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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24章 困擾

周棄墨剛剛接到江月的一個電話,說讓他一會去門外,她托人送了東西過來,怕人不認識路,讓他去接一下。

想問出送的是什麽東西來的時候,江月就挂斷了電話。

知道這件事情的周母,就催促他趕緊去接人,要不然真的找不到地方,怠慢人家可不好。

這讓本來想再玩一會兒去接人的周棄墨,不得不出來。

結果就看到了葉央央。

“是不是江月告訴你,讓你來找我的?”

周棄墨的臉有些僵硬,幸好現在的天色暗,看不出什麽來。

所以葉央央靠過來的時候,并沒與發現。

“是,我不過就是兩天沒有去找你,你怎麽就走了呢?要不是江月告訴我,你是不是就要一直不回去了?”

葉央央覺得自己的猜想,就是周棄墨的想法,更加覺得委屈了。

“你要是不喜歡我……不想我再接近你,你直接告訴我,我……”葉央央覺得接下來說出的話,自己都不相信自己能夠做到,“我一定不會再去找你了。”

周棄墨沒有推開靠在自己懷裏的人,能夠感到潮濕。

聽到葉央央的話,心的一角,疼了一下。

把人拉出來,沉着聲音問道:“你給我說這些話,是要走了?”

“……”

葉央央抿唇沒說話,她不知道該怎麽說。

好像怎麽說都不對,說什麽都覺得是累贅。

“你要是想好了,那你就走吧,我絕不攔着。你要是不想走,我家裏還有個房間,可以給你休息。”

葉央央低着頭,就算在暗沉的光線裏,仍能夠看到她白皙的脖頸。

見她沒有回應,周棄墨往前走了一步,把葉央央的行李接過來,拉着她的手腕:“進來吧。”

葉央央低頭,看着腳下進過的地方,覺得每一寸土地都非常神奇。

這是他長大的地方。

而他正在牽着她走進這個地方,這裏的一切都是那樣的神奇。

“周棄墨,你以前是不是送過江月東西?”

葉央央感覺拉着自己手腕的手頓了一下:“對,現在回想起來,都是好久以前的事情了。”

她還想繼續問,就被推進了屋子。

屋裏的光很亮,她的眼睛偶讀有些不适應了。

眼睛眯了幾秒鐘,睜開就看到一個中年男人端着一杯水遞到她的面前:“姑娘啊,喝水。”

葉央央接過水杯,就被人拉到沙發上坐下,一個保養得宜的女人做到她的旁邊:“你就是江月說的那個送東西的人吶?”

“啊?”葉央央蒙了。

什麽東西?

她不知道哇!

“媽,這是葉央央,她是給我送公事的資料,今天太晚了,就在這兒住一晚,明天就走。”

周棄墨一邊說着,一邊吧葉央央的行李提到一扇門的門口。

葉央央臉上的笑容都要維持不住了。

什麽叫住一晚?

憑什麽叫她明天就走?

她算是千辛萬苦才找到這兒的吧,明天就讓她走?

可是……明天不走,她又能做什麽呢?

捏着自己的手指,笑着對周母說:“我明天還要去另一個地方,明天必須要走。”

“那好吧。”

周目咽下勸人的話語,囑咐一句:“就算是住一晚,要是有什麽不習慣的地方,盡管告訴我,我會盡力改善的。”

“好,謝謝您了。”

葉央央笑着應下,眼角卻跟着周棄墨的身影跑去了。

她的這點小心思,哪裏能夠瞞得過周母。

晚上坐在床上,就和周父說:“我看那個丫頭,就是沖着咱們兒子來的,還不好意思說。”

“你怎麽知道是?萬一人就是順便送點資料的?”周父套上睡衣上床睡覺,卻被周母踢了一下,“胡說,我看那小姑娘一晚上眼睛就沒離開過棄墨,我說你眼睛是不是不管用了?”

周父指了指自己鼻梁上駕着的眼睛:“我覺得還挺好的。”

“央央這個小姑娘不錯,要是有可能的話,躲讓孩子接觸一下。”周夫人非常擔心孩子的婚姻問題,“棄墨也不小了,看看人月月,孩子都懷上了,咱棄墨連個對象都沒有,我着急!”

“你着急也沒用,得看棄墨有沒有那個意思!”

周棄墨這個時候,垂頭看着把自己拉過來,卻什麽都不說的葉央央。

“你有什麽事兒?”

“……”

“你要是不說的話,我可就走了。”

話落,真的是擡腳要走。

葉央央趕緊把人拉住:“你一定要我主動說?”

臉上紅暈,眼睛裏的嬌羞有難過。

捏着自己的手指:“周棄墨,我以為很多話不用我說,我所做的事情就可以讓你明白的。”

“後來我知道了,不是你不明白,而是你不像明白。”

“你是不是覺得,只要你一直裝成不明白的樣子,我們的關系就會一直這樣好下去?”

“不是的!”

“我一直付出,得不到回到,我就會放棄。我不是在說威脅的話而是在陳述一個事實。”

葉央央的腰板挺得筆直,非常固執:“我直接告訴你,現在的我認為,我來你老家找你,已經是我做的最後一次努力了,我不是很累,只是覺得……這樣沒意思。”

“我一直跟在你身邊,在自己的眼裏看來,我是一個非常忠誠追求者。”

“但或許你覺得,我妨礙你的工作、打擾你的生活,甚至對你形成了一種困擾……”

“我都知道,我不是沒有自知之明的人,其實從小到大我都非常懂事……”

周棄墨靜靜聽着,眼睛裏漆黑漆黑一片,透不過一點的光,淡淡問道:“你是在逼我給你一個答案嗎?”

語氣非常冷,完全沒有之前接葉央央進來時候的柔和。

折讓葉央央瞬間僵硬了身體,嘴角連扯出一個笑容來都不能。

沒有等周棄墨說話,就苦笑着點頭:“好,我知道了,我先走了。”

深吸一口氣,轉身回房間。

本來以為,他那樣溫柔地對待她,及時與可能的。

仔細回想一下,周棄墨對誰不都是溫和有禮麽?

其實,她和別人也沒有什麽卻別的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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