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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52章

林宛央拿着劍就要走, 送上門要她收拾,這個要求必須得滿足。

伏城想了下,年輕人積極點也不是壞事,于是讓人去了, 剛好冬天運動量不夠,這就當是戶外拓展活動了。

林宛央這次還帶了趙羽汀, 游泳池那東西都不算刷經驗, 這次就不同了。

希望對方給力, 戰鬥力稍微強大一點,這樣她還對人有幾分尊敬。

姚暮嘆了口氣, 可真是撞上了, 剛好林掌門心情很不好,這下有戲看了。

對方好像很防備謝文穎,林宛央就沒讓他跟着,免得人太多,說他們勝之不武。

姚暮負責開車,自從寧市開始下雪後,路上的車反而是少了許多。

對方約在村口的餐館,林宛央如約到了,她坐下後随意把手往椅子的靠背上一搭:“人呢?”

姚暮咳嗽了聲:“先收一點, 你這樣會吓到人。”

林宛央:“我這麽好聲好氣的說話, 難道還不夠溫柔?”

姚暮:“……”

算了算了, 你開心就好。

不一會兒,就就來了七八個人, 為首的是一個看着五十多歲的男人。

許全業看到來的是三個小年輕,有些不把人放在心上,這是哪家乳臭未幹的孩子?

本來聽說那位姓謝的挺厲害,他還有些擔心,對方沒來她還松口氣,現在看到這三個,又有些覺得受到了輕視。

居然還有兩個女人?

徐全業冷笑了一聲:“這都什麽東西,算了,你們先自報姓名吧,哪怕是鬥法輸給我,也是你們的光榮。”

林宛央看着人,從椅子上站了起來:“淨陽派,林宛央,來吧。”

許全業心裏一咯噔,吓得從椅子上跌坐在了地上,下意識的以為自己産生了幻聽,“你……你說什麽?”

他這才去打量着人,傳說中的林宛央兇神惡煞,好像有那麽多點出入……

雖然許全業不是玄門道家的人,但也聽過這個名字。

既然能名聲這麽響亮,一定有自己的本事,而且得罪了她,也算得罪了半個玄門。

以前還有人說,林宛央行事太過粗暴,現在那種聲音已經消失了。

畢竟別人輩分擺在那。

許全業和委托他的那個酒店總經理,有點親戚關系,對方又許諾重酬,他于是很幹脆的答應。

那個總經理根本沒抓住重點,說什麽很厲害的謝道長沒來,可以放心。

好,現在直接來了個更厲害的。

一般普通人,自然是知道謝文穎比較多,畢竟有視頻的宣傳,但是他們業界,沒人不知道林宛央的。

要是早知道,杠上的是這位,真是給再多錢也不來。

許全業也是才來寧市不久,想快點把名聲打出去,擋了自己財路的人,自然不能輕易放過。

他是萬萬沒想到,這可能把自己逼上一條絕路!

許全業警鈴大作,現在要怎麽辦?但是他身後的徒弟沒反應過來,已經出口挑釁了,高聲道:“我看你們是不知道天高地厚,說吧,想要文鬥還是武鬥?”

林宛央笑了聲:“文鬥是什麽,武鬥又是什麽?”

許全業在他的徒弟再次開口的時候,就給了人一巴掌:“你給我閉嘴!”

他回頭又對人笑着說,“這是一場誤會,我不知道是林掌門你,真是久仰大名,相聚就是緣,咱們不說那些,不如我請你喝茶。”

林宛央:“我問你,文鬥是什麽?武鬥又是什麽?”

許全業心裏叫苦不疊,怎麽就惹上了這位,面上擠出了個笑容:“這樣的,我們主要是切磋一下,安全放在第一位,文鬥就是背誦唐詩宋詞三百首,武鬥就有點風險,掰手腕!”

姚暮沒忍住笑了出來,小聲嘀咕:“小學三年級以上都不會玩的東西。”

林宛央:“你是在逗我嗎?我看起來很像弱智?”

衆人:“……”

林宛央:“不在別人店面裏打,和我出去,拔劍吧。”

許全業:“不不不……我喜歡坐在這裏,外面風大,我有老寒腿不好。”

林宛央十分無語,轉眼看了下身邊兩位,“把他給我拖出去。”

衆人:“……”

這個事情發展的有些奇怪,怎麽就變成這樣了?

許全業有些憤怒的看着人,他都已經當着徒弟的面服軟了,這個人為何還是咄咄逼人?

“你是很厲害,但是不要欺人太甚。”

林宛央:“我就是這樣人,不如我們打一架,你來教育我。”

衆人:“……”

趙羽汀悄悄地問:“姚師兄,是不是我師父一直這樣?”

姚暮想了下,比較客觀的說,去年這個狀況還好,但自從覆滅了董家後,外面傳言就更厲害了。

許全業知道這個矛盾不能輕易的化除,他冷笑了聲說:“那好,我們去外面解決。”

這會兒外面天已經黑了下來,月光照射在積雪上,那反射的光,把周圍的淪落照的清清楚楚。

許全業會選在這裏是有原因,這個村子在八十年代的時候,經歷了一場大火。

那個年代房子都是木頭質,當時有人惡意縱火,燒死五十個人。

這件事後,很多人嫌棄不吉利就從這個地方給搬走。

也許這邊橫死了太多人,很多人都說的确感覺這裏不太平。

倒是有很多靈異愛好者,經常來這邊探險,村口的小餐館的客源,也是定位這些人。

林宛央心情的确不好,卻也不是無端找事的人,眼前這位心術不正,今天既然能為了不正當競争,在酒店游泳池做手腳,以後可能就不僅僅是這個程度。

今天要是來得人不是自己,對方又是另外一個态度。

許全業見避免不了,轉念一想也許能打過對方,自己一戰成名。

他雙手抱拳說了句:“承讓。”

但是放下手的剎那從袖口飛出了個銀色的東西。

伴随着“啊呀”一聲,林宛央的身後閃出了個白色的東西。

小嗚自帶音效,一腳把蛇猜到地上,然後抱住那條銀色的蛇,“這個看着好好玩。”

“好像是,我也要玩。”小啊也跑了出來。

許全業大驚失色:“這到底是什麽東西?”

他精心煉制的毒蛇蠱,在兩個紙人面前瞬間變得軟綿綿的,不敢有任何的反抗。

毒蛇蠱雖然厲害,但是和山精相比,自然不能同日而言。

拇指大小的蛇,兩個紙人為了玩來回的争奪,終于從中間給斷開了……死的慘烈

小啊和小嗚見着變成了兩半,再也沒有心情來争奪。

哼,就憑你也敢咬我的阿央!

這一切不過發生在幾秒之間,許全業本來是想偷襲,沒想到自己的蛇蠱被毀,頓時心疼不已。

林宛央開口問:“蛇?雲南來的蠱師?”

許全業不回答,冷哼一聲說:“我們這次梁子可結大了!”

———

姚暮和趙羽汀站在旁邊看,突然他覺得身後站了個人,回頭就看到是個小老頭。

那老頭狗摟着身體,開口問:“小夥子,你有吃的嗎?”

姚暮從懷裏摸出了兩只棒棒糖,還有一快巧克力遞給人:“我只有這個,你要吃嗎?”

老頭把接了過來,說了謝謝,然後又走到許全業的幾個弟子身邊,開口問了同樣的話。

幾個人哪裏有心思,那個佝偻的老頭問了三遍,其中有個人不耐煩的說:“你再不走,小心我讓你好看,揍你。”

姚暮覺得這幾個人太過分,這大雪天的如果不是迫不得已,誰會來這裏讨吃的。

他随身也就帶了幾百塊,然後全部拿出來給人,讓人明天自己去買吃的。

那個老頭意味深長的看了人一眼,贊嘆道小夥子你真是難得的好人,這才轉身離開。

趙羽汀說:“我總覺得,那個老人家有些奇怪?”

姚暮不以為意:“沒什麽,我剛才摸了下他的手,雖然冰冷,但的确是人。”

趙羽汀:“師兄你真厲害,居然能分辨出來。”

姚暮被人誇得有些不好意思,笑了下說:“還好吧,被吓的多了,自然就有經驗了。”

趙汀羽:“……”

———

這個人既然要玩蟲蠱,林宛央自然是奉陪。

她也不着急,等着對方把壓箱底的法寶都亮出來,自己一起給收拾了,免得以後再有人受禍害。

這樣在旁邊人看來,兩個人仿佛不相伯仲。

許全業的徒弟,不知道誰提議。

他們有七個人,對方帶的人才兩個,完全有贏的趨勢,于是決定動手教訓人,朝着人走去。

男人還沒有碰到趙羽汀,被突然飛過來的東西劃了一刀。

傷口不深,卻也出了血。

他仔細一看,有個紙人站在雪地裏,手裏還拿着……刀片?

小嗚:“欺負女孩子要砍手的啊。”

姚暮:“你們還是省省吧。”

小嗚看了眼旁邊的人:“姚皮皮,男孩子是要自立自強,我是不會管你。”

姚暮:“……開玩笑?”

小啊和小嗚,堅決的的搖頭,并不是在開玩笑。

小啊:“哥哥你要自己保護自己,這幾個明明很弱。”

七個人一聽這話,把視線都轉向了姚暮。

姚暮覺得大事不好,瞪了兩個紙人一眼,平時白疼你們了?然後一言不發拔腿就跑。

開什麽玩笑,對方可是有七個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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