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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10章 你只粘我

祁睿心裏有了想法後,忍不住嘆了一口氣,他問道,“不着急回京,是想在來鳳鎮多玩兩天?”

司徒顏聽他這麽說微微楞了一下,微頓後她點頭,沒有否認,“啊,是啊!”

就算失憶了,什麽人和事兒都不記得了,但是這貪玩的性子是什麽時候都改不了的。什麽時候,他在她心裏的地位和她玩心一樣重要,化在她骨子裏,他這一輩子就知足了。

“那就待兩天吧!”對于司徒顏的一些合理要求,祁睿是從來不會否定她的。凡事,她開心就好。

聽他答應了自己的要求,司徒顏的心裏無疑是開心的,“那就這樣說好了!”

“嗯!”祁睿淡聲回了一個簡單的音節後,黑漆漆的眸光在她暗暗歡喜的臉兒上移動,繼續道,“不過,我有個要求!”

“什麽?”司徒顏幾乎下意識地問他。

祁睿收手将她抱的更緊,占有欲十足,“你要和我同吃同住,一刻也不能分開!”

他說完後,司徒顏就像被雷劈了似的,從裏到外雷了個外焦裏嫩,她定定地看着他認真的臉,半天後才堪堪地反應過來。

這茬兒他怎麽還沒忘呢。

微頓後,司徒顏心裏已經想了對策來拒絕他,“我已經定下房間了,房費也都付全了,我現在要退房,店家我不會将錢退給我了!要是不住,那就真可惜了,一晚三兩銀子呢,想想就肉疼!”

她說話的時候,一臉的心疼,仿佛自己真的在心疼銀子。哦,不能這麽說,她雖然是在找借口不想和他同塌而眠,确實也很心疼銀子。

祁睿臉上溢開淡淡的笑容,他不緊不慢地松開一只手順着她鬓間的碎發,“我夫人不是一向樂善好施嗎,這點錢財就權當接濟店家了。錢用在了正地兒上,就沒有可惜不可惜之說了!”

樂善好施,她嗎?

司徒顏聽他這麽說自己微微楞了一下,不過她很快反應過來,這一切都不是重點,重點是她要挑出毛病來不和她這‘夫君’住在一起。

苦思冥想後,她又抓到了他話的漏洞,“錢要是接濟貧窮的人我也不肉疼,可現在我們住的這個華漢客棧東家他比任何人都富有,要我拿錢白白地給一個比我富有的人,我可做不到!”

她怕他聽不出來她話裏真正意思,又緊說了一句,“算了算了,不管你怎麽說,我肯定不會讓我房間空着的,我們還是各住各的吧,這樣我會更舒服點!”

這樣說,意思夠明顯了吧。話雖然沒說的很明,但也不難理解,他人看上去那麽精明,一定會聽出她不想和他住在一起的意思。

她其實也不是故意拿喬,真的只是因為她現在和他不熟,會覺得別扭。希望他可以稍稍理解她一下,給她一點點的空間。

祁睿臉上的表情雲淡風輕,沒有因為司徒顏的這番不合心意的話情緒有多大起伏,他手上的動作沒停,手指很自然地從她的鬓間緩緩地移到了她修長優美的脖頸上,而後不斷地打着轉。

男人的手指仿佛帶了一股電流似的,通過她脖頸處的一小片皮膚一步步侵蝕了她整個身體,瞬間讓她整個身子發軟發麻。司徒顏受不了他這種類似淩遲難受的行為,縮着脖子躲開了他的手。她吞咽了一口口水後,垂着頭沒有看他。

祁睿垂頭看着她皙白的脖頸,不緊不慢地收回了手,接着她話裏的意思往下說,“說救濟他确實是有點牽強!”

司徒顏垂着的頭連忙擡起,他這是被她哄住了不要她在和他住在一起了?

祁睿看着她泛光的星星眼,不茍言笑的五官柔和下來泛出笑意,“走,我這就帶你去退了房間,一定不讓你那些銀子打了水漂,讓你心疼!”

說完,他一手抱着司徒顏的肩膀,一手緊握着她的手就往外走,而這個過程,司徒顏本人完全處于懵逼的狀态。

合着她說的那些話他聽不出來她抗拒的意思,而僅僅聽出了她心疼銀子。

天哪,這男人到底是真精明還是缺根筋。

司徒顏跟着祁睿走了兩步,便死墜着身子不肯走了,祁睿回頭,看她像個鬧脾氣的小孩子似的挎着一張臉兒哀怨地瞪着她。

“怎麽了?怕我幫你要不回來你的那些租金?”

司徒顏聽後重重地點了下頭。開玩樂,客棧也是有規矩的好吧,定好的房間哪裏容你說不想住就把銀子還你的!

“老玉在定房間的時候,我在櫃臺處看到告示,上面有寫因為個人原因訂好的客房是不退不換的。我們這樣冒失的過去讓店家退錢,好像有點——無理取鬧!”

祁睿沒說話只輕輕笑着,他轉身回去托住了司徒顏的身子,繼續将她往樓下帶。

司徒顏,“……”

她瞪祁睿的功夫,祁睿已經扶她下了一段樓梯将她輕輕松松拖到了最後一節樓梯上。

司徒顏眼見自己跑不了也死心了,她就跟他一起去,到時候店家不給他退錢,到時候看他有什麽好說的。

哼,到時候,他臉色不要太難看了。

“好了好了,我跟你去就是了!”司徒顏扭動了一下身子,掙紮道,“下面人很多,你別再拖着我了,讓別人看到成何體統啊!”

祁睿斜了她一眼,倒是應她要求放開了她的身子,不過,他并沒有讓她脫離自己的可控範圍,依舊緊緊的抓着她的手。

司徒顏簡直就是無奈死了。他長得一副讓人勿靠近的嚴厲面孔,實際上的行為跟他清冷的外表很不符合,完全就是黏死人的行徑,真是讓人受不了。

男人中怎麽會有這麽粘人的呢,完全不顧別人的眼光,簡直就是奇了怪了。

“顏兒,你知道你以前是什麽樣子的嗎?”祁睿仿佛沒有看出她的抗拒來,他固執地拉着她的手一步步地下臺階。

司徒顏看他後腦勺,“我以前?”

“嗯!”祁睿淡聲應了聲,回頭看她和她眼睛對視,“你很粘人,像個粘豆包似的,甩也甩不掉。”

粘豆包,他說她像個粘豆包。

司徒顏嘴唇一角勾起,露出一抹尴尬的笑容,“你騙人的吧,我怎麽可能像粘豆包。我從來沒感覺到我自己粘人,就算我失憶了,性子應該不會變得,所以你一定在騙我說我粘人!”

“你之前不粘人,是因為你身邊沒有我!因為,你只粘我!”祁睿挑眉。

司徒顏,“……”

這話,聽着更假!他一定看她不樂意和他親近,才故意這麽說的!這男人,真是陰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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