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第六百三十五章 因為我不樂意

就在厲君禦他們被黑寡婦關押着,藍閱那邊左等右等也沒等到計劃中的幸好,就猜到出事了。

他立即按照之前計劃好的,在第一時間聯系曼陀羅和Satan支援。

萬幸的是,兩人距離東歐這邊并不遠,搭乘直升飛機,不過一個小時就抵達藍閱所在的貨船。

“藍閱,好久不見啊。”

曼陀羅一下飛機,招呼道。

Satan跟在她身旁,四處張望,卻沒看到他相見的人,蹙眉問道:“藍閱,我家冥夜寶貝呢?”

藍閱聽着他們的話,神色正了正,邀請道:“這裏不是談話的地方,兩位跟我來。”

他說着,把人帶去了船艙。

“說吧,叫我們幹嘛?不是說厲君禦要救他的小妻子麽,該不會是人沒救出來,打算叫我們幫忙?”

曼陀羅一坐下便迫不及待的猜測起來。

藍閱聽了,也不再拖時間,直接把厲君禦現在的情況說了出來。

“我猜我們老大應該是被黑寡婦的機關困住了,之前我給老大他們平面圖時,并沒有發現裏面一些設計,後來等我發現,想要通知,那邊已經聯系不上了……因為老大行動之前有交代,如果他出事就讓兩位過來。”

曼陀羅和Satan聽完面面相視,神色也變得凝重起來。

連厲君禦都吃虧,看來這幾年黑寡婦發展的不是一般的快,他們更不能掉以輕心。

“機關這方面可以交給我,其他的我愛莫能助。”

曼陀羅瞧着屏幕上的平面圖,聳肩道。

“其他的不用你管,你只要幫我把冥夜寶貝安全帶出來,我就感謝你了!”

Satan在聽到冥夜跟厲君禦一樣被困在據點裏,輕浮的眼眸中隐隐帶着擔憂。

“現在距離晚上還有四個小時,我們晚上行動,現在先把人手交集一下,做過詳細的計劃。”

他看了眼時間,冷聲做出安排,藍閱配合的點頭。

等計劃部署完了,藍閱确定了沒有任何問題後,又用郵件發了出去,被曼陀羅看到,疑惑詢問:“嘿,小子,你把咱們的計劃發給誰了?”

藍閱聞言,側頭看了她一眼,起身道:“我們的秘密武器。”

他說完,轉身就離開,留下曼陀羅一頭霧水。

“秘密武器?”

她嚼着這四個字,只覺得有點不對。

“喂,你們有秘密武器,還叫老娘來打工,是不是該讓你們老大給我發工資啊!”

她對着藍閱離開的背影大喊,可藍閱卻沒有理會她,只能一個人無趣的開始拿着電腦敲打。

就見電腦屏幕随着她的代碼輸入,裏面的畫面琢漸變成了黑寡婦的據點結構,最後形成一個3D動圖。

曼陀羅見狀,臉上閃過得意。

“不是說很厲害麽,老娘動動手指就搞定了。”

她自言自語着,手上的動作也沒有停歇,開始一個區域接一個區域的尋找厲君禦等人。

同時也試圖連接厲君禦等人的聯絡器。

據點密室裏,慕星辰原本靠在厲君禦懷裏,昏昏欲睡,結果耳邊忽然出現了一道女聲。

“厲君禦,還活着麽,活着吱一聲。”

曼陀羅的聲音透過厲君禦身上的紐扣傳出來。

聲音雖然不大,可密室裏十分安靜,那聲音就如同放大了幾倍一樣,清晰無比。

“君禦,是曼陀羅的聲音。”

慕星辰認出聲音的主人,指着紐扣欣喜道。

因為這意味着他們有救了。

“恩。”

厲君禦看着她高興的臉色,冷冽的表情也柔和不少。

他示意慕星辰乖乖坐在身旁,便開始與曼陀羅交流。

“可以,晚上你們那邊行動給我們這一個信號,到時候我們配合你們。”

曼陀羅說完營救計劃,厲君禦思索了片刻,在确認沒有任何漏洞後,點頭同意。

兩人又低聲确定了幾個計劃細節,才挂了聯絡器。

等厲君禦挂了電話,就發現所有人都看着他,。

他自然明白衆人在等什麽,沒有隐瞞的把曼陀羅計劃說了出來。

“現在你們好好休息,晚上配合他們行動。”

最後,他總結道。

所有人都颔首,找地方休息。

唯有他懷裏的慕星辰面色變了變,眸裏都是隐忍,好似在忍耐什麽痛苦的事。

可卻在厲君禦看過去時,又恢複成正常。

“辰辰,睡一會,等時間到了,我叫你。”

也許是慕星辰隐藏得太好,厲君禦并沒有發現她的異樣,攏了攏她身上的衣服,輕聲說道。

慕星也沒拒絕,颔首靠着他休息。

……

與此同時,厲塵非得到厲君禦被抓住的消息。

他迫不及待的跑去找黑寡婦确定。

“老大,厲塵非想見你。”

黑寡婦剛安排好手上的事情,阿大就走了過來,在她耳旁低語道。

黑寡婦聞言,微眯着雙眼。

她倒是能猜得到厲塵非過來的用意。

“讓他進來吧。”

她沉吟了半刻,吩咐道。

阿大領命離開,沒一會就帶着厲塵非進了房間。

“聽說你抓到厲君禦了,我要見他。”

厲塵非見到黑寡婦,神情激動的開口。

他現在只想見見成為階下囚的厲君禦,好好的羞辱他一番,以報雪恥!

“現在你還不能見他。”

黑寡婦看着他略有些癫狂的神情,冷漠道。

“為什麽?”

厲塵非被她拒絕的猶如一頭冷水沖了下來。

他冷聲質問。

黑寡婦聞言,眸光鎖定着厲塵非。

哪怕她的眼眸被黑紗遮掩了,可那強勢的壓迫絲毫未減,給厲塵非帶去極致的危機感。

随後就聽她一字一句說道:“因為我不樂意。”

厲塵非面色微變,目不轉睛的盯着黑寡婦,強忍着心中的懼意,再次質問道:“你這是什麽意思?”

“怎麽,很難理解嗎?”

黑寡婦輕嘲着,旋即居高臨下的看着他。

“意思很簡單厲君禦是我看上的男人,除了我,誰也沒資格動他。”

厲塵非聽完她這話,臉色猛地下沉。

“黑寡婦,當初你可不是這樣說的。”

黑寡婦并不在意他陰沉的臉色,笑道:“呵,當初?你要明白,規矩是我定的,我想怎麽改,都是我說的算!”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