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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2章

玄派大會終于開始

童月過去的時候, 富老板就等在會客室, 顯然已經等了很久。

不過富老板寬心, 不管等多久,他都沒覺得自己怎樣。

看到童月過來, 他急忙站起來,迎了過去:“童大師,你終于回來了?”

童月看了他一眼, 問他:“我不是說, 你家的單子, 不接嗎?”

“童大師, 我知道你法力高,本事好, 我家這個爛攤子, 其實你能指點迷津。”

童月說:“我們修道人, 是不能摻和到凡人家庭中的,這是我們門規, 還請富老板原諒。除了摻和家事,其他的事情, 我這都能想辦法幫你解決一下,唯獨這個不行。”

富老板說:“真的沒有辦法?”

“富老板, 家事不寧,這是你這個做家長的沒有本事。就算現在我幫你解決了,那以後呢?難道次次讓人幫你解決?你還是想想,自己哪個子孫比較好, 能擔當大任的,你就培養誰,傳位給誰。”

富老板一臉的糾結,但是看着童月主意已定,似乎改變的可能性不大,這才作罷。

他問:“那除了繼承的問題之外,其他的事情再找童大師,可願幫忙?”

童月說:“到時候富老板來公司預約就行,只要我有時間,就會趕過來。”

富老板走的時候,是帶着一臉的失望走的。

但是童月并不同意,一個男人,家庭主持不好,如何幹事業?想讓別人給他參考,參考的人少嗎?港城那麽多風水師,為什麽沒人接手這個單子?就是因為因果不好沾。

一旦沾上因果,那麽就等于是跟富家沾上了關系。這事,她不會動一絲一毫的心。

她來港城,是為了自己的事業,日月公司想要發展,必須來港城。

而她只要把玄門協會的人搞定,後面的事情就可以完全交給傅康。

傅康是一個在商業上很有頭腦的人物,所以把公司交給他,她也放心。

接下來,她就全心開始當起了她的學生,在港城這邊的大學裏,認真地開始學習。

這樣交換生的機會十分的難得,她又怎麽會放棄。

但是她并沒有在港城這邊學滿一年,就被過大師匆匆叫走了。

因為玄派大會開始了!

玄派大會十年一次,已經經歷三場。

這個大會,是為所有玄學弟子準備,為年輕人準備。

參加過玄派大會,就等于是得到了玄門的公認。

雖然她有點兒不屑于這個大會,也從來沒有重視過。

但是宗大師重視,他說每個門派的年輕人都要參加這個大會,這是檢驗青年一代的最佳機構,所以必須參加。

童月這剛辦完的交換生,也因為這突發的事件,又匆匆地趕回了燕京。

此時,因為舉辦的這個玄派大會,在全世界都有一定的影響力。

所以來的,不全是國內的風水師,就是那些華僑,都有人過來參加。

在人群裏,她看到了一個熟悉的身影,竟然是港城那邊的,帶隊的竟然就是那個陳大師,就是替她檢驗佛牌的那個老者。

跟着陳大師一起過來的,就有他的侄子,陳佑生。

陳佑生看到童月也在,急忙朝她打招呼,童月卻只是朝陳大師點了點頭,對于陳佑生,并沒有關注太多。

“師父,師兄還沒回來嗎?”童月忍不住問。

師兄已經走了有快兩年了,一直連個消息也沒有,也不知道他在那邊怎麽樣了。

兩年不見,他還好嗎?

想着,就越發有些想念起了師兄。

“你師兄也會參加這屆的玄派大會。”宗大師說。

童月驚喜:“師兄也會來嗎?”

宗大師說:“那是自然,你師兄也是少年天才,他不參加這屆,豈不可惜?”

童月又驚又喜,想到馬上就要見到師兄了,那種興奮的心情,無法用言語表達。

她問宗大師:“師父,師兄什麽時候回來?”

“你師兄已經在路上了,回來應該就是這幾天。”

童月心裏卻想:師兄回來了也不跟我打個電話,讓我一直緊張。

不過,直到晚上,也沒見到向一凡回來,童月的心慢慢地就焦急了起來。

玄派大會馬上就要回來了,還有三天時間,也不知道師兄能不能趕得及。

趕不及就得十年後,那個時候他都三十多了,差不多就失去參加的機會了。

參加完動員大會之後,童月就回了學校。這個時候,她們這個宿舍的人又齊聚一堂。

因為同是玄門中人,所以每個人都參加了這次的玄派大會,特別是葉千千,作為陣法家族的子弟,每屆的玄派大會,只要是适齡弟子,都得參加。

想到家族給定的目标,葉千千有些緊張和擔心。

顧佳靜和劉雨彤倒是沒什麽緊張的情緒,在她們認為,能比則比,能贏則贏,盡自己最大的努力,實在贏不了,也沒辦法。

童月對這次的玄派大會,更加沒有放在心上。

她從來就不拘泥于這種形式,只要有真本事,還要這種虛拟的榮譽作什麽?

不過,既然參加了,那麽就盡自己最大的努力,争取把冠軍拿下來。

冠軍拿下來,說不定信仰力又能增加不少。

雖然最近她的信仰力濃得發紫,對信仰力的渴求,已經沒有以前那麽強了。

“童月,我覺得我們都不用去拼命了,冠軍肯定是你,我們要拼也只能拼亞軍季軍。”劉雨彤笑道。

童月卻說:“也不能這麽說,玄派大會又不是比一樣,每一個派系都有一個冠軍。然後把各科成績總和,才是總冠軍。”

“那我去搶分冠軍,總冠軍我就不跟你搶了。”劉雨彤道。

葉千千說:“其實我很想得這個總冠軍,但是我知道我得不了。總冠軍必須要全面發展才行,否則各乎的成績怎麽能達到最高?”

顧佳靜說:“反正我能拿到我的相面冠軍,我爺爺就能獎勵我一次歐洲游。我努力點,争取歐洲游。”

幾個女生邊說邊笑,時間很快就到了晚上。

童月躺在床上想了很多,場景就像放電影似的,匆匆從腦海過。

她又想起了師兄向一凡。

他都已經兩年不見了,也不知道變成什麽樣了。聽說天天的沙漠般的地方訓練,整天曬得跟個非洲人似的。一想到這個,她就心疼起了他。

雖然修煉也很苦,但是修煉講究的是靜字,只要能耐得住寂寞,那麽就能成為頂尖人物。

她前世就是這麽一步一步過來的,修至渡劫,結果一道雷,把她劈到了這個世界。

但是師兄卻不一樣。

師兄在修煉的同時,還是軍隊裏的尖刀标兵,他需要一動一靜相結合。

正想着心事,突然手機閃來“嘀嘀”的短信聲,她打開一看,竟然是好久沒有聯系她的師兄的號碼。

短信上只有六個字:我在外面等你。

童月心情激動,她的師兄終于回來了。走了兩年,終于在這一刻平安回來了。這幾乎讓她興奮得快跳起來。

但是看到旁邊的室友們已經睡着,她又急忙捂住嘴巴。

現在宿舍已經關了門,熄了燈,要想出去,只能從窗戶外面爬出去,從水管爬下去。但對于他們修道人而言,樓層不高,連水管都不用爬。

她急忙穿衣,從窗戶外爬了出去。

到校外的時候,果然看到了夜色中,那抹身影就等在外面。

她急忙跑過去,俏生生地喊:“師兄。”

向一凡靜靜地看着自己的師妹,從頭到腳仔細地看着,不錯過每一寸。

“師妹,師兄回來了。”向一凡的聲音有些沙啞。

童月也在仔細地看着向一凡,竟然被曬黑了很多,本來就古銅色的皮膚,現在更黑了,不過也更有一種成熟的味道。

“師兄,你黑了,也瘦了。”童月看着,有些心疼師兄,能夠想象得出來,他肯定吃了很多苦。

向一凡張開雙臂:“師妹,過來,抱抱。”

童月卻笑了,跑過去,将他緊緊地抱住。埋首在他的懷裏,聞着他身上那種獨有的味道,她有些陶醉。

太久沒有見到他了,再不回來,真的就忘記他了。

一開始見到他的時候,還一絲陌生的感覺,這個時候,卻從心尖裏發出一道舒服的嘆息。抱着師兄的感覺真好,師兄回來真好,有人寵着的感覺真好。

向一凡也緊緊地抱着童月,就怕一松手,師妹就跑了。整整六百七十四天,沒有見到師妹了,他在訓練的時候,會全身心地進入到訓練中,每當訓練完,夜深人靜的時候,他就會特別想念師妹,想的心尖都有些發疼。

當一個人住進裏的時候,這就成了挂念,不管走得多遠,師妹手裏始終都牽着那頭線。

兩人就這樣抱着,也沒其他的動作,抱着的感覺就已經暖暖地化進身體裏。

向一凡覺得,這樣抱着師妹挺好的。

童月卻覺得,這樣每天都能抱着師兄就好了。

正抱着,童月聽到了他身上發出來的“咕嚕”的聲音,他的臉有些微紅,如果不是夜色的掩蓋,準能鬧個大紅臉。

“師兄,你還沒有吃飯?”童月驚訝地問。

“急着過來見師妹,一到這裏就奔着學校來了。”向一凡老實地回答。

童月有些心疼:“走,我們去吃飯。”

向一凡拉着童月上了車,親自為她系好安全帶,就帶着她到了一處夜排檔的地方。

這個夜排檔,幾乎是通宵營業的。

老板見他們過來,急忙過來招呼。

向一凡和童月點了幾個菜,菜下來的時候,發現竟然彼此都為對方點了喜歡吃的菜。

這個夜排檔生意很好,這麽晚了,依然滿了座。

生意雖好,其實菜式很貴,但是那麽貴了,真正通宵營業的飯店并不多,所以才造成了夜排檔的生意極好。晚上出來吃夜宵的人很多,特別是一些社會青年,在外面閑逛累了,就會來夜排檔吃上幾口。

這時,就有那麽幾個年輕人,走進這個夜排檔,這些年輕人都是紋着身。叫了幾瓶啤酒,加上點了些菜,這些人就開始胡吃海喝起來。

喝多了,自然也就想鬧事了。一錯眼,就見到了正在隔桌吃得正香的童月和向一凡。

就有一個人搖晃着身子走了過來:“小妞,陪哥喝幾杯?”

童月看都沒看這人一眼,還沒等她說話,就聽向一凡低吼:“滾!”

那小青年不但沒滾,還“喝”的一聲就罵開了:“你TM活膩了是吧?敢叫老子滾?誰借你的膽?”

童月冷冷地說:“我借他的膽,怎麽?”

那個小青年道:“妹子,挺辣哈,哥還真有點喜歡你了,陪哥喝幾杯,晚上也陪……啊!”

話未說完,下巴就挨了一拳,把牙給弄斷了兩顆。

“你,怎麽,動手打人……”因為掉了兩顆牙,所以說話有點兒漏風。

“打的就是你這種人渣!”童月替向一凡說了。

要不是有向一凡在,動手的肯定就是童月自己了。

她和師兄吃飯吃的好好的,這人非得來湊一腳,打破了她和師兄之間的浪漫約會。

這小青年又怎麽會放過童月和向一凡,從來都只有他們欺負人的,還從來沒有被人欺負的。

所以那些跟他同伴的,拿着酒瓶的酒瓶,拿棍子的拿棍子,還有的是操起放地上的凳子,都往童月和向一凡向上砸來。

童月和向一凡相互對視了一眼,也沒見他倆怎麽動作,也就是伸拳踢腿,不到一分鐘,這些人都倒了,只站着那個被向一凡打掉兩顆門牙的青年。

童月吹吹拳頭,問那個青年:“還打?”

“不打了,不打了。”說話漏風,但還是堅持說。

童月說:“可是我想打你,怎麽辦?”

小青年說:“姑奶奶,不敢了,真不敢了。”

童月問:“在這一帶,欺負了多少人?”

“有好幾回了,不敢多欺負人,我們也是挑人的,一般都是學生多。”說話雖然漏風,但還是說完了。

“最讨厭就是你們這樣,吃父母的,出外還欺負百姓,這種我見一次打一次。”童月惡狠狠地說着,倒是迎來了那小青年的顫抖。

小青年哭喪着臉道:“姑奶奶,真不敢了啊,求放過。”

童月道:“以後還敢不敢再欺負人?”

“不敢了,真不敢了,借我十個膽,也不敢再欺負人了。”

心裏卻想的是:要再遇上你這樣的人,活膩了才敢再欺負人。

童月說:“這次放過你們可以,下次再讓我看到你們欺負人,我見一次打你們一次,直打到你們哭爹喊娘為止。”

小青年們走了之後,童月和向一凡相互而笑。

對于童月,向一凡永遠都是遷讓,還有覺得她怎樣都是對的。

這一頓飯吃的,即刺激又溫柔。刺激是因為那些小青年,溫馨是因為向一凡。

因為打架,打破了夜排檔很多東西,童月他們倒也大方。因為那些小青年們已經跑遠了,所以最後是童月和向一凡賠了夜排檔的損失,不過童月和向一凡卻賠了也甘願,因為開心。

往回走的時候,向一凡和童月反倒是牽着手徒步而走,至于車子,早被他們忘在了一邊。

車子随時可以回來開,但是跟童月之間單獨相處的機會卻太少太少。

再長的路,終也有走到頭的時候,兩人永遠到了校門外,童月說:“師兄,我到了。”

向一凡說:“明天我在校外等你,然後一起去玄派大會。”

玄派大會,是頭等大事。只有通過了玄派大會,才能畢業一樣。

但是這個對于向一凡來說,并不是那麽重要,在他認為,最重要的就是能夠跟師妹一起參加才是人生最圓滿的地方。

兩人又緊緊擁抱了一會兒,童月這才回去學校。

在外面耽擱的有些久了,萬一被人發現了可是不好。

童月回到宿舍的時候,卻發現大家竟然都沒有睡,都睜着眼睛在等着她。

一見到童月從窗戶上爬了進來,劉雨彤他們就将她拉了進來 。

“是不是跟向少一起出去了?”這是劉雨彤。

“我覺得,就是向師兄,其他人童月不敢出去的。”這是葉千千。

“我覺得這樣挺好,向師兄回來了,童月不再孤單了。”這是顧佳靜的聲音。

童月卻笑道:“全部都睡覺。師兄有沒有回來了,你們明日一早不就行了?”

所有人都為這一滞,童月的話讓人有種想打她的沖動。

劉雨彤她們咬着小手絹,恨恨地看向一臉冷靜的童月。

童月卻在心裏覺得好笑,她這些小室友們啊,感覺他們真的很可愛。

童月故意不理她們,自己爬上床躺了下來,之後就舒服地睡着了。

劉雨彤他們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童月的聲音,一看,竟然睡着了。

三人氣得真想抓住她搖醒她,但是她卻什麽聲音也沒有發出來,直接就睡過去了。

這讓同宿舍的人氣得抓狂的同時,也十分的無奈。

第二天一早起來的時候,童月驚奇的發現,她們幾個都有明顯的黑眼圈。

童月卻是精神氣爽地去洗漱吃飯,只剩下室友們被氣得牙癢癢的。

童月美美地就去校外找向一凡,因為就在剛才,向一凡給她發了短信,說就在外面等着她一起吃早飯。

“童月,你就這樣走了?”劉雨彤她們哀怨地看着她。

童月卻笑着不說話,出去找自己的師兄。

一到校外,果然就見到了向一凡就站在門外。今天他換了一件衣服,很悠閑的打扮,一整套藏青色的衛衣衛褲,顯得精神氣爽。

“師兄。”童月笑吟吟地看着創他。

因為車子在昨天并沒有開回來,所以這一次兩人還是決定走着過去。

向一凡牽着童月的手走在大道上,又回頭看着童月的臉,她的臉上帶着笑容,看得他心裏一陣發迷。

兩人的早餐就在學校外面的早餐店吃,在那邊解決早餐問題的,還有其他的學生。

大家都有些好奇地看着向一凡,都覺得他比較眼熟,但又想不出來的那種。

好久,等到童月和向一凡吃完早飯離開,那些覺得向一凡眼熟的學生這才想起來向一凡是誰。

“那個不就是兩年前曾經在燕大門口的那個男人嗎?”

“你這一說,好像真的是他。”

大家七嘴八千千萬萬地議論着,當然這些話并沒有傳入童月和向一凡的耳中。

玄派大會的舉行,早就已經在童月他們的眼裏形同虛設。

之所以去參加,一是應為師門的責任心,宗大師一直叮囑他們及時過去。

第二個原因就是,在玄派大會上,可能會遇到各形各色的情況,讓人防不勝防的事情。但正是這個原因,反倒冷笑下來。

至于第三個原因,那就不算是一個原因了。

玄派大會是嚴謹的,嚴肅的,凡是作假者,都會馬上 作了玄派大會的準備。

很快就開始了,所有的人員都要被集中起來為,也防有人會作弊。

童月就這樣地站在排隊的隊伍,看着前面一排排開始的接受檢查。

這次的大會,是認真的,檢查都會很認真的進行檢查。

終于輪到童月了,她一點也不擔心自己會被檢查出來。

果然檢查了很久,也沒檢查出什麽,她就被放了過去。

當所有的人員被檢查完畢,童月她們被帶到了一個場地。

那裏停着幾輛車子,顯然就是準備之用。

童月猜得果然一點不錯,這個車子就是準備把他們載到該去的地方,而且這些東西也是非常的奇特。

當動員完,也演講完,就開始陸續登車。

童月自然而自然是想跟師兄在同一輛車,但是有時候安排不會那麽巧。

果然,最後向一凡還是沒有跟童月在同一輛車子。

不過向一凡有的是辦法,也不知道他用了什麽方法,竟然真的讓他換到了位子,而且還是在她的旁邊的那個位子。

看到他出現在她旁邊的時候,童月一怔,随後就興奮了起來。

向一凡笑道:“師妹,不用猜,我只是用了一點點特權。”

對于向一凡的毫不隐瞞,童月笑了。

向一凡很少會用到特權,但這次會為了調整一個座位,竟然還用到了這個特權。

不過童月也不會去關注這個,畢竟這事與她也有好奇,特別是自己也參加的情況下。

童月從來就不關心這些,最多就是轉一下思路而已。

“你靠我肩膀上先睡一下,這邊過去還要一段距離,路上如果堵車的話,沒有個把小時是到不了的。”

童月一想也對,這邊本來堵車的情況也時有發生,但是童月掐指算下來之後,發現,今天還真會被堵上。

她果然就老老實實地靠在向一凡的身上,之後還真就睡着了。

主要是這幾天一直很累,昨天又那麽晚睡,又是興奮又是激動的,又推遲了睡覺。

結果第二天又早早地醒了,現在被向一凡提醒,她果真就靠在她的肩膀上,很快就睡了。

向一凡轉頭看着旁邊的師妹,她那張臉在他的目光下,顯得有點兒白嫩,他心神一蕩。

車子果然如童月算的,堵車了。

當然這些童月并不知道,等到她被向一凡推醒的時候,發現已經到了目的地。

這是一處大廣場,廣場之大,能站上萬人。

童月下車的時候,又被安排到了另一組的方隊,和向一凡又隔開了。

有時候她挺生氣,最後也挺無奈的。

她和師兄總是被隔開,也不知道是有意的還是無意的。正當他以為師兄過來的時候,結果師兄又被安排走了。

她們住宿的地方是一個叫做“綠葉酒店”的地方。

這個酒店,就位于廣場前邊不遠處,那裏其實是一處山體,就在山腳下建有一個酒店,就是綠葉酒店。

這個酒店可是很大的,竟然能夠塞得下這麽多人,也實在厲害。

其實這也是主辦方的目的,這個酒店不小,能夠塞得下他們,但是也是需要每間房兩人同住。

童月這邊分到房間的時候,另一個一起住的人并沒有出現。

她倒是很幹淨利索的,把該準備的一切都準備了,甚至她還洗了個澡,頭發都吹幹了,那個同住的室友才終于出現。

拉着一個拉杆箱,長得青春亮麗,見人都會露出三分笑容。

童月正在擦着她的鞋子,見到這個人的出現,先是一愣,接着心裏想:可真是巧,沒想到會在這裏再次遇到這個女人。

這個女生也姓童,很湊巧,她叫童真。

童月之所以跟她認識,就是因為在幾年前參加高考的過程中,她參加一個體育事項。當時老師對她說,這個比賽是會在高考中加分的。

所以童月在那次比賽的時候異常認真。

也就是在那個時候,她認識了眼前這個叫童真的女孩。

當時她也在參加着那個高考前的體育比賽。

之所以對她印象很深,有兩個原因。一是這個人也姓童,但是她敢肯定,這個人一定會是自己的拌腳石。

後來,果然在那次高考的體育比賽中,她和那個叫童真的并列第一。

并列第一,是個什麽概念?

那就是這個女生的水平強到什麽程度。

第二個記住她的原因,就是因為她看出了這個女生是個道修,因為她身上那點點靈光。

現在再見她,童月突然覺得,這個世界真小。

童真顯然也認出了童月,她伸出手道:“沒想到我們又見面了。自我介紹一下,我叫童真,你呢?”

“童月。”童月的神情緩和了下來。

童真愣了下,接着說:”這麽巧,我們竟然都姓童,五百年前不會是一家吧?“

童月卻說:“我和你在五百年前,并不是一家。”

童月這麽說是有根據的,因為她們烏鲛岩這些童姓家族,那是從北方的時候遷過來的。

至于眼前這個女生家裏的家族情況,就不得而知了,但是可以肯定的是,不是童月他們那一支國人。

“不管五百年前是不是一家,我想我們這樣同姓的情況下,還是可以相互照顧一下的,你覺得呢?”童真淺淺地笑着。

童月不作聲,雖然她很贊成她的話。

“你快去洗澡吧,說不定等下就要集合了。”童月提醒。

童真這才反應過來,急忙将東西放下,然後找洗漱用品和換洗的衣物。

果然就被童月猜到了,沒過多久,就集合了。

童真那邊剛剛才洗完澡,頭發都還沒有吹幹,集合號就突然響起了。

童月看了她一眼,就急着出了房門,就在門口,她見到了師兄,沒想到師兄就住在她們對門。

向一凡朝她一笑:“師妹,走,馬上集合了。”

集合之後,大會就該正式開場了,至于會發生什麽樣的狀況,誰也不知道。

但是童月很期待,因為她知道一定會很緊張很刺激,她就喜歡刺激,這樣才能挑動起整個神經。

外面密密麻麻已經站滿了人,她的師兄宗大師也在中間,只不過宗大師是以裁判的角色出現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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