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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60章 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第60章 活色生香的春宮圖

也不過一炷香的時間,慕容謙就到了平陽公主府。他站在公主府的斜對面,看着輝煌氣派的公主府正門的那塊嘉元帝親手書寫的牌匾,唇角挂着一絲冷笑。想想他堂堂一個七尺的熱血男兒,以後生活的府邸卻挂着女子的名諱和封號,當真是讓他覺得羞憤和擡不起頭來。

平陽公主府,好一個平陽公主。皇室羞辱他也就罷了,他一個小小的諸侯之子,無法與皇權抗衡!但是她平陽公主,不過是個女人,一個貴人生的庶女,居然也敢羞辱他,給他帶一頂綠油油的帽子。這個賬,他要慢慢地和他們算。自己所受的屈辱,也要一分不差的讨要回來。

“還真是有貓膩!”慕容謙将目光從金光閃閃的牌匾上收回,放在平陽公主府門口立着的四個身着官服的護衛身上,他們是宮裏伺候的侍衛,那平陽公主真的來這裏了。他一雙桃花眼陡然發冷似淬了冰似的,仿若能把人一直冷到骨血裏。

他可不覺得,平陽公主是很期待和他的婚禮,還專程從宮裏跑出來,拾掇他們的婚房。

他要去看看,平陽是不是如她的婢女所說,在這裏和那個侍衛厮混。若是有,他會想方設法地抓住兩個人茍且的鐵證,推掉這門肮髒的聯姻。

他背着手,悠閑地往平陽公主府靠,一直到身子挨到牆邊,他雙眸警惕地看了眼四周,身子一輕,就翻過了高大的圍牆,進了公主府。

慕容謙一路摸索,就來到了一處水榭樓臺。他看着托腮坐在長廊身着宮裝的宮女,桃花眼微微地眯着。微頓後,躲開這個看門的宮女,依着高大的樹木做掩護,他人就越過人工湖,匍匐到了水榭的頂上,一路踩着瓦片,躍進了二層的樓臺裏……

慕容謙褐色的眼珠在眼眶中轉動,将極盡奢華的卧房收入眼底,當他雙眸放在粉色的紗帳裝扮的公主風床榻上時,和随處可見的金光燦燦的金飾飾品上時,薄唇溢出兩個冰冷的字,“豔俗!”

堂堂一個公主,居然就這種品味!平常穿金戴銀也就罷了,将屋子也拾掇成這樣,真是要多俗就有多俗!整個一暴發戶的樣子!俗爆了都!

但是慕容謙不得不承認,抛開這裏浮誇的裝飾不說,這個水榭樓臺是個好地方,對于平陽來說更是一個好地方。這裏風景極佳,常年綠樹成蔭,臨窗而站,半個京城都盡收眼底,又臨湖而建,門口只有那個宮女守着的一條長廊走道,這裏論情趣和隐蔽性來說,是個很好很好的地方,當然,也确實是很适合和男人厮混。

平陽品味不行,選地方的手段不差!

慕容謙正沉着眸子打量這裏的時候,突然一浪高過一浪的歡愉聲傳來,吸引了他的所有注意力。他斂氣凝眸,眼珠一轉,就準備地知道了聲源處。他放輕腳步,慢慢地往門口靠,耳朵貼在門上聽了一下,就打開了房門,人迅速一閃,倚在了牆面上,他的旁邊是一段通往樓下的臺階,聽着這聲音,他想只要下了臺階,就能看見他想看的了。只是,就這樣下去,也可能會打草驚蛇!慕容謙調整了一下呼吸,将目光放在旁邊緊掩的窗子上,他走過去,推開了窗子,身子輕盈地從窗子翻了出去……

那是一個極大的浴池,裏面設計精巧別致,中央有一塊很大的石頭,石頭的縫裏不斷地有水湧出來,而且還冒着熱氣,漢白玉砌的地面,四角處雕砌的口含夜明珠的石獸,數不清的擺件,處處彰顯着這裏的氣派和舒适。

而慕容謙對這些氣派的一幕仿若未聞,他的雙目定在浴池裏的男女身上。女人半張身子趴在漢白玉的池邊,雙眼緊閉,做享受狀,而男人則在她的身後……

慕容謙聽着那令人臉紅心跳的水聲,鼻子輕恥一聲,這就是皇室調教的端莊大方的公主!慕容謙看着那張豔麗的臉蛋,嘴角彎起一絲冷笑,悠然轉身,迅速地離開了這個肮髒的地方!

容顏閣。慕容謙的書房。

慕容謙悠閑地坐在寬大的書桌後,一手執着茶杯,一手輕輕地叩擊着桌面,他大腦在飛速地運轉,在想一個打臉皇室的方法。

慕容謙淺淺地抿了口茶水,尋思着平陽和那個侍衛茍且,他自然不能帶着人去圍觀,親自去打皇家的臉!他一定要把自己摘出去,只安安靜靜地做一個被未婚妻扣了綠帽子的烏龜王八蛋就好!對,只要做一個窩囊的男人就好!

不能帶着人去圍觀,也不能驗平陽的身子。若要證明兩個人有染,那只能是在平陽的肚子上下功夫了,若是她懷上了那個男人的孽種,這就是鐵一樣的證據,想賴也沒處賴了。慕容謙緊緊地攥着自己手中的茶杯,身體中的血液開始叫嚣起來,這真是一個好主意!堂堂一個皇室公主,未出閣前就髒了身子,還懷上了孽種,這麽香豔,這麽刺激,百姓和言官一定會很有興趣的。

有了頭緒後,慕容謙就開始琢磨怎麽去布置這場大戲了!微微尋思後,慕容謙放下了茶杯,踱步出了書房……

“高潔!”慕容謙站在二樓的欄杆處,俯視着樓下擦拭廳櫃的女人。

高潔順着聲音擡頭,就見慕容謙好看的桃花眼流露出醉人的笑意來,唇角漾着令人眩暈的笑容。

慕容謙朝她勾勾手指,輕輕啓口朝她吐出兩個字,“上來!”

高潔就緊緊地攥緊手中的抹布,看着她眨巴了一下眼睛後,就收回自己的視線,慢慢地往二樓走去。

她上了二樓,立在慕容謙一步遠的位置,垂眸低聲說,“主子有何吩咐!”

慕容謙笑着走進她,在高潔錯愕的一瞬間,他一手圈住了她的腦袋,俊臉湊近她的臉,在她耳邊一陣的耳語。

慕容謙剛靠近高潔的時候,高潔心裏是忐忑不安的,黑色的眼珠不斷地在他秀氣的俊臉上飄忽,但是當他說完後,她的瞳孔就慢慢地瞠大了。她不可置信地看着朝她彎唇的慕容謙,“主子,這是真的?”

“嗯哼!”慕容謙含着笑意點了點頭,“這件事情,我們好好地利用,不僅能讓我擺脫這件肮髒的婚姻,說不定,我們還能回到安城去!”

“這個女人簡直是……”雖然這件事情一出,對他們很有好處。但是,高潔的心裏真的很氣憤,很氣憤,那個不要臉的公主居然這麽羞辱他們的主子,簡直是罪該萬死!

“那個女人,哼……”慕容謙指了指自己的額頭,爾後笑道,“說起來,她幫了我們大忙。你按我的意思做,我們好好地感謝感謝她!”

“是!屬下一定辦成此事!”高潔嚴肅地說。并且,她心裏暗暗地下定注意,等事情做成了後,她一定會讓這個水性楊花的女人付出代價!

慕容謙笑道,“去做吧!”

“是!”高潔看了他一眼,就轉身走了。

慕容謙在樓上看着高潔奔出去的身影,唇角間的弧度增大。他讓高潔去給兩人下點藥,讓他們大戰個三天兩天的,同時也讓他們服用些藥物,能讓平陽更容易受孕!

成事在天謀事在人,相信經過高潔的‘撮合’,兩個人很快就會有愛的結晶了。真是一個令人振奮的好事情……

**

司徒顏在床上躺了兩天,祁睿不讓她動,恨不得讓她吃喝拉撒都在床上解決。她開始是不從的,誰知道祁睿就拿她身邊的碧兒綠兒做要挾。她要是不聽話,他就收拾碧兒綠兒,說她這兩個丫頭沒伺候好主子、讓主子染上了風寒。真是叔可忍,嬸不可忍!司徒顏自然不能讓祁睿把這屎盆子扣在兩個丫頭的頭上,她為兩個丫頭喊冤,沒想到冤沒喊成,碧兒綠兒被祁睿罰的在院子裏跪了一炷香的時間!她身邊的人吃了虧,司徒顏就再也不敢和祁睿叫嚣了,乖乖地聽他安排!

要是平常也就算了,但是今日是她和母親約好聚在一起的日子,祁睿也要攔着,她當然是不從了。所以此時此刻,兩個人就開始劍拔弩張,別起勁來。

卧室裏,只有祁睿和司徒顏,司徒顏處于劣勢,雙手被祁睿的雙手禁锢在床上,雙腿被他身子壓着,根本就動不得分毫。

司徒顏怒氣沖沖地瞪着面無表情的男人,小嘴撇着,“我和我娘約好了,這個時辰在吉祥茶樓見面的,我怎麽能爽約呢!你說說怎麽能,怎麽可以啊!”

“做人是不是應該有誠信?約好的事情是不是應該去完成?那我是不是要去赴約啊?”

祁睿對于她鑿鑿的說辭很不感冒,他只是在強調一件事情,“你的病還沒有好,你不能出去!”

“我好了,好嗎?”司徒顏将臉往他俊臉前移了幾分,“你看看,我都好了,聲音也不啞了,說話也沒鼻音了,也不咳嗽了。一點毛病都沒有了!”

“你像照顧孕婦似的,又體貼又仔細,照顧了我好幾天,就是得絕症我也都好了!要不然怎麽對得起你白天晚上的照顧呢!”

祁睿看着她白裏透紅的小臉,說,“今日風大,你不能出去,萬一再風着怎麽辦!”

“岳母那裏,我親自跑一趟,定不讓你失了誠信!”

司徒顏,“……”

她看着他那張沒有任何情緒的臉欲哭無淚,天吶,誰能告訴她,往常在中午從來沒有出現過的男人,為什麽此刻會出現在這裏,他是早就知道她今日要出門,成心來堵她的嗎?

硬的不管事,她就來軟的。司徒顏眨巴着圓圓亮亮的大眼睛,聲音酥的讓人聽了身子發軟,“夫君,相公,我在床上躺了兩三天了,骨頭都要散了,我想出門走走!”

“今日風大,不适合出門!”祁睿握着她手腕的手換了個方向,雙手和她十指交握,語氣溫柔的很。

司徒顏有點受不了他和自己手指交握在一起的感覺,一股酥酥麻麻的感覺在身體裏橫沖直撞,而且,看着他好看的唇角,她的腦子開始胡思亂想了……

意識到自己又跑偏的某女,連忙甩了下自己的腦袋,手指稍微地縮了縮,微頓後,她笑道,“不礙事的,我坐馬車,風吹不到我!”

“那也不成!不讓出門就是不讓出門!”祁睿霸道地說道。

司徒顏聽聞他的話杏眼圓瞪,“你當真不讓我出門?”

祁睿點了點頭,“這兩天你一直在我耳邊說,這小病太磨人,你太難受了,以後得什麽病也不得這個病了!怎麽,忘了!你這還沒好利索呢,這要是再出門,很有可能再招上這病,更嚴重了呢!所以呢,我不能讓你出去!”

“免得你加重了,回頭又說我當時沒攔着你!”

司徒顏眼珠一轉,說,“我收回我之前的話,還有,我就是再感冒,也不怪在你頭上!”

說着,她就用力往上撐自己的身子,想把身上的男人給推開,但是很顯然,她高估了自己的力量,也低估了男人的力量。

司徒顏累的躺在床上只喘氣。她累成這樣,也沒能移動男人分毫,不禁抱怨道,“你這是什麽做的啊,怎麽這麽沉,推都推不動!”

“我這什麽做的,還有人比你更清楚嗎?”祁睿朝她挑了下眉。

司徒顏一腦門的黑線,這男人是在和她調情嗎?

“祁睿,要怎麽樣,你才能放我出去,見我娘一面啊,我真的好想她,好想好想她,好想好想好想她,好……”司徒顏可憐巴巴地看着他說,她原本是想在那個好的後面再加上四個好想,一直說到他同意為止,誰知道身上的這個男人一點耐性也沒有,直接用嘴巴堵住了她所有的話。

她說着不渴,他聽着都渴了。祁睿用舌尖描繪着她的唇線,輕輕地啃咬着她的唇瓣,糾纏着她的舌頭,和她十指緊扣的手慢慢地松開,順着她寬大的衣袖一點點地往她肩膀處滑。不消一會兒,他的身子就完全覆在了司徒顏的身體上。

司徒顏長長卷卷的睫毛在輕輕地顫動着,她原本緊閉的雙眼此時慢慢地睜開,視線裏男人緊閉着雙眼還在細細地親吻她,她雙眸染上狡黠的笑意,作成投降狀放在頭兩邊的雙手也緩緩地收了回來,抵在了男人的胸口上。

司徒顏推着祁睿,讓兩個人的身體完全對調,不一會兒原本在上面的祁睿就被司徒顏壓在了身下。司徒顏趴在他的身子上,敷衍地回應着他,她在想在這個情況下,她要是從動情的祁睿身上跑出門口機會有多大呢。不是說男人這個時候是很遲鈍的嗎,沒準她跑的沒影了,祁睿還沒反應過來呢。

呃……還是脫他衣裳比較合适,這樣他即使是想追出來,怎麽也要等衣服穿好了才能行動吧!

司徒顏腦袋裏就‘咻’的一亮,對啊,把他衣服脫了,看他怎麽往外追。腦袋裏有了主意後,司徒顏就開始行動了,她雙手放在他脖頸處的盤扣上解着,微微一動,盤扣就開了,她真的感覺很開心,正準備接下一顆的時候,原本緊閉着雙眸的男人睜開了雙眼。

祁睿撲閃着黑黢黢的雙眸問司徒顏,很天真的樣子,“要做什麽?”

司徒顏,“……”

她微微地愣了下,心裏開始狂喊,要做的事情,你不是比我更清楚嘛?

“自然是……”司徒顏想說做愛做的事情,但是嘴張了好半天,她就是說不出來。這種話怎麽能讓她說呢。她也沒想做什麽啊,只是想着尋個機會出門而已。

想到此處,司徒顏就笑了起來,“沒什麽沒什麽,沒要做什麽!”

她說着就準備就從他身上爬下來,現在他也清醒了,想從他面前跑了簡直是難上加難!

司徒顏撅着嘴,聲音有着很深的失落,她說,“你派人去吉祥茶樓和我娘親說吧,就說我生病了,不能和她一起喝茶了!”

祁睿抱緊她的身子,沒讓她從自己身上下來,他說,“一會兒我去!”

司徒顏垂着眸子沒有開腔說話。

她臉上的失落,祁睿怎麽可能看不出來呢。但是,今日的風真的很大,他确實是不放心讓她出去。

祁睿摸着她的眉眼,安撫道,“還有兩三天就回門了,等你回完門後,就回府裏住段時間,這樣還不行嗎?”

司徒顏聽他這麽一說,原本失落的表情立刻就被歡喜取而代之,她緊緊地抓着祁睿的肩膀說,“你說的是真的?我真的可以在家裏多住段時間嗎?”

祁睿無奈地點了點頭,說,“是,是真的!我同意了!”

“耶,你真的太好了!”司徒顏雙手捧着祁睿的臉,在他左右臉頰上都印下一吻。歡喜之情,難以言表。

祁睿看着司徒顏興高采烈的小臉說,“想我了就早點回來!”

很長一段時間會沒有她在身邊,祁睿就只是這樣想着就覺得接下來的日子會很灰暗。他只盼望她的小妻子千萬不要樂不思蜀了,要早點回來住。

“嗯!”司徒顏輕輕地點了下頭,看着他深邃迷人的五官,俏臉慢慢地變紅。她将臉貼近他的耳畔,嬌羞的低聲說,“晚上,我把自己送給你,獎勵你答應我回家住,好不好?”

祁睿聽了她的話,渾身開始熱血沸騰,他一個利索的翻身,就把她壓在了自己的身下,“要不現在吧!”

他有點等不及了!

“不要了!”司徒顏揮起小拳頭砸在他的胸口,臉上布滿紅暈,“青天白日的,外面那麽多的人候着呢,要是讓別人聽見了,我要怎麽活!”

祁睿凝着她的眸子綴着笑意,“等到那時候,我吻住你的嘴巴,不讓你發出聲音來,保證他們都聽不見!”

司徒顏臉色頓時就像爆紅的蝦子似的,她揮着拳頭打在了他的身上,“沒見過比你還讨厭的人!哼,我不要理你了!”

祁睿笑着,從胸膛裏發出低沉的聲音,震撼着司徒顏的心。司徒顏忍下心頭的顫動,推着他強健的身體,“你不是要去吉祥茶樓,和我母親說我沒辦法赴約嗎!快去啊,別讓我母親等的心焦了!”

祁睿在她臉上落下一吻後,才抽身起來。

“下午還要去衙門嗎?”司徒顏從床上坐起,看着立在床邊,整理衣裳的男人問道。

“公事早晨都處理完了,下午不用再去了!”祁睿說,“下午我有的是時間陪你。你等我回來!”

“嗯!”司徒顏抿着唇角點了點頭。

“那我去了!”

“嗯!”

就在祁睿踏出門口的時候,司徒顏開腔說,“我想吃糖葫蘆了,你回來幫我買上一根!”

祁睿頓住腳步,回頭看着她說,“今天外面的風刮得很大,那糖葫蘆一直在外面挂着,那要多髒啊!不買行不行!”

司徒顏搖頭,目光哀怨地看着他,“我這兩天喝的藥實在是太多了,嘴巴裏苦的很,就想吃點酸酸甜甜的東西!你就幫我買一根吧,就一根!”

“酸甜的東西很多,不一定是糖葫蘆!”祁睿微思了一會兒說,“我去一品軒給你買些山楂糕來!”

“山楂糕?”司徒顏問他,“好吃嗎?”

在現代的時候,她去超市買過那種東西,但是實在是沒覺得好吃!但是瞧着祁睿的樣子,是不可能給她買糖葫蘆的,就退而求其次吧!也許這古代的山楂糕比超市那些加了香精什麽的要好吃呢!

“應該還不錯!”祁睿不喜歡吃甜點,這山楂糕他只是知道有這麽一種東西,但沒吃過,他哪裏知道它好不好吃!但是一品軒的名聲在那裏,想來是不會差的。

“哦,那就山楂糕吧!”司徒顏說,“見完我母親就趕緊回來,我等着吃呢!”

“嗯,一炷香的時間,我一定到家!”祁睿朝她笑道,轉身就走了。

司徒顏在他走後,就穿鞋下了床,她這兩天一直沒好好的打扮過,難得祁睿陪她,她要打扮的漂漂亮亮的。她去外面叫來了,碧兒綠兒和婷玉,一起幫她梳妝打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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