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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一十三章 有異性沒人性

聽到她的道謝,厲君禦眉心微蹙,但也沒說什麽,只是靜靜的看着她。

慕星辰被看得有點不自在,然後低頭看着被抓紅的手腕,撇了下唇,這厲顏菲看起來那麽瘦,沒想到勁這麽大!

厲君禦順着她的視線往下,瞧見了她手腕上的通紅,眸光一凜,直接伸手拉過來查看。

在看到白皙肌膚上通紅的一片,眼裏滿是心疼,他輕聲的問:“很疼吧?”

他的掌心貼着自己的肌膚,感覺到那個地方好像就要燒起來了一樣,慕星辰心裏有些慌,連忙把手抽了回來。

“我沒事,謝謝小叔。”

她的聲音還是那麽的冷漠疏離,厲君禦略顯不悅的看着她。

她就一定要以這種态度對他嗎?

慕星辰的眼神飄忽不定,就是不敢看他。

“小叔,沒事的話,我先回去了。”慕星辰點了下頭,然後轉身,腳步匆忙的往馬路邊去。

“慕星辰!”厲君禦想也沒想就追了上去,一把抓住她的手。

正好抓到了她被厲顏菲抓痛的手。

她吃痛的悶哼了聲,厲君禦聽到了,立馬松開手。

看到她揉着被抓疼的地方,厲君禦眼裏閃過一絲懊惱,然後說:“我送你回去。”

“不用了,我自己搭車。”慕星辰連考慮都沒有就直接拒絕了。

厲君禦斂眸,沉聲問:“你是在躲我嗎?”

被戳中心思的慕星辰,心尖一顫,把頭低下,不吭聲。

是啊,她是在躲他。

既然已經決定和厲塵非訂婚,也決定要把對他的感情深埋心底,那就別再和他有過多的接觸,不然自己會很痛苦。

見她不說話,低着頭,一副小可憐的模樣,厲君禦輕輕嘆了口氣,語氣有點無奈的說:“走,我送你回去,你一個人我不放心。”

她聽到了他的嘆氣聲,心裏莫名有些發酸。

對她,他永遠都是以最大的容忍度包容她。

慕星辰妥協了,她乖乖的上了厲君禦的車。

厲君禦似有若無的勾了勾嘴角,然後啓動車子,揚長而去。

“我-靠!”

看着車子越開越遠,遠到車屁股燈都看不到了,顧靳澤一臉的生無可戀。

風揚起了他腳邊的落葉,路燈下,他的影子被拉得好長,莫名顯得而有些蕭索。

被遺忘的他,已經無法用語言來表達自己此刻的心情了。

“有異性沒人性!”他嘟嚷了句,然後認命的走到路邊攔出租車。

……

車上,慕星辰一言不發,始終保持着轉頭看窗外的姿勢。

厲君禦看了她一眼,然後視線往下落在她的手腕上,眼眸微沉。

車開到一半的時候,突然停了下來。

慕星辰總算動了,轉頭,疑惑的看着他。

“在車裏等我。”

厲君禦扔下這句話,就開門下車。

透過車窗,慕星辰看到他走進了路邊的一家便利店,不由的擰起眉心,但也沒多想。

約莫幾分鐘後,厲君禦回到了車裏,慕星辰淡淡的瞥了他一眼,然後又回到最開始的姿勢,看着窗外。

見狀,厲君禦無奈的笑了笑。

“啊!”慕星辰驚呼了聲,低頭,只見那只被抓紅的手腕上多了個冰袋。

她擡頭,看向駕駛座上的男人。

他也看着她。

四目相對。

他輕聲的說:“冰敷一下,免得到時候手腫了。”

一股難言的情緒湧上了心頭,慕星辰垂眸,視線落在那個冰袋上。

原來,他是去給她買冰袋啊。

不知為什麽,心有些發堵。

他為什麽總是對她這麽好?

這樣她要怎麽安心的和厲塵非訂婚呢?

車廂裏再度陷入了沉默。

厲君禦伸手想摸摸她的頭,但伸到一半停住了。

手指慢慢蜷縮,最後他收回了手,把手搭在方向盤上,望着前方,眼底隐隐浮動着一絲悵然。

他故作漫不經心的問:“身體好點了嗎?”

慕星辰背脊一僵,吶吶的應道:“沒什麽。”

厲君禦轉頭,正好看到她的神情有點不對勁,不禁起了疑心,“真的沒什麽嗎?”

慕星辰掀眸看了他一眼,随即又慌忙的移開眼,不再吭聲。

劍眉狠狠皺起,厲君禦直覺她肯定有事瞞着自己,但見她不願說,也只能作罷,不勉強她。

他沒有再追問,慕星辰暗暗松了口氣,她真的害怕如果他繼續追問下去,自己會撐不住,把什麽都告訴他。

無法想象,他如果知道了,會用什麽目光看她。

慕星辰握緊雙手,心想不能再拖下去了,必須找個時間把孩子拿掉。

……

厲顏菲氣得根本沒有心情和閨蜜們一起吃飯,直接回了家。

秦婉君見她臉色很不好,便關切的問道:“菲菲,你不是和你那幾個朋友去吃飯嗎?怎麽臉會臭成這樣啊?”

“還不是慕星辰!”厲顏菲把包甩到沙發上,氣呼呼的坐下。

一聽到慕星辰,秦婉君皺起眉,走過來,追問:“那個賤丫頭怎麽你了嗎?”

想到今晚發生的事,厲顏菲就氣到不行,她深吸了口氣,“媽,必須把訂婚宴提前,那賤人太不安分了!”

這沒頭沒尾的,聽得秦婉君一愣一愣的。

“這到底是怎麽了嗎?”秦婉君問。

“那個賤人不僅和小叔走得近,現在身邊竟然還多了個醫生。媽,你都不知道我今天晚上看到什麽了?我竟然看到那個賤人和那個醫生摟摟抱抱的,一點害臊都沒有!”

“什麽?”秦婉君驚呼出聲,臉色瞬間就變了,“那個賤人怎麽這麽下賤?”

“更過分的是,我讓她回來和哥哥道歉,她竟然說她沒錯,她和那個醫生是清白的。還對我兇巴巴的,真的是快把我氣死了!”

厲顏菲用手扇着風,俨然一副快被怒火燒着的姿态。

“那你怎麽沒把她帶回來?”

一提起這個,厲顏菲更來氣,“還不是小叔,他突然就出現了,還說那個賤人和醫生吃飯是他允許的。”

“媽,你說小叔為什麽每次都要幫那個賤人啊?”

對于厲君禦的做法,厲顏菲怎麽想也想不通,明明她們才是他的親人,可每次他都是幫着那個賤人來對付她們。

真是本末倒置了。

秦婉君陰沉着臉,”不管你小叔怎麽幫她,她也只會嫁給你哥,是我們大房的人。”

随後,她眯起眼,陰恻恻的說:“看來得讓她搬回來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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