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章
現在這個腰去哪都要人扶,蕭韞玉沒法去公司,更沒辦法和梁棟成約會,在家被淩菲照顧着,連洗澡都要淩菲幫忙。
她們連那種事都做過,孩子都有了,又都是女人。蕭韞玉沒覺得有什麽,享受淩菲幫她洗澡。淩菲害羞的不敢看蕭韞玉的果體,拒絕了蕭韞玉一起洗的提議,閉着眼睛給她搓背。
“随便洗洗就好了,別太用力。”
擔心太用力淩菲累出個好歹,淩菲還在用力搓洗她的背,像沒聽見一樣,和她說話也不吱個聲。
在家養病也不忘處理公務,每天保持和梁棟成聯系,剛剛接了一個公司的電話,收到消息提示音,梁棟成發來了分手信息。
蕭韞玉捏着手機久久回不過神。她都勉強接受梁棟成了,梁棟成居然踹了她,第一反應就是憑什麽。
“淩菲,你覺得我好不好。”
她雖然長的不如淩菲,性別不如淩菲,也配不上淩菲,但是配梁棟成絕對綽綽有餘。
告訴他不會和他結婚都要與她繼續相處,她才在家躺了兩天,就被梁棟成甩了,想不通。
“還行,中午想吃什麽,我去做。”
談戀愛前好,談戀愛後一般。
“哎,你別走呀!什麽叫還行。”
別人這樣說她可以,淩菲怎麽能這樣說,她對男朋友都沒對淩菲這麽好。
“還行就是還行,我要做飯了。”
————
和梁棟成吹了,父母還在給她介紹對象,介紹的對象一個比一個差。
淩菲的預産期快到了,父母要死要活,蕭韞玉更絕的拒絕了,沒有再去見相親對象,連去公司的時間都少了。公事帶回了家裏做,淩菲一個人在家她不放心。
“坐會兒行不行,想吃水果告訴我,我來剝。”
開視頻會議的一會兒功夫,淩菲就剝了一個柚子,果肉上的皮剝的幹幹淨淨,排盤放在蕭韞玉面前。
“你剝的沒我剝的好,快吃吧!”
一整個柚子裝了兩盤,淩菲面前的盤子只有兩片,其他都在蕭韞玉的盤子裏。
蕭韞玉喜歡吃水果,她喜歡剝水果。
“又嫌棄我,我這不是忙,沒時間慢慢剝嗎?”
扶着淩菲坐下,離預産期只有一周了,她不知道為什麽會緊張。緊張還不敢告訴淩菲,擔心把她也弄緊張了。
“韞玉,其實你不用在家陪我,有事我會打你電話。”
蕭韞玉對她越好,她會越舍不得。
“等你打電話就來不及了。我忙完了,來,給你按會兒摩。”
孩子迫不及的想出來,當晚蕭韞玉被淩菲叫醒,淩菲已經疼的滿頭大汗。
“別急,深呼吸,我們馬上去醫院。”
蕭韞玉叫淩菲不急,她急的手忙腳亂。給孩子準備的東西突然找不到,淩菲的外套也不知道丢去了哪。還是淩菲在一旁指揮她把東西都帶齊了,她們連夜去了醫院。
“韞玉,你會不會談戀愛談到忘了我們的孩子。”
淩菲宮口沒有開,還不能進産房,蕭韞玉陪着她在醫院走廊走動。孩子馬上就要出生了,她又在擔心。
“不會,我會好好照顧我們的孩子,你放心。”
她知道淩菲遲早要走,這時候和她說這種話,她不僅緊張,還心情低落。
“找男朋友也要找對我們孩子好的,不要和嫌棄我們孩子的男人談戀愛。”
蕭韞玉要照顧孩子還要打理公司,哪還有時間談戀愛。這話她只能藏在心裏,不能說出來。
“行,一定找喜歡我們孩子又有愛心的男人。”
她有種感覺,淩菲可能生完孩子就會走。孩子太小沒有母親在身邊不好,可是她又不能阻止淩菲的離去。是她要孩子,是她要淩菲生下這個孩子給她。
“你說話要算數,如果被我發現你對我們孩子不好,我會回來偷走她。”
之後淩菲沒有再說話,她已經痛的說不出話。蕭韞玉只能看着淩菲痛,除了說幾句安慰的話什麽都做不了。
“淩菲,淩菲,哪位是淩菲,産房已經準備好了,可以進去了。”
蕭韞玉牽着淩菲的手陪她走到産房門口,她依依不舍,像要生離死別一樣,牽着淩菲不願意放手。
護士又過來催了,蕭韞玉才松開了手。
“我在外面等你,痛就喊出來。”
她叫淩菲痛就喊,等在外面什麽都聽不到。
蕭韞玉焦急的走來走去,生孩子太可怕,這裏的omega都好弱,她好擔心淩菲生不下來。
她走,其他等在産房外的家屬也跟着她走,都坐不住。
“你愛人進去多久了。”
和蕭韞玉年紀看起來差不多的男性beta趕上蕭韞玉,和她并排走,跟她搭話。
“五個小時了,你的了?”
有個人說話沒那麽緊張,兩人邊走邊聊,産房的門突然開了,兩人同時沖向抱着孩子出來的護士。
“淩菲家屬在哪?女性alpha,3.3KG。”
蕭韞玉看了眼皺巴巴的孩子紅了眼,跟着抱着孩子的護士進了新生兒室,認清楚孩子的嬰兒床,她又馬上回産房門口。
虛弱的淩菲被推出來的那刻,蕭韞玉落淚了,她心疼淩菲,更加覺得生孩子可怕。
“哭什麽?”
那麽痛她都沒有哭,忍着把孩子生下來了。她出來了孩子沒看到就看到蕭韞玉在抹眼淚,讓人懷疑生完孩子出來的是蕭韞玉不是她。
“疼。”
生孩子太痛。
“我疼又不是你疼。孩子你看了嗎?是個alpha,比我們都要強。”
說到這,淩菲虛弱的臉上的洋溢着慶幸的微笑。她沒想到和beta都能生出alpha。其實生什麽都好,只要不是omega,孩子就不會太辛苦。
“對,我們的孩子比我們都強。将來娶一位男性omega回來,還會給我們生孫子孫女。”
從來沒有想過會有孩子,她害怕生孩子,□□都沒有想過,她擔心教養不好孩子。她們的孩子才出生她就想到了這麽遠,好像不再擔心教養不好孩子。
“你要好好扶養她。”
她應該看不到哪天。已經做好決定了,孩子滿月了她就會離開。這裏的一切都将成為過往,不會再聯系也不會再回來,就當這是一場夢。
“嗯,我會把她扶養的很優秀。”
說好了孩子給她扶養,她只是去打了一壺熱水回來的功夫,病床空了,床頭櫃上只留了一張淩菲落款的字條。字條上給她留了三個字,‘我走了’。
當她心疼孩子這麽小就沒了母親,要去看望孩子時,連孩子也沒了。她的孩子和她的母親一起走了,只留給了她三個字。
“騙子,騙子。”
捏着字條蕭韞玉坐在地上痛哭,有家屬過來安慰她,都被她趕走了。
說了那麽說,她以為淩菲要走不放心她帶孩子,結果到頭來一場空,她什麽都沒得到,什麽都沒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