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68章 試探方法
“你這話什麽意思?”牡澤雲冷聲問道。
蔡國芳瞥了牡澤雲一眼:“什麽意思?人話聽不懂了?就算你們現在認定了是我,也不能立刻給我定罪,你們那些彎彎腸子,真當我不知道那?”
“那可是出了人命的大事兒,我憑什麽承認,再說,那也不是我幹的,你們可不能冤枉人吶!”
江月聽着,好像從蔡國芳的言語裏,聽出了一些東西。
她這是要打死不承認的節奏了?
“江月,你給了三萬塊錢,斷了我們将江家對你的養育之恩,但你也不能恩将仇報,把這屎盆子往我們頭上扣哇!”
蔡國芳的聲音很大,好像不把左鄰右舍招過來,不罷休。
果然,跟着蔡國芳進來時沒有關上的門前,慢慢走過來了一兩個人。
在門口看着裏買那的他們,探頭詢問:“蔡嬸子,這是怎麽了?”
蔡國芳好像都是從這些人的到來中,得到了勇氣一般,聲音更加大了,恨不得将自己的聲音,傳遍方圓百裏。
“哎喲,你們倒是評評理,小寶跟着江月去海市住了兩天,就不遠回來住了,和我東歐疏遠了,是不是江月這小丫頭給小寶灌了什麽迷魂湯!”
“我的小寶喲!都成了別人家了喽!”
蔡國芳疼愛小寶是出了名的,街坊鄰居都知道。
這下聽得蔡國芳這麽說,都聽信了蔡國芳話。
立刻就紛紛開始這則江月。
江月一看,蔡國芳在人們來之後,換了話題,閉口不談倉庫大火一事的時候,就明白了蔡國芳是安的什麽心思。
不就是想着若能多,她知難而退,不來為難她嗎?
抱歉,那還真是……不能如你的意了!
“我這也不是沒辦法嗎?上回給您三萬之後,手裏本來就沒多少錢,這次……倉庫被火燒了,不然我也不會送小寶回來啊!”
江月沉着蔡國芳話落之後,用了同樣大的聲音說。
果不其然,那些人們聽到江月說的“三萬”時,眼睛都亮了。
三萬吶!
他們這輩子都沒見過那麽多錢!
“我就說,江月這孩子是真孝順!”
“喲,三萬塊錢長啥樣呀?我倒是想看看!”
“我還納悶呢,怎麽江家又是買地,又是蓋新房了,真是有錢了!”
衆人說着,之後蔡國芳的臉色越來越難看。
要不是江月這麽一說,她還真要忘了那三萬塊錢的事兒了。
現在互相起來,真是心肝都在疼啊!
“不過有錢了,這麽還把孩子給江月帶啊,我看着江月都懷孕了吧,再帶着一個孩子,多不方便吶!”
“是啊,是啊,不知道蔡嬸子怎麽想的。”
蔡國芳聽得人們的話,不覺攥緊了拳頭。
讓江月帶小寶,以為她願意嗎?
答應江月喪權辱國的條件,她才不願意!
弄得小寶都不再和她親了!
蔡國芳門突然想起,竄到江月旁邊,把小寶抱在懷裏,無論小寶怎麽掙紮都不撒手。
“小寶,你不想我嗎?跟着媽走吧!”
說完,也不争取小寶的意見,跑進屋裏,然後關上了門。
這一切發生的非常快,站在門口的鄰居們沒有反應過來,江月懷孕不敢上前痛蔡國芳争執,牡澤雲……對呀,牡澤雲呢!
江月看向牡澤雲:“你怎麽不阻止蔡國芳帶走小寶?”
牡澤雲眼睛一彎,笑道:“為什麽要組織,小寶是蔡國芳的兒子,她帶小寶走,不是理所應當的嗎?”
江月氣得想飛起一腳來送給牡澤雲。
可看到牡澤雲眼睛裏的深邃,頓住了,小聲問道:“你是不是有辦法了?”
牡澤雲斜睨了江月一眼,回想發財江月欲廢棄的腳,懶得和江月說。
沒有走進那關緊的屋門,沒有理會小寶聲嘶力竭的哭喊,更不要說是想辦法進去了。
牡澤雲牽起江月的手,閑庭信步一般,穿過圍在門口的人……走了。
江月順從地跟着牡澤雲走着,想問牡澤雲他要做什麽,總覺得不是地方。
等江月覺得是地方了,想要問,牡澤雲已經轉過身了。
“怎麽了?”
“你不是想知道我的想法嗎,我要告訴你,你不行聽了?”
在江月的眼中,牡澤雲相處的辦法總是能夠出人意料,并且非常有效果。
“那你剛才為什麽不說,不對,那在蔡國芳跟前的時候,你怎麽去實行?”
江月回想小寶貝蔡國芳抱進屋裏,最後看向她的眼神。
慢慢的都是信任。
辜負一個小孩子那般的信任,江月心中非常不踏實。
“既然事情已經發生,就已經無法挽回了。既然無法挽回,不如就想個辦法來解決,通往羅馬的路不只有一條。”
牡澤雲把江月按在車的副駕駛,自己繞過去,開們做到了駕駛位置。
沒有對着江月,眼睛通過車前窗看着外賣弄清一色的平房。
“小寶是要接回來的,但不是現在這個時候。”
“可我,在帶小寶來之前,并沒有告訴小寶會把他留在這裏,沒有和她說,只告訴他……”
“這正好,小孩子不和演戲,你已經告訴了他需要做的,在這樣的情況下,說不定還會把你的話告訴蔡國芳,這樣蔡國芳就會覺得我們的試探到此為止了。”
聽着某種原因的話,江月醍醐灌頂,豁然開朗。
“你的意思是說,你還有其他試探蔡國芳的方法?”
牡澤雲輕嘆一聲:“當然,只做一手準備可是不夠的,不然要我有什麽用?”
“……”
江月突然想把這個自戀的男人給打下去,把以前那個牡澤雲找回來。
“我們需要做什麽?”
“等着。”
“等?”
江月開始對牡澤雲的回答産生了懷疑。
“對,有了小寶這件事情之後,蔡國芳的情緒是不穩定的,越發得讨厭你,就會在短時間內做出其他的舉動,我們需要等一等,來看蔡國芳會怎麽做。”
江月也想不出其他的辦法,只好點頭答應。
牡澤雲替江月系上安全帶,開車慢悠悠地回去了。
本來慢慢變好的心情,卻在路過周家的時候,消失無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