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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58章 将頭

我将自己的一切簡單的和蕭子墨說了一下。

當我說到卓瑪的時候,我有些擔心。

“子墨,她突然就鑽進我肚子裏了,說要給咱們孩子做姐姐,你說這個會不會有問題啊?”

我摸着自己的肚子,可憐兮兮的看着蕭子墨。

蕭子墨伸出手,在我肚子上摸了摸,可惜他的靈力透支,還沒恢複過來,什麽也感應不到。

“應該問題不大,等我恢複了靈力看看吧。”

我點了點頭,也只能如此了。

“對了,黑域呢?他怎麽樣了?”

說道黑域,蕭子墨的神色有些嚴肅起來。

“如果我猜的不錯的話,黑域他應該被下了将頭。”

“将頭?”

我有些疑惑。

“對!”

蕭子墨的眸子有些深沉。

“将頭是一種很恐怖的巫術。通常被用在害人方面,借着法術的力量加害于人,一個精通降頭的巫師,可以從千裏之外殺人,而且來無影去無蹤,甚至以置人于死地的方式,實施報複行為。”

聽蕭子墨這麽一說,我整個人有些毛骨悚然的。

“你說的這個降頭師,該不會是陰司吧?”

蕭子墨看了看我,冷笑着說:“這個我不太确定,但是當時的情況之下,貌似是黑域和陰司在一起的。”

我簡直無法想象。

一個蠱師,也可以做将頭師嗎?

好像看出了我的疑惑,蕭子墨說:“其實這些害人的巫術都是互通的。陰司本來練的就是寫的巫術,會将頭也不足為奇。”

“将頭到底是個什麽東西?黑域那麽靈巧的人,怎麽也會中将頭?”

我的問題讓蕭子墨嘆息了一聲說:“将頭術分為藥将,飛将,鬼将三種類型。其中藥将是一切将頭師必須學習的第一個步驟,它和苗疆的放蠱十分相似。”

“放蠱?”

“苗疆一帶的苗女将毒蛇,蜈蚣,毒蜘蛛,蠍子,癞蛤蟆五種最毒的蠱類,同放入一個壇子中。任由他們在裏面互相攻擊,咬食慘殺,等到最後都死光了,而且糜爛幹燥後,研制成粉末,這就是所謂的蠱毒。将蠱毒下在欲加害的人身上,可以使人神經錯亂,癫狂,或者肉體疼痛難忍,以至于死亡。”

聽着蕭子墨這麽說,我感覺和先前他對我講的養蠱确實有異曲同工之處。

“那麽這藥将是什麽人下的?”

我的問題讓蕭子墨看了我一眼,然後笑着說:“藥将和蠱一樣,南洋地區的土著女子用的最多。她們常用藥将來對付負心的情人,為了防止對方欺騙自己的感情,違背答應回來迎娶的承諾,浴室在對方離開之前,将要如落在食物裏,讓對方混着有藥物的食物吃下。如果對方遵守約定回來了,土著女人會拿解藥給他們服用。但是對方如果變心了而毀約,降頭藥就會發揮作用,使其渾身腐化,潰爛而死。也有人利用藥将來威脅控制他人,是對方完全聽命于他。”

“好可怕啊!真正的愛情怎麽可能用藥物控制呢?這樣多讓人傷心啊?”

我感嘆不已,蕭子墨卻笑着摸着我的頭說:“你當每個人都和你一樣傻麽?土著女人對感情看待就和掠奪一樣。他們一旦付出了感情,就會全力以赴的留住對方。慢慢的,這種藥将就傳到了苗疆,被苗疆的降頭師給發揚開來。”

我感覺自己的世界完全被打開了。

這苗疆就是一個神奇的世界,讓我不知不覺得被這些東西吸引着,卻又恐懼着。

不知道是不是人的本性,我在恐懼的同時,又對這些神秘的東西産生了興趣。

“子墨,那飛将是什麽?”

蕭子墨看着我,低聲說:“飛将是一種比藥将要來的高級的法術。飛将的種類有鏡将,玻璃将,動物将,飛頭降等十多種,其中就屬飛頭降最厲害。”

“飛頭降?是可以讓頭顱飛起來的那種嗎?”

我的話讓蕭子墨撲哧一聲笑了。

“也可以這麽理解。先說飛将,飛降和藥将的不同在于,飛降只要取對方身上的任何一樣東西,比如衣服,鞋襪,飾品,或者生辰八字就可以施法。有時候你在和什麽人說話的時候,或者拿他給的東西時,就不知不覺中了将頭。所以說在這個地方,不認識的人給你的東西你千萬不要拿,很有可能會被下了将頭。”

我聽完,渾身一顫。

“不是吧?這麽恐怖?難道都沒有什麽察覺嗎?”

“沒有,飛降下的無聲無息的,很多人因為喜歡貪小便宜而中招。有的飛降和藥将一起施展,那就更麻煩了。很多人覺得胃疼,送到醫院治療,居然發現他的胃裏都是玻璃,才知道人在不知情中被人下了玻璃将,至于玻璃是如何進入胃部的,沒人說得出個所以然。”

蕭子墨的話把我給吓到了。

“那我在這裏一直跟着你,誰都不搭理,免得中招。”

“好!”

蕭子墨對我的話笑着回應着。

“不過飛将裏面最厲害最陰毒的算式飛頭降了。這飛頭降是需要巫師到一定級別才能使用的。這種巫師只有在夜晚才會出來為害,白天和平常人沒有什麽兩樣,當夜晚來臨的時候,降頭師的頭顱就與身體分家,四處給行,尋找胎兒和他人的鮮血吸允。傳說胎兒是有陰陽精血所凝成,吸食越多,不但能延年益壽,而且法力會更加高強。”

“這麽邪惡的法術居然還會有人練?”

我簡直不敢相信。

對我而言,這些都是小說或者電視裏才會出現的東西,怎麽就出現在這裏了呢?

蕭子墨卻冷笑着說:“這個世界上無奇不有,當然什麽人也有。飛頭降這種法術并不好練,練的人很容易喪生,大部分連飛頭降的人,都是懷有很深的仇恨要報複,才會有這種不懼死亡的勇氣和毅力的。連飛頭降至少要練其次才能練成,每一次都要練齊齊死hi九天,在練功期間,每晚都要吸血,猶如西方的吸血鬼。若是那一天沒有吸血,一切前功盡棄,而且沒有再重連的機會。所以在三百多天的練功中,每天晚上頭顱就飛出去,遇人吸人血,遇狗吸狗血,一切家禽動物都逃不過,當不勝防,非常恐怖。”

我聽着蕭子墨說這些,無端的感覺周圍刮起了一陣陰風,吹得我渾身的毛孔都張開了。

“子墨,你說的我都不敢在這裏待下去了。”

我左右觀望者,想到黑域中了将頭,也不知道是哪一種,我不自覺地開始擔心起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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