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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260】

如果不是因為上官藍悠,即使月行壑會與月朔堃争奪皇位,但也不至于冒險謀反,更是不會那麽快就行動。

所以不管怎麽說,他如今這般急切的想要當上皇帝也都是為了上官藍悠,所以她只能是他的,他不會允許任何窺觊悠兒的人将她從他的身邊奪走。

這樣想着,月行壑突然又想到了什麽,看了看底下的人,眸子在人群中掃了幾個來回,都沒有見到月朔堃和柳青珊的影子,這才對着身邊的公公問道,“不是讓你派人去通知他們了嗎。”

沒錯,他是故意的,他就是要當着月朔堃的面宣布悠兒是他的女人,他也要讓柳青珊看看,她算計了那麽多,結果卻是讓他的寶貝兒子失去了所有!

“皇上,奴才确實是讓人去喊了,要不,奴才再催催?”

上官藍悠在一旁聽着,有些了然于月行壑的目的,他們兄弟之間的争鬥她是樂于看見的,她要的遠遠不止讓月阆雄一無所有那麽簡單,只是…

無意間瞥見座于後排月微夢,月微夢對她俏皮的眨了眨眼睛,似乎并沒有因為她突然成了月行壑的女人而對她有看法,甚至她從她的眼中看出了祝福與高興。

不管是笑容還是眼眸月微夢都一如既往的明媚與幹淨,上官藍悠不由避開了眼睛,若是有一天她知道這一切都是她要毀掉他們的計劃,她還會這樣對她笑嗎?怕是會恨她入骨吧。

“三皇子到!”殿外突然的響聲拉回了上官藍悠的思緒。

“母後沒和你一起來嗎?”月行壑将上官藍悠往自己的懷裏擁了擁,言語間的随意全然是一副兄弟感情很好的模樣。

月朔堃握于袖中的手緊了緊,這幾天的事讓他又回到了那個喜怒不形于色的那個他了,或者說令他也成長了不少,也藏得更深了。

月朔堃鮮有的對着月朔堃卑躬屈膝,從他的臉上更是看不出有那麽一丁點的不甘心,但卻是有幾分疲憊在其中,“母後因為擔心父皇的病已經好幾日沒休息好了,昨日又得了風寒…”

月朔堃沒有再說下去,但那心力交瘁的神态卻演得極為逼真,盡量的放松着衆人對他的警惕,或許那心力交瘁并不是完全在演戲,也有一半是此刻他真實的感受吧。

衆大臣見月朔堃幾日不見就頹廢如此,個別忠誠于月朔堃,原本還期待月朔堃争一争的大臣們難免對他有一些失望。

最關鍵的時候不見他人影,之後也一直關在皇後寝宮,現在出來了,卻連以前的氣勢都是沒有了。

也罷,反正現今這局勢也差不多是定下了,既然三皇子都是願意放棄這皇位了,想必太子就算忌憚三皇子也不至于對他下殺手,那他們也算是護主了。

月行壑沒有想到這麽輕易的就達到了目的,打擊到了月朔堃和柳青珊。

但想想,月朔堃原本設計想挑撥他和慕容天佑,卻沒料到這次是真的賠了夫人又折兵,驕傲如他,被打擊到也實屬正常。

但他卻不知,月朔堃現在都是裝的,而裝弱勢的真正目的,卻是給上官藍悠看的。

因為他不能讓上官藍悠察覺他已經知道真相,而且他還要假裝自己依舊愛她,怨她的背叛,也因為她的背叛和之後的重重打擊而心身疲憊。

只有這樣的他,在等會兒的意外中才能使她有可能有那一瞬松懈。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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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要問我在寫些什麽,其實我也不知道…嗚…天天對着這個文我都腦疲勞了…将就吧将就吧,一切不合理的姑娘們就假裝它合理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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