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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6章

郭淮立刻蹿到太女身前, 伸了手,卻只是握住她的手, 眼睛一遍遍從上到下打量着她,見她真的沒有受傷才舒了一口氣, 不停道:“沒事就好, 沒事就好……”

季淩霄笑了笑,安撫道:“讓你擔心了。”

崔歆走了過來,将手臂搭在她的肩膀上,動作親密又自然, 像是無聲宣示着自己的主權。

見三個男人的視線都落在了自己身上, 他這才慢慢哈下腰, 用鼻尖蹭了蹭她的雲鬓。

原本只是因為一腔醋意想要發洩出來, 可一挨着她, 那皮肉裏的香氣便像是自己長了腳似的,一個勁兒地往他骨子裏鑽,他下意識的僵在了原地。

唐說冷笑一聲, “崔先生還真夠急色的。”

崔歆溫和的笑了笑, 上半身君子如玉, 下半身熱情似火, 他換了一個坐姿, 遮擋住自己的下面,低聲道:“唐先生這副模樣就像太燥了,夏日已至,你還需要洩洩火氣。”

唐說的頭發都快要氣炸了。

崔歆搖了搖手, 主動交好,“都是我的不是,眼下最重要的是來刺殺殿下的是何人?”

季淩霄望着一言不發 ,似乎心情低落的慧心。

她溫熱的手掌一下一下撫摸着他的後脖頸,“你們找個人去請個太醫來。”

慧心低下頭,一口咬住了枕頭,感受着她的手掌在他背脊上移動時所帶來的一陣陣令人骨髓震蕩的感受。

怪不得要劫色,有了這般讓人欲生欲死的享受,誰人還肯為了死後的極樂世界修禪,眼前便是人間極樂了。

“殿下……”

季淩霄小幅度地擺了擺手,三個男人便都開始慰問起慧心的身體,對待來刺殺太女的匪徒卻是不管不問。

慧心實在不想應付眼前幾人,便推脫自己累了,側身躺下。

等到幾人都離開屋子裏,他卻驟然松開握着床欄的手,湮粉撲朔朔地落下,他沉着眼睛一言不發地望着被捏斷的床欄。

三人出門後,倒是無心再争風吃醋,而是針對可能的幕後兇手做出了種種猜測,最後的結果便是太女殿下樹敵真多。

聽了這個結果,季淩霄非但不焦慮,反倒捧着肚子笑了起來。

“這樣再好不過了。”她舔了舔下唇,露出意猶未盡的神情,三人神色都有些尴尬地側了側身子。

她卻恍若未覺,用說情話的語氣道:“本宮就是喜歡将恨我厭我的人踩在腳下,讓他們一個個不得不仰望。”

她翹了翹嘴角,笑容既邪惡又豔麗。

“或許殿下還有什麽瞞着我們沒有說。”

崔歆不愧是距離她最近的人,一眼便望透了她。

季淩霄眯起眼睛,“也許陛下會給我一個答案。”

……

深夜,連蟲子也安靜了不少,季淩霄忙碌了一整天,好不容易挨着了床,腦袋昏昏沉沉的,幾乎一沾枕頭就睡着了。

意識在深沉的夜色中起伏,突然,她的腦袋像是被刺入了一道鋼針一般,季淩霄下意識地睜開了眼睛,只見慧心大師正坐在她身旁的繡墩上,整個人都快融進了黑夜中。

她好像被他灼灼的目光所刺痛,整個人稍稍往床裏縮了縮,手掌撫弄着腦後的秀發,驚呼:“大師,你在做什麽?”

慧心站了起來,過大的僧衣滑落,露出他一側的肩膀,鎖骨分明,上面還有一顆米粒大小的痣,随着他一呼一吸微微顫動。

季淩霄突然覺得自己的嗓子幹的厲害。

他一步步靠近,臉上帶着柔和慈悲的笑容,背後仿佛有聖光罩下,他光着腳,卻宛若聖僧腳踏蓮花而來。

他聖潔又慈悲,卻衣衫不整,一副佛堕的模樣,讓季淩霄禁不住一陣陣目眩神迷。

“大師……”

她嗓子幹的厲害,手掌狠狠地抓住了被子。

慧心臉上依舊一副淡淡的模樣,可這副冰清玉潔的模樣,偏偏讓人想要抓住他,污染他。

“阿彌陀佛,”他雙手合十,笑容淺淺,“女檀越可是在呼喚貧僧?”

“大師說呢?”

她的聲音又慢又軟,比糖還要甜,比糕點還要糯,她的手指不安分地劃過他的下擺,輕輕一拽,便将他身上搖搖欲墜的僧衣盡數剝下,那一刻,宛若蓮花盛開,蓮心□□出來。

慧心低頭看了一眼被她抓在手中的僧衣,臉上不驚不喜,好像即便他此時此刻裸~身站在她的面前也不會讓他興起一絲一毫詫異。

他的反應不在她的張口之中,他不該這麽淡定的。

“女檀越在想貧僧應該更不淡定一些才是,是不是?”

他單腿跪在床上,慢悠悠地壓向她。

明明她才是主導者,可現在她卻被他籠罩在影子底下。

他手指一勾,輕輕勾住了她的下巴,頭往前靠了靠,唇與唇之間就差一寸就會碰上,他卻停了下來,一雙眉目清明和善,就好像動情的只有她一個人,而他不過是懷着慈悲心腸拯救她的人。

“你……”

他的手掌壓向她的後脖頸,大拇指慢悠悠地劃過她白皙如天鵝般的頸項。

“女檀越曾對貧僧說,要貧僧渡你。”他的唇終于貼上了她的唇,兩個人忍不住一顫,同時發出一聲喟嘆。

“貧僧這就來渡你了。”

他目光如深不見底的陳潭,什麽慈悲和善,什麽蓮香佛音通通壓了下去,那些見不得光的情感與瘋狂全都翻絞了上來。

慧心雙手壓在她的肩膀上,季淩霄笑着想要用巧勁兒改變兩人的位置,可精通七十二種絕技的慧心輕輕松松就将她壓倒在松軟的床鋪中。

“慧心……慧心……”

她一聲比一聲緊地呼喚着他

慧心忍不住低下頭,貪婪地大口大口吞噬着她的紅唇,直到那雙唇紅的發亮發燙,他才稍稍停住了嘴。

他雙手撐在她耳邊,慢慢拉開距離。

季淩霄笑盈盈道:“大師究竟要如何渡我呢?是走旱路呢,還是走水路呢?”

即便慧心完全聽不懂,也知道那不是什麽好話,他盯着她看了一會兒,又俯下身子恩狠狠地抵上了她的唇,一副恨不得将自己塞進她嘴裏的模樣。

季淩霄的睫毛顫動,手指劃過他的背脊,撓出一道道血痕。

然而,與她肌膚相貼所帶來的興奮與愉悅徹底麻痹了他,讓他半分也感受不到後背處的痛苦。

他只想糾纏着她,與她共舞。

她纖長的手指抓緊了他後背,豔紅的指甲幾乎要陷進他的肌肉中。

“大師……”兩個字被她念的是百轉千回,讓人忍不住想要一遍遍聽下去,她媚眼輕佻,低聲道:“渡我的是佛,還是大師呢?”

慧心雙目赤紅,目光水潤,着迷與情~欲同時在他身上交織,他卡是要被心裏的一股火兒,身體裏的一股火兒給燒化了。

“我!”他突然發了狠,吻也加重了幾分,在白皙的肌膚上留下了深深的痕跡。

他從蓮花寶座跌落下來,堕落在她秾豔的美色中,被攪亂在她的溫香軟玉之中。

“太女殿下,”他居高臨下地望着她,淺淺一笑,端的是聖潔又風流,“渡你的船讓我開來了。”

他像剝掉花瓣一般,小心翼翼地期待着她。

季淩霄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抱着被子暈頭暈腦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昨晚的那個人,莫非是他跑了?

她摸了摸鼻子,突然覺得不對,拉開衣服一看,原本留下的痕跡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難道真的是一段夢,一場無與倫比的體驗?

她無奈地想:看在自己最近的壓力的确不小了。

慧心猛地從床上跳起來,抱着被子暈頭暈腦找了半天,也沒有找到昨晚的那個人,莫非是她跑了?

他摸摸鼻子,心中無限悵惋還有一絲負罪感,他頹喪地坐在床邊,後背的傷口火辣辣的疼痛,他突然覺得不對,找到一面鏡子,側身一看,後背上只有昨晚荊棘留下的痕跡,那些撓痕、吻痕全都消失的一幹二淨。

難道真的是一段夢,一場無與倫比的體驗?

他無奈的想:難道自己真的已經堕落到這個地步了?

杜景蘭猛地從床上跳了起來,抱着被子暈頭暈腦地想哭,昨晚,她終于用上了一直舍不得用的雙人入夢丸,這可是晉江直播平臺給她的獎勵,結果呢?她居然手一抖沒點個美男,居然點成了太女李神愛。

李神愛就李神愛吧,總比浪費了強,可因為是第一次使用,她也不知道怎麽點的,昨晚居然一夜無夢。

所以,這般好東西到底還是讓她給浪費掉了吧?

杜景蘭耷拉着頭,抱着被子“嗚嗚”哭泣。

——還她春~夢啊……

作者有話要說: 話說,這篇文我曾經發過車票,不知道有多少人沒有注意到~

謝謝小天使的霸王票。

左十右扔了1個地雷投擲時間:2017-06-20 00:40:2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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