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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38章 可無話不說

“小睿他只是個孩子,你和他吃什麽醋?要是這樣,那孩子出生之後,你豈不是要整天都開心了?”

江月一句話,戳到了牡澤雲曾經擔心的東西。

“那我還是非常期待他的降臨的,雖然他會分走你對我的愛。”牡澤雲表示非常大度,“不過,你只是我的妻子,這一點,無論如何都改變不了!”

江月覺得此時此刻的牡澤雲就像是一個大型的孩子,對于自己的東西,有着非常濃重的守護心理。

不過還是理智占了上風。

這大概就是人口中說的道德修養吧。

當誘惑在面前出現的時候,明明非常想要,甚至都已經做出了接受的舉動。

但還是理智控制住了自己明顯是錯誤的想法。

“澤雲,我表示,非常佩服你!”

江月看了一下周圍有沒有人,确定沒有人之後,才小聲道:“都說妻子懷孕期間,是丈夫出軌的高峰期,但是我看到你,我就覺得你不是那樣的人。”

“你永遠都能夠控制住一切,包括你你自己,而且我認為,你愛我,這一點我非常确定。”

牡澤雲看着江月,眼神非常高深莫測。

半晌,才淡淡開口:“我見過意中人,明明還愛着家裏的那個人,還是會和別人發生關系,這種人的愛情和身體是分開的。”

“那你是嗎?!”江月的聲音高了一點,“你不是!”

說完,江月就笑了,非常美麗的那種笑容。

“如果你是,你就會在重生之後,不會來找我了。”

這是他們第一次談及這樣的話題,這是夫妻之間最不能說的,但他們已經說了。

而且并沒有劍拔弩張的緊張。

“我和你說這些,是想告訴你,我不是那樣的人。”牡澤雲牽起江月的手,往前走,“我們以後,就會像想現在這樣,我會一直牽着你的手,非常堅定地往前走。”

江月笑了:“澤雲,你覺不覺得,我們是情人,但也是朋友,可以無話不說的那種。”

“見證過彼此最為狼狽,最為不堪的一面,好像就沒有什麽秘密了,不是嗎?”

“都說情人不能成為朋友,這樣會做不成情人,也會做不成朋友,我覺得那不是我們。”

江月感慨于自己的同牡澤雲之間的感情。

非常神奇。

無論經過多少時間的磨練,不會褪色半分。

“為什麽突然想起說這些話了?”牡澤雲終于問出了自己想知道的。

“就是突然想到了,就死突然想從你這裏尋找一些安全感,不可以嗎?”

此時的江月顯得格外的任性,僅僅是在牡澤雲的面前。

像個孩子。

蔡國芳從派出所被放出來之後,消沉了很長的一段時間。

江安國看了之後覺得更加煩躁。

本來當初蔡國芳被警察帶走的時候,周圍的鄰居對他們産生了不少的議論,對他們家的評價也是不怎麽好。

比如,他們開始懷疑當初江月離開的原因,如果他們對她好的話,那麽小的女孩子,怎麽會想到分家呢?

現在賺了錢,也沒有想着拿着一部分錢來孝敬父母。

不是江月不孝順,就是江安國夫婦這做父母的不行。

在蔡國芳被警察帶走之後,人們普遍傾向了後者。

“蔡國芳!別一大早上起來就在床上坐着,幹點活行不?”

江安國懦弱的性子,對着蔡國芳也暴躁了起來。

比起那時候的膽戰心驚,他更厭惡的就是吃飯不幹活的人。

都是靠天吃飯的人,家裏又沒有多少積蓄了,新蓋的房子還等着維護,一大堆的東西都壓在了江安國一個人的身上。

做起來還處處碰壁,能不讓人火大麽?

“喊什麽喊?我還沒聾呢!”

蔡國芳從屋子裏走出來,手裏拎着一個掃帚,兩條眉毛都快要豎起來了。

“這兩天我沒搭理你,就要騎到我頭上了?”

說完,手裏的掃帚就沖着江安國飛了過去。

江安國看着飛過來的掃帚,整個人都被吓傻了,躲都不知道要躲一下。

那掃帚扔的非常準确,一下就落在了江安國的臉上,然後掉了下去。

江安國的臉上出現了一個非常明顯的紅印。

蔡國芳道:“以後,和我說話的時候客氣點!”

她又恢複到以前潑婦的模樣了。

這讓江安國又開心又煩惱。

高興家務事不用自己去做了,煩惱的是自己的行為不能像之前随心所欲了。

“我……挺擔心你的,你沒事了就好。”

蔡國芳之前非常得萎靡,做任何事情偶讀提不起精神來。

就好像是靈魂離開餓了身體,只剩軀殼。

蔡國芳出門的第一件事,就是去打聽盧照被關去了那個監獄。

她想去見他。

不是為了自己那些龌龊的心思,就是想當面道聲謝。

可盧照并不是本地的人,他也沒有其他的家人了,想知道盧照被送去了哪裏,除非親自去問派出所的那群人。

但蔡國芳并不像和那些人打交道。

她心裏門清,那群警察一定知道,倉庫着火是怎麽回事。

她究竟是不是無辜的,名眼人心裏都清楚。

她這樣從上門去被人嘲笑,她可是做不出來。

就這樣,在蔡國芳的糾結中,日子一天天過去了。

日子被之前過得沒有什麽大變化,要是說變化,倒也不是沒有。

就是過得更加緊吧了。

不僅僅是手中的資本少了,更是為了小寶以後的生活做打算,總不能什麽都不給小寶留下吧。

但是過慣了有錢時候的揮霍,哪裏能夠忍受這樣的生活?

蔡國芳心裏非常煩悶。

看着在地裏幹活的江安國,蔡國芳一反常态地沒有下去。

就坐在低頭,頭上還帶着頂草帽,臉上的汗不住的往下流,發黃的臉上,被熱得發紅了。

“你地犁完沒有,這都一下午過去了,你幹活什麽時候這麽慢了?!”

蔡國芳等的有些不耐煩了,沖着不遠處的人喊着還,語氣裏慢慢都是不耐。

好像這樣就是在浪費她的時間。

江安國本來就非常累了,如果可以,他現在躺下就能睡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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