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15章:不寒而栗
玖岚染放下茶杯,笑而不語。
潇潇踉跄的往後跌了一步,雙腳發軟差點沒有站穩住腳。一切都巧合的讓人覺得可怕,玖岚染的笑容也讓她不寒而栗。
“到底怎麽回事?玖岚染你什麽意思?”潇潇顫抖的問道。心裏腦裏全是問號。為什麽?為什麽?原因?理由?這一切到底是什麽?
“什麽意思?你這麽聰慧,難道還不明白什麽意思嗎?”玖岚染微笑的問道。
“那個司機是你的人,你安排人把我接到那種地方去襲擊我的?為什麽?是你要我九點前回來的。為什麽要派人阻攔我?你是故意耍我嗎?!”她就說在意大利無冤無仇,誰會算準了她那個時候在機場,然後襲擊她。
玖岚染右手放在一側,手背拖着額頭:“與其去推理這一些。你還是好好擔心一下那個因你受到懲罰的人吧。”
她的話讓潇潇鳳眸睜大,兩步跨到了沙發旁,一手撐在沙發上,猛然靠近玖岚染:“你對炎臣怎麽了?你對他怎麽了?!”
“稍稍的讓他疼了一下。”玖岚染微笑的說着。
慕潇潇已經臉色蒼白:“為什麽!玖岚染明明是你阻攔我回來的時間的,為什麽還要對炎臣做那些事!為什麽還要懲罰炎臣!一切都是你自編自導的戲。我沒有錯,為何還要罰?!”
慕潇潇幾乎是雙手撐在沙發上,整個人逼近玖岚染,如果憤怒能夠變成火焰的話,她已經把玖岚染燃燒殆盡了。
“為什麽?哼呵……”他輕笑着。碧色的眸子如同湖水一般,深不見底。起手,他手臂勾住潇潇的脖子,用蠻力讓潇潇的臉蛋湊近他的臉:“這便是背叛者的下場。”
背叛者的下場?
背叛?
潇潇柳眉緊緊皺在一起,背叛者?指的是炎臣嗎?鳳眸看着玖岚染,他的身上散發出無盡的黑暗之氣。
慢慢的,她明白了一切。什麽九點必須回來,差一分差一秒都不行。晚回來了就要懲罰,這些只是借口而已。
玖岚染只是在找一個理由折磨炎臣。因為炎臣背叛了他。
“玖岚、染,你好殘忍。你找這種理由有意思嗎?!你覺得這樣耍人有意思嗎?!”她幾乎是咆哮出來的。
他輕聲一哼,眼眸陰冷。大手擡起,手指重重的撫摸過潇潇的臉頰:“因為他是因你背叛我的啊。要懲罰他的時候,當然也得想一個和你有關的理由喽。”
瘋子!
變态!
潇潇拍開他的手:“你挖了炎臣的雙眼,難道這樣的懲罰還不夠嗎?!為什麽還要這麽做?”
“你覺得夠嗎?呵……潇潇,今天就允許你去看一眼炎臣哦。”玖岚染推開她。站了起身。
他的眼眸裏有着殘忍的餘光,沒有去看慕潇潇一眼,只是帶着嗜血的笑意離開。
潇潇被他推的坐到沙發上。因為懲罰而懲罰。讓她去中國,給了她兩天的期限,就算她提早一天回來,玖岚染都會阻止她。讓她晚回來。
然後……把所有的責任都推給她。因為晚回來,所以懲罰炎臣。只因為炎臣曾經因為她,背叛了玖岚染。
這一切都是一個無法躲避的圈套。
撐着身體,慕潇潇從沙發上站了起來,炎臣怎麽樣了?炎臣……炎臣……
心裏呢喃着炎臣的名字,她跌跌撞撞的走出了偏廳,手扶着牆,她要去看炎臣……踉跄的來到了炎臣的卧房。
手遲疑的放在了門柄上。
沉默了許久,緩緩推開門。
炎臣的屋子還和第一次來這裏一樣,沒有什麽變化。他睡在床上,而信女正坐在他的床邊照顧。
當門被打開。信女緩緩轉過頭,看到門口站着的慕潇潇。眉頭立馬皺起:“出去!”
潇潇并沒有出去,而是走了進來順帶關上房門。
信女眼裏燃燒着怒火:“我說出去!聽到了嗎!”
她依舊站在門口沒有動彈,只是看着床上的炎臣,他蓋着被子,眼睛被白布蒙着,不知道是醒着,還是睡了。
信女生氣的站了起身:“難道我要打你,你才肯出去嗎?!”
潇潇一直沒有出聲。
而這時,信女的手腕被炎臣抓住:“是潇潇來了嗎?”炎臣平淡的開口。
潇潇看着炎臣,他醒着?他猜到了?
信女回過眸子:“不是,只是一個不聽話的手下。”
“呵……”炎臣并沒有松開信女的手腕,腦袋一轉,像是看向慕潇潇的地方:“潇潇,過來吧。”
他的聲音無比的平和。和以前一樣,沒有任何的改變。
潇潇站在門口,看着信女,一時間不知道該怎麽辦,不想離去,又不敢靠近。腳也如同被膠水固定在地板上,怎麽也移不動腳步。
信女看着自己被炎臣抓的死死的手腕,眼見着炎臣就不願意讓慕潇潇離開,這才道:“好了好了,我不管你們了。”
當信女說出這句話,炎臣才緩緩的松開了她的手腕。
“炎、炎臣……”潇潇望着大床。她不知道玖岚染對炎臣做了什麽……他看起來似乎沒有怎麽樣。可越是這樣,潇潇便越害怕。
“潇潇,過來。”炎臣伸出手。
她腳步顫抖,像是綁着千斤重的大石頭一樣,艱難的朝就大床走了過去,信女深深吐了一口氣:“你們聊吧,我去外面。”
信女把空間都留給了這兩個人。
潇潇已經走到了床邊,她抓住了炎臣伸過來的手:“炎,炎臣……我,我回來了。對不起,我回來晚了。”
炎臣沒有表情:“你在多想什麽呢?不管你多久回來,都不會改變染大人的任何主意,這只是遲早的事情。”
“他對你做了什麽?”潇潇看着他。
“我還好。”
“不。他一定不會那麽輕易放過你的,他到底對你做了什麽?”潇潇說着,掀開炎臣的被子。
他穿着衣服,身上完好無缺。似乎也沒有受傷的跡象。潇潇這才松了一口氣,可是眸子突然落到他的腳踝上。
炎臣的雙腳,腳踝的地方綁着白色的紗布,紗布上有血跡。
“腳,腳怎麽了?”潇潇眉頭緊皺。
“沒有知覺而已。”他平淡的說着:“我本來就懶,這樣躺在床上也好。也省的到處走動了。”
省的到處走動是什麽意思?難道是不能夠走路嗎?那怎麽可能呢?看着他用紗布綁着的地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