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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8章148

第148章 148

“埃文!昆廷!”洛克薩迪一瞬間紅了眼, 痛苦的大喊道。

他無論如何也沒想到,情勢會在一瞬間急轉直下, 一個照面的時間, 他們這邊就有兩名隊友受了重傷,而他甚至不知道對方是什麽時候出手的!

受傷的兩名隊員發出痛苦的喊叫聲,身體下意識退後幾步, 巨大的疼痛感從傷口處蔓延開來。

“快扶住他們,退到門裏!”洛克薩迪對另外兩名隊員喊。他說話的同時,伸手去扶離他最近的埃文。

游戲限制了槍以及弓弩的使用,一般情況下,敵對雙方只有在靠近後才能動手。也正因為如此, 他們才會疏于防備,聽到聲音後的第一個反應不是躲起來, 而是轉身去查看敵人的情況。沒想到對方是個玩飛刀的高手, 在他們轉身的一瞬間兩次射出飛刀,并且都命中要害,這樣的本領,簡直讓人害怕!

洛克薩迪不敢抱哪怕一丁點的僥幸心理, 吩咐隊友迅速撤退進廚房裏面,有了掩護, 哪怕對方飛刀再厲害, 想要命中也會變得困難。

他的思路是正确的,可惜他的敵人根本不給他這個機會,在他喊出聲的同時, 又一把飛刀破空而來,從側面刺進又一名隊友的脖子,刀刃刺穿皮肉的同時割斷了皮下的血管,他眼睜睜的看着鮮血噴湧而出,濺得他滿身滿臉都是,血霧模糊了視線。

“啊——”又一聲慘叫。

黑暗降臨,所有的光線一瞬間消失。

然而變故并未止步于此,片刻之後,第四聲慘叫響起,聲音的主人是另一位隊友阿克曼。

如果他沒記錯,阿克曼的那個位置應該已經是在門裏了,就算對方飛刀再厲害,也不可能命中,怎麽……洛克薩迪忽然就意識到是怎麽回事。因為外面的敵人太過強大的本領,奪走了他們全部的注意力,下意識就忽略了屋裏原本的敵人。

完了,一切都完了。他的貪婪與優柔寡斷,葬送了他們整個隊伍。

洛克薩迪整個人僵在原地,恐懼與痛苦自責的情緒交織,像是一把鋒利的刀子狠狠戳進他的心髒,一下又一下。腦子裏卻是一片空白,面具下那雙眼裏,染上濃濃的絕望之色。

這個時候,他甚至忘了要躲避。等他反應過來時,已經來不及了。四秒的時間過去,走廊上的燈光再度亮了起來,原本在門口的敵人已經來到他身邊,手中的匕首置于他的頸側,冰冷而鋒利的刀刃微微劃破皮膚,疼痛感從傷口處傳來。

視線餘光裏,他的隊友埃文掙紮着想要從背後偷襲,幾乎是在他動手的一瞬間,對方擡腿踢向他的手臂,一聲輕響,那是骨頭斷裂的聲音。

“啊——”埃文抓着斷掉的那只胳膊,躺在地上慘叫。

“埃文!”他想趁着對方分心的瞬間脫身,然而估算失誤,剛喊出聲,身體還沒來得及動,就感覺到太陽xue處遭受重擊,疼痛一瞬間達到極點,接着眼前一黑,他便失去了所有的知覺。

一拳KO掉最後一個站着的敵人後,景翎又迅速給沒死的人補刀,第一個就是想偷襲他的那個人。這是他第一次把飛刀命中的目标,雖然看起來是正中心髒所在的位置,不過因為人體構造的差異,可能有一點偏離,再加上刀沒拔出來,暫時沒死掉。

對方正抱着斷掉的手臂在地上翻滾哀嚎,景翎握着匕首,彎下腰去迅速往胸口又補了兩刀,順手把之前的刀給拔了出來,鮮血一瞬間湧了出來。對方掙紮兩下後,便再也不動了。

他又接着補了第二個第三個,還有一個不用補,因為是徐少淮跟宋修遠動的手,一個人負責割斷頸動脈,一個人只管拿着刀從背後捅,用盡全力一刀又一刀。确定人死了之後,兩人仿佛是瞬間失去了所有的力氣,還好迅速反應過來扶着牆,才不至于摔倒在地。

一切結束後,他轉過頭去看不遠處站着的楊心瑤,對她道,“過來吧,先去裏面。隊長他們估計傷得不輕,大河一個人可能有些忙不過來,你看看能不能搭把手,我先處理一下這些屍體。”

“好。”楊心瑤回了一句,從那邊走了過來。

景翎不再關注他們,把注意力放到屍體上,略微思考了片刻後,就确定了處理辦法。他将手中的匕首擦幹淨後收好,接着彎下腰去拖動屍體,從他腳邊的那一具開始,抓着一只手輕松拖走,走了幾步,就碰上第二句屍體,是之前徐少淮他們殺的人。他依樣畫葫蘆用另一手抓住屍體的手,一左一右各一具往門口拖過去。

走廊上的燈光有規律的明滅着,不過這一次他不必像之前一樣考慮太多,反正又不是跟人動手,拖個屍體而已,門口那麽大的目标,只要記得大致方位,随便走都不會有什麽問題。

他把屍體拖到門外就停下了腳步,一具挨着一具的,就扔在那裏。之後回到廚房裏,繼續拖第二次。兩個小隊十具屍體,一次兩個拖了五次。當他把最後兩具屍體扔下時,門口已經擺了一長排了,身高體型各有不同,臉上的面具遮住了表情,卻又顯露出一種瘆人的感覺來。鮮血四處蔓延開來,空氣裏彌漫着一股濃重的血腥味,地上一道道扭曲交錯的血跡,讓這個地方看起來猶如修羅地獄一般恐怖吓人。

而這正是景翎要的效果。當然,并不是他心理變态,這樣做的目的,主要是為了震懾藏在那些想要撿便宜的人,讓他們看清楚這些人的下場,想要撿便宜結果卻搭上性命。

當然,想要靠這個攔住真正強大的隊伍,可能性很低。不過景翎的目标也不是他們,而是那些實力一般的隊伍,這些人雖然對他來說基本造不成什麽威脅,但是一波接一波的,會讓他覺得很煩,并且浪費力氣。

借着光明最後看了一眼,他便轉身回廚房了。

白寧溪正在替徐少淮處理傷口。因為剛才的動作,他身上原本包紮好的傷口又裂開了,白寧溪只能把之前的拆了,重新清洗上藥然後包紮。

游戲過程中,主辦方不提供任何醫療幫助,但是不禁止參賽隊伍自帶藥品。作為醫務人員,白寧溪自然随身帶着,不僅是藥,還有繃帶與紗布,為了帶這些東西,他特意選了一身口袋多的衣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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