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1章 聽着
第131章 聽着
早上起來, 小林思遠小短腿跑到娘親的大床上, 廢了九牛二虎之力上了床抱着娘親開始睡。陳鶴醒來的時候發現懷中多了一個小家夥。
“你怎麽跑到這邊睡了?”陳鶴問着他。
小林思遠就喜歡粘着娘親, 覺得娘親的被窩裏又溫暖又舒服,每天早上準時上他的床上再翻個身睡覺!
“喜歡娘。”兒子一個勁兒的往娘親的懷裏拱。
陳鶴抱着他道:“娘也喜歡遠兒。”
才一句話, 給孩子弄的可高興了,笑的眼睛都快看不見了。小屁股扭啊扭的。小臉紅撲撲的。
林橋做好的飯, 回到房間看見媳婦跟兒子也起來了。媳婦穿的淺綠色的衣裳,淡雅顯得了他越發溫柔, 兒子穿着小衣服在媳婦懷裏蹭啊蹭的,仰着脖子看着他媳婦。
“吃飯了。”林橋把兒子抱住道:“你都是大孩子了,不許總上你娘那裏撒嬌。”明明是個小壞蛋。一看見他娘就轉了性子,又是哄又是親又是誇的。弄的陳鶴天天寵着他!
小林思遠道:“爹爹好看。”小家夥大聲的說着。
林橋一下子就繃不住了笑道:“那行,你跟你娘玩吧。”剛才教育的話就跟沒說過似得。
“也不知道随了誰, 從小就會拍馬屁?”林橋回憶了一下自己小的時候可沒他一半聰明。陳鶴也笑道:“我小時候也不這樣。”
倆人一起看向小林思遠。
小林思遠突然迎來了爹娘同時的目光,微微一愣, 随後揚起一個大大的微笑。
倆新手爹娘都快融化在兒子的笑容裏了真可愛。孩子真是最讨人喜歡的東西了。這樣好看乖巧又聰明的寶寶也難怪陳鶴還想要第二個!
林橋特意給陳鶴做了他最喜歡的早餐。
陳鶴一看過去都是他愛吃的東西, 嘴角忍不住輕輕的上揚。先是林橋把兒子喂飽了。然後兩個人再吃飯陳鶴心裏有些感慨, 在幾天之前還吃不下睡不着呢。現在就有男人和兒子相伴了,像做夢似得!
吃完飯陳鶴坐在書桌前, 随意翻開一本書。正是前朝的一本小說,看的興趣盎然的。兒子乖巧的在他懷裏, 伸着腦袋看過去。那認真樣子仿佛自己能看懂上面的字似得。
“你認得麽?”
小林思遠擡起頭看着娘:“你教我。”
陳鶴說一個字,他重複一個字。一連教了五個字,他竟然都記下了。陳鶴都驚奇了:“遠兒真厲害!”
小林思遠昂首挺胸的接受者娘親的贊美。道:“娘, 遠兒還要學。”
林橋把昨兒烤的蓮花酥切好拿出來端進屋就聽見兒子說了這麽一句,把孩子提溜出來:“還來勁了。貪多嚼不爛欲速則不達。差不多得了,以後你娘每次教你五個字。”
小林思遠被提溜起來。自己硬擰了一下,把小屁股對着他!
“生氣了?”林橋笑道。
陳鶴道:“這孩子還挺愛學習的。”
小林思是林橋一手帶大的,還能不了解他。他就是喜歡被誇獎。尤其是他娘誇獎!
林橋直接把點心端給陳鶴。陳鶴用手撚起一枚,酥脆香甜裏頭還有一股淡淡的奶香很好吃。
林橋做什麽他都喜歡。
林橋湊了過來:“甜嗎?”
陳鶴用纖細的手指拿起一顆塞在他的嘴裏。林橋精準的咬着随後身子往前面一傾撲在他的身上,親上他随後用舌尖把點心推到他的嘴裏。陳鶴下意識的吃了幾口,香甜的味道化開,林橋的舌頭強勢的進去掠奪他嘴裏的每一絲的甜意驟然被親人都僵硬了。被他用這種方法盡情的品嘗了個夠。
等分開的時候,林橋道:“還挺甜的。”
陳鶴的臉頰就跟火燒似得。紅的厲害:“你幹嘛?孩子還在身邊呢。”小林思遠現在正是學習的時候呢。被兒子看見了自己被親的樣子,只覺得倍感羞恥。
林橋道:“他一個小屁孩能記得多少,來相公喂你吃點心。”他還有點食髓知味。剛才那樣香豔的一吻還嫌不夠,恨不得再多來兩次才過瘾。
陳鶴不想跟他胡鬧了推開他去了另外一邊。擦着被親到紅腫的嘴唇。臉上也熱辣辣的。
林橋竟然拎着兒子就給他帶出去了,過了一會兒人又回來。眸光深邃顯然剛才那一下撩撥出了火兒。現在全部心思都在他的身上。陳鶴越是躲閃他越是猛追不舍,最後終于把他逼到角落,直接抗到了床上!
陳鶴用最後的理智告訴他:“現在是白天。”白日宣淫,這太難為他了。
“怕什麽,又沒人進來。”
“兒子呢?”陳鶴說話間衣服已經被脫去了大半。
“讓風兒去看着他了。”他以前就是風兒看的。現在正好給他找點事兒幹。可不能總打擾他們二人世界。
“風兒是誰?”陳鶴愣住了。
林橋邪火上了頭,一邊親一邊含糊不清道:“是一個朋友。”
陳鶴看着他:“什麽朋友?你是不是給遠兒找了後娘了。”他有些顫抖,話說出口就有些後悔了!
果然林橋聽到這個話之後也停了下來。看着他:“不是,只是一個朋友,遠兒喜歡跟他玩。再說他也瞧不上我。”風兒是個特立獨行的哥兒,喜歡窈窕美女。
陳鶴聽到他這話卻追問道:“那他要是看的上你,你就跟他在一起麽?”這話一旦問出了口。就有點打破砂鍋問到底的架勢!
林橋解開自己的衣裳,露出精壯的上身,身上還有幾道深淺不一的傷疤:“小陳鶴你給我聽好了。我這輩子就栽在了一個人的身上。這人就是為了林思遠的娘。再敢冤枉我,別說我辦了你!”他惡狠狠的說着。
陳鶴聽到這話心裏終于松了一口氣:“我也是。”
“什麽?”
“沒聽到就算了。”
林橋見他這副樣子哪兒還人耐得住。一下子就把他吃了個幹淨。一連好幾次,陳鶴下午的時候腰酸背痛,雖然身體已經被清洗過了,但想到剛才的勇猛還是微微臉紅。過了一會兒坐在書桌上,拿起筆。等回過神的時候卻寫了一首情詩。他一下子像是被燙到似得。把紙團了團扔進了簍子裏。心中暗罵自己越來越不知道矜持為何物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