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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7章 吻在了一起 【1】

很難想象,一個這麽粗枝大葉的女人,是怎麽一點點的把兩個孩子帶大的。

是不是,每一個母親都是那麽強大,為了孩子,能變得無所不能?

“看夠了嗎?再看我就要收門票錢了?”歐拉拉提着重量超過30斤的大水桶,發現高盛不光懶死不走,還一直眼也不眨的盯着她看,冷冷地道。

半夜三更的留在一個孤兒寡母的家裏不走,她總認為這絕對不是一個好人該有的表現。

高盛搶過了歐拉拉手裏的水桶,然後走出了房間。

這厮搞什麽東東?

歐拉拉跟在他的身後,不解地問。“你在我家裏走來走去的,想幹嘛呢?”

“這裏家徒四壁的,你還擔心什麽?”高盛對歐拉拉那動不動就質疑的态度很是不滿,白了她一眼。

這是什麽話?

她的屋子雖然不是豪宅別墅,卻也有90多平方米,該有的家私和電器也一應俱全,算是過得去的。

“狗嘴就是狗嘴,永遠不可能長得出象牙。”歐拉拉冷哼着,然後嘀嘀咕咕的低語着。“家裏是沒什麽值錢的,可我就是最價值連城的。萬一某摳門獸X大發,那我就損失慘重了。”

說着說着,歐拉拉還扯了扯自己的衣領,用看金魚大叔的眼神望了一眼高盛。

高盛沒好氣地掃了一眼歐拉拉,對她的話,是這樣評價的。“一個生過孩子的師奶,就是一朵開到殘的花,美麗不再,只對某些有特殊癖好的變~~态男人有吸引力。”

說完,高盛找到了洗手間,把桶扔了進去,然後揚起高傲的頭顱,走出了這個貧民窟。

特麽的,他剛才怎麽就腦抽的給歐拉拉提水桶了,好心沒好報。

的确,生過孩子的女人,好像就不吃香了。

幾分鐘前還自信心爆棚的歐拉拉還是被高盛的話射殺,瞬間就吐血倒下。

但下一秒,她就滿血複活了。

她緊緊握拳,嫣唇緊抿,晶瑩的眸子裏燃燒起了熊熊烈火,高盛,總有一天,我會讓你見識到我那驚為天人的美麗,然後讓你的鼻血飛得更遠一些~~~

~~~~~~

第二天,高盛是兩個小子的老爸這個消息就傳到了他的幾個好友的耳朵裏。

今晚,大夥約在紫金城俱樂部見面。

“我說老大,你藏得可夠嚴實的,孩子都上小學了,還不告訴我們。”裴駿炎笑嘻嘻的勾着高盛的肩膀,這家夥真夠深沉的,弄得大家一直都很擔心他真的會守着一個死去的女人過一輩子呢。

那個女人死的時候,高盛還不願意接受現實。

直到三年前,他才給那個女人買了塊墓地,他們以為他這樣就完了。

誰知道,他一直不跟女人交往,就連嗨皮一晚也沒有。

前段時間,他居然還想去做絕育手術,真夠貞烈的。

他們差點就要頒個貞節牌坊給他了。

“說真的,這樣也挺好的。人,總是要向前看的。”雷陽大手裏端着一只剔透的水晶杯,冷酷的眼眸望着高盛,贊成他找個女人,生些孩子。

有的時候,愛情未必就是生活和婚姻中最重要的元素。

人活着,總是需要走某些程序的,比如結婚生子。

尤其是像他們這些出生在大家族裏的人,沒留下一男半女,家業又該怎麽辦。

“來來來,我都拍照片了。跟老大長得還是很像的,他們那張臉,長大了,也一定是禍害女人的。”霍雲祁已經掏出自己的手機,分享着小黑和小白的照片。

其餘二人也湊了過去,發現是雙胞胎的時候,紛紛對高盛投去了贊賞的目光。

“厲害,一次得兩小子!”雷陽用手中的杯子碰了碰高盛手裏的杯子,冷冷的臉孔多了一絲的笑。

“跟你小時候還真是像啊,尤其是這個眼神有點冷的。那氣質,那神态,簡直就是你的翻版。”裴駿炎指着小黑,對高盛說道。

這些人,一直吱吱喳喳的,連讓他說句話的時間也吝啬給予。

“這不是我親生的孩子!”高盛喝了一口酒,醇厚的嗓音響起,表情是雲淡風輕的。

其餘三人頓時熱情消退,驚訝地盯着他。

他~~~那麽偉大,願意做後爸???

“我總需要一個繼承人,我爸媽也逼我結婚。你說的那個小孩,是個質優兒童,天賦很高,好好培養,将來一定能成大器。”高盛眸光幽深,腦海裏想起了小黑,然後有些頭疼。

今天他給那小子打了電話,可他只說了一句話。“在我心裏,老媽第一。”

他還記恨着他對歐拉拉的死亡威脅。

“捆綁銷售是吧?為了得到一個優質的繼承人,你就連他的媽也娶了。”裴駿炎朝高盛豎起了大拇指,投給他一記佩服的眼神。

“孩子的媽長得還是很漂亮的,身材高挑,是個美人。除了生過孩子,不那麽新鮮以外,那個女人外形也不差的。”霍雲祁見過歐拉拉,很有發言權。

“有經驗好啊,我們家老大還是純情的小處,有個前輩帶着,就不怕到時候手忙腳亂,早早就投降了。”裴駿炎挑了挑眉,笑得賊兮兮的。

“沒錯!”雷陽點了點頭,表示同意。

“哈哈哈~~~”大夥樂得大笑了起來,霍雲祁更是誇張,笑倒在裴駿炎的身上了。

然而,高盛的一句話,讓大夥從嬉笑再次陷入了驚訝!

“不是處!!!”

作為一個男人,在說到處不處的問題上,高盛跟廣大膚淺的男同胞一樣,一點也hold不住。

霍雲祁撥開了裴駿炎,坐到了高盛的身旁,嚴肅地盯着他,問道。“你不是一直給她守身的嗎?難道說,你跟那兩小子的媽已經天雷勾地火的嗨皮了很多次?”

“在她出事的前一晚,我們是一起過的。”本來是為了表明自己不是情事的菜鳥,才會道出自己的隐私。

然而,再說起心愛的女人,高盛的心還是痛得厲害,俊美的臉孔都繃得緊緊的,端着酒杯的大手也微微用力,痛苦不已。

即使過去了那麽多年,她的無端遇害,她的屍首還下落不明,每每想起這些,他還覺得這些就像是昨天發生的一樣,疼痛根本就沒有随着時間的流逝而有絲毫的減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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