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53章 高高在上的嫡女
第153章
輾轉兩日的程思琪決定找一棵大樹來依靠,思來想去,将這一人選定為裕親王祁裕峥。
至于手段,現在她唯一能夠利用的就是這個身子。
那一晚裕親王對自己身子的留戀,她深深地記在心裏。想必,只要她用點心去迎合他,一定能夠得到自己想要的。
程思琪打定主意後,就沉下心來做這件事情。
她叫了輛馬車去了裕親王府,緊緊地盯着王府的動靜。只要看到裕親王乘坐了馬車,她就一路跟着。
就這麽盯了兩日,她終于找到了接近祁裕峥的方法。
他每一日午時都要去一個蕙賢小築的地方,那是一家妓院。
程思琪猜的沒錯,祁裕峥好色的很。
男人好色,這對于她來說,真是一個好機會!
程思琪早晨醒來,就問小二要了一桶的熱水,将自己從頭發絲到腳洗的幹幹淨淨香噴噴的,又穿上極為豔麗的衣裳,才風姿搖曳地出了門。
到了蕙賢小築,她微微尋思後,就擡手輕輕地敲了下緊閉着的院門。
沒過過久,緊閉的院門就被人從裏打開了,露出一張稚嫩的臉龐來。
程思琪鳳眸含笑地打量着眼前的小女孩。
小女孩眨巴了兩下眼睛,開口問道,“你找哪位?”
程思琪唇角微微地彎了一下,緩緩地從衣袖裏拿出一個銀子來,“我要見你家的主人,你給通報一聲。”
小女孩看見她手中的銀子,眼睛都要直了,她雙手将她手中的銀子接過去,笑眯眯地說,“你等一下,我去通知我家姑娘!”
程思琪微微地點了下頭,就老老實實地站在門口等。
她沒等很久,緊閉的院門很快又被打開了,小女孩笑容滿面地說,“姑娘請進,我家姑娘在屋裏等着您呢!”
程思琪微微颔首就跟着她小女孩進了院子。
院子很小,不過勝在幹淨雅致。
程思琪四處打量着院子,眸光微動,祁裕峥不去一般的妓院,過來找雅妓,看來,他喜歡那種有點小才華的女人。不過,王府的女人,那都是從各個世家精挑細選出來的,王府上至王妃,下至侍妾,有才華的女人肯定不少,他有了這些女人,還出來找妓女,這總是有原因的。
程思琪暗自思忖着,妓女和王府女人的區別,好一會兒後她有了答案。那只能說明王府的女人不能滿足他,更準确地說他喜歡那種放的開的女人。
有才華且放的開。
程思琪臉上笑容燦爛了許多。她一定要将祁裕峥拿下,讓他成為自己的裙下臣。
“姑娘在花廳稍坐,我家姑娘一會兒就到。”小姑娘恭敬地對程思琪說。
程思琪微微地點了下頭。
小姑娘走後沒多久,腳步聲就由遠至近傳來。
程思琪循着聲音看去,看到一身穿着雅致的女人款款走入花廳來。她上下打量着來人,原本有些忐忑的心穩穩地定了下來。
這女人長得也就清麗一些,其他的很一般。身材沒她好,臉蛋沒她漂亮。就這樣,祁裕峥每天都要過來和她厮混,那依她程思琪的樣貌和才華,一定能擠掉她,成為他祁裕峥的新歡。
程思琪緩緩地起身,臉上挂着端莊優雅的笑容。
女子在程思琪身前站定,柔柔地朝她俯身,“蕙賢見過姑娘。”
“蕙賢姑娘不必多禮!”程思琪朝她伸手,将她扶了起來。
蕙賢起身後,也暗中上下打量着程思琪,過了一會兒後開腔,“不知姑娘來蕙賢小築是有什麽事情嗎?”
程思琪從袖口裏掏出一定金子來,在蕙賢眼前微微地晃了晃,“我來找姑娘,是有一事相求?”
蕙賢撇了眼她手中的金子一眼,錯過她,蓮步輕移到太師椅前,坐好,端起丫鬟斟給她的茶水,淺淺地喝着。
程思琪凝眸看着不動聲色的蕙賢,也穩住心性坐在了椅子上。
蕙賢打量着她,她同樣地也在打量着蕙賢。
一杯茶喝完後,蕙賢放下手中的茶杯,定眸看着程思琪開了口,“姑娘,可是搞錯了?”
“奴家蕙賢只是一個妓女,幫不了姑娘什麽忙!”
程思琪莞爾一笑,“蕙賢姑娘不必妄自菲薄!我要求姑娘的事情很簡單,姑娘一定可以做的到!”
說着,她又從袖口裏掏出一定金子,走到蕙賢身邊,将手裏的兩錠金子全都放在蕙賢的手邊,笑道,“蕙賢姑娘,可否聽聽小女子的請求?”
蕙賢斜睨了一眼桌面上的兩定金子,而後伸手緩緩地伸向它們,慢慢地拿在手裏把玩着,“姑娘這麽大方,蕙賢真是不好拒絕!姑娘有什麽要求,盡管開口,蕙賢若是能幫的到的,一定不吝啬!”
言外之意,要是幫不上,就不會幫忙。
程思琪眸光微動,朝她嫣然一笑,“這件事情對于蕙賢姑娘來說,是舉手之勞。蕙賢姑娘一定能幫的上。”
蕙賢将眼眸從金光閃閃的金子上移開,擡眸看向程思琪,一臉的興趣盎然,“哦,姑娘這麽看的起蕙賢。那蕙賢真的要洗耳恭聽了!”
程思琪掩唇輕笑了一下,在蕙賢含笑的目光下,緩緩開口,“我想借姑娘貴地一用!”
蕙賢描畫精致的雙眸詫異的楞了一會兒,方反應過來,“奴家,不太明白姑娘的意思?”
“裕親王是不是每日都會過來找蕙賢姑娘?”程思琪也不拐彎抹角,而是很直白的開口。
蕙賢雙眸試探性地打量着程思琪,許久之後,方點了點頭,“不錯!”
程思琪唇角溢開笑容,“我要的人就是他。姑娘只要行個方便,将這蕙賢小築的一間客房借給我就可以!”
她這話很直白。蕙賢一下子就聽明白了。
不過,她很不理解。因為程思琪給她的印象不是她們這個圈子裏的人,她雖然穿着很是豔麗很是風流,但是渾身上下,沒有花街柳巷這些女人們的騷味,行為舉止很端莊,像是一個大家小姐。她不明白,這樣的女子,為何要做這種事情,去迎合一個上了年紀的男人。
“姑娘這麽做,還真是令人不能理解!”蕙賢審視着程思琪,說道,“看姑娘的模樣和談吐,不應該是一個和男人尋歡作樂的随便女人。那為何要這麽糟踐自己呢?”
程思琪鳳眸染上受傷的情緒,柔媚的臉上也盡是悲涼。
她也不想這麽糟踐自己。可是她的命,實在是太苦了。她從一個高高在上的嫡女,瞬間被人從天上拉入塵埃,成為一個無家可歸的可憐女人。她除了向男人搖尾乞憐,依附男人,再也別無他法。
“我着了賤人的道,被賤人暗算,失去身份,失去親人,一路從雲端跌進塵埃,活成了這般模樣。”程思琪臉上表情瞬間變得猙獰,她緊抿着唇角,狠狠道,“此仇,我一定會報!定不讓賤人逍遙快活!”
她越是活的像蝼蟻一般,心裏對司徒顏的恨就更是加劇。
程思琪的心裏,已經将司徒顏列為她此生最大的仇人。恨不得喝其血,吃其肉!
蕙賢聽了以後,只當她是大家族争寵奪權的失敗者。
大家族裏,常常有這種腌臜事,什麽嫡母不待見庶女,将庶女算計扔在花街柳巷被人糟踐,或是小妾被算計,扔在這裏。這種事情,她在花街柳巷聽了不少,也看了不少,自是習以為常。
“你是沖着裕親王來的?”蕙賢說道,“奴家怎麽知道,你不是來殺他的?”
“姑娘別怪奴家多問。若是裕親王在奴家這裏出了什麽事情。奴家,可是要招來殺身之禍的!”
程思琪輕輕緩了口氣,斂其情緒,看向蕙賢說,“我是一個手無縛雞之力的弱女子,怎麽可能去殺身懷武功的裕親王呢!”
“我不過是想讨好他,求得一個栖身之所罷了!”
蕙賢看着她的目光,還是透着深深的懷疑,“這件事情,奴家不能答應。奴家不能拿自己的身價性命開玩笑。”
說着,她将手裏的兩錠金子放在了桌面上,“姑娘收好。奴家還有事情,就不奉陪了!”
“蕙賢姑娘別忙着拒絕!”程思琪将桌面上的金子重新推到蕙賢手邊,:“姑娘可以先問問裕親王要不要見我,再做決定!”
“若是裕親王自己不想見我,我會立刻就走。絕不再打擾姑娘!”
“這兩錠金子,就當是叨擾姑娘的謝罪錢!”
蕙賢雙眸放在桌面上的兩錠金光閃閃的金子上,微思忖了片刻後,擡眸看向程思琪,“那奴家就在裕親王面前提一下。若是裕親王自己也不想見姑娘,那奴家真是愛莫能助了!”
程思琪見她應承了下來,臉上瞬間就由陰轉晴,她笑道,“多謝蕙賢姑娘!”
“姑娘不忙着謝。事情辦成後再言謝也不遲!”蕙賢手指還是忍不住伸向了手邊的金子,她将金子收入衣袖中,看向程思琪的眉眼,“一會兒,裕親王來了,奴家要怎麽說,能讓王爺知道要見的是姑娘呢?”
程思琪轉過身子,踱步了兩步,“你就說……聽雪堂,姓程。他一聽就會明白的!”
蕙賢看着她微微點着頭,“奴家曉得了。”
程思琪轉過身子看向蕙賢,說,“蕙賢姑娘,可以借我一身水袖衣裙嗎?”
“可以,正巧奴家這裏有一身。姑娘不嫌棄,奴家這就為姑娘拿過來!”蕙賢起身,莞爾一笑,“奴家帶姑娘去客房?”
“若是一會兒裕親王想見姑娘,自是會去客房可姑娘一見的!”
程思琪沖着蕙賢微微彎身,“多謝蕙賢姑娘!”
“程姑娘,這邊請!”蕙賢為她引路。
程思琪颔首後,就跟着蕙賢往客房而去。
優雅別致的客房。程思琪站在窗邊,雙眸炯炯有神地盯着蕙賢小築的大門看。她的心裏有一點點的期待有一點點地緊張。
其實,在她的心裏,取悅裕親王并沒有自己嘴上說的那麽難以接受。裕親王長相俊美,身材也不錯。可能是睿王親叔叔的緣故,她在裕親王身上能看到祁睿的影子。她第一次和裕親王在一起的時候,共赴雲雨,神色恍惚時,一度以為壓在自己身上,和自己歡好的人,是那個她一直心儀的祁睿。就沖這一點,她心裏還是很希望能和裕親王在一起的。得不到祁睿,能和和他血緣關系相近,長相相近的叔叔在一起,也算是圓了她一片癡心。
程思琪滿含期待地站在窗邊等着。果然,到了午時,蕙賢小築的門前,就出現了她熟悉的馬車來。
是他來了!程思琪雙眸含春,她輕輕地合上窗戶,款款地走向卧室,随着她身形的移動,帷幔慢慢地落了下來。她走向床邊做了下來,将自己身上的披風脫了下來,露出一身粉色,裸露大量肌膚的水袖衣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