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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4章 孟母病危

第114章 孟母病危

林橋起床的時候, 坐在那裏呆了好一會兒, 能來他們這樣一個名不見經傳的小縣城裏寺廟祈福, 就算身份是真實的也是個落魄的皇子。

但他問的問題大部分都是解決民生的。一個皇子問這麽多治理天下的相關問題,那他的企圖就已經很明顯了。

他想要大位!

自古多少文人名士折在奪嫡中的, 他就是一個普通的小老百姓,守着自家的媳婦和兒子過日子。才不希望陷入那樣危險之中呢!可是如何拒絕又變成了他的一重要課題。不想跟一個野心勃勃的落魄皇子捆在一起。

林橋思考着了半天, 越想越怕竟生生的給自己吓出一身的汗來。那些自己想的還只是設想,說不定不會那麽糟糕。到時候見招拆招吧。

“幹嘛呢?”陳鶴過來說着。

林橋猝不及防吓了一跳。随後看來搗亂的竟是相貌清秀美麗媳婦, 當下就給他抱在懷裏。

陳鶴的臉頰一下子就羞紅了。道:“想什麽呢,那麽入迷,剛才叫了你三聲你都沒聽見。”

“沒想什麽。”林橋笑了一下:“對了,那出題人說你寫的不錯。”

“真的?”陳鶴有些高興,這個真的是用了不少的心思在寫。如今被人肯定了, 心裏別提多高興了。

陳鶴笑的時候眼睛彎彎的非常好看,眸光裏一片澄澈, 少年感很強, 若是不說出來, 誰能曉得他已經有了一個大胖兒子呢。

林橋親了親陳鶴,随後繼續上工。

從那日子之後, 大皇子竟真的沒聯系了他,倒像是他想多了。

……

林橋正在火鍋店裏忙活。外頭夥計道:“橋哥, 有人來找你。”

來了,林橋神色一凜。這些日子心裏也一直提着,就看他果然繃不住了吧。林橋出去一看, 來的竟是陳瑞……

林橋心裏咯噔了一下,陳瑞擡起小臉滿是淚痕:“橋哥,我娘不好了……”

林橋立刻把身上的圍裙扯開,來不及交代,快步的往外頭走,一邊說:“到底是怎麽回事兒?”

陳瑞哭的抽抽噎噎的,他道:“今兒我去給娘親喂藥,叫了兩聲沒應我,我以為娘累了,等了一會兒端着藥碗過去的時候才發現她的臉色蒼白嘴吐了白沫。吓了一大跳趕緊叫哥哥,哥哥去請了大夫,我來找你。”

林橋立刻回了家。剛走進門就看見已經有三五個大夫在圍在那邊了。其中一個就是給孟氏開藥的大夫。這大夫道:“老夫人的寒毒太深了,吃了這個藥的确能有效控制他的寒毒。可是她歲數大了身體還有其他的問題。這藥克制了寒毒卻誘發了另一種病出來。要是放在尋常人身上頂多昏睡個一天半天的,但你娘卻撐不住了。”

這大夫一說!

林橋當時頭皮就要炸了。旁邊瑞兒和陳鶴的哭聲傳來。林橋立刻抓住大夫的手:“只要您能救我岳母,花多少錢我也願意。”

這大夫卻一臉難色。其餘的大夫看完她的脈象之後紛紛的搖了搖頭。

這大夫道:“不是銀子的事兒,你這岳母怕是不中用了,早點準備後事吧。”按說他岳母這樣的身體早就不成了。那都是積年累月的虧空,後面要不是拿三兩銀子一副的湯藥續命都活不到現在。這脈象細若游絲已經是窮途末路了。她又是這樣的年紀承不了猛藥:“除非用十年以上的人參來續命,但也只是吊着一口氣。”

陳鶴一聽這話腿都軟了。林橋立刻過去扶起快要暈厥的陳鶴。

陳瑞原就是個小孩的心性。被越發的不知所措了。

林橋把這群大夫打發出去,道:“還有我呢。”陳瑞胡亂的點了點頭。

陳鶴的臉色蒼白,林橋給他抱在床上,對陳瑞道:“你先照顧好你哥和你娘。”

林橋立刻取了家裏全部的銀子,去藥房買了一根老參,切片後塞在孟氏的嘴裏。

家裏若是有病人,一刻都不能等,可是縣裏的大夫他這段時間都快認全了。這附近縣城的名醫也都尋訪過了,沒有一個能治療孟氏的。起身喉嚨裏一陣腥甜之氣,強行的咽了下去。此刻他不能慌,要是他也慌了,家就完了!

為今之計他就只有那個一面之緣的皇子了。說不定他能有點辦法。林橋火急火燎的去到劉阿滿的私塾!

“人呢?”

“什麽人?”劉阿滿問着。

“那老頭和那男人呢?”

“你說我師父和大師兄啊,他們去靈隐寺裏了。有什麽事兒麽?”話音還沒等說完,他就一陣風似得離開了,立刻去了貨站找劉小虎借了一匹快馬,問清靈隐寺的位置就跨馬裏去了。

劉小虎呆呆的看着他離去,對旁人道:“誰說橋哥不會騎馬的,騎的不是挺好麽?”

……

林家的外頭停了幾匹豪華的馬車,從上頭下來了一個衣着考究的老頭,下來的時候,不少街坊還偷偷的看着他們。無他,就因為他們穿戴的太好了。跟這個縣城格格不入。

“是這裏麽?”老頭問着。

“林少爺說的應該是這裏沒錯。”旁邊的小厮體貼的說着。

老頭直接進去了。剛進去就看見院子裏的哭的像花貓似得陳瑞。家裏突然闖進來這些陌生人,他立刻像是炸了刺的刺猬:“你們是誰,來這裏幹什麽?”

陳鶴原就是一口氣提不上來,這會兒平躺了一下舒爽了很多。再聽到弟弟尖銳的聲音,一下把他刺的清醒了過來,勉強起身,看見來人大驚失色。

那老頭一看見陳鶴也激動的不得了:“大少爺老奴總算找到你了。”

陳瑞在旁邊有些懵。

陳鶴看見他們,完全不想寒暄他們是怎麽找過來的,家裏現在什麽情況。滿腦子只有一點想法:“你們有沒有擅醫術的人,我娘病了!”

“夫人怎麽了?”老頭再一看孟母,老淚縱橫:“是老奴的來晚了一步啊。夫人,你這是怎麽了?”

陳瑞小聲的拉了一下陳鶴的衣角:“哥,他是誰啊?”

老頭道:“這就是二少爺吧。當年您小的時候老奴還抱過你呢。我是陳家的管家福伯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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