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319章 你就是皇帝
猶豫後的司徒顏還是問了出來,“玉寒……說你面向奇雄,不是一般的……”
她看着他的眼神忽閃忽閃的,在他的一再示意下将話補充完整,“不是一般的貴人……”
祁睿輕哦了一聲,注視着她的目光顯出深意來,“我倒是想知道,他說我是不一般的貴人,什麽樣的貴人才符合他這不一般?”
“老玉這不一般,不是一般的不一般。”司徒顏瞧瞧地透了口氣,眼眸在她五官上打轉,“他說你是你是……皇……帝……”
“這話是玉寒說的?”祁睿臉上露出一抹深思,他根本不相信這個世界上有人會看相,那個叫玉寒的老者一定是清楚他的身份才這麽哄騙她的。
“恩,對啊。”司徒顏說到這裏就笑了起來,她雙手掙脫祁睿的舒服撐在下巴上,黑瞳晶光閃閃地看着他,“老玉的這個猜測是不是很好笑,他猜你是皇帝啊。我還是第一次聽到有人給人算卦說是有帝王之相的。”
祁睿挑了挑眉,他也是第一次聽說這帝王是算卦能算出來的。
“是挺好笑的。”
司徒顏悻悻地笑着,她看着不茍言笑的祁睿,臉上的尬笑慢慢地收回。
“你,到底是什麽身份啊?”若他剛剛說她是丞相之女沒胡說,那什麽身份能在這個門當戶對森嚴的社會配的上丞相之女。
王侯将相?
“跟為夫回京你就知道了。”祁睿還是想要她回京,這樣對她的病有好處,沒準能早點地記起以期的事情,想起他來呢。
“你不是答應說讓我住兩天的嘛?”司徒顏聽他的語氣,心裏怕他反悔,很是不踏實。
祁睿笑笑,“當然,說讓你住兩天就讓你住兩天,我說到做到。”
司徒顏聽他這麽講心裏就踏實了,她咽了一下口水,道,“回京還要兩天呢,要我等着那時候才知道事情的真相,我等不急。”
祁睿老神定定地看着她,頗為神秘的樣子,這下子司徒顏心裏更是好奇了。
她嘟嘴瞪了他一會兒,但見他神情又蹙上笑容後,從椅子上攸地站起身來,在祁睿好奇的眼神中,她走過去,拉住了他的手,“你就告訴我你的身份吧,我真的真的,真的特別的好奇!”
祁睿反手将她的手握住,眼神在她身上打轉,“真想知道?”
司徒顏忙不疊地點頭,“恩,想知道。”
祁睿伸手在她細腰上輕拍了一下,而後在她期待的眼神中低下頭,從自己衣袖中摸出一塊金牌遞到了司徒顏的面前。
司徒顏看着眼前亮閃閃的大金疙瘩,眼睛都有點要花了。
媽呀,這什麽身份的能用這種金疙瘩。司徒顏被自己貧瘠的知識限制住了,她實在是看不出這個金疙瘩和身份有什麽關系。
祁睿攤開司徒顏的手将金牌塞到她的手裏,淡淡道,“你不是想知道為夫的身份嗎,都寫在上面,你仔細看看。”
司徒顏詫異地将令牌拿到自己面前,深深地瞧了一眼祁睿,而後仔細地翻着手裏的令牌。
金牌上除了雕刻的花紋來一個字也沒有,她實在是看不出來這和他身份有什麽關系。
“這上面沒有字啊,沒寫你職稱身份啊?”司徒顏疑惑。
祁睿擡頭,輕攬着她的腰将她拉近自己,司徒顏怔怔地看着他,祁睿笑着将她拉坐在他腿上,胳膊圈着她,像教小孩子念書似的很認真地教她辨認令牌。
“親王及三品以上的官員,證明身份的東西都是金飾。”祁睿手指随着金牌上雕刻的花紋移動,黑湛湛的眼眸落在她精致的側臉上,“你看看這個花紋是什麽,好好看看!”
司徒顏認真地凝視着令牌上的花紋,半天後擡起眼眸來對上他的眼,“這好像是……龍。”
“普天之下敢用龍紋做裝飾的……只有一人。”祁睿定定地看着她,聲音暗啞,“現在你明白我的身份了嗎?”
司徒顏怔忪地看着他,腦袋裏一時之間空白一片,很久以後,她才反應過來,而後立刻從祁睿懷裏跳開,不可置信地瞪着他。
“敢用龍紋做裝飾的……不是只有皇帝嗎?”司徒顏咽了口氣,“你用了它,不就說明你就是……就是皇帝!”
祁睿沒否認,“這些你知道了,是不是就安心了!”
“似乎……更不安心了。”司徒顏絞着自己的手指,喃喃道。
“不安心什麽!”祁睿起身,和她面對面站着,目光炯炯地看着她,“有我在你身邊,你不必擔心任何,我會好好地保護你。”
司徒顏臉頰不由自主地熱了起來,故作淡定地哦了一聲。
“茶呢,今晚就喝到這裏,我們回房睡覺。”祁睿對她溫柔一笑後,強勢地拉着司徒顏的手往樓上走去。
“睡覺?”司徒顏堪堪地明白過來後,驚呼,“太早了太早了,我還不困呢。若是你困了你就先睡,我不着急。”
祁睿回頭朝她溫柔的笑了笑……
第320 我們是夫妻
司徒顏被祁睿一路拉着走到二樓樓梯口,使勁地抓着實木的欄杆就是不撒手,“天兒挺早的,我們在再樓下坐一會兒!那個……你剛烹好的茶,我剛喝了兩口,剩那麽多,該浪費了。還有還有……那些瓜果,我都還沒吃。”
祁睿回頭,沉靜的眸子和她對視,直逼的她紅了臉垂下了頭不敢再看他。就這一會兒的功夫,祁睿下了臺階,在她還來不及反應的時候一把将她攔腰抱起。
司徒顏失重後本能地抱住了他的脖子,擡頭時正對上他綴着笑意的雙眸,“我給你講故事。”
“我覺得坐在窗邊一邊喝茶一邊聽故事比較好。”司徒顏的聲音如蚊蠅。
“是在床邊。”祁睿嘴角勾起一抹壞笑,故意歪解她的話。
司徒顏臉臊的通紅,她咬唇瞪着他,水汪汪的大眼睛氤氲着水霧,清純可愛中又透着一絲的豔麗,直瞧着祁睿沉寂許久的心就跟貓抓了似的,瘙癢難耐。
他下巴收緊,手勁增大的功夫抱着司徒顏輕巧地往樓上跑去。
司徒顏的心激烈地跳動着,仿佛都要從心口裏蹦出來了一般。
他這是要幹嘛啊,她怎麽感覺到有點,有點……不對勁啊。
原本要走一分鐘的樓梯,祁睿抱着司徒顏幾秒鐘就上了樓,而他臉不紅心不跳。
男人濃黑的眼眸一望無際,直瞧的司徒顏俏臉紅透,本就柔美的聲音此時更加的朦胧不清晰,“我瞧着你倒不像是君臨四方的君王,倒像是……”
她話還沒說完,祁睿低沉暗啞的聲音似是迫不及待地就截住了她,“倒想是什麽?”
說話的功夫,她就被男人抱進了房門,碰的關門上傳來,震得司徒顏心肝直顫,她惶恐的目光仰視着頗為嚴肅的俊臉,支支吾吾後道,“……像個……登徒子……”
“我沉睡了一年多的身子在見着你後就蘇醒了,你要是不讓我碰,我血還不得爆管噴出?”祁睿跨步走進內室,單手輕勾起挽着的帷幔,走到精雕細刻的古典大床時,眼前只有三米的眼界,其他的都給遮住了。
司徒顏被祁睿放在床上的時候,連滾帶爬地跑到床裏,她撈了一個枕頭抱在懷裏,警惕地看着英俊威嚴的男人。
“我們今天才見了第一面蒽,第一次見面就就就……親熱,也太奇怪了。”司徒顏心裏怕的要死,也覺得別扭的要死。她不排斥和他親密,只是,只是僅限拉拉手抱一抱,親一親也還是還是可以接受的,除此外的其他,就感覺有點……有點過了,她有點怕……
“第一次見面?我們可是夫妻啊,怎麽能說第一次見面!”祁睿笑着坐在了床邊,同時向縮着身子的司徒顏伸手,扯住了了她的胳膊。
他還沒用力,司徒顏就滋啦亂叫,“疼疼疼,你松開我,快松開我!”
男人的胸膛起伏,震動間發出笑聲,司徒顏被拆穿,臉上是又尴尬又羞憤。
她就不想要他抓住她嘛,雖然這說法很可笑,可是那又怎樣,他只要能放開她,她就是被拆穿也願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