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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065章 好色劍

好色劍的由來

兩把短刀, 竟然會在一剎那, 由二合一, 這是童月和向一凡沒有想到的。

“這短刀還流行吞噬?”童月摸着下巴。

向一凡沉思,想了下:“這兩把短刀, 只怕是有淵源。”

能讓二刀合一,無非就是以下幾點。一種可能是材料共通性,二是兩刀有靈性, 三是這二刀根本就是一把刀分離, 還有一種可能就是, 二刀原來的主人之間有淵源。向一凡在猜測, 哪種可能性最大。

“淵源嗎?”童月也覺得,如果沒有淵源, 二劍不可能合二為一。

就像她的佛珠和本命佛經, 兩者就認識, 一碰上面就在那呼應,有時候吵得她腦殼疼。

“這就是你在拍賣會找到的短刀?”

“當時在宣傳冊裏看到這把短刀, 我就想到了師兄你那把。我手頭上沒有好的利刃,有時候辦起事來不太方便。”

沒有一把利器, 不是不太方便,是很不方便。就像上次, 有一把利器在,對付僵屍或是那個女鬼,就利索多了。

“可是這兩把短刀現在已經合而為一了,怎麽辦?”童月有些哭笑不得。

向一凡也覺得這有些麻煩, 不好意思地說:“要不,這把刀就給師妹了。”

“不要。我那把刀肯定是看師兄長得帥,就自己湊上去了,貪色忘主的法器,我才不要。”童月半開玩笑地說。

向一凡卻極認真地說:“是師妹長得漂亮,我那把短刀甘願被吞噬。”

童月張了張嘴,師兄你用這麽認真嚴肅的口吻說着這麽撩妹的話,真的好?看着一本正經的師兄,竟然也會說這麽撩人的話。她不免多看了他兩眼,感覺他像變了一個人似的。

“師妹,如果這兩把短刀真的吞噬了,師兄幫你找一把,比這更好的。”

童月想了想,覺得也只能這樣了,除此之外,還能有什麽辦法?短刀都已經二合一了,總不能将這兩把短刀劈開吧?那也就失了法器的作用,得不償失。

但還是忍不住瞪了那把短刀一眼,見色忘主的東西。

就在這當口,這合二為一的兩把短刀,竟然又奇跡般地分開了。就像從來沒有合擾過一樣,該幹嗎還幹嗎,只不過童月的那把竟然悄悄地蹭了一下向一凡那把短刀,讓兩人目瞪口呆之餘,只覺驚奇不已。

“這果然是把色劍。”童月忍不住說。

兩把短刀,說是相似,其實還是能分辨得出來。向一凡那把,通身全黑,似劍非劍似刀非刀,可以叫它短劍也能稱為短刀,刀刃上有花紋,花紋有點兒複古,看不出來是什麽花形。童月那把,通身也黑,但偏紅黑,也一樣是似劍非劍似刀似刀,刀刃上也有花紋,但是仔細看能看得出來那是鳳凰一樣的圖案,刀柄上還有一顆像月亮一樣的彎鈎。

向一凡抓起自己的那把,手輕輕地撫上刀刃:“你很喜歡它?”

短刀閃着寒光,似在回答他:喜歡。

童月也抓起短劍,惡狠狠地說:“你以後再敢不經我同意亂蹭人家,我就把你融了。”

短劍也閃了下,似乎在抗議。

“師妹,你趕快把這劍契約了,以後用起來也能得心應手。”

童月知道向一凡說的契約是什麽意思,就如同她和本命佛經就是心靈相通,跟佛珠也是。法器雖然是死物,但是一向也有靈,當你與它契約之後,就會與你靈性相通了,關鍵時刻也會起到護主的作用。

契約有很多種,要想讓短劍與你靈性相通,除了它們自願之外,還有一個就是用靈力或是佛力将它的煞性或是戾氣去除,真正做到心神合一。

童月倒是沒有馬上就用蠻力去征服,只是問它:“你可自願跟我契約?”

短劍閃了下,大有不太願意的意思。

童月卻哭笑不得:“你是不是想成為我師兄的法器?”

短劍閃了下,意思就是這個。

童月卻冷笑:“你只有兩條路選擇,一是跟我契約,不服就打到你自願屈服。二是我融了你,讓你塵歸塵,土歸土。我可不會要一把三心二意,跟了我卻心裏想着別人的法器。你要是想跟我,就閃一下,不想跟我就閃兩下,選擇吧。”

向一凡看着她一本正經的威吓,不但沒覺得好笑,更覺得可愛。嗯,他的師妹就是不一樣。

短劍沒有馬上給于答複,似在思索。

童月又恫吓:“我的時間很緊張,我只給你十秒時間,答應就閃一下,不答應就閃兩下。計時開始,一、二、三……”一直念到九的時候,這短劍就跟通了靈性似的,突然閃了一下。

她樂了,這短劍還真不是一般的靈性,這樣有靈性的利刃在手上,打鬥起來那就如虎添翼。

她将自己的神識标在了短劍上,立時就感應到了它傳過來的委屈,顯然是她逼迫太緊,讓它覺得自己被威吓了。

童月手指捏出一個指訣,用力打向它:“你還委屈?”

短劍立馬乖巧的不作聲,就好像剛才的委屈只是她的錯覺。她心裏覺得好笑,真是一把欺善怕惡的法器。

“師妹不給它取個名字嗎?”向一凡湊了過來。

名字?童月還真沒想過,她的法器都超簡單,本命佛經就叫佛經,佛珠就直接稱呼佛珠,還從來沒有想過要給他們專門取一個名字的。

“師兄也給你的劍取了名?”童月比較好奇這麽一本正經的師兄會給自己的法器取名叫什麽。

向一凡點點頭:“墨月。”

童月樂了,沒想到這麽嚴肅的師兄竟然會給自己的法器取名叫墨月?那麽詩性的名字?看着自己手中的這把,她直接叫它:“你從此就叫好色吧。”

短劍閃了兩下,顯然不贊成,就聽童月說:“你不樂意也叫這個名字,多貼切,好色鬼。”

擺平了這好色劍,童月的心情也舒爽了許多。

向一凡也被童月那可愛勁逗樂了,嘴角輕揚,眼神溫柔起來。

自從小世界回來之後,他的心境已經完全發生了改變,再不是以前那個對什麽事情都不在乎的人。

在小世界裏,他和師妹扮演的是夫妻的角色,一開始他只是把她當成師妹。師父說過,要一輩子照顧師妹保護師妹要對她好,他一直秉承這個信念。什麽時候改變的,他自己也說不出來,只覺得随着時間的推移,慢慢的,着小世界裏的成長和慢慢變老,他的感情還是變了。

但是師妹卻似乎并沒有多大改變,或許是她以前修佛的原因,也或許是因為她的年齡小,哪怕在小世界裏成長了,但還是沒怎麽改變。她親親熱熱地叫着他師兄,也愛跟他開玩笑,有時候又俏皮可愛,但他能看得出來,她對他的感情,還是停留在師兄上。

他眼神閃了閃,低下頭沉思。嗯,師妹還小,慢慢來。

宗大師早在童月他們蘇醒之後沒多久就回了門派,好像是要着手什麽大會的事情,挺忙的。

自從拜師之後,宗大師也是直接将一些門派的書籍還有專業的書籍直接扔給她,還說不懂就去問她師兄,然後就做了甩手掌櫃。

讓宗大師呆在一個地方幾年,也是難為他了,以前剛收向一凡的時候,只因為一凡還小,這才在向家呆了幾年。等到一凡長大了,能自己攻克專業知識了,就如現在這般做了甩手掌櫃,向一凡的性子又冷,所以馬上就适應了。

童月對于宗大師這秉性,倒也适應得快。那些專業的知識,她覺得也快。但一年之中總有那麽幾天,她會去燕京陪伴宗大師,特別是在向一凡去執行任務之後,更會陪伴宗大師。

宗大師看着好像整天無所事事的樣子,其實他并不像表面看着那麽悠閑,畢竟身為玄門大佬級人物,還是有許多的事情等着他去處理,比如異能組。

說到異能組,最近孫組長向童月發出了邀請,希望她能加入到異能組,但暫時被她拒絕了。

對于異能組,向一凡曾經跟她介紹過,好處似乎看着有,其實多數是責任還有危險。一凡并不希望師妹加入到組織中,因為一旦成為異能組的人,可就沒有那麽自由了,比如他。

當年他之所以加入到異能組,是因為家族。

但是童月卻不一樣,她沒有家族使命,現在又小,實在不适合進入到組織中,從此被限制住自由。

“師兄,你還會去執行任務嗎?”童月歪着腦袋問他。

任務肯定會有,而且很多,不但有部隊的,也有異能組的,但是師妹的事是最重要的。向一凡心裏想,摸摸她的腦袋:“放心,你的畢業考試我會陪着你。”

你的小學畢業考試我沒能陪着,結果差點就被人搶了名單,今後每一次畢業考試我都會陪伴,不讓任何人欺負到你。他在心裏默默地下着決定,只是這個不便說而已。

“還有一個月我就要中考了,我該考到哪裏呢?是去縣裏,還是市裏,或者直接去省裏?”她似在自言自語,又像是在問着他。

向一凡也認真地思考起來,最後建議:“去省裏吧。”

看到她眨着一雙眼睛望向他,他解惑:“縣裏地方太小,市裏也不夠你拓展,去省裏最好。當然你得考上才行。”

童月也在想,她現在不只是學習,還有她的玄學事業,修煉是大事,不能耽擱。縣城畢竟小地方,會限制她的眼界,而且該開展的業務也開展差不多了。市裏雖然拓展的機會多點,但是對于她來說,始終還是不夠大。所以這麽說來,還是得去省裏。

“那好,我就去省裏。”童月下了決定。

向一凡笑道:“好,我們就去省裏。你好好考。”心裏卻想:考不上也沒事,只要你想去哪裏,我就幫你去哪裏。

一個月的時間,過得很快。這一個月裏,童月幾乎廢寝忘食,就連單子也不接了,誰來打擾都不理。她打定了主意,一定要去省城上學。

這天,中考的日子終于來了。

紅星中學的考場是在縣城,分別在一中和三中還有四中三個學校進行。學校包了幾輛車子,去的縣城。

童月的考場被分在縣一中,進了縣一中的時候,她感嘆萬分。三年前,她小升初考試,名單中明明有她,最後被郝家所奪,換了名單讓郝雯去上的學。最後還是她自己設法将名單又奪回,但還是讓了出去。讓出名單,她并不後悔,因為對于一中她熱情沒那麽高漲。

現在中考,竟然還是進了一中的考場,說起來也是緣。

所有的學校被打散着編進各個教室的,童月所在考場是202教室。當一路被檢查之後進入教室,同學們也陸續到了,除了她之外竟然沒有一個是他們紅星中學的同學。

老師發下試卷的時候,竟然看了她幾眼。但她并不把這種探視當回事,拿到試卷後她就大致先看了一遍試卷。

“同學們,大家先看一遍試卷,可有錯誤。然後記得把名字、編號、準考證號都填寫準确,別落下。”監考老師将所有試卷全部發好之後,又說了一遍考場規則。

鈴聲響起的時候,教室中只聞“沙沙”的寫字聲,并無其他。

童月深吸一口氣,開始認真答題。這次中考的試卷,也沒想象中那麽難,聽說上一屆的中考試卷很難,所以分數線也不是很高,這次換他們卻容易了許多,不知道分數線會怎樣的變動。

她的成績在學校裏一直名列前茅,哪怕在縣裏排名也不會差。如今她打定了主意要上省高,在答題的時候自然就比以往認真了幾分。

等她寫完的時候,時間才過去一半,還沒有到交卷的時間。她檢查了一遍試卷,确定無誤之後,才問老師能否交卷。

“就算你答不出題,也別影響其他的同學。”監考老師一口就回絕了她。

童月聳聳肩,既然被回絕,那就靜坐吧。

幾個監考老師坐在那裏交頭結耳:“就是她。”

聲音很小,但是卻怎麽瞞得過童月的耳朵。她挑了挑眉,又靜下心來,進入了修煉之中。

她的修煉需要信仰力,但每天她都能從好看娘娘廟借來一半的香火修煉。被藏在靈魂深處的佛力,也需要慢慢調動起來。

這一修煉,就忘了時間,起到交卷的鈴聲響起。

她神清氣爽地将試卷交了上去,也不管監考老師的目光,收拾了自己的工具,這才走出教室。

在學校外,很多家長等着,童爸童媽也不例外,同時等待着的,還有師兄向一凡。本來童月不讓父母來的,這大太陽下等候,她也心疼,但是童爸童媽一定要來。說這是女兒人生中重要的中考,他們做父母的怎麽能不來。最後看在有向一凡的陪同,童月這才答應。

童爸童媽和向一凡就站在學校外的樹蔭下,正與幾個家長聊着天。見童月出來,急忙圍了上去,詢問她考得怎樣。

童月想了想,“這次考試挺容易的,我覺得沒有問題。”

“餓了吧?走,我們吃飯去,我在綠葉餐廳預約了包廂。吃飽了,你才有精力對付下午的考試。”向一凡遞了一瓶水給她。

綠葉餐廳是在天盛路這邊,離一中其實有一段距離,但開車過去倒也用不了多少時間。

向一凡預約的是三樓的包廂,包廂的名字是以八仙過海中的韓湘子為名。

他先是詢問童爸童媽,點了幾道他們愛吃的菜,然後又問童月,童月點的卻是幾道素菜,最後才是他自己點菜,結果點的卻是他印象中的童月愛吃的幾道菜。

對于他的禮貌和謙讓,童爸童媽一陣好評,恨不得向一凡是他們的孩子,所以對他極看中。

童月倒是無所謂,她這兩天都要應付中考,也沒什麽心思去想其他。

菜很快就上來了,菜式不錯,味道也不錯,就連童月也不停地點頭。

“等到師妹考完試之後,我們可以請來大伯三叔他們一起,擺上幾桌,這裏的菜不錯。”向一凡提議。

童爸沉吟了會:“還是等月的成績出來,我們再請客。不但要請大哥三弟他們,月的外公外婆和舅舅等人都要請。”

童爸想的比較周到,如果成績還沒有下來的時候請,有點兒讓人摸不着頭腦。但成績下來後請,就師出有名了。

童月想了想,也覺得是這個理。等到那時,是慶功宴,熱鬧熱鬧,都開心。

下午的考試很快就到了,又是一場極嚴格的搜查及監視。

這次的考試稍微難了點,但是她還是用了一半的時間,敢考試。

這一次她連問也沒問,就直接心平氣和地開始修煉。

有監考老師在她身邊站定,一開始就引起了他的注意。他的目光慢慢地從她的試卷上略過,接着“咦”的一聲怔住了。

呼吸有些急促起來,就目前這一頁看來,竟然一點錯誤也找不到。監考老師有些好奇地看了她幾眼,心裏卻在想:這人是誰?竟然能夠準确率這麽高?

他的注視禮,卻并沒有打斷童月的修煉。

交卷鈴聲一響,她馬上從修煉中回神,第一個跑上去交了卷,不帶停頓與喘息。

出來的時候,童爸童媽他們還沒來得及圍上來,就聽到別的家長問:“試卷難嗎?”

童月想了下:“不難吧。”她做着一點也不難,感覺挺簡單的。

別的父母卻将這話當成了标準,等到他們自己的孩子出來的時候,問他們感覺怎樣,卻聽到他們喊:“好難啊,這次試卷真是難,聽說比上郵還難。

卻受到了家長們的疑問:“不是說很容易嗎?”

“難,很難。”那些學生異口同聲。

那些家長想找童月,卻發現她已經不見了。

此時的童月正坐在向一凡的車子裏,正天南地北地聊着。

向一凡嘴角帶着笑意,聽着童月在那邊說着,他并沒有打斷,只是傾聽着。

童爸童媽偶爾還搭上幾句,多數還是童月在說。

第二天的考試,依然如此。直到考完的那一刻,她全身緊繃的神經這才放松下來,自我感覺良好。

“省高的把握有多大?”向一凡問。

童月在心裏計算了下,嘴角帶笑:“有八成的希望。”

“有八成的希望不錯了。”向一凡說,“走,帶你去一個地方。”

向一凡帶她去的地方,是一處溫泉。連童月都不知道寧縣有這麽一處放松精神的地方,向一凡才來寧縣幾次,竟然就知道了這個地方。

“我是偵察兵出身,地形偵察是前提。”向一凡淡淡地說。

童月這才想起來,師兄是當兵的,聽說偵察兵是部隊中的神秘兵種,要求也高,不是誰都能當上的。想到這,情不自禁地又多看了他兩眼。

“是不是覺得師兄很厲害?”向一凡邊開車邊問。

童月笑道:“在我心裏,師兄從來都是最厲害的。”

當年能跟她有一戰之力的時候,她就知道他不簡單。後來成了她師兄,再沒有約戰過,但是她知道自己在進步的同時,他也在進步。最近幾年他一直在任務中度過,在刀口上添血,日子過得既緊張又危險。

“那個溫泉,是我在一次執行任務時發現的。”向一凡緩緩說了出來。

向一凡曾經來過寧縣出任務,她倒是不知道。

那個溫泉就位于寧縣西南方向,在一個叫泗楊鎮的鎮邊上,那裏還建有一個酒店,叫泗楊酒店。來這裏旅游的人很多,幾乎都是沖着溫泉來的,這倒是讓酒店的生意火爆到極點。

剛一走進酒店,童月的汗毛就豎了起來,感覺到了不對勁。

向一凡也停了下來,與她四目相對,心裏說:不對。

作者有話要說:  童月:沒見過這麽好色的劍。

好色劍:那你也不能給我取一個這麽難聽的名字。

童月看了它一眼:沒叫你色鬼劍就不錯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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紅包依舊老規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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