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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是中毒,還是……】

月瑤越想眼皮子越是跳的厲害,一把推開門,濃郁的惡臭再次襲來,縱使有些心理準備,在看到眼前的景象時還是不由“啊”的一聲驚叫出來。

身後跟着的麽麽也跟着驚叫了一聲,暗自往門口移了移,心有餘悸地拍着胸口。活了大半輩子,也不是沒見過血腥的,可還沒見過這般恐怖的場景呢!

屋內四名丫鬟或倒在地上,或趴在桌上,露出的半邊臉頰都已腐爛得看不清原本的樣貌,時不時地還冒着膿水,惡心至極,想必那惡臭便是從那些腐肉裏發出來的。

月瑤被吓得愣了愣,猛然回神,繞過地上的屍體,三步并作兩步走到床邊,待見上官涼苑還好好地躺在床上,又小心地探了探她的鼻息,這才松了口氣,還好,她的寶貝女兒沒事。

然而慶幸只是瞬間,很快月瑤又緊緊觸起了眉頭,卻也顧忌不了那麽多了,“快!老爺!通知老爺!讓他來!”此時月瑤只覺得腦袋嗡嗡作響,是中毒還是什麽病,又或者……想到這月瑤腿禁不住一軟,“還有!去請大夫!”

麽麽驚魂未定地‘唉’了一聲,剛轉身,月瑤的聲音再次在背後急忙響起,“唉,等下,記得,此事不易聲張!”

麽麽應了一聲加快步伐跑出了屋子,說是跑,倒不如說是逃,她可是不想再在這屋子裏多呆一會了!且不說那股子的惡臭,光是那幾張已經面目全非的臉,就足夠她做好幾個月的噩夢了!

月瑤又喚了幾聲‘萱兒’,上官涼萱依舊毫無反應。

自昨日上官涼萱被兩名男子送回來,便一直昏迷不醒,額頭上幾塊紅腫,身上也有幾處淤青。

自己女兒的‘事跡’她也清楚,在沒弄清楚事情原委前,自是不敢聲張。再者,這次不管是不是萱兒先惹的事,她都不希望上官宏去追究什麽,最好他近日只忙于國事,其他一概不知。原因無他,只是怕上官宏知道她當街燒死了‘茗幽的鬼魂’。

也許這就是所謂的做賊心虛吧,縱使她隐約感覺到,只有她認出了‘茗幽’,也只有可她聽到了‘茗幽’的話,可她還是怕個萬一。

權衡之下,只好悄悄請了大夫,大夫說是受了內傷,并無他法,只有慢慢療養。

她的萱兒何時被人打過!何時受過這等委屈!平日連她都不舍得打一下,可出去了一次就傷成這樣回來,她那叫一個心疼憤怒啊!

後來派人打聽,才知道傷了萱兒的是千離。萱兒一直喜歡千離,作為母親的她怎會不知?可一想到那千離不但不領情,還為了那小賤人對萱兒下狠手!想到這,恨意毫不保留地展現在臉上,猙獰萬分。可是千離是什麽角色?她哪裏敢去茗幽苑找他們算賬?只有安慰自己道,現在收拾不了他,不代表以後沒辦法!還有那個小賤人!遲早有一天,她會親自送她去見她那個賤人娘親的!

她雖不願冒險讓上官宏知曉萱兒受傷之事,可如今,她還有選擇嗎?不管是人為還是天災,或者是詛咒,又或者…是茗幽的鬼魂……她都無能為力,第一次,向來高高在上,心狠手辣的公主有了一種名為無助的恐懼。

這廂,藍悠将月瑤那邊的動靜聽得一清二楚,微微勾了勾唇,一向冰冷的氣息之中竟生出了些許邪魅來,這‘驚’喜,不過才剛剛開始呢。

“小姐,煙兒有事禀報。”門外,煙兒恭敬的颔首道。

“吱咯”只見下一刻房門打開。煙兒看向屋內,會意,便擡步走了進去。

“小姐”煙兒來到床前,淡紫色沙帷擋住了上官藍悠的絕色容顏,卻依舊擋不住她惟妙惟肖的身姿。看得同為女子的煙兒也不由連着幾日暗嘆,若自己身為男子,怕是也要被主子給迷了去了。

煙兒面色恭敬,眼中帶着尊敬與仰慕,卻是絲毫沒有嫉妒之意。在她看來,魔界強大的王理應如此,能擁有這般本事的王是她們的驕傲,她們心甘情願臣服于她,并且用生命去守護她,即使,在下一刻她便會毫不留情地要了她們的命,但她們依然敬她,無悔。

藍悠微微點了點頭,“更衣。”

煙兒立刻上前,将帷帳系于兩側,“小姐,冥花宮傳來消息說,最近有一股勢力好像正在調查小姐的身份與行蹤!”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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