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0章 和你茍且的男人是誰
祁睿說的……他父皇和母後說什麽長子嫡子身份都留給岳芊茜的孩子,她确實是聽到過。
有一回,她去禦花園,正巧遇見嘉元帝和岳芊茜在打情罵俏,倆人說閨房話說到子嗣的問題,嘉元帝确實是說嫡子長子身份全留給她岳芊茜這個正宮的人,她當時還很吃味氣的不輕。
她那是雖然生氣,不過是氣嘉元帝和岳芊茜說那些話,實際上她并沒有放在心上。嘉元帝疼愛岳芊茜不假,去她鳳祥宮也最多,可是實際上她岳芊茜肚子并不争氣,成親一年多了她并沒有懷上過子嗣。所以,她也沒将他的那些話放在心上。生育子嗣的事情不只是要靠男人來不來房,還要看這女人有沒有福氣。縱然她岳芊茜聚集萬千寵愛,在她眼裏,不過是個福氣薄的人。
那個時候,她以為那些話不過是嘉元帝哄誘女人的甜言蜜語,不曾想到,他那些話不是随意說說,他一直是那個打算。他制作了避孕湯藥,讓她們後宮裏所有的妃嫔都喝,就是阻止她們都越了岳芊茜,保證岳芊茜先懷上孩子。
所有的孩子都出生在祁睿之後,只有她的宇兒大于祁睿,占了個長子身份。這身份不是她以為的無比尊貴,而是一個催命符。
姚玉婉的心裏已經不知道找不到任何的支撐點,她神色恍惚地呆坐在地上,不知道該如何再為自己辯駁。
“姚玉婉,父皇當年讓周太醫配置避子湯藥的藥單在此,以及涉及此事的所有宮女太監太醫的簽字畫押也在朕的手上。”祁睿口氣淡然的可以,不過話擲地有聲,處處透露着自信,“朕有确鑿的證據,證明祁宇不是父皇的兒子。是你,和別的男人暗度陳倉生下的野種!”
姚玉婉聽罷他的指責,擡眸深看着他深刻的五官,欲争無言!
她現在深刻體會到祁睿說的他從來不說沒有根據的話是什麽意思了!他不是來詐她的,他就是來逼她的。
不過,她很想知道這件事情,他祁睿是如何知道,是他的父皇臨終前告訴他的,還是他……。神通廣大到可以将這二十多年的陳年往事都能查到,還能找到這件事情的确鑿證據!
“這件事情……。你是怎麽知道的?”姚玉婉撐在地上的手緊緊地攥緊衣角的布料。
她很在意這件事情。在二十多年前,她初嫁給嘉元帝,滿懷一樁少女心,癡心對他。若是他一早就算計她,防備她,制了那什麽避子湯還留有案底,那她的真心真是錯付了。
他不僅從來沒有将她放在心上,還不把她當作他的女人看待。他制了那什麽避子湯藥,犧牲後宮衆人,就為了成全岳芊茜,這還不算,還在明明心裏知道她背叛了他,和別的男人歡好,還生下孩子,他心裏也不在乎,連生氣都沒有,還繼續和她同房過。這說明什麽,這說明他不止一點點的不在乎她,還十分的看輕她。在他心裏,她真的就這麽沒有存在感。
祁睿哪裏肯會如她意,乖乖地回複她的話,他拿一句“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就敷衍了她。
姚玉婉一向明豔的臉色瞬間就慘白了不少。
祁睿沒空理會姚玉婉的心情,他繼續按照自己的意思行事,“姚玉婉,祁宇他不是父皇的兒子,朕手上證據确鑿,時刻都能将此事捅出去,讓你們母子死無葬身之地!可是,若是你能和朕合作,朕可以許你一個恩典,替你保存下祁宇的性命!”
“你兒子的性命全部攥在你的手裏。你可以好好考慮考慮,要不要救他!”
姚玉婉呆滞的鳳眸微微一動,波光流轉的眼珠輕轉,“祁睿,你恨死我們母子,怎麽可能想要救我宇兒!你以為我傻到相信你的鬼話!做夢吧!”
祁睿唇角笑容深沉,“朕是恨你們母子!恨不得喝你的血啖你的肉,以慰朕父皇母後在天之靈。就是你手上有最重要的價值,對朕即使很重要,朕可以很明确地告訴你,朕即使是不要,也絕對不會輕易地放過你。”
姚玉婉咬緊牙關,喉嚨間吞咽明顯。祁睿的話在告訴她,他會折磨自己生不如死。
祁睿硬朗的五官透露着不近人情的冷冽,他繼續說,“至于祁宇,朕念他從來沒有插手過你做的那些事,可以饒他一條性命!”
“姚玉婉,這也不是白白就饒過他的,就看你的做法合不合……朕的心意了!”
“你想要什麽,你到底想要什麽?”姚玉婉撕扯着嗓子,雙眸發紅地瞪着宛如惡魔一樣的祁睿。
祁睿緊抿的唇角輕掀,緩緩道出他想要的東西,“告訴朕,和你茍且的男人是誰,祁宇的生父是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