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88章 判刑
證人接過來一問,孫勇的腦袋都大了。
在蔡國芳的供詞裏,沒有說她還有兩個同夥。
孫勇也沒想到,這個證人就是同夥中的一員。
揉着額角,孫勇問小凱:“你的意思是說,還有一個協同縱火的人,你知道那個人在哪裏嗎?”
小凱點頭,怯生生地說:“知道,就在外面。”
“那個警察來找我的時候,他就在我家,就跟着過來了。”
孫勇一聽,站起來的時候把椅子都帶倒了,對一旁的人吩咐了句:“看着他。”就走了。
孫勇出了派出所的門,眼睛一掃就看到了一個站在門口非常悠閑的人。
看到孫勇之後,大概是想了想,然後朝孫勇揮了揮手。
“……”
孫勇一個上前,就把人扣住,押進了裏面。
“不害怕?”
孫勇見人沒有逃跑的意思,到了裏面也就把人放開了,走在那人的側後方,眼睛上下打量着面前的人。
馮樹,本地人,倒是沒看出來什麽特別的地方。
“不怕,我這算是從犯吧,就算是判刑,我也不會蹲多長時間,要是讓我賠錢的話,就有點兒頭疼了。”
孫勇聽了這話,感覺自己的太陽xue在突突地跳動。
努力把怒火壓制下去,帶着人去了另一審訊室。
路上,遇到了從審訊室出來的小凱。
小凱緊張中帶着一絲安慰,看到馮樹之後,還問了一下:“馮叔會有大事情嗎?其實他人挺好的,放火的時候沒讓我多幹活,蔡國芳給的錢我倆對半分得……”
孫勇看了眼帶着小凱的警察,那警察心肝一顫,趕緊帶着小凱走了。
等到有一定距離的時候,低頭給小凱兇巴巴地說了一句:“你怎麽啥都說呀!”
“?……”小凱不沒那個所以,有些困惑,對上警察的警告的眼神,低下頭去,不再說話了。
不說就不說,我不問了還不行嗎?
馮樹,年紀小些的都叫他馮叔,是個農村裏性格不羁的人。
哪怕是他的親人,都不一定能夠猜到他下一個行動是什麽。
就更不要說是想法了。
孫勇根本就不相信這人是為了蔡國芳那十幾塊錢去放火的,更多的可能可能是馮樹想尋求刺激了。
但沒有證據,另一個證人小凱也說了,他們是被蔡國芳雇傭的,給錢的那種。
也不需要多長時間,也就能把蔡國芳嘴裏的話給弄出來。
那八成也是說這人是被雇傭的。
罷了,想不明白就不想了。
大不了以後,讓人多注意下這人。
蔡國芳這件事情結束得非常順利。
從未建成的倉庫被燒毀,到找到人并讓蔡國芳承認,不過一個星期的時間。
這絕對是孫勇經手過效率最高的一件案子了。
想起上次關于江月的案子,還是他和丁刑一起辦的。
最終一那樣方式結案,丁刑心中難以接受,就跟着李耀走了。
回想那個時候,覺得丁刑真是個好警察。
而他不是。
他秉承着他認為簡單的方式了結,不過是結果不同罷了。
現在蔡國芳以類似的原因再次被關了進來。
是不是真的在向他印證那句話。
不是不報時候未到呢?
孫勇看着遠處的天空,陷入了沉思。
如果想不明白,那就慢慢想,反正餘下的時間還長,可以一點一點地讓他想明白。
大概是這個世界上,從來都不缺少初心。
從一開始就知道自己想要的是什麽,到最後都沒有變過。
大概就是這樣的一場思考,讓這個本以為會一輩子待在小地方的人,變成了日後省公安局局長。
而那個跟随李耀離開的少年,一步一步走上了督查官,被人民最為相信的人。
江月這邊,牡澤雲已經聯系了律師過來,畢竟公安局定了案之後,還是要經過法院審理的。
這次,他們一定會讓蔡國芳跑不了。
最起碼讓她監獄裏帶上幾個月,然後賠錢!
李群趕來的時間非常及時,在開庭前的三天就到了,他們有充分的時間去整理資料。
更重要的是,蔡國芳和江安國并沒有想到去找律師。
在知道要請律師的時候,已經遲了。
最後,不知道從哪裏拉過來一個法學的在讀學生。
結果可想而知,蔡國芳一點反駁的機會都沒有,就被法官給判決了。
蔡國芳之前那麽快承認,是不想在掙紮了。
可沒想到,江月的代理律師并沒有要求她去坐多麽長時間的牢,就是讓賠錢。
一萬五千塊。
這可是要了她的老命了。
蔡國芳在法官判決之後,瞬間就在法庭上爆發了。
不堪入耳的話全都從蔡國芳的嘴裏冒出來,江月靜靜看着,沒有說一句反駁的話。
最後,蔡國芳當然是被法院的工作人員給制住了。
進行了警告的同時,還罰了款。
還沒等江安國交罰款,蔡國芳眼前一黑,就暈在了法院。
場面一度陷入餓了混亂,但江月都不再關心這些東西了。
在牡澤雲的攙扶下離開了。
等到回了他們贊助的地方,江月脫下裹在身上一層又一層的衣服,身上都是汗。
“熱死了!”
牡澤雲給江月端了杯水回來後,就看到江月脫到就只剩一件薄薄的外套之後,臉都黑了:“月兒!把衣服穿上!”
江月用手扇風:“太熱了,就算是冷,你也沒必要讓我穿這麽多衣服吧!”
“你還在坐月子的期限裏,不能着涼。”牡澤雲把水放到一邊,拿起最厚的那件衣服給江月披上,“現在着涼,以後的日子可不好過。”
江月雖然不高興,但也沒制止牡澤雲給自己披上衣服的動作。
“知道。”
“要不是你非要朝着去看,也不至于讓你穿這麽厚的衣服。”
牡澤雲笑着,把水送到江月的面前:“剛才不是朝着渴了嗎?喝點水。”
江月結果水杯,小口小口喝着:“澤雲,你說蔡國芳會把錢給我們嗎?”
“不給也要給,會有人監督的。”牡澤雲把江月脫下的衣服疊好收起來,“怎麽擔心這個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