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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11章 111

寧檬覺得自己在時戚心中的形象有點奇怪。

她沒事幹會想這麽污的事情嗎?說得好像她很期待夫妻之實似的……頂多就是之前做了個春夢而已……

她搖搖頭,“我才沒這麽想,你自己想的吧,別賴我身上。”

時戚不可置否地點頭,“你沒想。”

這樣的話完全就是敷衍,寧檬氣的心累,也反駁不出來什麽有力度的話,轉過臉不理他了。

時戚走上前,将桌上的靈位都拿走,僅僅餘下了最上面的一個。

寧檬雖然第一次看到那個名字,但也知道,能擺在那上面的肯定不是普通人,八成就是時戚的爺爺,傳說中的時老爺子了。

她對這個時老爺子感覺很奇怪,當初在時老太太的身上時,驚嘆于時老爺子對時老太太的一人獨寵,但又覺得裏面有什麽不對勁的,直到系統點開時老太太的體質。

一切就好像得到了解答,娶她就是為了那個體質而已。

時老爺子全名叫時鳴閱,戰争年代那些老人的牌位都因為意外而不見了,所以現在的祠堂裏他是輩分最大的。

他的牌位一被拿掉,寧檬感覺那股子盯着她的感覺就消失了。

這還是上次來就有的,當時她還覺得自己可能感覺出錯了,現在看肯定是這個牌位有什麽特別的地方,指不定裏面有攝像頭之類的。

不過當時的時戚怎麽沒發現呢。

寧檬皺着眉,難道是自己身上被放了什麽東西,還是那東西只盯着她,所以才感覺不到?

正想着,時戚已經打開了祠堂後面的地方。

桌子後面出現了一條通道,大約一人寬,黑黝黝的,時戚的腳剛踏進去,邊上就忽然一盞盞的燈亮起來,火焰閃爍。

果然有貓膩。

時戚側過臉,朝她伸手:“過來。”

寧檬趕緊走過去,拉住他的手,還是每次拉手或者是揪衣服這樣最安心,其他的都是浮雲。

過道似乎很長,兩個人一直往前走。

這裏面應該是因為常年不見光,而且還有一點不通風,空氣裏彌漫着潮濕的氣息,還有身後祠堂裏的香味傳進來。

時戚手中的熱度源源不斷地傳入寧檬的身上。

随着越走越遠,通道也由一開始平坦變成了逐漸上升的上坡,而且還非常陡,稍不注意就會從上面滑下去,走起來非常受罪。

身後的入口已經看不見了,只有數不清的燭燈照着,寧檬一回頭看到的就是非常狹小的一個點,看不到盡頭。

時戚偶爾會在她耳邊說話,讓她不要害怕。

寧檬就算害怕也不可能說出來,況且有他在身邊,而且還有系統在腦子裏,她梗着脖子,“沒有。”

時戚也不戳破她,只是眉眼彎了彎。

寧檬索性直接說真相了,“你只要好好的,我肯定不會害怕的。”

時戚一愣,而後應道:“嗯。”

不可否認,這個答案他很喜歡,也很開心。

寧檬正被自己的肉麻驚得臉紅着呢,系統忽然跳出來叫:“前面有光啊有光啊!”

她連忙向前面看,果然看到一個光點。

随着往前走,那光點就越來越大,而且還有風聲進來,空氣似乎也開始流通了,她還能聞到一些草木香味。

時戚也看到了,捏緊了她的手。

跳動不已的燭光落在他的臉上,映出一大片陰影,襯出高挺的鼻梁,深邃精致的五官。

寧檬一時看得愣神,等反應過來就看到時戚若有所思地盯着她看,頓時臉發熱,忙不疊轉開視線,“前面好像到頭了。”

時戚也不揶揄她,“嗯。”

不多時,前方的出口映入眼簾,風聲也逐漸變大,一道石門開着,外面太亮了反而看不到有什麽,只能看到白茫茫的一片。

寧檬腳都走累了,看到出口眼睛是真的亮了,但沒敢動,畢竟一看就知道這地方不普通,時戚肯定以前沒來過。

越往前走,光就越亮,不過到了一定距離的時候,白茫茫就可以看見外面的景象是什麽了。

等踩在門口的時候,寧檬的頭發都被風吹亂了。

時戚擋在她面前,也遮住了她面前的一切。

耳邊風聲呼嘯,寧檬不禁捂住耳朵,就像是有野獸在那邊怒吼似的,震得人耳朵發疼,又頭暈。

她悶着聲音問:“外面怎麽了?”

怎麽突然停在那裏不動了呢?難道外面不能出去還是怎麽咯?

時戚側開一點,讓她可以看到外面的情況,寧檬眯着眼,頓時被眼前的景象驚呆了。

這哪是時家大宅所在的那個半山腰,明明就是一座高山裏面,他們好像進入了一座山裏面。

出口外往下看是一個很陡的下坡,外面是數不清的樹木野草,而不遠處就是山腳,擡頭都看不到山頂在哪裏,能見到的頂端是白茫茫的一片。

她轉向時戚,喃喃道:“這怎麽回事?”

時戚還沒回答,系統已經給了答案:“很明顯啊,在這裏的那個人布置了陣法,可以直接從時家通向這個地方,這樣就能省很多事了。”

時戚忽然說:“這是燕山。”

“燕山?”寧檬瞠目結舌,“那不就是之前那個……”

他們前一次才剛剛從燕山裏回來,時善行也正是從那裏面跑出來的,也是那個地方被人養了很多快要成僵的屍體。

難道這個人真的是時家的人?

時戚面色沉重,徑直地往前走,“他受傷了,不會走多遠的。”

寧檬“啊”了一聲,“這就是你昨天晚上做的事嗎?你受傷就是因為這個原因?”

時戚回頭與她對視上,“你以後會知道的。”

寧檬有點聽不懂。

什麽叫以後會知道的,難道現在知道不行嗎?還是有什麽秘密必須要等到那時候才行?

等她想了半天,時戚已經帶着她往前走了,山裏路難走,他直接就把她背起來了。

寧檬趴在他背上,小聲地問:“我會不會拖你後腿?”

她什麽都不會,說好的學畫符,也就前段時間學了一點,一張符飛起來的時間才一分鐘不到,連時戚畫的符的三分之一都不到。

“不會。”時戚斬釘截鐵。

寧檬這才松了口氣,不再問什麽廢話了,乖乖地觀察着周圍,生怕有人偷偷埋伏什麽。

一切又回到了那個山洞。

不同的是,這次裏面多了不少東西,寧檬從沒想過會在這樣一個地方見到那些神話裏才有的東西,還有傳說中的龍之九子,栩栩如生,就如同真的。

這些雕刻都排在各個角落,眼睛幽幽的,盯着他們看的時候就好像是活過來的一樣。

系統忽然冒出來:“快看那個角落!”

寧檬連忙看過去——那是個老人。

說是老人,其實已經算是很年輕化了,寧檬不知道怎麽形容那個人,他現在渾身的模樣就像是枯木,臉上的皺紋深得幾乎看不到皮膚。

整個人身高縮成了孩童大小,穿着寬大的衣服,像是小孩偷穿了大人的衣服,而且整個比例十分奇怪。

他很蒼老,皮膚松弛,整個人縮成了一團,下半身隐在黑暗裏,只能夠看到詭異的上半身。

可以看出來,他已經奄奄一息了。

寧檬不想節外生枝,而且小說裏都這麽寫過,人大多都死于話多,主角到時候都成了反派,然後廢話一多,就死掉了。

時戚從懷中拿出了兩塊木碑。

寧檬掃過去,發現上面竟然是她的名字,還有時善言的小名……也不知道他是什麽時候拿到的。

看到熟悉的木碑,對面不遠處終于有了動靜。

系統趕緊提醒道:“他現在受傷很重,你們不要廢話,趕緊上去就解決,就可以享受生活啦!”

這樣一來,它的宿主就可以享受接下來的幾十年,它的任務也可以完成了,不必擔心被收回維修了。

寧檬沒動靜,時戚已經上前了,她看不清他的動作,只能聽到老人不停的咳嗽聲,還有吐血聲。

沒過多久,時戚又站回了她身邊,對着那邊冷冷道:“爺爺,你不要白費力氣了。”

他現在已經恢複了,對付一個重傷的人還綽綽有餘。

爺爺……寧檬嘆了口氣,這真的是和她之前的猜測一樣。

真正算起來,能知道剛出生的時善言生辰八字的,又能在時家出入自由的,除了時家人還能有誰?

而且這個世界上,還有誰會比時戚厲害……當然是他的祖先。

時老爺子是書中僅僅提過名字,描述過而沒有出場過的人,他的能力卓絕,不然也不會将時家發展到那個地步。

只可惜,一步錯,步步錯。

“我不會死的……”老人渾濁的眼睛猛地精光閃爍,說話的力氣也突然加大,就像是突然活過來了一樣。

寧檬正詫異着,系統說:“回光返照。這老頭子活不下去了,已經燈枯油盡了。”

也是,這麽透支自己的身體,還做盡傷天害理的事,能活到現在對他本人來說已經是很寬松了。

就在他回光返照的時候,還想着起來給時戚重重一擊,等看到寧檬的時候,又露出貪婪的神色,“你……比那個老太婆……好太多了……”

寧檬知道他的意思是她的靈魂。

系統早就說過時老太太是陰女體質,但和她比起來還差一點,不止她,就是她附身過的那些,都比不上她本身擁有的體質,萬中無一。

難怪自己每次附身都被盯上。

寧檬看着他想往這邊來,卻被時戚直接一腳踢飛,随後摔在地上,一動不動,失去了動靜。

系統連忙提醒道:“他不行了。”

“真的死了?”寧檬追問。

“沒有,怎麽可能死的那麽簡單。”系統說:“有一個方法,你把血混着你老公的血,滴在他的身上,然後就能燒起來。”

寧檬百思不得其解,“為什麽會燒起來?”

系統猶豫了一下,“其實有件事我沒說,你之前救你老公的時候,被他老媽種了蠱……所以很特殊。”

如果沒有這個蠱,所有的一切都是白搭。

寧檬是第一次聽見這個說法,但她最奇怪的反而是自己心裏竟然沒有憤怒,而是覺得沒什麽大不了的。

以往那些情感博主回答別人話的句子都浮現在腦海裏,她怕是真的以前沒察覺到吧。

她甩了甩腦袋,從系統那借了個小容器,把自己手臂那個包紮的解開,又擠了一點血進去。

原本是很怕疼的,但現在似乎一點都感覺不到了,寧檬自己都沒有注意到這個問題。

她将容器遞給時戚,“快,擠點血進去。”

時戚雖然疑惑,卻并沒有懷疑,手中符紙飛了出去,貼在時老爺子的身上,很快燃燒,化為灰燼,時老爺子卻沒什麽損傷。

寧檬叮囑道:“然後把這個撒到他身上,就可以讓他真正的死了……時戚,我知道他是你爺爺……”

時戚打斷她的話,“他很早就不是了。”

從他一心想着長生,所有的人生軌跡,包括娶妻、生子……還有兒子戀愛……所有的都是為了他這個目的所存在的。

幸好當初他母親跑了,否則如今還不知道是什麽模樣。

時戚沒有問這容器怎麽來的,他徑直走過去,将整個容器的血傾倒在時老爺子的身上,一滴也不留。

果不其然,下一刻,平靜許久的時老爺子屍體猛地跳了起來,在山洞裏跑來跑去,口中嘶啞地喊着什麽,似乎非常難受。

時戚冷眼看着。

随着時間過去,被血液弄到的地方開始灼燒,冒出絲絲白色的霧氣,伴随着他的痛苦喊聲……直到整個身體就這麽灼燒殆盡。

而就在之後,又有一條白色的細小蟲子突然出現在原地。

寧檬眼皮子一跳,直接奪過容器就直接潑了上去,看它扭曲着消失才終于放下心。

沒想到,時老爺子還真在自己的身上下了蠱。

是真下得去手,也不怕自己成了蠱的養料,也不怕得不償失。

不過這次終于是真正地消失了。

寧檬感覺以前壓在自己身上的擔子忽然消失了……

這個人整整地跟了她這麽久,每一次附身、每一次穿越都擺脫不了,如今終于能夠真正地離開他的陰影了。

她松口氣,眉宇間也放松下來。

就在她感慨的時候,整個人突然晃動了一下,緊随其來的是轟隆的奇怪聲音。

時戚面色一變,将她攔腰抱出了山洞,朝遠方跑去,身後的一切都成了落在後面的背景。

等寧檬重新站在地面上的時候,那個布置了很多害人東西的山洞已經不見了,那整座山都似乎塌了一角。

她看了半晌,轉身拽了拽時戚的衣服,“你昨晚上……到底和他做了什麽?”

時戚不想她擔心,随口說了幾句。

他說的簡單,寧檬卻能夠拼湊出來當時的整個情景。

以她的想法,應該是在她入睡後,時戚就隐隐猜到了一點,然後又遇見了他母親,就來了祠堂,發現了裏面的時老爺子,然後和他鬥了起來,最後不敵,就這麽受傷了。

實際上,時老爺子也被他重傷了,否則也不會躺在這裏,今天也不會這麽容易就被他們解決。

從她這邊往回看,那邊山塌了以後,裸露在外的山體非常明顯,裏面的那些髒東西都已經看不見了。

這個山洞就這麽塌了。

忽然,時戚從背後擁住她,掌心裏灼熱的溫度讓她立刻回過神,帶着力道,将她拉回了現實裏。

“你不要亂想。”他說。

寧檬深吸一口氣,眼睛從懵懂回到清明,點點頭,轉過身說:“我沒事,我們現在回去嗎?”

時戚回答說:“好。”

他總是這麽聽她的話,寧檬眼眶微微濕潤,又重新被他背了起來,趴在上面盯着他的後腦勺,一時間就想多了。

也許她早該明白才對。

多天後。

寧檬停在一家店外。

店名依舊是那個英文名,透明的櫥窗內是兩件精致漂亮的婚紗,被模特穿在身上,窈窕曼妙,令人着迷羨慕。

和她上次見到的完全不同。

這次很容易看出來裏面是婚紗了,和上次模棱兩可的有點區別,看來是時戚當時動了手腳,估計是怕她看到就跑了不進去了。

寧檬深吸口氣,走進去。

迎面走過來一個漂亮女生,禮貌道:“時夫人。”

果然認識她。寧檬猜對了,她裝作正常的樣子說:“我這次是來取上次的的那件婚紗。”

女生點點頭,“請随我來。”

寧檬跟着她走進去,一直到進了裏間,這個房間很漂亮,而且裏面沒什麽東西,就只有那一件挂在那裏的婚紗,在熾熱的燈光下,仿佛閃着光,光彩奪目。

她目光定在上面,看女生取下來,準備裝好,寧檬忽然攔住她,“不要裝,我想試試。”

女生一愣,立刻想起來上次她過來連穿都沒穿,現在這樣也沒什麽奇怪的,“好。”

這個房間裏有一面牆全都是鏡子,如同舞蹈房的鏡子,照着全身,寧檬盯着裏面的自己,換上了婚紗。

拖曳及地的婚紗勾勒出一截小蠻腰,上面層層疊疊,簡單的鑽石等裝飾不多,但卻讓人移不開眼。

寧檬摸了摸衣服,忍不住嘆氣,是真的很漂亮,而且好像是獨一無二的,因為她在胸口那邊看到了一點小小獨特熟悉的花紋,與婚紗成了一體,一看就是一開始做的時候就繡上呢。

鏡子裏的自己好像變了個人一樣。

系統立刻捧場:“哇,宿主你現在真是這個世界上最漂亮的人,今天只有你最美!”

寧檬:“……”

她怎麽感覺這樣子好像自己是那個惡毒的王後,系統就是魔鏡呢。

她拉開門,對上外面等候的漂亮女生的視線,“我現在能直接穿走吧?對了,不要告訴時戚。”

漂亮女生一開始沒反應過來,直到想通了,立刻點頭,笑着說:“這叫婚紗時先生很早以前就已經付過款了,您可以直接取走。”

她放低了聲音:“夫人想給時先生一個驚喜嗎?”

寧檬被她戳破心思,臉色微紅,弱弱地“嗯”了一聲。

漂亮女生立刻揚起一抹微笑,走上前說:“不如這樣,我們給您化個妝,再給您做個造型?您看需不需要?畢竟這是非常重要的一刻,相信您也非常期待。”

寧檬想了想,點點頭。

正好穿着婚紗,也不适合這種素面清湯的自己,要是被人看到,指不定嘲笑時戚沒眼光呢。

漂亮女生很盡心,她還找來了她的同事一起來給她忙活,甚至于還給她出主意,比如男人都喜歡怎麽怎麽樣的,聽得寧檬面紅耳赤。

化完妝後已經是傍晚了,外面的夕陽快落山了,金色的光芒照着大地方鋪上了一層暖光。

寧檬在漂亮女生的幫助下上了車。

外面不少路過的人還以為她要去拍婚紗照,都拿出手機拍攝,紛紛議論着,小聲地傳到她的耳朵裏。

這輛車還是立春替她安排的。

司機就是之前的那個兄弟黑西裝。

小樓所有人都知道她的打算,都在替她瞞着,甚至于時戚中途詢問時,還集體撒了個謊。

寧檬不知道時戚知不知道這件事,看沒看出來,但既然她已經決定了,就不會後悔的。

自從一切歸于平靜後,往常天黑之前,時戚都會回到小樓陪她吃飯,然後再去大宅處理事情。

她現在回去一點都不遲。

寧檬算的不錯,她到小樓的時候,時戚剛好到達小樓,兩個人在院子裏碰了個正着。

她拎着婚紗裙角,于萬千黑西裝中走過來,潔白的婚紗與黑色形成了鮮明的對比,沐浴着夕陽金色的光。

時戚還沒換衣服,一身正經的西裝,一絲不茍,和往常的他一點都不一樣,身姿挺拔,五官精致,又添了幾分淩厲,渾身上下透露着成熟的味道。

兩個人的視線對上,像是回到了很久以前。

寧檬停在那裏,懷中是之前下車時司機塞給她的一束準備好的鮮花,用粉色的絲帶綁在一起。

時戚眼裏全是詫異,卻又被驚喜填滿,大步上前,盯着她,緩緩問:“你……是要嫁給我嗎?”

真正被問起來,寧檬還是非常的緊張,她不由自主地握緊了手中的花,抑制住緊張。

她微微擡頭:“當然。”

時戚伸手接過她手中的花,外面的夕陽落進來,灼熱的掌心托在她的下巴處,看她瞳孔裏倒映出的自己,忍不住吻了上去。

一如既往的美味香甜。

真是讓他等了那麽多年。

@一顆酸檸檬:

我要結婚了。

3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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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17:

好巧,我也是。//@一顆酸檸檬:我要結婚了。

1秒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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作者有話要說:

完結了,麽麽噠。

感謝你們一直陪到這裏,希望以後還能再遇見你們。

會有番外,有剩下的小疑團大約會在25號更新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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