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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4章 召喚亡靈

怎麽辦呢?

我閉上了眼睛,感覺有點累。

想要找個地方坐下來休息一下,到處都是灰塵,到處都是金銀器皿,最關鍵的是,我不知道祭臺的四周忌諱着什麽。

萬一一個不小心,做到了祭祀的地方,那我豈不是變成了祭品了?

這東巴教有些邪性。

雖然最近幾年被考古學家研究,稱作什麽什麽的師祖,但是總體來說,很早很早之前,它還是屬于原始巫教的。

巫教,在苗疆,代表着崇高無上的地位。

而對于我這樣的中原人來說,巫教是神秘的,是恐怖的,就像是苗疆蠱毒一般,讓人無法探知。

所以對我無法探知的東西,我現在始終抱着敬畏的心态。

即便兩條腿像灌了鉛似的,渾身累的哪哪都疼,但是在我沒有發現可以有供我休息的地方之後,我還是堅持着立在那裏。

“到底暗門的機關在哪裏啊?”

我喃喃自語。

進來這裏有些時間了,也不知道蕭子墨現在在外面怎麽樣了。

黑域脫離了陰司的掌控沒有。

而蕭子墨如果知道我掉進了沼澤之後,會不會做出什麽事情來呢?

我關心着,擔憂着,卻又煩躁着。

被困在這個祭祀的地方,說實話,我的心裏其實是害怕的,是忌諱的。

畢竟古往今來,越是祭祀的地方,亡靈越多。

很多人被迫着成為了祭品,從而留下了怨氣。

而這裏在地下那麽深的地方,陰寒的空氣引起呼吸不暢,我總覺得這裏到處都飄着亡靈一般,讓我瘆得慌。

在這裏呆的時間越長,我越難受。

不單單是身體上,還有心理上的壓力和折磨。

但是暗門找到了,卻始終找不到一個打開的出門。

這可真是愁死我了。

我努力的回想着養父母曾經說過有關于東巴祭祀的一些事情,可是除了剛才所能想到的那些,我腦子裏再也沒有關于這方面的任何信息了。

唯一還有的一點信息就是祭祀時候東巴所吟誦的經文和所跳的舞蹈。

當時之所以能夠記住,是因為我覺得那經文和舞蹈十分的悅耳動聽,美麗好看,也就下意識的學習了一下。

據說東巴祭祀所需要的經文和舞蹈,都要嚴格按照東巴經典中所記載的內容和規定的動作進行。

我嘆了一口氣,無奈的回到了祭臺上。

看來我很有可能出不去了。

說不定我會成為這祭祀場地裏唯一的一個活祭祭品。

我苦笑了一聲,看了看那些祭祀用的法器。

我突然很想很想我的養父母了。

養父已經去世了,養母現在在哪裏,蕭子墨并沒有告訴我,但願她還好好地活在這個世界上。

想起過去的二十年,養父母對我的好,我不禁悲從中來。

如果養母知道我無意間進入了東巴教的祭祀場地,不知道會不會興奮的好幾天睡不着覺。

她是考古的,這裏所有的一切對她來說都是寶貝。

上面的歷史沉留,以及這裏的一切,都會讓養母欣喜若狂的。

可惜我不是養母。

我的手機也在上面的時候扔給了黑域。

想要把這裏的一切記錄下來,貌似是不可能了。

我看了看四周,周圍靜悄悄的,除了我自己的呼吸聲,再也沒有任何其他的聲音。

這種安靜隐隐的讓人覺得很不安。

不安到有些想要發瘋的感覺。

靜!

太靜了!

雖然是一個祭祀的場所,但是對我來說,這就是一個墳墓。

一個為了祭祀某種東西而存在的墳墓!

為了打破這種安靜,我深吸了一口氣,穿起了一旁祭祀用的衣服,拿起了展蘭和達克,還有法杖,戴上了五佛冠,吹起了海螺。

海螺的聲音綿遠流長。

打破了沉悶的安靜,讓我的心多少有了一些舒緩。

音樂,永遠是可以發洩情緒和舒緩情緒的東西。

雖然只是一個小小的海螺,但是我依然為了這一點點的音律而心情好轉了一些。

突然,周圍柱子上的火把猛然攢高了很多,直接連接上了天花板。

“呼啦”一聲,天花板出現了火紅色的光芒,折射下來,照亮了整個祭臺。

而我居然成為了整個焦點~!

有那麽一瞬間,我的臉蒼白如紙。

完了!

我好像打開了祭祀的章程。

怎麽辦?

我已經騎虎難下了。

按照史書記載,東巴教的祭祀一旦開始,就不能停止。

可是這祭臺上沒有祭品,除了那些新鮮的水果,難道我要把我自己當做祭品獻出去嗎?

可是這祭祀已經開始了。

就在我不知所措的時候,我突然聽到了鈴铛的聲音。

那是一些苗人挂在腳上或者手上的鈴铛。

冷汗從我的身體裏滲透出來。

我甚至不敢回頭。

但是我的耳朵是靈敏的。

鈴铛聲一個接着一個,十分的整齊,又十分的統一。

我不自覺的咽了一口唾沫,然後緩緩地轉身。

原本空無一物的場地上,現在密密麻麻的站滿了人。

不!

應該說是魂魄!

因為他們都是透明的!

而他們穿着最古老的苗人的衣服,一個個的都盛裝出席。

媽蛋!

我居然用海螺把這些亡靈給召喚出來了。

怎麽辦?

那些亡靈看着我,一臉的虔誠。

好像在他們的眼裏,我是他們的東巴。

是的。

我現在拿着祭祀的法器,怎麽不會是東巴呢?

可是這根本不是我的初衷好不好?

而且沒有祭品的!

就在這時,下面的亡靈突然讓開了一條路。

就在我剛才發現暗門的地方,憑空的出現了兩個亡靈,他們一人一只手的拽着一個五六歲的小女孩,朝着祭臺走來。

我仿佛再看異常穿牆術。

他們不用機關,不用打開暗門,就那麽直接穿牆而過。

我看了看那個小女孩,覺得有些眼熟,可是一時半會卻怎麽都想不起來。

“東巴,這是這次祭祀的祭品!”

兩個亡靈走到我面前,對我雙膝跪下,态度虔誠的很。

我微微一愣。

“祭品?”

“是的,這是我們寨主的女兒,是陰年陰月陰時出生的,是最好的活人祭。”

活人祭?

聽到這三個字,我頓時毛骨悚然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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