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一章 公驢與種馬
“我去,勞資給你過個生日,還要受你的欺負,楚大爺,你還能愉快地玩耍嗎?”
肖翎辰用楚然常用的口吻爆Chu口,但絲毫沒有生氣。
楚然從另一個人口中聽到自己常說的話,也覺得稀奇,和肖翎辰勾肩搭背,嘻嘻一笑,“肖大少,我人都來了,直說吧 ,你到底要做什麽?”
肖翎辰支吾半天,楚然聽了半天也沒聽懂他什麽意思。正要甩袖離開,兩人前面響起巨響,同時,頭頂綻放煙花,煙花的形狀是楚然名字到前兩個字母:CR。
市區禁止燃放煙花爆竹,楚然靈敏地問道空氣中的煙火味,問,“你是怎麽做通市政的工作,讓他們松口允許你胡作非為的?莫非,你背後有人?”
肖翎辰皺眉想了一下,“好像沒有那麽複雜,我只是需要付一筆罰款就行。要是找人打通層層關節,需要更多的錢,而且還要欠下一大筆人情債,實在得不償失。”
楚然若有所思地點頭。
肖翎辰惴惴不安,“難道你關心的只是煙花爆竹,沒有看到其他事?”
他的意思這麽明顯,楚然這女人就是再沒有感情神經,也應該看出他的想法了吧!他就不信,這世上還有女人能拒絕他的柔情攻勢。
楚然嘆息一聲,“你的意思,我知道了。其實,你不需要這樣。”
肖翎辰心中很激動,拼命地把這種喜悅藏起來。他就說嘛,堂堂肖大少怎麽可能拿不下一個普通的女人,而且這女人還是他名正言順的老婆。
楚然在他注視下,慢悠悠說道:“你若想告訴我,你就是個敗家子,直說就行,根本不需要把錢扔到這種地方。哎,不當家不知柴米油鹽貴,嫁給這種人,真是辛苦。”
肖翎辰歡呼雀躍的心聽到楚然第一句話都冷了半截,聽到最後一句話,徹底冰涼。
他算是發現了,在楚然這女人身上,他一直都扮演着被狗咬的呂洞賓,不,應該是傷心失意人的角色。
肖翎辰一言不發走到路邊,蹲在路口默默地抽煙,火紅的煙頭照亮半張臉,楚然第一次發現自己好像有些過分。
雖然肖翎辰做的事讓她啼笑皆非但那份心意還是很好的。易地而處,她若是如此費勁心思替一個人過生日,那人還百般挑剔,她肯定也很郁悶。
想了想,楚然認為她應該安撫下了車脆弱的小心肝。剛要走過去,包裏的電話鈴聲響了。
肖翎辰抽了一根煙,胸口的悶氣消去大半。
一根煙的功夫,他不停告訴自己,好男不和女鬥,他是她老公,應該讓着她,反正她高興就行,他受點委屈不打緊。于是站起來,朝楚然走去,竟發現楚然拿着手機,低頭認真地講電話。是不是回應兩句,肖翎辰聽不太清楚,只聽到她用溫柔的語氣叫“學長”。
楚然沒想到季逸飛會給她打電話。
一別多年,她以為他根本不知道她的生日。
季逸飛的聲音在電話聽筒裏很磁Xing,他說:“生日快樂,出來吃頓飯吧。”
作為一個有禮貌的人,楚然用一種委婉的方法拒絕,“謝謝你的好意,不過今晚我有事。”
季逸飛一語道破,“你和他在一起?”
這句話季逸飛說的尖銳,楚然聽得不由皺眉,“學長,我和誰在一起,是我的自由,更何況,他還是我的老公。”說完,擡頭就看到肖翎辰在站在不遠處。
話音剛落,身邊所有的光都亮起,楚然下意識眯起眼睛,好一會兒才睜開眼睛。
肖翎辰還是站在原地,不知是不是錯覺,他的臉色異常蒼白,眼睛中都是悲傷的神色。
楚然眨眨眼,認真再看,肖翎辰還是以前的肖翎辰,剛才看到的好像都是錯覺。讓肖大少知道什麽是失意落魄,無異于讓太陽從西邊升起,不是太難,而是根本不可能。
肖翎辰摟住楚然的脖子,勾起漫不經心的笑,“楚大爺,就算看不上我準備的禮物,也別嘲笑我行不?”
楚然臉一熱,別開眼睛,“我沒有。”可惜沒有底氣,說出的話沒有絲毫說服力。此時,楚然想的仍然是剛才看到肖翎辰偶然出現的落魄。
每個人女人在天Xing中都有或多或少的母Xing,楚然也不例外。看到弱小,看到失意的,都會心生憐憫,雖對象是肖翎辰,這個定律也不例外。但看他的樣子,好像根本不是那麽回事。楚然不免為自己少有的多情感到尴尬。
“時間不早了,你若是沒事,咋們回去吧,”
肖翎辰反問,“你很着急?”
楚然回答的似是而非,“明天還有戲,我想多休息一會兒。”
肖翎辰看了看遠方的天空,覺得将近一個月的準備都白瞎了,心口的怨氣更重,“既然這樣,回去吧。”
楚然雖然疑惑肖翎辰态度一會兒一變,但因為肖翎辰經常喜怒不定,也沒放在心上,轉頭就走。
肖翎辰轉身的時候,又看了眼剛才看的方向。此時,路燈更加明亮,用玫瑰花裝飾的摩天輪慢慢轉動。
肖翎辰聽過一個傳說:當摩天輪上升到最高點時,乘坐摩天輪的人接吻,就會永遠在一起。肖翎辰惋惜的同時,被自己的想法吓了一跳,他竟然想和這個粗魯的女人白頭偕老,真是腦子被燒壞了。
肖翎辰開車,速度很慢,他以為楚然肯定會報怨他的龜速,可惜楚然一言不發的忍耐了這個速度,一句話都沒說。為此,肖翎辰又有些不滿。還沒說話,肖翎辰就欲言又止,他是個男人,又不是深閨怨婦,怎能随時和那些普通的無聊的女人一樣,時時刻刻把情愛放在嘴上!
回到家,楚然率先開車,翻手一甩關門,獨留下肖翎辰在風中淩亂。
肖翎辰不由得嘆息,喜歡和不喜歡,差別就這麽大!肖翎辰很懷疑,若有一天楚然對他動心,他該死何等幸福。只是,這是他的妄想吧。
肖翎辰驀然想到剛才在電話中聽到季逸飛的名字,随手給助理發了一條短信。
他很好奇,究竟是何方神聖,能讓感情白癡通竅。不過肖翎辰相信,不管那人有多大能耐,都沒有他好。
沒有原因,肖翎辰就是這麽自信。這世上比他好的是人,幾乎就絕種了。
楚然坐在大床上,拖着下巴回想起剛才肖翎辰的舉動,忽然想到,其實剛才肖翎辰應該是有話要對她說的,只是那個男人太墨跡,有時候還有點傲嬌,喜歡讓別人猜他的心意,她偏不慣他這種臭毛病,看見只當作沒看見。
不過今天特殊,因為今天是她的生日,而且,有人費勁心思為她慶祝,于情于理,她都應該對他好一點。
向肖翎辰那個毛刺低頭并不是一件讓人愉快的事,但想到做到,卻是楚然的一貫風格。
出門,繞着房間找了一圈,都沒看到肖翎辰的影兒,最後還是走廚房的冰箱後找到喝悶酒的男人。
滿地都是紅酒瓶,有的瓶子甚至滾到楚然腳底下。肖翎辰臉頰通紅,眼睛半眯着,雙眼無神,一看就是喝醉了。濃重的惡臭讓楚然忍不住皺眉,“怎麽喝了這麽多?”
肖翎辰朝楚然傻笑,毫無心計的表情讓他看起來像個稚氣未脫的孩子。
楚然嘆息一聲,蹲下身,架着他的胳膊把他扶起來。
肖翎辰剛站起來,手機從他懷中掉下去。
楚然騰出一只手,費勁的撿起手機,手指碰到屏幕,屏幕亮了。
楚然看到屏保是一處歐式建築,充滿濃郁的古典風味。鬼使神差化開屏幕,楚然愣了一下。
肖翎辰的手機沒設置密碼,解開屏保,楚然看到手機還停留在短信的軟件中。
偷看別人的短信很不道德,但她看到這條信息純屬意外。
楚然給了自己一個完美且強大的理由,把短信的內容認真讀了一遍。
“今天是個花好月圓的好日子,讓我總忍不住想起我們以前一起度過的美好時光以及第一次在舞會見面。
我故意把紅酒自己裙子上,你帶我去換衣服。也許你忘了,但我一直記着,你答應我,總有一天帶我去坐摩天輪。
那時你說,當摩天輪上升到最高點,乘坐摩天輪的情侶接吻,就會收到上天的祝福。我一直等你兌現你的承諾。潘。”
深情浪漫的短信,讓楚然一整晚所有的感動都消失的無影無蹤。
原來,她楚然得到的只是潘雨不要的東西。
肖翎辰究竟把她當成什麽了!
楚然努努嘴,滿心委屈。
醉的一塌糊塗的肖翎辰靠在楚然肩上,時不時難受的哼唧兩聲,楚然氣不過,在他臉上掐兩下,見他白嫩的皮膚留下印記,心中才好受一點。
踉跄着把肖翎辰扶回房間,扔到床上,楚然很想一走了之,但倒在床上的男人毫無知覺,楚然臭罵他一通“公驢,種馬”,仍是幫他松開上衣,簡單擦拭一番。
當然,楚然絕對不是可憐他什麽的。而是楚然想若是自己喝醉,也希望肖翎辰看在她幫過他的情份上,也照顧她。
一來一往,誰都不欠誰,多好!
☆、42
楚然的想法很簡單。
當初她病了,是肖翎辰衣不解帶照顧天一整晚,作為敢作敢當的新時代女Xing,她應該報恩。但是肖翎辰做事讓她不開心,她應該以眼還眼以牙還牙給他好看。
托着下巴想了半天,楚然決定,該報恩就報恩,該報仇就報仇。
她已經把肖翎辰從廚房帶到卧室,算是報恩,接下來,就應該讓他見識一下她的厲害。
楚然看着在床上呼呼大睡的肖翎辰,勾起邪惡的笑容。
第二天,肖翎辰被電話鈴聲吵醒。
剛從床上爬起來,就聽到“咔嚓咔嚓”的拍照聲。
肖翎辰經常接受媒體采訪,對類似的聲音極為敏感。一下子睜開眼睛,看到楚然已經穿戴整齊,舉着手機站在床邊,面無表情地對着他拍照。
肖翎辰心中升起不好的預感。
急忙從床上掙紮而起,卻發現手腕被綁到床頭。
楚然輕輕笑了笑,“肖大少,要是你公司的員工看到你這副尊榮,你肯定會名聲大噪。”
肖翎辰深吸兩口氣,一再告誡自己要冷靜,千萬不能種了楚然這個惡毒女人的Jian計,但只要看到她笑得像只狐貍,氣就不打一處來。
“楚然,你說清楚,你到底要做什麽?”
楚然悠然收回手機,優雅地坐在床邊,翹起二郎腿,食指挑起肖翎辰的下巴,啧啧說道:“真像只待宰的羔羊,看的我心裏真癢癢。”
肖翎辰終于忍不住,怒吼:“楚然,你給我等着。等勞資自由了,一定要你好看。”
楚然仰頭大笑,“肖大少,你肯定是腦子壞了。既然你自由了會要我好看,你說我會放你自由嗎?”
肖翎辰一愣。
楚然拍拍肖翎辰光滑的臉蛋,腹诽不已。
一個男人保養的比女人還好,這是要讓女人自卑還是讓女人嫉妒?
“肖大少,你就這麽呆着吧。以後記住一句話:人在做,天在看。不要随便招惹女人,不然會有報應的。”
楚然說完,拉開更衣櫃,挑出一件粉紅色的泡泡裙,當着肖翎辰的面還上,出門前,還向肖翎辰露出陰森的笑容,“肖大少,你就安靜反思你那裏做的不對。”
“哐!”
門關上,肖翎辰又氣又急。
楚然出門前,把手機扔在床上。
那女人拿他的手機拍照,上傳到他手機上所有的社交媒體中,比如微信,比如微博……
不到一秒,所有人都知道他這個姿勢。
肖大少的名聲算是毀得一幹二淨。
肖翎辰閉了閉眼,磨牙,“楚然,你最好別落在我手上。”
“停!”
導演用手掌煽風,愁眉苦臉且小心翼翼地問楚然,“姑NaiNai,你今天心情不好?”
楚然眼皮不擡,“沒有。”
導演緊接着問,“肖大少沒跟着來?”
楚然立刻炸毛,“別在我面前提起這個人。”
小蘭趕緊端着果汁湊到楚然面前,“楚姐,喝點東西。”
作為助理,除了打理藝人的各種用品,還要時時刻刻安撫藝人焦慮的心情。工作很辛苦,報酬卻很少。不過楚然是公認的好伺候的那種人。只是今天很反常。
小蘭想,女人的臭脾氣是和男人有關的,一定是肖大少做了不光彩的事情,惹得楚姐這麽生氣。
雖然很唏噓,但小蘭仍是很羨慕楚然。
楚然長得好看,Xing格爽朗大方,而且家室也好,嫁的人還是富二代。不管是哪一項,都是普通人做夢都求不來的。
不過羨慕歸羨慕,她還是要認真做好自己的工作,于是給了導演一個眼神,說:“一看楚姐的黑眼圈,就知道昨晚沒睡好。讓楚姐休息一下,楚姐肯定能調整好狀态。”
導演一抹額頭上的冷汗,“那好吧,你先休息。”
楚然可是肖大少的女人,現在算是劇組中的一尊大佛。平時罵不得,惹不得,還不能讓她感覺出差別對待。但是觀衆要質量,他作為導演,要對作品負責,更要對演員嚴格要求。
導演心中發苦,攤上打牌明星,果然很辛苦。
楚然揉揉眼睛,嘆息一聲,對小蘭說:“你先出去吧。我眯會兒覺。”
小蘭拿着裝果汁的塑料瓶離開。
一個人時,楚然有氣無力地趴在梳妝臺上。
她也不知道她是怎麽了。
剛才演女主和男主分別的感情戲,要演出溫情脈脈的氛圍,但對上裴影俊那張臉,她就想起昨天他送自己生日禮物,進而想起肖翎辰那個坑爹貨幫她慶祝生日的事情。
為了私人感情耽誤工作,這對楚然來講,還是第一遭。
這感覺,實在太糟糕。
楚然直起腰板,閉上眼,在腦海中把裴影俊和肖翎辰的形象區分開,暗中給自己打氣。
頭腦清醒後,楚然整理一下衣服,讓造型師幫自己上裝,重新投入工作。
劇組正在一座商務樓前拍攝,據說,這座樓還是肖氏名下的産業。楚然撇撇嘴,清晰地聽到導演喊“開始”,立馬變化表情。
她可是專業演員,瞬間調整表情什麽的,對她來說易如反掌。
幾乎拍到半夜才收工。
楚然眯着眼睛,被小蘭送回別墅。
回到卧室,看到仍被綁在床上的肖翎辰,吓得眼睛發直。
“你一整天,都是這個姿勢?”
走近看,能看到肖翎辰臉色漲紅。
楚然立刻猜出肖翎辰是因為憋尿變成這樣的,不由得讪讪說道:“你怎麽這麽笨,都不知道打電話通知你的助理什麽的。”
肖翎辰恨恨然,“楚然,你試試一整天被綁在床上的感覺。”
楚然理虧,在肖翎辰憤恨的注視下把手腕上的繩子松開,剛解開一個疙瘩,楚然發現系疙瘩的手法和自己的手法完全不同。
還沒反應過來,肖翎辰已經奪取戰略Xing地位。
“楚大爺,楚公子,看來你已經忘了,早上我說過,要是有一天你落到我手裏,我一定讓你嘗嘗這種滋味。”
楚然尖叫一聲,手腳并用極力反抗,奈何她力氣再大,還是被肖翎辰成功**。
肖翎辰跪在床上,黑發淩亂,上衣都是皺褶,眼睛緊緊瞪着楚然,俯身時,松松領口,這個動作讓楚然覺得十分驚心動魄。
“姓肖的,你想做什麽?我警告你,你要是敢動我,我一定饒不了你。”
肖翎辰呵呵一笑,咬住她的耳朵,“楚然,同樣的話我早上也說過。你會因此放了我?”
楚然全身顫抖,不知是因為害怕,還是害羞。
肖翎辰輕笑一聲,舌尖從她耳後劃過,心滿意足地看着她臉色漲紅,小小的耳垂紅得像滴血,“楚大爺,你的身體真是敏感。”
楚然瞪大眼睛,下一刻,眼睛裏都是水光。柔弱無助的樣子讓肖翎辰顏色一暗。
這女人果然是天生尤物,只是一個眼神,就讓他差點忘了初衷。
楚然知道肖翎辰這次不是玩虛的,心急火燎地大叫,“肖翎辰,做人不能太絕。今天早上我只是報複你欺負我。但是出門時,還不是把手機留給你,讓你打電話求助?你倒好,一點機會都不給我。”
肖翎辰挑眉,疑惑都打量楚然,确認她沒說謊,問:“什麽意思?”
楚然眼神漂移,反而不知道該怎麽說。
她才不想讓他知道那條短信的事!楚然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若是肖翎辰知道實情,肯定會驕傲地認為她喜歡他。
開玩笑,楚然從小到大只有別人喜歡她,沒有她追着別人跑的情況。
而且,她肯定不會對一頭種馬動情。
肖翎辰一直打量楚然,見她臉色一會兒一變,又想到楚然演技精湛,低聲命令,“楚然,別想旁門左道對付我。”
楚然苦着一張臉,連忙哀呼,“我哪敢哪?”
肖翎辰檢查一番繩子是否綁緊,起身去廁所。
他用了九牛二虎之力才用身體把手機拱到手腕邊,又憑着感覺給助理撥號,解開桎梏,幾乎用了一上午的時間。
被綁在床上的時候,肖翎辰只想一件事,就是整治這個不知天高地厚的臭丫頭。于是時刻緊盯門口的動靜,做出難受的樣子。
但随着時間流逝,心中的憤恨反而減輕,當楚然真的被他綁在床上,他想的最多的不是懲治,而是捉弄。
不知不覺中,他對這個嚣張的女人一再手下留情。
這根本不是肖大少的一貫作風。
肖翎辰認為,女人是可以嬌寵的,但不能越過底線,不然男人的尊嚴要至于何地?
但現在,他舍不得對楚然下手。
這可不是一個好現象。
楚然,是能影響到他決策判斷的一個存在。
為了演戲逼真,肖翎辰是真的憋了一晚上的尿。
去廁所方便後,肖翎辰神清氣爽地走近卧室,意外地發現楚然不在床上,而是舉着一根大棒站在門口等他!
肖翎辰倒吸一口涼氣,結結巴巴地問,“你,這是……做什麽?”
楚然眼睛中全是殺氣,“肖翎辰,你以怨報德,但我心胸寬大,這次不和你計較,若是有下次,這跟棍子肯定落在你頭上。”
肖翎辰直到現在都沒搞清楚狀況。
“你到底發什麽瘋?”莫名其妙生氣,莫名其妙對他揮起大棒!
“我哪裏做的不好,你可以和我溝通,難道你不會用嘴說的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