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0章 心急
第120章 心急
林爺來了, 很多金陵的商戶圍繞在他的身邊一個勁兒的說着誇獎的話。他只是淡淡的笑。
自從林橋一進來, 陳鶴的眼睛就像是被他緊緊的黏住了似得, 再也轉動不了。眼睛貪婪的看着他的每一個舉動。雖有些詫異他身份的變化但是萬分驚喜。連王姑娘在旁說譏諷的話都沒有聽見。
許是他的視線實在是太過于炙熱,林橋擡起頭看了過來。縱使在這麽多的人的場所仍能準确的捕捉到對方。林橋看了陳鶴一眼随後眉頭皺的更緊了。
該死的家夥, 根本沒有好好的吃飯?才隔了半年就瘦成這個樣子。
林橋迅速的收回了視線。
陳鶴幾乎起身要喊他,視線突然的分開, 他心裏沒來由的慌亂,仿佛最重要的東西要消失了似得!
這裏的商會會長是一個須發皆白的老頭:“林爺能到我們金陵, 真乃是我們金陵的榮幸。”
“不敢當。”
商會會長道:“果真是英雄出少年,久仰大名還以為是個中年人,沒想到林爺竟如此年輕。比起來我們這些人都老咯。”
林橋道:“您身體康健,如這松柏一般延年益壽,還年輕着呢。”
“哈哈哈哈哈聽你這麽一說我真是心裏舒坦, 那就借您的吉言了。”老會長笑着說。
林橋道:“今兒初來貴寶地,沒想到來了這麽多人給我接風。感謝大家了。着一杯酒就算是我敬大家的!”說完給自己倒了一杯酒一飲而盡。
“好。”大夥兒紛紛的叫好。
一看見林橋并不像傳聞中的冷面羅剎, 心也就更活躍了一些。
陳鶴坐在最遠的地方。現在大家已經就近落座不好走動了。林橋那一桌的都一些金陵商圈的顯貴, 有知府大人, 有商家會長,有林一涵的親叔叔林家的當家人, 王家,李家, 徐家的當家人,無不是家財萬貫,才能跟林橋坐在一起吃飯。
陳鶴看着那邊的杯光交錯, 不記得林橋會喝酒?
他根本沒吃飯,一直在喝酒,待會兒胃裏肯定不舒服。
陳鶴還有一個最想知道的事兒。剛剛他認出了自己麽?如果認出了為什麽那麽快就錯開了目光,還有他怎麽搖身一變成了現在的林爺了?陳鶴有一肚子的話想要問他。可惜他跟林橋的距離太遠了根本搭不上。
好不容易一頓飯吃完了,聽見旁邊的人嘴裏說的都是林爺。
陳鶴真是坐立難安,熬到吃完之後。
林家家主道:“既然來我們金陵,必須要去那花坊上呆一呆,讓你見識一下我們這裏的風土人情。”說話的時候還擠了擠是男人都懂的眼神。
随後大家善意的笑了起來,誰不知道這林爺可是備受青樓美人喜愛。不知他們金陵的姑娘能否俘獲這個男人的心!
陳鶴一聽這個心這裏騰的一下子就提了起來。一頓飯的時間他已經知道了,他相公不是過去那個相公了,像是熱鍋上的螞蟻。臉色一會兒紅一會兒白的,如坐針氈。
林橋道:“這金陵的美人我素有耳聞,但林某今日唯恐要掃了大家的雅興了。實在是有些不勝酒力,這金陵的特色還是改日再去領教吧。”
見他這麽說了大家也不好硬勸,只好笑道:“這是自然。”随後又寒暄了幾句,大家才散了。席間已經聽林爺說了他會在金陵呆上一陣子,許多事兒也不急于這一時。
許多人都抱着這個心思,不想打攪他。但是有一個人除外。陳鶴一直跟在後面,害怕轎子太慢,是一路跑過來的!其實他速度再快也跑不過馬車,可是今兒馬車不知道怎麽回事兒慢悠悠的開,剛好他能追的上!
林橋住的是一個大的宅子,好巧不巧,這宅子原就是陳鶴家的宅子,他還來過好幾次,只是後來陳家敗落了就轉手給他人了。沒想到現在被林橋購得。
陳鶴趕到門口的時候,林橋已經進到了府裏。
陳鶴顧不得他沒有平息的粗喘,忙去拍門:“橋哥,開開門啊!”
很快這門吱嘎開了。陳鶴揚起一個大大的笑容。可惜開門的是一個仆人。這人上下打量了陳鶴一眼,見他穿着富貴,也有些客氣:“這位公子,你想找誰?”
“我找林橋。”他急忙的說着。
“我們林爺說了今兒不見任何人。”
陳鶴的眼睛裏流露出了哀求之色:“求你幫我通報一聲吧。就說是他的就舊相識我叫陳鶴。他會來見我的。”
“抱歉。”這仆人不為所動,這年頭想見林橋的那麽多,要是都給放進去哪兒還了得。回頭要是出了事兒他可負責不起:“您還是請回吧。”
“他要是不出來,我就不回去。”陳鶴也來了執拗的勁兒。好不容易見到了他。又怎麽肯放棄呢。
仆人砰的一下把門給關上了。
陳鶴碰了一鼻子的灰,環視了一下這房子,依稀記得這宅子的後院年久失修有一個狗洞。他立刻跑到後院許是身體太差,才走了幾步渾身一陣陣的出汗,這宅子大的不得了。順着牆根走過去至少也要半個時辰。好不容易找到了那地方。可是這房子被人修補過,原本的狗洞的位置已經被人給修補上了。
陳鶴想了所有的辦法,折騰的天都黑了卻一點辦法都沒有。最後擡起頭看着三米高的牆,爬了。
陳鶴從小就是乖巧的,從未幹過爬牆的事兒,但是沒吃過豬肉也見過豬跑,他先踩上了一個歪脖子的矮樹很緩慢的上了樹,然後接着繁茂的樹枝小心翼翼的湊到牆頭。可是樹枝和牆還有一尺多的距離。而且越到頭的位置越是細嫩,根本經不住一個人。若是摔下去這腿是別想要了!
陳鶴往下一看心裏突突的直蹦。還是狠了狠心縱身一躍攀到了牆上。他小心翼翼的把兩條腿都邁在上面。下面剛好是一個雜物堆,借由緩沖沒有摔的太狠,只是手心擦破了點皮。一路上通行無阻,連一個下人都沒看到。走到主屋院子裏就看見日思夜想的林橋正站在那裏。
“相公。”陳鶴喊了一聲,聲音裏包含了他的思念和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