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2章
“莜莜……”
沈枭半眯着眸子, 口中念念有詞,簡莜在靠近了之後才發現,他壓根不是在叫自己, 而是喝醉了酒無意識的自言自語而已。
沈枭的酒量是有多差?每次都喝醉了回來?
簡莜蹙眉, 去廚房到了一杯純淨水過來,看見沈枭躺在沙發上翻來覆去。
“莜莜……”
沈枭又喊了一聲簡莜的名字, 伸手胡亂的扯着脖子上的襯衫領子。簡莜控制住那一瞬間想要上前幫忙的沖動, 把水杯放在茶幾上, 走到離沈枭遠一點的地方,給小馬撥了個電話。
“莜莜姐……有什麽事嗎?”小馬接電話的聲音帶着點喘息, 但簡莜并沒有注意到。
“你現在就算是在你女朋友床上,也先過來一趟,沈枭又喝醉了,我搞不動他!”
簡莜又看了沈枭一眼,他此時已經扯開了領口的扣子, 身體在真皮沙發上無意識的翻動着, 看上去很不好受。
“啊……姐……我……”電話那頭的小馬對于簡莜準确的猜出了自己的行蹤感到驚訝,然後萬般無奈道:“我……我在洞裏……”
簡莜愣了片刻, 正想問他在哪個洞裏, 腦海中忽然就靈光一閃, 徹底明白過來了。
“啊?……”簡莜語塞, “那你繼續,我不打擾你了。”
挂了電話的簡莜面紅耳赤,簡直羞得恨不得找個洞鑽下去。
沈枭這時候卻搖搖擺擺的從沙發上坐了起來, 雙手抱頭,醉眼朦胧的四下打量了一遍,擡起頭茫然的看着簡莜。
“莜莜……”沈枭喊了她一聲,迷茫的醉眼中似乎還帶着幾分訝異的欣喜。
簡莜這時候也不好意思不應他,把放在茶幾上的玻璃杯遞給了沈枭,在他邊上的沙發上坐了下來。
“不能喝酒就別喝那麽多,每次都要被人扶着回來,你的個人形象還要不要顧及一點了?”
簡莜是真心為沈枭擔憂,藝人的人設崩了,粉絲的脫粉速度可不是鬧着玩的。而且沈枭最近在公衆面前的形象實在有些打折,要是被人拍到爛醉如泥的回公寓,估計又要在網上掀起一番風浪。
沈枭睜着一雙醉眼,從簡莜的手中接過了水杯,擡起頭搖搖晃晃的将水灌入口中。酒後的幹渴灼燒的他的喉嚨,這一杯水沈枭喝得又急又猛,甚至有一大部分從他的唇瓣溢出,弄濕了他胸口的襯衫。
和身材完全貼合的襯衣貼在沈枭身上,勾勒出胸口緊實贲張的肌肉,簡莜故意把視線挪開,卻看見沈枭在放下杯子的時候差點把它打翻。
簡莜急忙伸手扶着,纖細的指尖就在那一瞬間觸到了沈枭指節修長的手指,手背上的半月形齒痕還清晰可見。簡莜忽然覺得手腕一緊,身體已經被一個重重的力道拉了起來。
沈枭醉态朦胧,整個後背都跌落在沙發上,簡莜也跟着失去平衡,身體無法控制的倒在身下人的懷中。
“唔……”被沈枭從後背抱着,兩人胸背相貼,身後的人每一寸肌肉都滾熱炙燙,散發出灼燒着意志的溫度,簡莜不敢亂動。
沉重的臂膀壓在自己的腰間,鉗制了自己所有的動作。然而沈枭并沒有再有過激的動作,只是這樣抱着她,灼熱又粗重的氣息在耳邊搔撓着,簡莜輕輕的顫栗,環在腰下的臂膀卻越來越緊。
“哥哥……你……你松開好嗎?”簡莜被勒得有些喘不過氣來,稍稍掙紮了一下。
可身後的人卻像壓根沒有聽見一樣,一分一厘也不肯松開。簡莜回過頭,視線的餘光看見沈枭纖長的睫毛輕輕顫動,兩人貼合的地方越來越熱,簡莜幾乎可以感覺到沈枭身體灼熱的地方,抵在她臀縫的凹陷處。
帶着胡渣的下颌輕刺着簡莜的細嫩的脖頸,原本還算安分的大手忽然間來到了簡莜的胸口,隔着衣料,握住了她沒有采取任何保護措施的豐盈。
“啊……哥哥……你……你放開!”
突如其來的冒犯讓簡莜尖叫出聲,她反射性的掙紮,粗粝的長指撫弄過的地方,疼痛中帶着酥麻的感覺,讓她忍不住扭動纖腰,卷起白嫩整齊的玉趾,發出甜膩破碎的聲音。
“唔……”早已成熟身體在沈枭的觸碰中敏感發熱,簡莜用力的掙紮,可柔軟的沙發根本就沒有辦法讓她使出力氣,她就像是被按在砧板上的小魚,被沈枭牢牢牽制着。
沈枭翻身,将她整個人都按在身下,手上柔軟有彈性的觸感讓他想要的跟多,掙紮中睡衣領口的扣子忽然松了,眼前是一片無限的春光,白皙到沒有一絲瑕疵的細嫩,被蹂躏過的豐盈在空氣中微微顫抖。
沈枭低下頭,幾近虔誠的親吻上簡莜的鎖骨,在她白如凝脂的嬌嫩上留下自己的印跡。
簡莜用盡了力氣想要推開沈枭,可雙手卻被牢牢鉗制,按壓在自己的頭頂。她長發散亂,不停的搖頭,扭動身體想要避開沈枭在她身上作惡的動作。
“啊……不要……不要……哥哥……”簡莜開始不聽使喚的顫抖、眼角滑落冰冷的淚水。
身下的人漸漸停止了掙紮,她閉上了眼睛,放佛像是要祭獻自己。
沈枭的動作忽然停了下來,像是被觸電了一般,迅速從簡莜的身上彈開。女人破碎的衣領一直落到了臂彎,大開的領口還能看見被自己蹂躏過的痕跡。
沈枭拿起沙發上的薄毯子蓋住簡莜,幾乎是跪在她的面前。
“莜莜……對不起……我……”沈枭語無倫次,漲紅的眸色透着前所未有的擔心和害怕。
簡莜這時候已經平靜了很多,可身體上的顫抖卻完全不能控制,她甚至沒有辦法開口說話,剛才那種幾乎滅頂的驚懼讓她心髒抽搐。
她只能不停的顫抖,不停的落淚,嗓子裏發出壓抑的呻吟。
沈枭沒有辦法,只能隔着薄毯子抱住她,讓她靠在自己的胸口,可他又不敢抱得太緊,好像是害怕她憑空就從自己的懷裏消失一樣。
時間不知道過了多久……
等懷中的人緩緩停止顫抖的時候,沈枭發現,簡莜已經睡着了。
她臉色蒼白、睫毛上還沾淚珠,被淚水浸泡的臉頰有些幹澀,身體倒是放松了不少,靠在他的胸口,呼吸平緩。
從脖頸一直到胸口,大片暗紅的吻痕昭示着剛才自己的孟浪。這是他的簡莜,他曾經的妻子,無數個可以和她纏綿悱恻的夜晚,他卻讓她獨守空閨。
而現在,他連這樣抱着她,都覺得是一件奢侈的事情。酒意早已清醒,沈枭半靠在沙發上,看着懷裏的女人。即使是在最後的關頭,她還是沒有推開自己。
沈枭側過頭深呼吸,讓自己變得更清醒一些,他抱着簡莜站起來,想把她送到自己的卧室去睡,想了想确實還是抱着她,來到了何雨萱家門口。
他不能一錯再錯了,沈枭心想。
何雨萱看見沈枭抱着簡莜站在門口的時候,腦中的第一反應是:卧槽……不會是做暈過去的吧?
雖然這個想法很污,可按照簡莜現在的身體狀況,以及沈枭的體力來看,這完全是很合理的猜測。
看見小說裏一直會寫到的劇情在現實中真實演繹,萱哥表示,小說也不一定都是騙人的。
“莜莜她……”面對一嘴酒氣的沈枭,以及他那雙滿帶歉意的眼神,何雨萱一副“我懂了”的表情。
“她睡着了,我送她回來。”沈枭讓簡莜靠在自己懷裏,已經幫她整理好了身上的衣服,然後又裹了一層薄毯子,确認對方不能一眼看見那些吻痕,才有些心虛的開口。
“在你家……睡着了?”雖然知道他們以前是夫妻,可現在都離婚了,還要不要這麽勁爆?酒後亂性什麽的,真的是很傷身的……
“大……大概是累了,确實睡着了,我送她進去。”
沈枭有些語無倫次,抱着簡莜進門。何雨萱跟在他身後,不依不饒道:“是你讓她累着了嗎?她的身體你也知道……你就不能憐香惜玉一點?”
何雨萱上前去開簡莜的房門,扭頭時才看見沈枭那張冰山一樣臉,寫着四個字:生人勿近。
何雨萱在內心又狠狠的鄙視了沈枭一句:特麽的,僞君子,人都這樣了,還送回來幹什麽?不就隔着一堵牆嗎?還不是一樣睡!
沈枭把簡莜放在床上,替她蓋好了被子。她大概是剛才驚吓過度,心裏一時承受不住才昏睡了過去。沈枭把她放下的時候,大概是一時失去了依托沒有安全感,簡莜的雙手甚至在毫無意識的狀态下,緊緊的抓住了沈枭的袖子。
她就像是一個漂浮在海面上的流浪兒,抓住最後一根浮木。沈枭被簡莜的這個舉動又刺痛了一下,他輕輕的拍了拍簡莜的手背,抓住她的小手放到被窩裏。
身體很快團成了一個團,雙手抱胸,四肢幾乎蜷縮到了一起。心理學上說,擁有這樣睡姿的人極度缺乏安全感,因為這是胎兒在母體中的姿态。
“哥哥……哥哥不要……”睡夢中的簡莜身子忽然顫栗了起來,呓語連連。
站在沈枭身側的何雨萱幾乎不能直視的掃了他一眼,心裏暗自腹诽:卧槽……這得有多激烈!!睡着了還在想着不要……簡直不能想了!!
沈枭臉上的神色依舊冰冷,仿佛蒙上了一層黑雲,他站在簡莜的床邊看了良久,轉頭對何雨萱道:“我先走了,有事給我電話。”
何雨萱送了沈枭出門,有些不死心的來到簡莜房裏,她悄悄的掀開簡莜身上蓋着的被子,看見她鎖骨上大片的青紅。
“沈枭是要吃人啊!!!居然這樣暴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