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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6章 優雅的NTR

這個世界上到底是否存在預知, 又是否有另一個自己, 戴舒衍想不出來, 夭夭也不可能告訴他, 最後只能不了了之,成為一個解不開的謎團。

戴舒衍恢複得好,很快就能去律所工作,只是還不能劇烈活動,平時吃東西也要注意, 不要吃刺激性食物。

夭夭很淡定, 但是唐文珩快要急瘋了。

李律師走了, 戴舒衍又受傷, 律所裏不少事情都落到唐文珩身上。每天忙得腳不沾地,晚上十二點之前就沒回過家。

忙不是重點,重點是這兩個月來, 她幾乎時時刻刻都在阿衍身邊,他想看她一眼,竟然只有在辦公室裏那可憐的一小會兒, 就這麽一會兒,她的一顆心還大半都在阿衍身上, 能分給他的注意力少之又少。

每天怎樣合理的安排行程, 能讓他理所當然的在律所吃頓飯就成了耗費他最多精力的重中之重。

夭夭還沒說什麽, 戴舒衍先看不下去了。

中午一起吃飯的時候,他看着好友略帶憔悴的臉色,問:“阿珩, 今天下午有什麽安排?”

“去見3.17金融詐騙案的原告。”

“約時間了嗎?”

“下午兩點鐘。”

他擡手看下表,已經一點了,站起來,“我去,你回家好好休息一下。”

唐文珩還沒反應,夭夭就忙道:“我跟你一起去。”

他按住她肩膀,“不用,無聊了就去逛街,你最近都沒出去買東西。”

唐文珩深深看他一眼,沉聲道:“不要開車,打車去。”

他怕他有心理陰影。

戴舒衍笑,“我知道。”

見小劉已經整理好資料,在門口等着了,他伸手,“材料給我,放你半天假。這些天辛苦了,月底給你漲工資。”

他脾氣如此,從不拖泥帶水,說走就走,留下三人還沒反應過來。

小劉小心問:“唐老師,還有事嗎?沒事的話那我先回去了?”

唐文珩點頭,“回去吧,路上小心。”

小劉道了謝,歡歡喜喜的走了。

房門剛關上,唐文珩就快步過去把門反鎖,夭夭站起來剛想說話,就被他緊緊抱到懷裏。

他把她壓到辦公桌上,用力的吻。

夭夭也一樣激動,熱情的回應他。

她的回應讓他更加激動,他想要她,發瘋一樣想,但這裏不安全,随時都可能有人敲門,他克制着自己,沒有做更過分的事情。

吻了良久,才戀戀不舍的離開她的唇,唐文珩喘着氣道:“我們回家。”

夭夭被他吻得昏昏沉沉,坐在辦公桌上,看着他的眼神迷離又多情,眼中的情意幾乎要化成水滴下來。

他忍着體內即将爆炸的渴望,輕輕吻她眼皮,啞聲道:“別這樣看我,除非你想在這裏做。”

夭夭一時間沒反應過來,目露迷茫,樣子純真又無辜。

他抓起她手,狠狠咬了一口,又不敢咬太重,怕她疼,也怕留下痕跡,讓阿衍懷疑。

夭夭輕輕呻吟一聲,平白無故被咬,她有些不忿,勾着他脖子,湊過去以牙還牙,咬他脖子上凸起的喉結。

唐文珩猛地倒抽口氣,擡手在她屁股上拍了一下,咬牙切齒道:“你誠心要我的命的,是吧!”

夭夭嘟嘴,問:“你不喜歡嗎?”

喜歡!太喜歡了!

他連忙後退一步,扯開領帶,走到通風口,長長舒了口氣,穩了穩理智,這才重新過去,把她從辦公桌上抱下來,拿起外套,說:“先回家,不許再鬧我了。”

夭夭低下頭竊笑,被他抓到,屁股又被打了一下。

她又瞪他,被滾燙的手捂住眼,黑暗中,聽到他沙啞的威脅:“再故意勾引我,咱們不回家了,就在這兒辦了你。”

夭夭不敢再鬧,老老實實跟他坐到車上,上了車,她更不敢鬧,自動坐到後面他看不見的角落,生怕影響到他開車。

從後視鏡中看到她略顯不安的臉,他心髒微微抽痛。

車禍發生之後,他不止一次自責,因為他的緣故,不僅連累阿衍重傷,還吓到了她。

如果那天開車的是他就好了。

他也會和阿衍一樣,拼命保護她。

如果那天是他,現在的局面就不會這麽僵持。

他用力閉下眼,把這些沒用的想法扔出去。

事情已成定局,多想無益。

況且,他不敢想阿衍,他無時不刻不在被對阿衍的愧疚和對她渴望同時折磨。

厚重的窗簾拉得嚴實,卧室裏開着床頭燈,燈光很朦胧,給本就淫靡的場景又多添了幾分暧昧的色彩。

她緊緊抱着他,用力抓他,用力親吻他,用力咬他。

相較于她的放肆,他的動作要克制得多,不敢用力吻她,不敢大力撫摸她,生怕在她身上留下什麽痕跡,讓阿衍懷疑。

然而,這種壓抑的,背德的感情,讓性愛帶來的快感更加洶湧澎湃,幾乎要把人溺死在這裏面。

“夭夭……夭夭……什麽時候和阿衍說離婚的事?”

他啞聲問她,帶着祈求。

想每天都可以這麽擁有她,不必偷偷摸摸的。

“等……再等等……”她答。

掉到地上的手機鈴突兀的響了,“阿衍”兩個字出現在屏幕上。

兩人都僵了。

過了許久,鈴聲斷了,她一口氣還沒松完,又響了。

唐文珩咬牙離開,下床把手機遞給她,低聲道:“這次你接,先想好怎麽說。”

夭夭哀求的看着他,他态度很堅決,“上次的借口不能再用,你接。”

“不要緊張。”他把手機送到她手裏。

汗濕的手緊緊攥着手機,她深吸口氣,劃通電話。

強自鎮定,喂了一聲。

戴舒衍回律所,發現辦公室已經沒人,問前臺,說是他剛走,夭夭就和阿珩一起離開了。

他打電話,結果沒人接,只好再打。

剛一接通,就聽到她嗓音不對,似乎很……緊張。

她在緊張什麽?

他不動聲色問:“怎麽不接電話?”

“在逛街,剛才沒聽見。”

戴舒衍立刻就知道她在撒謊。

她的手機不開靜音,能聽不見鈴聲的地方一定很吵,但是對面除了她的聲音之外一片寂靜。

他垂眸,屈指,繼續問:“在哪兒?我去接你?”

“不用了,我一會兒就回去。你不忙了嗎?”

“提前結束了。買了什麽?”

“衣服……一會兒再給你買一件襯衣。”

“拍個照片給我看看。”

“啊?!”

“買的衣服,換上拍個照片,讓我看看好不好看。”

夭夭慌了,看向身邊的男人,無聲求助。

他快速在手機上打了一行字,給她。

夭夭照着念:“好麻煩,這一層沒有賣衣服的了,回家再給你看好不好。”

說完,她屏息聽着對面的動靜。

傳來一聲低沉的笑,她聽見他說:“好,早些回來,別逛太晚,晚了的話給我打電話,我去接你。”

夭夭忙道:“好的好的,我知道了。”

她急着挂電話,被唐文珩阻止,手機上又出現一行字,讓她再瞎聊兩句,別急着挂。

夭夭苦着臉,絞盡腦汁思考對策,問他案子怎麽樣了,又問他今天有沒有累到,讓他早些休息。

他都一一答了。

好不容易挂了電話,夭夭覺得簡直像死了一遍。

唐文珩坐到她身邊,低笑:“知道說謊的煎熬了吧?早些告訴阿衍真相,你也少受些折磨。”

夭夭有氣無力的瞪他,委屈的控訴:“你是不是故意的?”

唐文珩看着她,沒回答。

真的是!

夭夭委屈的眼淚都出來了,把手機砸到他身上,“你去說,我說不出口!”

唐文珩接住,吻去她淚,“那我真說了。”說着,作勢打開手機通訊錄。

夭夭趕緊撲過去,按住他手。

趴在他身上,她悶悶道:“還是我說吧。”

她說,對阿衍的傷害多少會小一些。

他默默抱了她一會兒,壓住未得到滿足的身體,把她送到浴室,放開水,“洗洗,還要去買衣服圓謊。”

男人買東西和女兒根本不是一個風格,唐文珩更是男人中的典型,只要他看中,夭夭不抗拒,連價格都不看,直接刷卡。

夭夭在後面看到一臉黑線。

買到最後,他連到底刷了多少錢估計都不知道。

不過到男式襯衫的時候,他默默走到夭夭後面,一句話不說,由着她慢慢挑。

戴舒衍和唐文珩體格相近,都是衣架子,穿什麽都好看,完全可以照着他的标準給阿衍買。

好不容易看中了一件,他抿着唇正準備結賬,她又拿起了另一件。

他唇抿得更緊,眉心微蹙,讓他試的時候明顯更不樂意了。

買一件還不行,還要再買?

她都沒有給自己買過一根線頭呢!

夭夭才不管他心裏的小九九,把他推到試衣間,柔聲囑咐:“快試。”

他悶悶的穿上出來,看到她亮晶晶的眼,撇開臉不說話。

他聽到她柔美的嗓音對店員說:“請幫我把這件衣服的吊牌剪掉可以嗎?我要這兩件。”

唐文珩驀地回頭,她已經拿出了銀行卡。

結完賬,她笑眯眯的看他,“很帥,穿着吧,別換了,我們趕時間。”

唐文珩啞然,原來這件是給他買的。

他緊緊牽住她手,拎着包裝袋把她送到樓下,看着她進去。

趴在方向盤上,他忍不住笑了一下,駕車離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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