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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32章 冷落 懇求太後

“靈兒在娶你之前我就知道,娶了你以後,我要面對什麽。現在的這一切,我并不感到驚訝。我知道皇祖父現在對我不滿,甚至皇祖父對我的喜愛也會大打折扣。但是我對自己有信心,我相信皇祖父要選擇的繼承江山的繼承者主要是看能力,而不是看納妾不納妾。”

“但是你如果聽皇祖父的話納妾,你以後的路會好走很多的。”喬伊靈有些心疼地說道。

祁雲笑了,“路太順了,未必是什麽好事不是嗎?生于憂患死于安樂,我喜歡在困難中迎難而上。其實靈兒,我最擔心的人反而是你,皇祖父這一次對你很是不滿意,盡管我反複強調這一切都跟你沒有任何關系,都是我自己的主意,不過皇祖父——”

祁雲說着忍不住嘆了口氣。

喬伊靈反倒是笑了,“皇祖父怎麽可能相信是你自己絕不納妾,皇祖父對你的疼愛不是一天兩天的,在皇祖父眼裏,你雖然做錯了,但是錯的更多的是我,是我這個當妻子的不識好歹,非要攔着你納妾,我根本不配當你的妻子。

祁雲,我跟你說一句真心話,要是實在不行的話,你就同意納了娜寧公主。大不了将人納了以後,你就将娜寧公主放在一邊,不去理會她。我就不信一個女人能堅持多久這樣冷淡寂寞的日子。過幾年,你再讓娜寧公主離開榮,我相信娜寧公主一定不會拒絕的。”

“想什麽呢。你這主意不是叫不行,而是叫非常不行。靈兒,你想想我要是納了娜寧公主,真的如你所說的一樣,将娜寧公主放在一邊不聞不問。

行,就當皇祖父不會說什麽,其他人也不會說什麽,就算是他們說什麽了,我也可以當做聽不到,我行我素就成。但是娜寧公主願意嗎?我可不願賭一個女人的嫉妒心,女人在嫉妒不甘之心會做出什麽事情,誰知道呢?我可不敢拿你還有阿瑾阿瑜兩個人冒險。

還有一點,我不願意。哪怕只是名分上的,我也不願意。我知道靈兒你是為了我讓步,但是我還是覺得委屈你。我要天下所有人都知道,只有你喬伊靈是我祁雲的女人,其她女人沒有資格!

最後一點,我倒是為了娜寧公主着想。把人娶進來守活寡,這是不是太殘忍了?我是有些做不出這種事情,我也不願意做這種事情。至于靈兒你說的先将娜寧公主納進東宮,讓她守幾年活寡,但是幾年過去後呢?你以為我們将人送出去就完事了?那麽多人盯着呢,還有娜寧公主離開了東宮,她能去哪兒?隐姓埋名,過平凡人的生活?她願意嗎?

回樓蘭?我覺得娜寧公主是沒機會了,樓蘭會允許這麽一個和親天啓的公主再回到樓蘭?那對樓蘭怕是奇恥大辱吧!就算是樓蘭人允許娜寧公主回去,她也不可能是公主了。對一個皇室中人來說,這是莫大的羞辱。

說真的,在這一點上,我是有些同情娜寧公主的。不是什麽憐香惜玉的心作祟,而是我和她都是皇族中人,身為皇族中人的驕傲,沒有比我們這些皇族中人更了解的。”

喬伊靈聽祁雲為娜寧公主着想也不生氣,“你說的有道理,的确是我想到太少了。難道真的就這樣嗎?你要是一味硬扛着,我擔心——”

祁雲伸手拍了拍喬伊靈的腦袋,“擔心什麽?你要相信你的丈夫我是無所不能的。靈兒,你将所有事情都交給我就成了。”

喬伊靈和祁雲這裏的氣氛可以說是非常融洽和睦,但是另一邊娜寧公主和奎木那兒的氣氛就可以說是糟糕了。娜寧公主在宴會上被祁雲當衆羞辱,可以說她的所有的臉都被撕下來,被人狠狠扔在地上,反複踐踏。

娜寧公主紅着眼坐在位置上,哭得傷心不已。

奎木被娜寧公主的低聲抽泣弄得心煩不已,沒好氣道,“你別哭了!哭有什麽用!你以為你在這裏哭,難道就能改變什麽不成?做夢吧!你還是好好想想接下來該怎麽樣!”

“奎木!我被人如此羞辱,你居然連一句好話都沒有,就只知道責怪我,羞辱我!你還是不是我王兄!也是,你咱們不是同父同母的親兄妹,而是同父異母,你現在心裏是不是很高興我被人給羞辱了?奎木,我告訴你,你少得意!我娜寧沒這麽容易認輸的!”

“放屁!老子現在嘲笑你做什麽!你以為丢臉的就你一個人啊!整個樓蘭也跟着你一起丢臉!天啓這是什麽意思,不想與我們樓蘭聯姻修好嗎?竟然讓他們的皇太孫如此羞辱你!”奎木說的倒是真心話,娜寧公主這會兒代表的可是樓蘭,娜寧公主受辱,他這個當太子的也沒面子好嘛!

娜寧公主死死咬着嘴唇,美眸中迸射出濃濃的恨意,“好一個祁雲!好一個天啓皇太孫!我就不信了,我娜寧會征服不了一個天啓的皇太孫!我娜寧對天發誓,總有一日,我要祁雲的身和心都屬于我娜寧!我一定要!”

這件事看似過去了,可是造成的影響還是不小。奎木和娜寧公主那裏倒是沒什麽反應,他們一直縮在宮殿裏不出來,好像是因為被羞辱得太過傷心,沒面子出來。

但是章平帝這裏的動作不小,章平帝先是取回了原先給祁雲的不少權力,将這些權力通通分給安王和趙王。不僅如此,章平帝最近對安王和趙王的态度非常好,時時有賞賜不說,還時不時召他們說話。

不止是祁雲受冷落了,就連太子的情況也沒好到哪裏去。

太子就是再傻,也知道這一切是因為什麽!

東宮

太子對着祁雲破口大罵,“你看看!你看看!你看看你幹得好事!孤都不知道該罵你什麽了!不就是納個妾,整的好像要了你的命一樣!如今倒是讓安王和趙王兩個得了便宜!你自己倒黴也就算了,竟然還連累的孤倒黴!你說孤怎麽就生了你這麽個兒子!”

太子妃冷冷道,“太子也別說的這麽委屈。太子要是有本事就湊到父皇面前争寵啊,你在這裏罵兒子做什麽!”

太子冷哼道,“什麽叫慈母多敗兒!孤如今算是見識了!就是你這樣子的人才會養出這麽敗家不懂事的兒子!真是氣死孤了!”

“是,我沒本事養出個好兒子。誰讓我兒子八歲的時候就被送去龍虎山跟張真人學習。不止是我這個當母親的沒能好好教兒子,太子你也不也是如此嗎?”

一說起這件事,太子就有些心虛氣短,對着太子妃哼了哼,轉身就離開。

太子妃冷笑,太子也就只有這麽一點本事。

氣走了太子,太子妃對祁雲也沒什麽好氣,“你父王的話雖然不好聽,但是說的全是實話!你看看如今成什麽樣子了!雲兒,為了一個女人,難道你就真的不要江山了?我是真沒想到我能生出一個只愛美人不愛江山的癡情種子!有你這樣的兒子,我這當母親的是不是得笑啊?”

一聽就知道太子妃說的是反話。

祁雲正色看着太子妃,“母妃,江山要,美人,兒子也要。”

太子妃再次被氣笑,“行!行!你有本事,你厲害!母妃我就睜大眼睛看着你怎麽江山要,美人也要!”

最後,太子妃也被氣走了。

沒多久,韓飛揚求見。

祁雲吩咐人置辦了一桌酒席,打算跟韓飛揚好好喝一杯。

酒過三巡,韓飛揚終于忍不住開口了,“這就是我一直不喜歡太孫妃的原因。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在皇家怎麽可能。而你要這麽做,你要付出的東西也太多太多了。表弟,說句真心話,你現在能堅持,但是你能保證自己一直都堅持下去嗎?不是我這個當表哥的看不起你,而是我覺得這樣真的太難太難了。”

“我向來就是喜歡迎難而上的。表哥你難道不知道嗎?表哥,我知道你擔心我。不過你放心,我早就想好一切了。”祁雲淡淡道。

韓飛揚挑眉,“想好一切,你不如跟我說說,你是怎麽想好一切了?皇上最近有意擡舉趙王和安王。趙王也就算了,趙王不是燕王,他不是那等心思陰沉的人,甚至有些單純了。但是安王危險啊,之前皇上就有意廢黜太子,立安王。現在——”

“不會的。”祁雲打斷韓飛揚的話,鄭重說道,“表哥,你相信我,不會的。”

“看你如此成竹在胸。我也總算是放心一點了。表弟,我是真的有些擔心你。其實這一次來呢,除了我擔心你以外,還有那女人很擔心太孫妃,非要讓我來問問。“

祁雲戲谑道,“是呂姐姐吧。我說表哥,人家都為你生了樂樂這麽個可愛的兒子,你怎麽還一口一句那個女人的喊着。”

“得了吧,那女人除了天天氣我,她就不會做其他事。喊那個女人已經很客氣了。”韓飛揚扯了扯嘴角道。

“表哥,你有想過你的終身大事嗎?我聽說大舅母最近又開始着急——”

韓飛揚立馬道,“打住!打住!有公孫如玉這麽一個例子,我還能不醒悟啊!我算是看清楚,也看明白了。我目前就不适合成親,要是非要成親,到時候又是一場悲劇罷了。公孫如玉現在過得很好,我聽說她和連業進似乎有些意思。”

這個,祁雲是真的不知道,“是嗎?”

韓飛揚說起這件事,也是真心為公孫如玉感到高興,“嗯,是真的。我是真的為感到高興啊。我辜負她太多,現在她能找到屬于自己的幸福,我真的為她感到高興。”

祁雲見韓飛揚的面上沒有一絲勉強,心裏明白韓飛揚說的全是真心話,擡手拍了拍韓飛揚的肩膀,“表哥,以前的你辦事能力雖然不錯,看着也像是個大人,可實際上你就跟個孩子似的幼稚。不過這會兒你是真的長大了。居然懂得放手成全還有祝福。”

韓飛揚沒好氣地将祁雲擱在他肩膀上的手排開,“麻溜地走開!我韓飛揚向來都是這麽一個成熟善良的好人,難道你不知道嗎?”

祁雲低低笑出聲,琥珀色的眸子裏的笑意幾乎要溢出眼眶,“說真的,我還真不知道。這會兒倒是知道了。這件事可以告訴靈兒,她要是知道公孫如玉有了好的歸宿,她也一定會很高興。”

韓飛揚動了動嘴巴,似乎是想問祁雲,喬伊靈如今怎麽樣,話在嘴邊繞了一圈,韓飛揚最終還是咽了回去,不問了。

慈寧宮

“你倒是稀客,你都多久沒來哀家這慈寧宮坐坐了。”太後見到壽陽長公主,冰冷毫無感情的臉上瞬間綻放出濃濃的笑意。

壽陽長公主湊到太後的身邊,挽着太後的胳膊,“最近忙着玩兒,一時間忘了進宮嘛!母後,我這都進宮來看您了,您就別抓着我那麽一點事情了。”

“行!行!你能來看哀家,哀家就高興。壽陽你喜歡吃什麽?哀家這就讓人給你準備。“

壽陽長公主張口就報了一堆的菜名,太後立即吩咐朱嬷嬷去準備。

太後和壽陽長公主有一搭沒一搭地說着話。

見壽陽長公主一直心不在蔫,太後好笑道,“有什麽事就說,你可不是那種能憋着的人。你不累,哀家看着都替你累。”

壽陽長公主伸手摸了摸自己的臉蛋,“難道有這麽明顯嗎?”

“你是哀家生的,你心裏在想什麽,哀家心裏清楚的很。行了,別賣關子了。進宮來,是有事要求哀家吧。哀家還就好奇了,你這會兒能有什麽事情來求哀家,還一副難以啓齒,欲言又止的模樣。”太後渾濁卻精明的眼底隐隐有些疑問。

壽陽長公主深吸了一口氣,讨好道,“母後,最近皇太孫不願意納樓蘭娜寧公主的事情,您都聽說了吧?”

太後年紀大了,對普通的宴會什麽不是很感興趣,除了一些必須參加的宴會,太後一律是能不參加就不參加。聽壽陽長公主提起這件事,太後點點頭,“聽說了。皇太孫這件事做得有欠妥當。先是在朝堂上,當着滿朝文武大臣的面說娜寧公主醜。

宴會上,娜寧公主為他獻舞,他又來一句,人家不知羞恥。一個大男人對一個女子如此刻薄,這行為,哀家就看不上。更別提這還有關兩國友好之事。”

壽陽長公主察覺出太後對祁雲的不滿意,當即為祁雲說話,“母後,您這話就太有失偏頗了吧。要不是娜寧公主的臉皮厚,非要朝皇太孫的面前湊。皇太孫哪裏會說這麽過分的話。正所謂上趕着的不是買賣!要我說,娜寧公主也是太不知道羞恥了!”

太後狐疑地打量壽陽長公主,“你這麽激動做什麽?這跟你有什麽關系?那是皇太孫的事情,輪不到你為他打抱不平。”

“母後,皇太孫是兒臣比較親近的小輩,兒臣不忍心看到皇太孫難受啊,還有太孫妃,兒臣也挺喜歡的。母後,您說着當正室的,有哪一個會喜歡小妾的?更別提娜寧公主的身份不一般,雲兒要是真的納了她,到時候太孫妃不就難受了?

更別提,太孫根本就沒有納娜寧公主的意思。要我說,最讨厭的就是皇兄了,何必如此強人所難呢。”

“原來是為太孫妃抱不平去了?你是疼太孫妃呢?還是愛屋及烏,對喬子諾呢?”

“母後!您這說的是什麽話!女兒在跟您說正經事呢!您倒好,反倒是來打趣我。”壽陽長公主無奈道。

“行,不打趣你了。要哀家說,最好的就是皇太孫納了娜寧公主。別看娜寧公主是樓蘭的公主,身份貴重,可是樓蘭距離天啓有多遠?正所謂山高皇帝遠,到時候娜寧公主在天啓過得是什麽日子,樓蘭能知道嗎?

哀家也不是說天啓會虐待娜寧公主,但是皇太孫要不要去娜寧公主房間,這就是他的自由了,他願意多寵幸娜寧公主就去多寵幸寵幸,不願意幹脆就冷待,誰能管他?納娜寧公主,總比納一個天啓貴女來的好,人家的父母可都在天啓呢!

哀家還真是有些不明白,這麽簡單的道理,皇太孫怎麽可能不知道?不對,皇太孫應該是知道的。他明明知道,卻不願意做,這才是最令哀家感到奇怪的事情。”

太後說着,斜眼睨了一眼壽陽長公主,“你別告訴哀家,是皇太孫請你當的說客。”

壽陽長公主連忙否認,“母後!沒有!我跟您說,這真不是皇太孫讓我來的。兒臣就是自己想來的。母後,兒臣求求您了。”

“求哀家做什麽?哀家能幫着做什麽?”

“母後,您能做的事情多了。這世上誰能勸得動皇兄,那就只有母後您一個人了。母後您就跟皇兄說說啊,讓皇兄別這樣蠻不講理,哪裏有皇太孫不願意納妾,但是皇兄非要逼着人家納的。母後,您就幫幫忙吧,母後!”

壽陽長公主說着就開始搖晃太後的胳膊,太後将手從壽陽長公主的手裏抽出來,“壽陽,你跟哀家說實話,皇太孫為什麽不願意納娜寧公主。”

“因為不喜歡喽。”壽陽長公主回答。

“那皇太孫喜歡什麽樣的?你說給哀家聽聽。”

壽陽長公主理所當然地回答,“皇太孫當然是喜歡太孫妃那樣的了。母後,這道理多明顯簡單啊!”

太後挑了挑花白的眉毛,“皇太孫喜歡太孫妃那樣的,那哀家問你,世上只有一個太孫妃,人就算有所相似,那也不可能是一模一樣的。難道太孫以後就只有太孫妃一個人?皇太孫想做什麽?想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是這是太孫妃的想法?你跟哀家好好說說。”

壽陽長公主要說的話頓時全都咽了回去,她沒想到太後竟然如此敏銳!難怪皇兄說,太後只要願意,她随時都可以翻雲覆雨,只看太後是願意還是不願意罷了。

“怎麽,剛才不是還說的很開心嗎?哀家聽得也很開心啊,繼續,讓哀家更開心一點。”

壽陽長公主的臉瞬間垮了,“母後,該說的您全都說了,兒臣還有什麽好說的啊。”

“還真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啊。真美啊,一生一世一雙人,哀家還沒嫁進皇宮,年輕的時候在家裏當閨閣小姐時時,也是做過這樣的夢。如今沒想到又聽到了。”

壽陽長公主正了正神色,“母後為什麽不可以?兒臣知道一生一世一雙人,在皇宮的确很奢侈,但是萬一呢,萬一皇太孫和太孫這一對成了,這難道不是一段佳話嗎?到時候——”

壽陽長公主的話還沒說完,太後的手就放到了她的額頭上,“額頭不燙啊,看來你是沒生病啊。既然沒生病,怎麽喜歡胡言亂語,說夢話呢。你是不是最近看什麽皮影戲,還有話本子看多了,所以才開始說這些有的沒有的。壽陽,在皇家,就不可能有什麽一生一世一雙人。”

“太祖皇帝——”

壽陽長公主後面的話在太後灼灼的視線下頓時說不出來了。

“太祖皇帝是什麽情況,你別跟哀家說,你不知道啊。”

知道!當然知道!正是因為知道,壽陽長公主才更不知道說什麽了。

“壽陽,皇太孫和太孫妃的事情就別提了,他們愛做夢,你也陪着他們一起愛做夢嗎?你不是十三四歲的小姑娘了。”太後淡淡道。

壽陽長公主将腦袋擱在太後的肩膀上,語氣有些缥缈,“母後,那時候周恩舒想嫁給皇太孫,于是我幫她向太孫和太孫妃說了。結果太孫想都不想地拒絕我。那時候皇太孫告訴兒臣,他要跟太孫妃一生一世一雙人,兒臣當時聽得也很想笑。”

太後靜靜聽着,一言不發。

“母後,兒臣從小生在皇家,長在皇家,有些事情,兒臣很明白,也很懂。在皇家,真情是多麽的奢侈,又是多麽的可望而不可即。這些,兒臣全都明白。那時候,兒臣還笑話他們。

但是皇太孫和太孫妃兩個沒有激烈言辭,只是彼此緊緊握着雙手對兒臣說,以前沒有,不代表現在沒有,将來沒有,他們就會是。一生一世一雙人,彼此之間再也插不進第二個人。

母後,您說他們是不是很傻啊?兒臣也覺得他們傻,但是在看到他們彼此相握的手,我卻動搖了,我忍不住想,可能世上真的會有奇跡的。一生一世一雙人,在皇宮裏也是能存在的,在皇宮裏也是能有真情的。我見到的皇太孫和太孫妃可能就是。”

“你那時候腦子進水糊塗了。”太後淡淡道。

壽陽長公主擡起頭,嘟着嘴巴榮,沒好氣道,“母後!兒臣的腦子沒糊塗!兒臣的腦子清醒的很!兒臣很清楚自己在說什麽!兒臣知道皇太孫和太孫妃想要一生一世一雙人,這在皇家很難,他們會有一堆的艱難險阻等着他們。但是兒臣想要守護他們的這一段感情。”

“你傻了。”太後再次淡淡做出評價。

“母後!您就當我傻了,您幫幫忙吧。皇兄最近寵愛趙王和安王兩個,不就是在做給皇太孫看!我說皇兄才叫幼稚呢!他就是在逼着皇太孫服軟,有這個必要嘛!”

“你有必要,為了皇太孫跟你的親哥哥對着幹嗎?還來求哀家。”

“母後!”壽陽長公主又要開口,太後已經不耐煩了,“行了行了,平時沒見你有什麽事情來求哀家,每次遇到喬伊靈的事情你就來了,這讓哀家怎麽能不多想,你不是為了喬子諾。”

壽陽長公主急了,“真不關喬子諾的事情,這一次是兒臣自己。”

“那麽急做什麽?哀家也就是這麽說了一句。行了,你要說的,哀家都明白了。你回去吧。”

“母後您還沒說同不同意呢!”壽陽長公主非要得個準話不可。

“逼哀家呢?趕緊回去。看你今天也不是專程來陪哀家用膳的,看着你這張臉生氣!趕緊給哀家走人。”

壽陽長公主這還是第一次被太後趕走,心裏有些微微的不舒服,但還是心不甘情不願地離開了。

壽陽長公主離開後,太後就對朱嬷嬷說,“你說是壽陽傻了,還是皇太孫和太孫妃是個傻子?相信一生一世一雙人?皇太孫以前瞧着是個聰明人啊,如今真的為了美人不要江山了?”

朱嬷嬷是将太後和壽陽長公主的對話全程聽完的,她也有些震驚,一生一世一雙人?還是皇太孫和太孫妃,這可能嗎?怎麽聽怎麽不可能呢。

“無論是太孫還是太孫妃,亦或是長公主,他們都是聰明人。”朱嬷嬷恭聲回答。

“是啊,幾個都是聰明人,可是這一次做的事,說的話真的不能算聰明人,還很愚蠢。明兒個太孫妃來說說話,哀家還真是沒好好打量過那曾孫媳婦,讓哀家看看那曾孫媳婦到底是有多大的本事和魅力。”太後顯然是對喬伊靈來了興致。

第二日,喬伊靈就得到了太後召見的消息。

當時,喬伊靈正在和太子妃一起照顧阿瑾和阿瑜,太子妃對喬伊靈如今的感官頗有些複雜,要說一點芥蒂都沒有,那肯定是假的。但要說很深的芥蒂,也沒有。主要是太子妃想着自己那不争氣的兒子,要不是兒子一意孤行,一個女人又能做什麽?

別提,太子妃在這方面還是有些通情達理的,不像別人,将所有的事情都推給女人。

就在太子妃用着複雜的眼神打量喬伊靈時,慈寧宮的人來傳話,太後要見喬伊靈。

喬伊靈也有些驚訝,太後在後宮向來是深居簡出,從來不主動召見任何人啊!除了章平帝和壽陽長公主外,就沒見太後再見過誰。一般不是除夕宴這樣的大型宴會,是很難見到太後的身影。

太子妃驚訝過後,瞬間收斂了臉上的訝異,“太後要見你,你就去吧。對着太後記得要恭敬,太後可不是一個簡單的人物。本宮每次對着太後,都有些心驚膽戰的感覺。這一次,太後見你也不知道是為了什麽。總歸你一切小心就是。

你也不用太緊張了,太後再怎麽樣也不會對你怎麽樣,只要比平常小心謹慎一些就是了。”

太子妃柔聲叮囑着,喬伊靈連連點頭,“母妃的教導,兒臣全都記下了。”

喬伊靈跟着慈寧宮的宮人來到慈寧宮。

“孫媳給皇曾祖母請安。”

“免禮,坐下吧。”太後淡淡吩咐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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