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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3章 叫聲夫君來聽聽

祁睿吻得很是溫柔,竭力地控制着自己,不讓自己因為沒有經驗而弄傷了她。他抱着她柔軟的身子親吻,在她身子的每一處留下自己的痕跡。司徒顏也是緊張的,但是祁睿很有耐心,也很溫柔,所以她漸漸地就放松了緊繃的神經,雙臂纏着他的脖子,回應着他……

司徒顏身上已經空無一物了,祁睿在動手解他自己的衣裳,一想起接下來要發生的事情,她心裏就特別的緊張,一把就抓住祁睿的手,小聲地說,“你,你,輕一點!我怕疼!”

前世今生,她真是一點經驗也沒有,想起看的那些書裏寫的,初經人事會特別特別的疼,她就有點想退縮了。

祁睿望着她,眉眼上揚,唇角也輕輕地勾着,“叫聲夫君來聽聽,若是好聽,我就如你所願!”

“不要!”司徒顏撅着嘴瞪圓了眼睛看着他,說,“叫着叫着就當真了,到時候出不了戲怎麽辦?”

休書都寫了,那他們就不算是夫妻關系了,不是夫妻關系叫什麽夫君啊!要說一定要叫什麽呢,應該找一個貼切的詞。司徒顏尋思了好久,才知道該怎麽形容他們現在的關系了,是**,對,就是**!

不過想着祁睿那個陰晴不定的性格,她可不敢亂喊!沒來的把他惹毛了,将來自己吃不了兜着走!

祁睿聽了她的話後,直接就擰了眉,他擡起一直手捏着她的下巴,低聲問道,“剛剛這話是什麽意思?”

還能是什麽意思啊,這一刻,司徒顏真是覺得他超笨的,休書啊,休書,剛剛還是他親手寫的,轉眼就給忘了,只要想到休書,這意思不就明白着呢嗎!既然他沒想明白,她也沒打算和他在這個問題上繞,到頭來肯定誰都不爽,壞了洞房的興致,那既然是這樣,她傻了才會和他說這個問題。

司徒顏眼珠在眼眶中滾了好幾遭,她笑的很是谄媚,“我的爺,春宵一刻值千金,我們還是做我們該做的事情吧!”

祁睿目光嚴肅地看着她,說,“叫夫君,不叫夫君,我不做!”

“那敢情好!”司徒顏挑眉望着他,笑着說,“正好我困了,既然什麽都不做,那我們就早點睡吧,晚安!”

說着,她就去推壓在她身上的祁睿,祁睿被推了幾下,臉都綠了。

“不是什麽都不做嘛,那你下來,快點睡覺吧,明天要早起呢。”司徒顏說着說着,就打了個哈欠,眼皮都開始耷拉了,她真的覺得很困了。

祁睿,“……”

祁睿怕她睡着,邊拍她細嫩的臉皮,邊說,“現在你不叫夫君,等下我一定會讓你盡情的喊盡情的叫!”

大言不慚!司徒顏抿唇笑看着他。祁睿被挑戰了,迅速極快地解自己是身上的衣裳,不一會兒就脫了個精光。司徒顏眼神在他結實的胸膛上瞟了一眼,就紅着臉偏向一側,不敢再看他。

祁睿望着她紅撲撲的小臉,忽然覺得好笑,這丫頭亂七八糟的東西看了不少,只是真正要做的時候就不敢了。

不過這樣的她,倒是可愛真實的很!

祁睿扳着她的小臉,讓她和自己對視,司徒顏長長卷卷的睫毛在他眼前撲閃,看的他心癢難耐。他的吻落在她的眉眼上,從眉眼往下,落在她紅豔豔的嘴唇上,不似先前的溫柔細心,帶着強勢霸道,又一路向下,在她如玉的身上輾轉,不一會兒,兩人呼吸漸重,祁睿掐在司徒顏腰上的力道也越來越重……

“我噻,好疼……”司徒顏疼的眼淚嘩啦都落了下來,邊哭泣邊垂着他的胸膛說,“你,快出去,好疼好疼,疼死我了……”

“顏兒。”祁睿停了下來,細細地親吻着她的眉眼,安撫她,“只疼一下下就好了,乖,我會輕一點的!”

司徒顏抹着眼淚巴巴地看着他,淚眼婆娑的樣子,瞧得祁睿一陣的心軟。

“剛剛你咬我我就不和你算賬了,現在我相信你這一次。”司徒顏嘟着嘴的時候滿臉的妩媚,“你要說話算數,一定要輕一點!”

祁睿輕輕咬着她的耳垂,在她耳邊低語說,“寶貝,相信我,這一次我一定溫柔一點!”

“嗯!”司徒顏紅着臉恩了一聲。

爾後祁睿确實是比之前溫柔了許多,但是司徒顏依然覺得很疼,疼的她撕心裂肺的,對着祁睿又捶又扣的,祁睿也不敢亂動,隐忍的很是艱難。

第一次時間不是很長,匆匆了事後,祁睿便抱着她去了淨房,清理一番後回了內室。

司徒顏抓住他又開始在自己身上游走的手,委屈地看着他說,“好疼的,我不要了……”

哪本書上寫這種事情很舒服的,簡直就是胡扯,什麽欲仙欲死,是痛的要死吧!

“就疼一次的,這次就不疼了!”祁睿望着懷裏又香又軟的人兒,眸色越發的暗沉,哄着她,“相信我,這次一定不會很痛!”

他說着就把司徒顏推着他胸膛的手,拉着放在自己的腰間,撷住她的唇瓣,一步步進宮,一步步地索取,愉快地度過了他的新婚之夜……

**

司徒浩源喝多了,走起路來搖搖晃晃的,睿王府的管事秦勤見他這樣,扶住他,說,“四公子,奴才找輛馬車,将您送回府裏,您等一下?”

“送什麽送啊,我自己能走!”司徒浩源打了個酒嗝,從秦勤手裏掙紮着,“你,你,松開我!”

秦勤放開了他,說,“四公子,您喝多了,奴才還是送您回府吧!”

“喝多,我沒喝多!”司徒浩源就往外走,走的七扭八歪的,還險些撲在地上,還是秦勤有先見之明,一直護在他身邊,在關鍵的時候,扶住了他,避免他和大地來個親密接觸。

秦勤心想着,您都這樣了還沒喝多,再多幾個就能養活一個酒廠了。

“哎,你這個……”司徒浩源左轉轉右轉轉了半天,才找到秦勤的位置,扶住他,看着他的臉,說,“清雅那臭丫頭是不是一直躲在王府呢,你替我把她叫來!”

臭丫頭又躲起來了,他這一天一直沒看到她。

秦勤說,“清雅!哦,好的,四公子您幹脆在廳堂裏再等一下,奴才這就把清雅給您喚來!”

司徒浩源凝眉想了很久,說,“我在王府門口等她,你讓她去那裏找我!”

他要把她拐回自己屋裏,連妹妹都結婚了,他也想結婚,等回去了他一定要和她講明白,他要娶她!

秦勤扶着他說,“那奴才先把您送到府門口,您在門房先等一下,奴才再去找清雅!”

“不用,不用,我自己能去!你先去找清雅!”司徒浩源推他,讓他去。

秦勤嘆氣,就他喝成這樣,要是能準确走到府門口,他名字倒過來念。“這樣吧,奴才讓人把您送到門口,奴才這就去找清雅,您看成不?”

司徒浩源點頭,說,“你快點的!”

“好嘞!”秦勤應道,叫了在院裏侍奉的小厮,說,“你将四公子送到門房,告訴門房的人,讓他把人看住了,等清雅到了,才能放四公子送去!”

“好的,秦總管!”小厮應下,就去扶司徒浩源。

司徒浩源掙紮,“你別碰我,我自己能走!”

小厮就為難地看着秦勤,秦勤說,“由着他去吧,摔在地上疼的也是他自個!”

“是!”小厮點頭,就給司徒浩源引路,往府門走去。

秦勤往廳內往了眼,見還有很多人在喝酒,對侯在外面的小厮說,“你們将人看好了,若是有人喝醉了,就派輛車将人送回去,切勿讓他們自己走!”

一個酒鬼在路上很可能出事,萬一在路上出了什麽事,他們睿王府要難免會卷入是非中!

“是,秦總官!”小厮們回複道。

秦勤就往清雅的院子方向走,七拐八拐後,來到清雅別致的小院,見她屋子果然亮着燈,就快步走過去,敲了敲她的門,喚道,“清雅!”

清雅聽到有人在叫她,就連忙将自己畫好的畫卷了起來,應了聲,“誰啊?”

“是我,秦勤!”秦勤回道。

清雅就連忙起來,走到門口打開了門,見是秦勤,笑問,“秦大哥怎麽來了?”

秦勤笑着說,“司徒府的四公子喝醉了,點名要見你,我來和你說一聲!”

清雅一聽是司徒浩源,臉上的笑意就收了起來,小嘴不自覺地嘟了起來,“我不去!”

“清雅,他喝醉了,這又是王妃的哥哥,你去應付一下。”秦勤說,“別害怕,我陪着你,定不會讓人欺負了你。”

欺負,早就欺負了,現在多一次少一次,也沒差!

秦勤說,“他現在人在門房裏,你就過去看看,把他哄着上了馬車就行!”

清雅想起他之前喝多了的樣子,心裏也放不下,尋思了一下下,就點了點頭,對秦勤說,“秦大哥,你在門外等一下,我收拾收拾!”

秦勤點頭,說,“行!”

秦勤走了,清雅就将門關了起來,走到書桌邊,将剛才卷起的畫卷打開,一副男子的畫像出現在紙上,畫的很形象逼真,一看就知道是司徒浩源。她不喜歡熱鬧,所以淩晨從司徒府回來後,她直接就回了王府,自己躲在屋子裏一整天,不知不覺地就畫了這麽一副畫像。

清雅對着他的畫像說,“我就再見你這一次,往後你我再也不相幹!”

說完,她就将畫像卷好,放在了一個漆紅的盒子裏,從梳妝臺上拿起梳子,滿臉歡喜地梳了梳頭發,這才出了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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