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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5章 巧合

佳佳依舊沒有反應,我不知道我說的這些陰司有沒有聽到,也不知道他是否能夠聽到。

??我只顧着噼裏啪啦發洩着我心中的不滿。

??這些日子,見到太多太多的不幸,不管是人,還是鬼。

??在陰司的陰謀裏面,都只是一顆小小的棋子。

??如果說一開始我只是替我的姐姐感到憤憤不平,可是現在,我卻真的見識到了這個男人的可怕,我甚至沒有形容詞可以形容出他的惡心。

??現在一想到他很可能就在這裏的某處無時無刻的監視着我們,我都會感到無法言說的不安,那些蠱蟲,不知道什麽時候在什麽地方就會猛的出現,甚至可能就會在族民們的身體裏面。

??在這個寨子裏面,陰司當了這麽久的大祭司,可比我們熟悉多了,我們也就來了幾十天而已。

??越是想着,心裏就越是崩潰。

??蕭子墨不吭一言的冷眼望着眼前的佳佳,不知是不是把她當成了陰司來對待,周身氣息極其的危險。

??眼前的女孩也始終一言不發,靈動的眸子沒有一絲生人氣息,也沒有任何一個行動,就光是站着,挺悚人的。

??剛才還詭異的勾起的嘴角,這個時候也放平了,雙方就這樣對峙着。

??我戲裏抱着一絲期望,期望佳佳可以從那個黑暗的夢裏醒過來,知道自己在幹什麽。

??而且,我不敢想象當紮勒的妻子和兒子們看到這個樣子的佳佳會作何感想。

??“不管蠱蟲是否融合進她的身體,試着用你的血喚醒她。”蕭子墨陰沉的對我說。

??“我用靈力把她封住,她暫時不會動了,但是要抓緊時間,不然她會在靈力裏面掙紮,普通人的軀體,是受不了被這樣束縛的,乘着這會她沒有意識。快去吧。”

???說着就示意我,我想了想,上次是摸遍了伊娃的身體才知道蠱蟲在她的背後想要融合到身體裏面。

???現在我也要慢慢的找到佳佳身上的蠱蟲,時間過去了這麽久,我不知道那個惡心的蟲子會鑽到她身體的哪一個位置。

??但是,我必須試一試,為了這個女孩的生命,為了不讓善意的謊言被打破,為了這一家人。

??我快速的走到了佳佳的身邊,蕭子墨就靜靜的跟在我的身後,有些事情,只能我來。

??佳佳睜開了這一雙恐怖的眼,一眨不眨,我有些煩躁,但還是把手伸進了她的衣服裏面,我要找到那個鑽進身體裏面的傷口。

??昨晚上她說,是因為在床上捉到了幾只蟲子。

??我莫名一抖,難道說,還不止一只蟲子在她的身體裏面。

??我的手心微微的出了汗,身上也起出了一片一片的雞皮疙瘩。

??從她的手臂開始找起來,如果說是幾只蟲子的話,不知道會不會有多個傷口。

??我輕輕的屢起她的衣袖,十歲女孩子的手還小小的,很白很嫩。

??我很仔細的檢查着,并且心裏也很忐忑,深怕一不留神她就動了起來。

??慶幸的是沒有多久,我就看到她的肩膀和手臂的銜接處有一個黑色的印記,摸起來不太平滑,想來不會是胎記,那也就只有傷口了。

??這樣的傷口在身上未免有些突兀,更何況佳佳才是一個十歲的女孩。

??抱着僥幸的心裏,我希望這就一個傷口,不會有更多了。

??蕭子墨就在一旁靜靜地看着我的動作,找到了傷口以後,他才吩咐我做下一步。

??“把她的傷口割開,滴上你的血。我在用靈力将她身體裏面的蠱蟲逼出來。”

?我一愣,我的血已經和金盞蠱融合了,這樣血滴的威力一定比平常的血要大,不知道佳佳是否可以承受。

?我有些猶豫了,再加上我所學過的現在社會的常識,不同血型的血是不能随便亂融合的,指不定會發生感染或者排斥。

?但是蕭子墨讓我這樣做,我還是選擇相信他。

?我的猶豫在蕭子墨的眼裏自然就變成了下不去手,在我還沒有進行下一步動作的時候,他已經用手上的力量,在佳佳的身體上一劃。

傷口處被用靈力劃出了一個十字口,開始往外冒血了,只是,這血的顏色有些不太正常,微微的偏黑。

看來,蠱蟲已經快要融合了,這樣下去會來不及的。

我回神用桌子上的針紮破了自己的手指,準備向佳佳的傷口處滴過去。

一道慌亂的腳步聲和一句沉痛的吶喊從我身後傳出。

“聖女!你在幹什麽!你們在幹什麽!”

是紮勒的妻子,我的心咯噔一下。

瞞不住了嗎,事實就要被攤開了,不知道他們能不能接受這個事實。

心一慌,紮勒的妻子已經從門口跌跌撞撞的沖了上來,一把推開了我,但是蕭子墨在我的身後緊緊的扶着我,沒有摔倒。

看似挺柔弱的婦女,在面對女兒此情此景的情況下,力氣大得可怕,大概是把我當成了壞人了。

她盯着自己的女兒,眼神在她肩膀的傷口處停留,一瞬間眼淚就流了下來,眼睛通紅,急忙的将女兒護在身後,怒極了的看着我們。

“你們在做什麽!你們到底想對我女兒做什麽!為什麽傷害她,我以為聖女是好人,你們究竟在做什麽?”

凄厲的聲音一聲接着一聲,我都來不及出聲解釋。

我內心深處是不知道這種情況該怎麽解釋,也不知道,要如何告訴她,她的女兒就是毒害她丈夫的人。

來不及思考她們怎麽就突然回來了。

她的兩個孩子也在這個時候迅速的跑到了她的身邊,同樣的姿态維護着佳佳。

小兒子在看到姐姐肩膀上的血時,直接哇的一聲哭了出來。

“姐姐出血了!她會不會死?”

只有紮勒遲鈍的從門口慢慢悠悠的晃蕩着進來,他甚至有不清楚眼前的狀況。

就是一瞬間的事,血滴還來不及滴落在傷口裏面,佳佳的家人們這麽快就回來了。

我心裏慌亂,一瞬間不知道要如何開口。

但是紮勒妻子的眼神和淚水,還有男孩們的怒目而視,看來,我和蕭子墨被當成謀害佳佳的壞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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