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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07章 流掉孩子

第107章

清早,睿王府。

司徒顏睡了一個自然醒,一睜眼,自家男人俊朗帥氣的臉就映入眼簾。

“每天清早,一睜眼,看到這麽一張帥臉,幸福死了。”司徒顏枕着手,笑意盈盈地看着祁睿。

祁睿唇角彎着,他笑道,“那就讓你多看一會兒。”

“我不只是要看,還要摸…。”司徒顏伸出雙手,抱住了他的腰身,手指不安分地在他光潔的身上彈動。

祁睿一個利索的翻身将她壓在身下,輕輕地在她紅唇上啄了下,邪氣一笑,“我不只是讓你摸,還讓你……”

最後的幾個字,他在她敏感的耳邊吹着氣說的。

司徒顏羞得滿臉通紅,她咬唇嗔了他一眼,暗罵一聲,“你流氓。”

“我流氓?”祁睿在她脖頸處輕輕地啃咬了一番,擡起黑黢黢的眸子和她迷蒙的眸子相對,修長的手指摸上她的眼角,“是你一早晨,用你這水蒙蒙的大眼睛對我不斷的撲閃撲閃,手還在我身上亂摸。這樣,還不叫……勾引我。現在說我流氓。你講不講道理,嗯?”

“我哪裏有勾引你。”司徒顏無辜地看着他,“我真的……只是因為……你長得好看,想要看看你……摸摸你……而已。其他的真沒想。”

祁睿輕笑,“如果這都不算勾引,那什麽才叫。”

司徒顏擋在倆人之間的手指就慢慢地握成了拳頭。

祁睿将她礙事的手移開,放在自己精瘦的腰身上,讓他們沒有任何阻礙的接觸。他的手指撥動着她柔軟的頭發,聲線暗啞,目光灼灼,“平陽和慕容謙的婚禮還有好一會兒,去了那裏也很亂。我們在家多待一會兒,晚點出門。”

司徒顏輕舔了下幹涸的唇角,低聲說,“你昨晚,好像沒喝藥。”

“斷一天,應該沒那麽湊巧懷上。”祁睿說完,捧着她的臉就親了下去。

司徒顏好不容易才拉回自己的理智,将他的俊臉推離自己,輕聲地說,“這幾天可是我的危險期,若是懷上了……該怎麽辦?”

祁睿粗喘着氣,微微尋思後說,“那就生下來,我派一大群暗衛寸步不離地保護你們娘兒倆。”

司徒顏斜了他一眼,輕輕哼道,“浪費資源。”

祁睿修長的手指在她細膩的臉上劃過,呼吸漸重,他擡高她小巧的下巴,慢慢地移近自己的嘴唇,先在她耳畔輕輕地說了一句後,就撷住了她嬌嫩的唇瓣。

“你也不怕……”司徒顏推搡着他堅硬如鐵的身子,最後的四個字好不容易才從嘴裏蹦出,“……陽痿早洩……”

祁睿哪裏管的了那些,只依靠自己的本能,在她身上巧取豪奪……

快臨近中午,倆人才穿戴整齊,司徒顏眼神哀怨地看着神清氣爽的男人。她現在才明白一點,就是千萬別挑逗早晨剛睡醒的男人。否則,吃虧的一定是自己。

卧室裏一室的靡靡之味,司徒顏靈動的眸子在四周轉了轉,對整理衣裳的祁睿道,“快把窗戶打開。”

祁睿奇怪地瞅了她一眼,不過還是依言,将窗子打開了。司徒顏跑到床邊,整理着被子,當她看到被子下濡濕的一片時,臉蛋爆紅,想也不想地将床單扯了下來,揉成了團。

“等一下讓丫頭們收拾吧。”祁睿溫柔地看着她,說道。

司徒顏頭也不回,繼續忙着手裏的動作,“等一下丫頭們進屋了,若是看出來我們一早就做那種事情,那以後要多尴尬啊!”

“你這是掩耳盜鈴。”祁睿嘴角微揚,“你那幾個丫頭現在都沒過來伺候我們梳洗,她們是早就猜到了我們房裏的事情。你收不收拾,都沒什麽用處。”

司徒顏耷拉着腦袋,頓時像個霜大的茄子似的癱在了床上,她一世的英明,都毀在這個男人身上了。

“我去叫她們進來伺候。”笑容在祁睿的唇角溢開,他說完,就緩步走出去了。

不一會兒,碧兒綠兒婷玉進門,三人緊緊地抿着嘴角,垂着一雙眸子也不敢亂看。

她還真是自欺欺人了。這三個猴精猴精的丫頭,真的什麽都知道了。

“王妃,奴婢伺候您梳洗。”婷玉向司徒顏遞過來了手,司徒顏微微地點了下頭,在她的攙扶下走向盆架……

梳洗完後,倆人吃飽喝足,才乘着馬車往公主府而去。

馬車上,祁睿抓着司徒顏的手,反複地叮囑她,“今日婚禮不會太平,你切記不能往跟前湊。”

“你身邊除了莫隐莫彥,還有淩霄和清越。但是婚禮人多眼雜,不曉得誰會在身後放冷箭,他們有可能看不過來。最安全的辦法,就是別往人多的地方湊,能在廳裏待着就在廳裏待着。”

“從你講過後,我就沒再跑去外面看婚禮了。”司徒顏擡眸看着他,保證道,“你放心吧,我會乖乖地在廳裏待着,不去外面湊熱鬧。”

“嗯,真乖。”祁睿抱着她的肩膀,在她發間留下一吻。

“平陽公主和鎮遠侯世子大婚,應該會很莊重吧。真的會很亂嗎?”一個代表皇家,一個代表一方諸侯,這是一場政治性的聯姻。誰找死敢在他們倆人的婚禮上搗亂。

“嗯,會。有人不安分,不想成婚。”祁睿語氣平淡冷靜。

司徒顏腦子裏突然而出的就是慕容謙的臉,該不會是他搞了什麽動作吧。

“別擔心。底下這些人一定會好好的保護你的。”祁睿輕拍着她的肩膀,低聲道。

“嗯。”司徒顏順勢枕在他的肩膀上。

一炷香的功夫,馬車在公主府門前停下。

公主府門前車水馬龍,熱鬧非凡。

司徒顏由祁睿扶下馬車,擡眼看着挂着紅綢的金字招牌,有點體會到為何慕容謙會排斥這場聯姻了。

祁睿嚴肅地掃視了一眼三個丫頭,道,“你們三個,寸步不離地跟着王妃,一定好好地護着她。”

“是。奴婢遵旨。”三個丫頭應下。

祁睿說,“走吧。”

司徒顏微微點頭應下後,祁睿便牽着司徒顏的手往公主府走去。

公主府門口,鎮遠侯一臉喜慶和來往賓客寒暄,見到祁睿和司徒顏,連忙迎了幾步,“睿王,睿王妃,倆位來了,快請進請進。”

“侯爺恭喜恭喜。”祁睿開口道。

“謝謝謝謝……”鎮遠侯笑應着。

“這是一點心意。”祁睿話落,身後的侍衛就将禮品呈在鎮遠侯面前。

鎮遠侯連忙讓府裏的小厮接過,說了一些感謝的話,祁睿客套地應付着。過了一會兒,倆人就告別鎮遠侯,進了公主府。

走了沒多久,倆人就應該分別了。

祁睿說,“去吧。”

“嗯。”司徒顏微微的點了下頭,就由丫鬟攙着往花廳的方向而去。

祁睿見她走遠,才往她相反的方向走去。

花廳院門口,司徒顏還沒走近,遠遠地就看到了檬旻站在門口徘徊。她心裏一喜,連忙加快了腳步。

檬旻不經意地往遠處看去,就看到了司徒顏,歡喜的很,不過說出來的話,稍稍帶着些抱怨,“你怎麽才來啊。”

司徒顏握住了她伸過來的手,嘴角含笑道,“在等我啊!”

“可不嘛!”檬旻說,“我都在這裏等了近一炷香的時間了。左盼右盼,連你個人影都沒瞧見。我還以為你不來了呢,後來轉念一想,不可能,就耐着性子在這裏等着。”

“這麽等着我,是想我了啊?”司徒顏笑道。

“對啊,好幾日沒看見你,這心裏想的緊。”檬旻挽着她的手往花廳裏走。

“喲喲喲……”司徒顏笑戳了一下檬旻的胸口,“我以為你這心裏只有程将軍呢。沒想到,還能記起我來。”

檬旻笑嗔了她一眼,“你就別笑我了。”

“快和我說說,程将軍第一次去你家時順利嗎?”司徒顏看着她說,“現在你們到哪一步了。定了日子沒有。”

倆人尋了一處安靜的地方,說起了悄悄話。

檬旻将程紀筠提親到如今他們倆一起在京城裝飾新房的事情,一股腦兒的和司徒顏說了。

**

慕容謙在京城的住所,世子府。

慕容謙端坐在椅子上,手指在桌面上不緊不慢地扣着,他的手邊,是一套鮮紅的喜服。

高潔忍不住再一次提醒他,“少主,時辰不早了,您該換上喜服,去宮裏迎親了。”

慕容謙細長的眸子掃向喜服,有一瞬間的失神,回身後,他淡淡道,“更衣吧。”

“是。”高潔從他俊朗的眉目上收回,慢慢地走近他,拿起了桌面上的喜服。

慕容謙輕緩了一口氣,從椅子上站起,走了一小步,面向高潔,伸開了雙臂。

高潔眼神在他俊臉上飄忽了一下,拿着衣裳往他身上套。

慕容謙本就生的多情,這紅色的喜服一件件地穿在他的身上,将他襯托的更顯妖嬈多姿。高潔看着像畫中仙似的少主,不由得心跳加速。給他系腰帶的手都微微的有些抖。

慕容謙歪臉看着面上通紅的手下,輕輕啓口,“發什麽呆?”

高潔回過神來,擡起眼皮瞥了他一眼,搖了搖頭,連忙加快系腰帶的動作。

慕容謙收回看她的目光,神色淡然地整理了一下領口。

慕容謙的迎親隊伍浩浩蕩蕩地往皇宮的方向而去。他風流倜傥,讓周圍的百姓贊嘆不已。可他一臉為新郎官的喜慶都沒有,面無表情地坐在高頭大馬上,對外面的一切不聞不問。

迎親隊伍在皇宮前停下,候在門口的官員,連忙迎了過去。

慕容謙強顏歡笑地和他們周旋,爾後由他們陪同,先走到宮門正門口,朝着皇宮的方向叩首。行完複雜的禮儀後,才往平陽公主的宮殿而去。

走到腿都要斷掉的時候,才到了平陽的宮殿,還沒進她的宮殿,在門口,慕容謙根據禮節,也是要叩首的。他強忍着羞辱,潇灑地甩開喜服,跪了下來,行禮後,屋裏的宮娥才開門,讓他進去,到了平陽身邊,他又是一通的叩首。

平陽坐在喜床上,透過薄薄紅紗做的蓋頭,上下打量着慕容謙,唇角微微地彎起。

慕容謙這幅皮囊不錯。

慕容謙叩首後,站起了身子,細長的雙眸掃視了一眼梳妝臺上的羹碗,好看的唇上終于溢出了這一天來的第一個笑容。

他接過命婦遞給他的紅綢,牽着平陽往外走。

平陽跟在男人的身後,走在道路冗長的宮裏,牽着紅綢的手慢慢地縮緊,覆在了腹部。她的肚子一陣陣地絞痛,真的好不舒服。看着男人俊逸的背影,平陽強打着精神,加快了自己的腳步……

直到坐上了花轎,她才緩了口氣。

該不會是來月事了吧,怎麽這麽痛。平陽輕咬着唇邊,輕揉着自己的肚子。

慕容謙回頭瞅了眼移動的花轎,臉上笑容邪氣更重了幾分……

由宮裏侍衛護着,衆多官員陪着,慕容謙的娶嫁隊伍浩浩蕩蕩地轉起了京城……

碩大的京城,迎親隊伍足足轉了兩個時辰,除了一些小道,基本上轉了個遍。

花轎裏,平陽已經痛的滿頭汗水,她基本已經肯定自己是來了月事。而這個時候,她需要躺下來好好地歇上一會兒。

平陽捂着腹部,掀開花轎的簾子,問身邊的宮人,“怎麽還沒有回公主府?”

“回禀公主,現在已經是往公主府的方向走呢。”宮人回道。

平陽虛弱地說,“本宮可能來月事了,你去和驸馬說,加快腳步回府。”

宮人錯愕地看着平陽,“公主,您的月事不是應該在月底嗎?這怎麽這個時候來了呢?”

“來都來了,廢話少說,快去和驸馬說,快點回府。”平陽神色極為不耐煩,這種東西又不是她想什麽時候來就什麽時候來,不要它什麽時候來,它就不來的。這來了,誰能有辦法。

真是不湊巧。宮人心想着,今晚的洞房是真真的泡湯了,這驸馬,真是蠻慘的。

宮人應平陽的要求,快步地往慕容謙那裏跑。她走到慕容謙的貼身小厮面前,傳達了平陽公主身體不适,要早點回公主府的消息。

慕容謙回頭看着鮮紅的花轎,嘴角笑容森然,他對自己貼身的小厮說,“去和隊伍說,快點回府。”

“是。”小厮應下,就挨個去傳達他的旨意了。

平陽坐在花轎裏,感覺轎子擡得更快了,心裏感覺到了舒爽。

這個慕容謙,還真是蠻聽話的,很好拿捏,這很不錯,很适合自己。

不到一個時辰,公主府就在眼前了。

花轎裏的平陽已經快直不起腰身了,她感覺身體裏有液體往下面湧的感覺。她很擔心,沒到洞房,在路上就流出來,那這樣就囧大了。

怎麽偏偏這個時候來。平陽有些氣惱。

不過,好在花轎走了不到一盞茶的功夫,就停了下來。

公主府前,鞭炮鑼鼓齊響。慕容謙從馬上潇灑的跳下,看了眼人群裏的高潔一眼,高潔朝他微微地點了下頭,他就緩緩地往花轎而去。

“公主,驸馬來迎您來了。”宮女在一旁提醒。

疼的都險些直不起身子來的平陽,為了不讓圍觀的人看笑話,強忍着不适,直起了身子。

轎簾掀開,她由全福夫人攙下了花轎,手裏被塞進了一根紅綢,被男人牽着,緩緩地往府門走。

可是越走,她腹部越疼,直起來的身子慢慢地彎了下來。

公主府裝扮的甚是喜慶,但是卻沒有鋪上紅毯,青石板的路面光潔幹淨,紅色的鞭炮蹦在地上,十分清晰可見。

人群裏,不知道有誰喊了一聲,“有血,好多的血。”

人群裏就炸開了鍋。

血,怎麽會有血呢。平陽聽後,腦袋有些打結,沒轉過來彎。

就在她發懵的時候,又聽到有人喊說,“血是從公主身上流出來的,你們看啊,好多的血。”

平陽這時候蒙了,該不會是她月事的血吧,真是丢人丢大了。

可是這是,人群中突然騷動起來,一個男人撕心裂肺的聲音傳來,“平陽,你好狠的心,你為了和慕容世子雙宿雙飛,居然喝藥流掉我們的孩子。”

“平陽,枉我孫乾全心全意的對你,你居然一點情面也不留,就這樣害死我們的孩子……”

公主府門前,是一個由禮部,宗人府,欽天監,侍衛,宮女太監組成的送嫁隊伍,還有貴族的公子,百姓,官員和夫人組成的看熱鬧隊伍,從朝廷重臣到平民百姓,無一不缺。

孫乾的話,就像一個炸彈似得在人群裏炸開了。再加上,平陽每走一步,拖出的血路,衆人基本都深信不疑。他們目瞪口呆地看着身穿嫁衣的平陽,呆滞的目光中又透着鄙夷。

堂堂一國公主,居然在有婚約的情況下,還偷漢子,懷上孽種,這為了嫁給慕容世子,又喝藥要流掉孩子。這樣的女人,她真是心狠手辣,不知廉恥,不配做一國公主。

衆人看着風度翩翩的慕容謙,也都透着同情。好端端的一個風流倜傥的世子,就攤上個這麽一個不知廉恥的未婚妻,真是白瞎了。

“你不要血口噴人。本宮什麽時候和你有孩子了。你是什麽人派來的,為什麽要陷害本宮。”平陽蒙了一陣後,反應過來,她一定要澄清這件事情,不能讓全京城的人都笑話她。但是當她扯下蓋頭,描繪精致的鳳眸看着拖得老長老長的血印時,都吓傻了。

“這……怎麽……會有這麽多……血。”

“公主,這個男人,說的可是真的?”慕容謙身體僵硬地走到平陽身邊,細長的眸子定定的看着一臉煞白的平陽,“你真的,和這個男人懷上了身子?”

平陽頭皮發麻地回頭,看着俊美非常的慕容謙,不斷地搖着頭,“他胡說的,這不是真的,你不要相信他。”

一直杵在公主府門口的鎮遠侯,也聽到了人群裏的閑言碎語,他大步地走向暴動中心,先睨了一眼慕容謙後,将目光放在了平陽身上,精明的眸子落在她腳下的那攤血時,也愣住了。

他愣了好一會兒,才反應過來,他雖然迫切地想要自己的兒子娶平陽,但是也不允許在這樁聯姻裏,有這種肮髒的事情發生。他不能讓自己兒子受這種委屈。

“去府裏找禦醫。”今日來往的官員多,沒當值的都來了,有不少的禦醫,只要一把脈,他就什麽都清楚了。他眼裏揉不得沙子,他是一定要知道平陽公主,是不是背着他兒子,做了什麽惡心的事情。

“是。”他的貼身小厮應下,便急匆匆的跑了。

平陽的身子搖搖欲墜,周圍的人都用異樣的眼神對她指指點點,她站在話題的中心,聽這些難堪的話真是覺得刺耳的很。

禦醫來的,比所有人想象的都要快。

“李太醫,麻煩給公主診斷一下,瞧瞧這血,是為何而來?”鎮遠侯面色難看道。

李太醫抱拳,就走進平陽公主。

“不要靠近本宮,不要……”平陽像發了瘋似的,躲着李太醫。

“公主流了這麽多的血,恐怕會危及性命。還是讓微臣來診斷一番吧。”李太醫好言相勸道。

“不要,不要……”平陽臉色慘白到極致,她神色慌張,神情激動不安。

可能是失血過多,情緒波動太大,一個閃躲後,她兩眼一閉,身子一軟,往地上倒去。

李太醫連忙上前,往她手腕上放了一個手絹,就把起了脈,不一會兒後,他神色驚慌,“公主她,公主她……”

“李太醫,本候希望你如實相告。”鎮遠侯嚴肅說,“今日的事情,本候是一定要查個水落石出的。誰若是有一絲的隐瞞,本候,一定奏明陛下。”

這話是說給李太醫聽的,李太醫有心遮住這樁醜事,眼下好像有點難辦了。這要是實話實話,到時候百姓非議皇室,到時候,皇上追究起來,他也吃不了兜着走。

真是為難。

這樁事已經人盡皆知,想掩飾也晚了。到時候,他随機應變好了。

李太醫抹了把頭上的冷汗,尋思了一下,還是依事實說話,“公主流産了。”

人群裏一下子就炸開了鍋。有人說平陽公主不知廉恥,有人說她不配當公主,有人說還好慕容謙幸運,沒在洞房裏發現平陽公主是個破敗的身子,有人說慕容謙被綠了,還有人說慕容謙是嘉元朝開朝以來最帥氣的綠毛龜……

不管是哪一種聲音,都足以讓鎮遠侯和慕容謙難堪。他們雖然為臣子,皇上說一不能說二,但是他們也不會平白無故地讓人這麽欺辱。

“來人,将平陽公主擡回皇宮。”鎮遠侯一身的戾氣,他的話一落,就有侯府的侍衛上前,去擡平陽公主。

“李太醫,辛苦你跟着一趟吧。”慕容謙俊臉一會兒青一會兒白,“公主失血過多,別的再傷了性命。有你在身邊照顧,也好一點。”

被未婚妻這麽的綠了,慕容世子還挂着平陽,當真是有情有義,他這一舉,贏得了很多的好感。

很多人,都罵平陽瞎眼,不安分地嫁給風流倜傥的世子,選了那麽一個軟骨頭。

“将這男人也一并帶上。”鎮遠侯目光森然地瞪了眼跪在地上的孫乾,越上侍衛牽來的馬,率先往皇宮的方向而去。

孫乾縮着脖子,身子抖成了篩子。

“是。”侯府的侍衛将孫乾押上,跟在鎮遠侯馬後走了,李太醫陪同着平陽,由侍衛押着,也緊随其後。

慕容謙望着衆人風塵撲撲的遠去,唇線微微勾了下。

“少主,您的馬。”高潔将缰繩遞給慕容謙。

慕容謙低聲說,“收拾收拾東西,等着出發。”

“是。”高潔的臉上躍上淡淡的喜色。

慕容謙動作潇灑地躍上馬車,往衆人離去的方向,飛奔而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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