语速
语调

☆、053 戰敗了,總是得付出點代價

微風肆意,其中夾雜着血腥的味道,飄蕩在吉格裏斯湖的戰場之上,原以為勝券在握的三國聯軍肆意的揮動着自己的雷射槍以及激光鐳射劍。

就在這時,從四面八方響起了另一支號角聲。

一只只戰鬥機甲在夜色的掩映下沖出沖進戰場,周圍冒出來的精良戰鬥機甲以及殲滅戰甲讓駱戈鴻以及其他兩國的軍隊猝不及防,大吃一驚。

還沒等他反應過來,鐳射光彈就像雨點一樣砸了下來。

夜西澤北院所使用的鐳射光彈不屬于重量型炸彈,而是慶幸的鐳射彈,範圍以及威力相對重型炸彈來的小,但是射程遠,而且投入量巨大,造成的小範圍殺傷力反而比重型的鐳射彈來的巨大。

三國聯軍陣營在藍色光點的密集轟炸之下死傷一片,炸彈爆炸的聲音震耳欲聾,天空如同白晝一般。

R一臉冷色的站在遠處的軍甲飛船之上。

“我早就說過,夜西澤不是那麽簡單的人,從他踏上這一片戰場開始,三國聯軍就沒有任何的勝算。偏偏這群蠢貨還以為對方是白癡。”

他冷冷的開口,仿佛前方的戰場與他無關,而事實上,本就與他無關。

“R統領,我們還要留着嗎?還是要銀甲戰隊下去支援?”

R身後一個身穿銀甲的士兵行了一個簡單的軍禮道。

原本,他們是有言在先,要支援這三國的。

“對于已經必輸的戰局,我們沒有必要在對其進行任何支援,在加上,我們所承諾的已經做到。剩下的就是他們自己的問題了。況且,我們的目的和想要的東西已經得到。沒必要在留着了。”

說完轉身回到船艙。不在看前方的戰局。

“回國!”

“是!”

說完,一搜銀色飛船悄無聲息的消失在天際。

夜西澤,希望我們有一天,能在宇宙的戰場上相遇,而不是在這狹小的陸地之上。

那樣,才有意思不是麽?

夜西澤看着天空無數的激光,以及鐳射光影。

神情複雜。

前方和三國聯軍交戰的機甲已經鬥得不可開交,兩兩激光劍碰撞之下擦出無數的火花。鐳射光束在空中交織無數華麗的光。

不停有着冒煙的機甲從天而降,雙方的機甲都有,但是以三國聯軍的居多。

夜西澤的軍隊都是精銳,所以,這方面夜西澤擔心不多。而且,完成任務轟炸的獵鷹戰甲很快就趕回了戰場。

雙方在天空中又一次進行了激烈的交火。

夜西澤這一手的突襲,殺得三國聯軍一個措手不及,駱戈鴻焦急的看着一架架墜毀的機甲以及被切割成兩節的人形戰甲,只好把希望寄托在後方以及其他兩國的軍隊之上,希望後面的軍隊盡快趕來支援。

“殲滅戰甲全面出動。”

夜西澤拿這對講機對着所有的軍甲下令。

然後又讓埋伏在吉格裏斯湖四周的所有戰甲,獵鷹戰甲,以及殲滅戰甲全部出動,對着敵軍的戰隊掃射出擊。

鐳射光彈還在不斷的下落,戰場上一片哀嚎。

作為前鋒部隊的駱戈鴻如今孤軍作戰,在密集的攻擊之下紛紛崩潰。

原本選擇在淩晨前進攻,就是為了出其不意,讓對方反應不及。卻沒想到,如今反而讓自己陷入了危機,四周一片漆黑,一旦中了埋伏,就難以分辨是敵是友,在這樣的潰敗之下,三國聯軍已經自顧不暇,見人就掃射,自相殘殺起來。

“R呢?不是誰會派銀甲隊來支援嗎?後方的支援來沒到嗎?羅克總司令呢?”

駱戈鴻抓着一個傳令兵的領子,大聲嘶吼。

“報告……報告将軍,R統領,似乎已經帶着銀甲離開了。總司令那邊并未有任何的信息傳來。”

傳令兵小心翼翼的回複。

駱戈鴻一手将小兵丢開。

“可惡!那個R!”

幾小時後,三國聯盟已經潰不成軍,駱戈鴻也在被逼無奈之下,下了撤退的命令。

“報告司令,敵人已經在撤退了……”

梨牧歌氣喘籲籲的對着夜西澤報告,臉上挂着勝利的笑容。

“進攻。”

夜西澤淡淡吐出兩個字。

太陽已經從地平線上升起,晨曦之光照射在夜西澤的俊顏之上,金色的陽光像是在他的身上鍍了一層金,讓人看了目眩神迷,卻又像是戰神一般的威嚴奪目。

就連梨牧歌都有些着迷。

差點就臉紅了去。

“什麽?要進攻?”

從美男子的俊顏中反應過來的梨牧歌聞言愣了一下。

“全軍聽令,進攻坦羅國。”

夜西澤沒有回答梨牧歌的問題,而是下了進攻的命令。

同一時間,獵鷹戰甲,人形機甲,以及殲滅戰甲紛紛出動,越過吉格裏斯湖,越過兩國的邊界線,朝着坦羅國的方向進發。一時間各種戰甲聲音,響徹邊境。

梨牧歌看着已經成定局的戰場,有些不明所以。

坦羅國距離吉格裏斯湖的距離最近,所以……

“能告訴我原因嗎?”

許久,梨牧歌才開口問。這場戰鬥,很明顯已經勝利了。在往前進發似乎也沒什麽必要,在說,真拿下坦羅國也沒有什麽意義才對。

雖然坦羅國以及其他的兩國都屬于摩爾星,也是銀月的附屬國,但都只是小國,管理的制度本身和銀月也有些不同。所以當初帝國才未行駛吞并計劃,任其發展,卻也不提供任何的援助。

但是,就是這樣模棱兩可的态度,才助漲了幾國的膽子,居然還真敢窺觑帝國的領土。

甚至,連其他的行星也參合了一腳。

夜西澤低笑出聲,他對于進攻這樣的小國,當然是沒什麽興趣。

“我呢……只是想給他們點顏色看看。”

夜西澤聳聳肩,輕輕一挑眉,嘴角泛起一抹邪惡的笑意。

梨牧歌聞言背後一涼,一臉的瀑布汗,差點忘記這家夥暇眦必報的個性。真是為這愚蠢的三國捏了把冷汗。

說明白點,這家夥,純粹就是想吓唬吓唬人吧。

“戰敗了,總是得付出點代價。”

就在這時,一個士兵從前線趕來。

夜西澤指了指跑過來的士兵。

“你看,這就來了不是?”

Advertisement