕聲問道。
蔡國芳被吓蒙了,沒來得及看清那人的面孔,就聽到那人叫她的名字,還以為是警察來抓她了。
身子抖得更厲害,連頭都不敢擡,點頭:“嗯……”
那人間蔡國芳的反應,輕聲笑了:“你也不用怎麽害怕,我不是警察……”
蔡國芳這才擡頭,看清了面前站着的這個人。
好像有點眼熟,在哪裏見過呢?……
“相反,我是來幫你的。”女人頓了頓,“無條件的,你只需要按照我說的去做,你就一定會沒事。”
蔡國芳一邊聽着女人說話,一邊在那海裏搜尋這兒呢是在哪裏見過。
那人剛說完,蔡國芳借着扔未落的光,想起了這人是誰。
“你是不是林梓?牡澤雲相親的那個對象!”
蔡國芳倒是沒說錯,只是這話讓林梓的臉色瞬間就難看了起來,臉上僞裝出來的笑容,也消失不見了。
“是我。”林梓大方承認,“我說有辦法救你,你……”
“你咋說,我咋做!”沒等林梓說完,蔡國芳就頗不接待地答應了。
如果說,現在的蔡國芳有什麽害怕的,那就是被警察抓緊監獄了。
不過就是一個農村人,在普通不過,要是被抓緊了監獄,周圍的街坊鄰居該怎麽說她,怎麽說她們家?
百年之後,怎麽去見列祖列宗?
更重要的是,還給小寶抹了黑。
這可不行!
“好!”林梓聽蔡國芳的回答,冷笑道,“你不用進監獄,找個替死鬼進去不就行了?”
蔡國芳聽了林梓的想法之後,臉上出現了一種蔑視的表情。
說的容易,去哪兒找個替死鬼?
就知道這小丫頭不靠譜,自己還把她當成救世主一樣。
蔡國芳不在看林梓,擡腳想從林梓的旁邊過去。
林梓察覺到了蔡國芳的心裏,心中大氣:這個鄉巴佬,竟然對她這麽優秀的計劃嗤之以鼻?
林梓一把拉住要離開的蔡國芳:“你幹什麽去,我話還沒說完呢,你走什麽走?”
“你這小丫頭片子,別耽誤我時間!”
蔡國芳一把甩開林梓的手,雙眉上揚,眼睛裏好像要冒出火來:“警察來了,我不和你瞎鬧!”
林梓一愣,聽到了遠處的聲音,松開手:“行啦,這不是來抓你的,你放心!”
“不是來抓我的?那是來抓誰的?”蔡國芳語速極快,說出這兩句話之後,舌頭都有些發麻。
林梓擺弄着自己的手指:“我就是知道,別忘了我爸爸可是公安局局長,這小地方的然,他當然也認識喽。”
說起來,林局長被判了三十年有期徒刑。
看看林局長這年歲,三十年的有期,也就成無期了,除非表現良好到減刑十幾年。
不然在林局長安詳閉眼之前,是不會讓他出來的。
林局長的審判結果下來之後,所有的人脈全都不能用了,只有這個小地方的局長曾受過林局長的恩惠,又是個懂得報恩的人,才給林梓說有事來找他。
林梓這倒是一點也不客氣,在搞明白受過他爸爸恩惠的人是在江月所在地區任職之後,就想出了報複江月的辦法。
林局長是因為江月才入的監獄,這小地方的局長為了報恩,非常願意幫着林梓。
“說起來,我會來找你,是因為有人告訴我,江月的丈夫牡澤雲,在下午的時候,給警察局送去了一個證物,他說是江月在倉庫門口找到的,經過辨認是你的。”
“你是不是丢了一個發飾?”
林梓話音剛落,蔡國芳的臉色唰地一下就白了不少。
見蔡國芳這樣,林梓就知道,十之八九,是蔡國芳丢的。
“我本來還以為是江月為了報複你,胡亂編造的,沒想到還是真的。”
林梓上下打量了一下蔡國芳。
就是一個普通的農村婦女,丢到人群裏都找不到的那種,怎麽會殺了個人呢?
瞧這送樣,林梓都不人先看下去了。
“那人……我也不是故意殺得,我就是腦子一熱就去放火了,壓根就不知道裏面還有人!要是知道,打死我,我也不會放那火的呀!”
蔡國芳懊悔極了,現在想想,當時真是不知道腦子裏裝的是什麽。
那時候,腦子都是那人的話,哪裏還裝的下別的什麽。
回來之後,發現那個發飾沒了,驚慌之餘,竟然還送了一口氣。
那個發飾,是她想要越軌的見證。
丢了好……丢了好!
蔡國芳就是沒想到,竟然丢在了倉庫,還被江月那個小賤人給撿到了。
不僅如此,還交給餓了警察!
“你說的那個辦法,沒說完吧?後面是什麽?”
蔡國芳想起,現在可不是她一個人很江月,還有一個林梓。
林梓想要牡澤雲,牡澤雲最後卻娶了江月。
江月害得她父親進監獄。
所以,相對來說,他們是站在同一個戰場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