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風雲變幻
君暝鳳眼微微眯起,這個蘇清漪簡直是在挑戰自己的極限。不過,心神雖動搖了,他臉上的神色依然如常,只是緩緩走到桌前坐下,悠悠然倒了一杯清茶,自顧自地喝起來。
劉苗苗挑眉看向君暝,這老古董還真是沉得住氣,不過……劉苗苗勾起唇妖嬈一笑,拖長聲音道:“我說,你喝這麽多水,是很口渴嗎?”
君暝微微一頓,并沒有回應劉苗苗的挑釁之語,只直勾勾地盯着劉苗苗。只見她慵懶地側躺在床上,連被子也沒有蓋上,她這分明就是在勾引自己!
她那烏黑的青絲如瀑布般垂下,雪白的肌膚被發絲半遮半掩,撩得君暝的心猶如一團亂麻。更可恨的是,這蘇清漪還故意伸出白嫩的手挽着胸前的一縷青絲,一雙如秋水般的眸子含着幾分壞笑地注視着自己,她難道就不知道她此刻有多誘人嗎?
君暝只覺得胸口有團火在燃燒。
劉苗苗惡趣味地瞄了一眼君暝的裆部,想起她曾經說過他不舉,不由得輕笑一聲,“哦,我差點忘了你不舉。你繼續慢慢喝水,我要睡了。”
說完,劉苗苗便翻身朝裏躺下,順便将被子蓋上。見好就收才是明智之舉,一會兒真玩出火來就不妙了,希望這家夥早點離開吧。
正當劉苗苗閉上眼準備入睡時,突然感覺屋內的君暝正朝這邊走來,劉苗苗忙翻過身,正好對上君暝那雙狹長的鳳眼,劉苗苗一下就懵了,這雙眼裏有她從未見過的灼熱和隐忍,讓劉苗苗無所适從。
“你不該惹我。”君暝低沉着聲音道。
兩人四眼相對,空氣都仿若凝滞不動。君暝再也壓制不住心中那份躁動,欺身壓在劉苗苗身上,唇毫不客氣地就吻了上去。
……
窗外的雪花洋洋灑灑,夜裏的呼嘯的風壓住了房內的喘息聲,燈花落盡,好似在訴說着這一夜的纏綿。
“我愛你,清漪。”□□過後,君暝在劉苗苗發間親親印下一吻,呢喃道。
“混賬,你不是說你不舉嗎?”劉苗苗捂着臉埋在被子裏,自己的清白就這樣被這混賬毀了,好丢臉。
“那是在別人面前。”君暝掰開被子,“小心悶出病來。”
“騙人!欺負老娘生物沒學好,這是生理反應,哪裏是你能控制的,莫非你想不舉就不舉,像便成禽獸就變成禽獸?”劉苗苗覺得自己的腰都要斷了。
“因為每次去錢飛鳳那裏,我都服了藥,所以才會那樣。”君暝有些無奈地說道,不過蘇清漪這害臊又吃醋的模樣還挺有趣。
“切!我不想再見你!你走吧!”劉苗苗不耐煩道。
“你……好吧,你先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說完,君暝便起身穿上衣服,趁着曙光未明,匆匆趕往皇宮。再過半個時辰,便是早朝時間,這一晚的纏綿雖讓他有些不舍,卻也無可奈何。
劉苗苗聽着關門的聲音,不知怎的眼睛裏流下兩行熱淚。媽的,就這樣輕易把自己賣了,實在是讓她懊惱。這個老古板,平日裏喜歡裝君子裝正直,沒想到骨子裏卻是一頭野獸,一晚上還要了自己三次,弄得自己渾身無力。
由于被君暝折騰了一個晚上,劉苗苗到中午才總算睡醒。
“蘇姑娘,你還好吧?”小綠見她醒來,忙關切問道。
劉苗苗翻個身,只覺骨頭都快要散架了一般,這個臭君暝,下次他敢再來自己一定要把他轟出去!劉苗苗暗地裏想。
“蘇姑娘要是不想動,就繼續躺着吧,我這就把洗漱的水給你端來。”小綠見劉苗苗臉色不好,忙讓她繼續躺着,自己去給她打水。
劉苗苗洗漱完畢,看外面太陽都曬到了院子裏,便問道:“現在是什麽時候了?淩風淩月可有來過?”
“現在已是午時,淩風淩月他們先前來過,奴婢見你睡得香沉,便打發他們走了,現在他們估計在廚房忙活吧。”
“嗯,你叫他們過來一趟。”劉苗苗道。今天他們過來肯定是來端菜的,結果自己睡着了,也不知酒樓的情況如何。
不一會兒,小綠便把兩人叫了過來。
“蘇老板,你總算醒了,外面都鬧得不可開交了。昨天很多客人吃了我們的菜,覺得很好吃,今天來了很多回頭客,但我們一時半會兒還弄不出你那種味道,結果他們吃了說味道不一樣,讓我們給退錢。”淩風一臉焦慮道。
“你把他們點的菜單給我,你們在外面等一會兒,待會兒我叫你們,你們再進來把菜端出去給他們。今天是我們理虧在先,酒樓也才開業,不宜跟人結怨,所有菜都給客人算半價。”劉苗苗道。
淩風忙将菜單遞給劉苗苗,随即出了房間。劉苗苗啓動美食系統,把客人點的菜全部買齊,又叫淩風淩月兩人進來端菜。
那些個起哄的客人見價格減少了一半,菜也重新補上了,這才不再折騰。
劉苗苗正倚在軟榻上無聊着,淩風又匆匆趕來了,手上還帶了張菜單,“蘇老板,楊懷傑和錢飛雄父子以及朝中幾位官員來了,在二樓定了個大包房,這是他們點的菜。”
劉苗苗接過菜單看了一眼,笑道:“哦?這可是我們的大客戶,你們可得好生招待着,先到外面等會兒吧。”
也不知是楊懷傑故意帶他們過來的,還是錢家父子聽到了這邊開了新酒樓聞風而來,不過既然楊懷傑跟他們在一起,看來第一種可能性比較大。
劉苗苗想打造的就是一家高檔酒樓,所有的菜定價都不菲,若是能套住這些人,對自己無疑是一件很有利的事情。一來自己可以賺這些高官的錢,而來則是可以順帶打探一些消息,掌握當下的局勢。
劉苗苗啓動美食系統,将他們點的菜全部買齊,随後又讓淩風進來,“這些菜便由你親自送去,到時候在包房外伺候他們,這裏還有些點心,就算是送給他們的,畢竟他們地位跟別人不一樣,要多加關照。若是以後他們再來,也都直接由你來負責。”
淩風立馬明了,端着菜就走了出去。
劉苗苗這樣的用意,其實便是要淩風跟這群人熟識,讓對方漸漸放下防備;而讓淩風親自伺候,則是為了方便今後打探消息。
城南這一片的有錢人的确不少,悅來酒樓每天都高朋滿座,雖然這裏的定價比隔壁街的幾個酒樓都要高,但菜品美味而獨特,這些有錢人也就不在乎多那麽一點錢。而自打那日楊懷傑帶錢家父子來這裏之後,朝中很多官員也常來這裏吃飯,楊懷傑和錢家父子更是這裏的常客。
悅來酒樓這邊生意紅火,百姓米業卻好似水深火熱,由于百姓米業的貨緊跟不上,城中的大米都已從單價兩貫翻了一倍,一路飙升到了四貫錢一錦斤。
百姓米業,大豐糧倉的人天天來購米,阿旺不敢得罪,只好安撫他們暫時缺貨,老板還在外面找貨源。
可大豐糧倉的人卻不買賬,錢九很是不爽地道:“你們這個借口已經說了十多天了,我怎麽聽說別家鋪子近日也來進過貨?是不是見我們家主子好說話,就不肯賣了?”
阿旺忙賠笑道:“錢九爺哪裏話,我們百姓米業是真的沒多少貨了,他們來買都只買百來錦斤,我們給別家算得也貴,貨也只是些尾貨,質量不行,所以都不敢賣給你們。我家老板聽說明天就能回來,到時候我們定把所有好貨都給你們留着!”
錢九有些拿捏不定,不過最近京中米價一直是所有人的焦點,也有些風聲說着百姓米業的老板外出拉貨去了,也不知是真是假。現在聽阿旺這般說,錢九也半信半疑,不過無論有貨沒貨,對有足夠存量的大豐糧倉都是好事。
“這話可是你說的,你可聽好了,你們老板無論帶多少貨回來,我們大豐糧倉全要了!如果再發現你們偷偷賣給別家,就別怪九爺我不客氣!”錢九爺威脅道。
“是是是!錢九爺你都這樣開口了,我們哪裏還敢賣給別家,再說現在米價如此貴,京中還有哪家糧商有這種底氣大量收購?”阿旺忙應道。
錢九爺聽着這話倒是十分受用,大搖大擺地帶着衆人離開了。
劉苗苗見大豐糧倉的人離去,便将彭濤叫道後院中,她已經許久沒來百姓米業這邊,今日過來便是啓動美食系統将糧倉全數填滿。
“明天大豐糧倉的人過來收貨,你便先給他們運一個倉庫的米出來;如果他們還有錢你就再運一個倉庫,直到他們沒錢給為止。一定要讓他們知道我們這次的存貨絕對充足,并設法将他們的錢套完!”劉苗苗吩咐道,眼底閃過一絲精光。
彭濤應下,而後又将賬本給劉苗苗,“蘇老板,這是近日的賬目,雖然每天賣得不多,但價格高,算下來還是挺合算。”
劉苗苗大致翻了一下,算下來也有幾萬兩,“你撥一萬兩給靖王,剩下的便都存在這後院中,最近大家都很辛苦,每個人的工錢都漲一倍,以後便都已這個标準發放工錢。”
對劉苗苗的慷慨,彭濤有些震驚,不過劉苗苗從來沒把錢放在眼裏,而大米的來源也一直是個謎。但這些都不是他該問的,便知趣地謝過劉苗苗,其餘話皆不再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