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0章 王大哥
“什麽意思?”牡澤雲好奇,不知道今天江月出去有遇見了那些人。
江月非常高興,坐在沙發上,坐不住了,直接從沙發上站起來,拉着牡澤雲進了書房。
“我今天遇到了一個咱們以前都見過的人,但是不怎麽熟悉。”
江月給出了一些線索,但牡澤雲同江月認識的人那麽多,怎麽從那裏面找出一個人來?
“難道是……明叔?”
牡澤雲從撓地阿裏搬出這麽一個人來。
大概是覺得,他們現在這個狀況,還能夠伸出援手的人,大概這有這個了。
出乎意料的是,江月搖頭:“不是,這人就算是拿錢出來,也并不是自願的。”
牡澤雲這下就猜不到了。
“既然不是自願,只能拿錢出來的人,我還真是才不到,月兒你還是告訴我吧!”
他真的是想不到了。
他們如今這個虧損狀況,還想要幫助他們的人,無非是關系親密的人。
同他們關系好的人,就本上經濟條件并不是非常好,而明叔已經是他能想到的唯一的一個人了。
“是那個‘王大哥’!”
江月俏皮地笑,全然沒有在心理醫生案例的頹敗。
就像是這人換了一個芯子,不是方才的那個了。
牡澤雲一時之間沒有反應過來,姓王的人不少,而且現在見誰都稱呼一聲哥,這樣牡澤雲在腦裏搜尋那個人,增加了很多困難。
看着江月那俏皮的表情,牡澤一下就想起了那天晚上見到的那個人。
“你說的是騙走蔡國芳錢的那個王大哥?!”
江月笑着點頭,一臉的乖巧:“我今天從外面回來的嘶吼,一不小心坐錯了車,然後就遇到了那個人,剛開始呀,我沒有認出來,只是覺得眼熟。”
“我和那個王大哥就見過一面,還是在烏漆抹黑的時候,記不住是正常的。但他看到我,賊眉鼠眼的,就讓我産生了懷疑,下了車之後我就想起來了。”
牡澤雲感嘆江月的記憶力,覺得這樣的人不在學術上做出什麽成就,真是對不起她這個腦子。
可江月但就是對那些東西不上心,學習一些基本的知識道還可以。
“那你又是怎麽想的?那人會給咱們錢?”
牡澤雲覺得這個可能性真的是小到幾乎沒有,畢竟那個人也不是什麽有錢的人。
就算是有錢,那錢也來得不幹淨。
給他,他也不能要。
江月看牡澤雲的眼中的神色漸漸凝固,就知道他想得不是和她一個方向。
“你想什麽呢?”江月捏了一下牡澤雲的肩膀,“那人不是騙了蔡國芳一部分錢嗎?錢找不會來,是因為警察找不到人,現在不是找到了?”
“丁刑不是跟着李耀來了海市嗎?我們去找一下,應該能把錢要回來。”
牡澤雲愣是沒想到是這樣的放下,消化江月的話,失聲笑道:“你呀!還真是機靈得很。”
被牡澤雲這樣說了一下,江月得意的笑了一下,然後推着牡澤雲趕緊去找丁刑的聯系方式。
“事情越早解決越好。”江月催促這,“咱們現在可是拆了東牆補西牆,這日子可是不能再長久了。”
這是事實。
牡澤雲一直虧損,那虧損的錢,是從那裏來的呢?
就是江月買蔬菜得來的錢,被用來填補辦班的虧損。
這就是非常典型的拆牆彌補,他們現在過得一點都不好。
想出這樣的方法來,也是江月的迫不得已。
畢竟那錢,是用來斬斷她同江家的關系的,但實際上江家根本就是不想放開她這棵大樹。
既然他們不講道理,那她又何必遵守那個規定呢?
以後就算是說起來了,那也是蔡國芳把錢丢了,和她江月沒有半點關系。
要怪的話,就怪蔡國芳有一個不争氣的侄女。
牡澤雲告訴丁刑之後,他就立刻讓人去找王剛了。
就算他不是刑警了,但無論是哪類警察,他都是做着一身正氣的事情。
丁刑是沒有自己去,就坐下來,和牡澤雲說說話。
“我說怎麽想到來找我,原來是有事。”丁刑的語氣輕松,“其實也是,誰沒事往這地方跑哇?”
牡澤雲被丁刑的自問自答給弄笑了:“說的不錯,但如果你想,我們就可以是朋友,我就會經常來看看你,看看你這個警察被關在‘監獄’是什麽模樣。”
牡澤雲說得一點錯都沒有,丁刑從前在小縣城當個組長,除了局長就他打了,沒事兒的時候翹班去打個牙祭,很常見,自由自在得很。
但如今,在這個地方,上班必須按時,下班的時間不定,有的時候還要加班,加班費少得可憐。
上班期間外出需要有明确任務,不然算是曠班,罰工資,作檢讨。
最初牡澤雲聽到丁刑如此的情況時,一個沒忍住笑了出來。
“你是不是第一個月的工資,已經沒有了?”
牡澤雲的話就像是一把刀子,狠狠的紮在了丁刑的身上。
說得,一丁點都沒錯。
要不是單位有分配的宿舍,他大概就要露宿街頭了。
“不過說真的,這兒真不适合我,我覺得我都快被這兒被悶死了。”丁刑抱怨道。
“那你為什麽跟李耀走?你在以前的那個地方不也挺好?”牡澤雲接道,“是想謀一個更好的出路?我倒是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
丁刑剛剛還愉悅的眼睛瞬間暗了下來,說不出話來。
有些自嘲的意味:“覺得大地方會幹淨點,沒想到也沒什麽區別,有個之而無不及。”
“倉庫大火那個案子,其實真實的結果不是那樣的,就是為了能夠盡快結案,給上面一個交代,一個明明是從犯的人,被放走了。”
“一個我曾經認為是前輩的人告訴我,該彎腰的時候就要彎腰。”
“他在我心中,曾經是那樣偉大的形象,如今卻……我沒有辦法接受,但我也唾棄自己,沒有阻止,就讓前輩去做了。”
“我覺得我心口髒了一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