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4章 幫手
第94章 幫手
林橋看着他滿身是血:“你怎麽樣?”
老黑笑說:“這些都是對方的血, 這夥人盤踞在這裏也有半年多的時間了, 一直都搶路過的貨車和貨郎, 大夥兒碰見他都自認倒黴舍貨保平安,遇到抵抗的他們就殺人劫貨。這群人胃口是被養刁了。連镖局的貨都敢劫。一共十幾個人最後跑了兩個, 其餘的都成刀下亡魂了。多虧你這好眼神,不然被他們這麽一吓, 說不定還真的會折損幾人。現在好了,咱們一個人都沒死。”
林橋道:“知道這趟會很危險, 但沒想到第一天就會遇到兩夥劫匪。”
“這些人不成什麽氣候,就算來了也不怕,咱們人多一般人不敢來劫。”老黑許是走镖走的太多了,剛經歷了一場浴血奮戰,上了車就開始精神奕奕的大講剛才用狼牙棒打人的雄姿是多麽的偉岸, 吓的敵人屁滾尿流。
過了一會兒開始呼呼大睡了。被他這種态度一感染,仿佛走镖真不是什麽大事兒似得。林橋不安的心也漸漸放下了!
這一路上真是多災多難。不知是不是越往沙漠走越窮。遇到的劫匪就沒停下來過。大部分都被他們給擊退。但也受傷了幾人, 小河就因為一群人的揚沙耍陰招害他胸口中了一劍, 要不是林橋眼疾手快, 只怕他會當場命喪!
一路上坎坷無數,終于第十天終于把押運的東西給送到。把押運的東西送的是當地的錢莊裏, 當場打開清點裏頭裝的竟是金銀而且一共這麽多箱,打開的時候那個震撼。
清點完畢一點不少, 這些人在附近的酒樓設宴邀請镖師們吃上一頓,掃除勞苦。林橋剛落座,就看見一個熟面孔, 立刻問着旁邊的老黑:“他是誰?”
“不知道,也是朋友找來的。雖然瘦弱矮小,但好幾次危險都是他最先發現的。隊伍裏也算是承認了他!”
這人不是旁人就是那日在黑市街上偷他香囊的家夥。冤家路窄沒想到在這地方碰見了。林橋看他的時候,那家夥似有所感也看了過來,随後瞳孔驟然緊縮。然後悄悄的縮了縮脖子離席了。林橋鬼使神差的也跟了上去!
“你來這裏做什麽?”林橋問着。
“關你什麽事兒?”他倒是理直氣壯。
林橋眯起了眼睛,見他衣服鼓鼓的。那形狀看上去分明就是元寶。林橋道:“你還真是改不了你那愛偷盜的毛病?”
這人滿不在乎道:“哎哎哎……怎麽說話呢,我拿的可不是咱們這次押镖的錢。可不許亂說。”随後轉了一下眼珠道:“對了,我聽人說,喝酒之後要去松散一下筋骨,去找樂子你去不?”
“無聊。”林橋還以為他有什麽目的,既只是偶遇也就懶得管他了。轉身就要走。
誰知道這人反倒是跟上來了:“你真的不來?這玉香閣裏的香香姑娘可是從京城來的頭牌,最善蕭技。來都來了不試試豈不可惜?”
“你一個哥兒怎麽滿口說這些葷話?”林橋還是第一次見到這樣膽大的。
他卻道:“哥兒怎麽了?難不成哥兒就是天生給你們這些爺們玩的?跟你實說了吧,莫說是哥兒,就是女子想跟誰好就跟誰好,用不着你們瞎操心。”他倒是放的開。
“說的也是。”林橋聽到這驚世駭俗的話,反倒是笑了,許是來這個世界久了,竟開始固化了。無論是誰,想跟同性或者異性在一起都是他的自由,今兒倒叫一個豪放的古人給教育了:“是我的錯!”他坦然的承認了錯誤。
這人反倒是驚到了,這天底下男人最是狂妄自大,聽到他這話無不嗤之以鼻。沒想到今兒居然有人認同這番話。上下打量了一番見林橋說這話不做僞。心裏升起一絲怪異來。對他倒是多了幾分好奇,林橋要回客棧休息了。誰知他卻一直跟在後面:“你剛才真覺得我說的話有道理?”
“嗯。”
“那我們交個朋友吧,我叫風兒。”其實他今年已經二十歲了。無數次怨老天給他生錯了性別,要是男子的話就不受任何拘束了,偏是個哥兒。但他跟別的哥兒不一樣。他心裏可是裝着大事兒的!
“林橋。”
“我知道你,是被蘇越和蘇寧那兩個人纏上了吧。”
“你怎麽知道?”
風兒有些得意:“我是誰啊?”林橋長相英俊又有一股別樣的氣質,也難怪被別人盯上:“那蘇小姐長得好看嗎?”那可是個金娃娃誰要是把她娶回家一輩子都吃穿不愁了。這是多大的好事兒,偏他拒絕!
林橋道:“我都沒見過。”當年那半面之緣,早就被他忘記了。
“沒見過?”風兒抿嘴樂了一下:“有點意思!”随後看着林橋:“上次那個香囊是你娘子給你繡的嗎?”一個空香囊那麽緊張追着他跑了半天,連金娃娃都不要。足見兩人情深!
“嗯。”
風兒道:“我跟蘇家也有仇怨,不如咱倆練手把他搞了。”蘇家在縣城裏那就跟土皇帝似得,要是讨厭誰都不用說,只要發出個暗示底下人就上門主動為他分憂了。對普通人來說惹到了他無異于滅頂之災。
“不用,我自有計劃。”林橋這一路上閑着的時候都在想,既然蘇家想要玩陰的他也不介意奉陪到底,不願意跟一個才見了兩面的陌生人說了。
“我也可以幫你啊,別看我人小用處可大了。再說了幫你就是幫我自己。”敵人的敵人就是朋友,風兒一聽他不願意跟自己結盟就急了。
結盟也不是不可以,但林橋好奇的是:“你到底是怎麽惹上蘇家人的?”
提起這個風兒心裏就有氣:“我攢夠了錢要去給翡翠樓的紅兒贖身,結果被蘇越看上了,老鸨直接把人送過去了。叫我撲了個空,奪妻之恨不共戴天。”
林橋:……忍了又忍道:“你不是有香香了嗎?”
“那不一樣。我答應過紅兒,不能食言。”
林橋無語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