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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十五章 摸都摸過了

祁睿帶她飛檐走壁,很快就到了丞相府。然後熟門熟路地将她送到了墨玉軒,放在了卧室的床上。

“你來過我卧房啊?”司徒顏坐在床邊,揉着腳踝!

祁睿俊朗的五官稍染上些不自然的神情,他沒有回答她的問題,而是拉過旁邊的圓凳,坐在她身側,将她的腿放在了他的腿上。

這樣的動作真的很讓人害羞。

司徒顏去拂祁睿的手,眼睛閃爍,“我自己來就好。”

祁睿用力地抓着她的腳踝,根本不退讓,“要想還要你的腳脖子,就乖一點!”

司徒顏擡起眼皮瞄了一眼他,對上他黑湛湛的眼眸時,立刻就垂下了,同時,她阻擋祁睿的手也移開了。

柔和的燈光映襯下,她的五官更顯精致和嬌豔。

祁睿的眼眸凝視在她熠熠發光的雙眸上,心跳速度加快了許多。

他的視線太過灼熱,司徒顏如坐針氈,她不安地扭動了一下身子,擡起眼眸看向他,長睫顫動了幾下,說道,“等我的婢女回來,我讓她找大夫好了,就不麻煩王爺了。天色不早了,王爺您要不……”

只是她這話剛一說完,腳上的繡鞋就被脫了下來,扔在了地上。

司徒顏詫異地從被脫掉的繡鞋上移開視線,還沒來的急做出适當的反應時,腳上傳來微涼的感覺,還有微紮的刺撓感。

等她看清男人的動作時,臉瞬間滾燙起來。她白皙纖細的腳被他整個攥在手心裏,褲腿挽了一些,露出纖細光潔的小腿。

“王爺……。”司徒顏焦急了起來,同時也在抽回自己的腳丫子。

她雖然不是迂腐的古人,但是卻知道一個好女孩是不能讓男人随便觸碰腳的。

祁睿面上神色淡然,手指暗捏着她的腳踝,查看骨骼的狀況,“你的身體被本王觸碰了,就是沒有父皇的聖旨,看來也是非要嫁給本王不可了!”

司徒顏,“……”

她咬着唇瓣,臉上又羞又惱,過了一會兒後,又掙紮了起來,“你放開我,快放開我……”

“摸都摸過了,也不差這一會兒了。”祁睿說,“別再亂動了,否則,你可是讓本王白摸了!”

司徒顏羞惱地看着他棱角分明的側臉。

說話的功夫,他手上一用力,司徒顏就尖叫了一聲,不過,瞬間,她立刻就用手堵上了自己的嘴巴。

“小姐,是您在屋裏嗎?”屋外響起了丫頭的聲音。

“啊,對,是我在屋裏!”司徒顏慌忙應了一聲。

“小姐出了什麽事情了,奴婢這就進屋……”

“不用不用,你別進來!”司徒顏看着男人噙笑的眉眼,截住婢女的話,拒絕了她的服侍。

“那奴婢就在屋外,您有什麽需要,盡管吩咐奴婢!”

“恩!”司徒顏應了一聲。

祁睿笑看着她,“動一動,看好了沒有!”

司徒顏白了他一眼,輕輕地轉動起了腳脖子,瞬間她眉眼就揚了起來,“好了,真的不疼了。”

祁睿看着她神色飛揚的五官,唇角不禁揚了起來。

司徒顏高興之餘,還見他的手覆蓋着她的腳,另一只手握着她的小腿,她的腿搭在他的腿上,瞬間反應過來,蹭的下就收回了她的腿腳,只是稍稍用力過猛,腳跟又撞在床榻的木質面上,疼的她瞬間就水霧氤氲了雙眸。

可盡管疼的要死,她也不敢在男人面前揉着腳丫子。她将衣襟放了下來,遮住了瑩瑩如玉的腳,強忍着疼痛。

“這麽莽撞,怪不得你不是這兒傷着,就是那兒傷着。”祁睿說話的時候瞟了眼她纏着紗布的手掌,唇線冷硬了一些。

司徒顏手指糾纏着衣襟,猶豫後,開腔,“多謝王爺送臣女回家,還幫臣女醫好了腳傷,臣女感激不盡。”

“只是,天色已經很晚,臣女實在不便再留王爺。王爺您還是請便吧!”

祁睿語氣幽幽道,“你這是在卸磨殺驢?”

司徒顏聞言擡起臉兒來,臉上表情呆萌,“王爺您是天潢貴胄,怎麽是驢呢。切莫妄自菲薄!”

祁睿深吸一口氣,唇角又揚了起來,“賜婚的聖旨還沒下來,我們确實是名不正言不順。”說着,他起身,順了下自己的衣襟,黑湛湛的眼睛落在司徒顏的臉上,“看來,本王是要催一催父皇了,早點将聖旨公布于衆,最好擇日完婚,這樣就名正言順了許多!”

司徒顏一聽,連忙起身,“你別……”

只是,她又忘了,自己站在腳踏邊緣,身子就往前撲去,又紮在祁睿的懷裏。

祁睿抱着她的細腰,開口的聲音暗啞了許多,“看來,司徒小姐是等不及了。”

司徒顏嘴巴即可就嘟了起來,看着他長眉深邃的眼眸,語氣委屈,“我只是倒黴了一些。”

她想今日的黃歷上一定寫着諸事不宜,忌出行。

說着,她從祁睿懷裏掙紮了出來,退後一步,和他保持一定距離後,雙眼直勾勾地看着他,“你是個皇子,将來一定是有三宮六院的是嗎?”

“沒那麽多!”祁睿眼尾在她臉上掃視了一番,說,“問這個做什麽?”

他是皇子,是要有多方勢力來為他保駕護航的。向來皇子拉攏人的方式,就是聯姻。想來,他的後院,一定是世家女子的聚集地。而她只是其中的一個。

司徒顏的心口莫名的一陣痙攣,她喉嚨滾動了一番,又擡起眼眸看着男人,“可不可以将來給我一份休書啊?”

留下來,就要每時每刻和那些女人周旋。好好的無憂無慮的生活,真真成了一步宮心計!她不要這樣的生活!

“等我想走的時候,我随時可以走!”

祁睿眼眸瞬間就淩厲了幾分,“休書?”

司徒顏掃了他一眼,垂下了眼眸,“你女人那麽多,多我一個也不多,少一個也不少,沒什麽差!可是對于我就很不同了,我想要自由,不想被你養在後院裏。”

“賜婚我小小女子應該沒有反抗的餘地,那要是你不要我了,相信皇上也不會為難你吧。到時候,你随便擇個什麽借口,将我休棄了,這不就成事了……”

祁睿的臉已經黑成了平底鍋,司徒顏看了眼他的臉色,唇角緊緊地抿着。

道不同不相為謀!她和這個王爺,一看就不是一個道兒上的,不能留在一起。

現在得到他一個保證,将來受不了想走的時候可以随時走,多好。

“本王可以寫休書,新婚夜寫給你好不好?”祁睿臉上挂笑,只是看上去十分的怪異,“你說的不錯,本王女人很多,多你一個不多,少你一個不少。實在沒必要留一個心思不在本王身上的女人在身邊。”

“好啊好啊!”司徒顏故意忽視心頭的那抹難受,沒心沒肺地笑道。

心裏盤算着一會兒去父親那裏探下口風,如真是推脫不掉這婚事,那她留了這一手,将來也會順意很多。

一個休書,還真以為能逃離本王。

祁睿的心裏一陣的發悶,目光冷冽地掃視了她一眼,頭也不回地走了。

司徒顏看着卧室門上亂顫的珠簾,心跟着那晃動的珠簾似的,七上八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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