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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83章 你最愛的男人是誰【4】

歐拉拉的心疑惑了,同時也亂了。

吩咐完那些人,殷勤也準備走了。“少夫人,以後你就是他們的直屬上司,可以随便安排他們的。我先回公司了,有任何安保方面的事情,你可以打我名片上的號碼。我會盡力為你解決的。即使我解決不了,我還能請總裁親自出馬的。再見了!”

一切的問題都因為高盛的出手而迎刃而解,工廠的生産又恢複了正常。

歐拉拉的心卻沒有因此而輕松,反而是掀起了波瀾。

和高盛分房睡開始,她每晚都要啃一下那些很深奧的經濟學,管理學之類的書才能睡得着。

今晚卻是看了幾百頁,到了淩晨兩點鐘,她還是清醒得很。

她知道,之所以睡不着,是因為一直琢磨不透高盛對她做那些的原因。

心裏藏着事情,那是很難入睡的。

這兩晚,她都是這樣,不到兩三點都沒有困意,就是睡着了,也是淺睡狀态。

晚飯吃得有些少,現在肚子正在咕嚕咕嚕的大鬧着,她幹脆起床到廚房裏找些吃的。

夜深人靜,家裏一片的漆黑。

為了不驚醒其他人,歐拉拉都放輕了腳步,燈也盡量不開,一直靠着手機的燈光摸索到樓下的。

進了廚房,這才開了燈。

這還是她第一次進來高家的廚房。

豪門就是不一樣,廚房也比一般百姓家的客廳要大,而且各種的廚房設備都齊全了,就連烤箱和焗爐也是酒店專用的那種,很專業高端。

冰箱也有兩個,都是雙開門,上中下各三層的那種大型貨,分別放生和熟的東西,十分的講究。

翻找了一下,歐拉拉找了些原材料,打算動手了。

自從搬進來高家,她就沒有做過飯,就連牛奶也沒有倒過一杯,一直都是傭人伺候的。

但照顧了兩個兒子那麽多年,也不是一兩個月不做就會生疏的。

拿起菜刀,一股熟悉感立刻傳到了她的手裏。

一拿起菜刀就有一股莫名的興奮感,我歐拉拉真的沒有享福的命。

一手按着那塊燒肉,正要下刀去切成薄片,一道突如其來的聲音吓得她差點就切到手。

“三更半夜,你早做什麽?”

聲音帶着清傲,一聽就知道是高盛那厮。

“你吓死人了!”她往背後一瞪,責備着高盛的突然出現。

他也知道現在是三更半夜,走路沒有聲音,那是很吓人的。

心髒不好的,恐怕直接就挂了。

高盛不理會她那責備的眼神,徑直往裏走,瞄了一眼砧板上的東西。“那麽晚起來切燒肉,你果然是個奇葩!”

“你也果然是高盛啊!”歐拉拉咬着牙,怒氣沖沖的瞪着高盛。

如果嘴巴不說點難聽的,好像就活不下去似的,也只有你高盛才會這麽變~态。

說完,歐拉拉繼續手法熟練的切着燒肉。

手起刀落,動作快速而利索,每一片燒肉厚薄均勻,就連那燒得很脆的皮也沒有怎麽碎,看得出來,她是個做飯能手。

同時,他還看到了旁邊放着幹面和雞蛋,青蔥之類的材料。

她這是要煮面吃啊。

“我也要吃!”高盛理所當然的說道,那語氣,那眼神就是在演繹‘我是大爺,你伺候我’這句話。

本來,歐拉拉想吼他,你要吃就自己做。

但前兩天高盛幫了她,她這麽小氣,好像不太符合她做人的原則。

“我切着東西,你再多拿一個幹面出來。”她拿過已經洗淨的青蔥,正要切碎。

高盛卻出聲阻止了她。“不要放蔥花,我不愛吃!”

“好的!”歐拉拉很爽快的答應了,手裏的菜刀卻還在切着蔥花。

“說了不要放,你還切來幹嘛?”高盛擰了擰眉心,有些不悅歐拉拉的言表不一。

歐拉拉把切好的一大堆蔥花放到了碗裏,笑眯眯地說。“不喜歡吃就別吃,剛好我也可以省事,不用煮你的那份。我很喜歡吃蔥花,要把這一大堆全都放進去的。”

她沖着高盛的得意一笑,然後處理雞蛋。

冷冷地瞪着與他作對的歐拉拉,高盛少有地感到憋屈。

他想試試歐拉拉的手藝,卻又真的不愛吃蔥。

想了想,先哄着她,一會做好了,他再把蔥花挑出來就行了。

“放就放,那你趕緊做啊。”終于,他咬着牙,妥協了。

歐拉拉卻是板着臉,睨着毫無自覺性的高盛,沒好氣地嚷着。“幫忙拿個面出來也不行,你的手是擺設嗎?”

被歐拉拉這個奇葩亂吼,高盛的面子有些挂不住,也失去了平日的優雅,吼了回去。“我鬼知道那種東西放在哪?”

他還沒出生,還在岑語蘭的肚子就已經有傭人伺候,就連出國留學也請了國外的傭人。

可以說,他長這麽大,一件家務都沒有做過,更不可能知道面這種普通的東西放在什麽地方。

天啊,世界上居然有這麽白的人,歐拉拉感到驚嘆不已。

朝着高盛豎起了大拇指,她不住地點頭,揶揄着他。“高盛,你真是典型的生活低能兒,我佩服得五體投地。”

豈有此理,這個女人以為他忍她一次就了不起了,還這麽侮辱他。

高盛正要還擊回去,歐拉拉卻狡黠地選擇即使轉身,去拿幹面,輕巧地避開了他的進攻。

還溜了,高盛氣得眸光都想殺人了,卻礙于自己那尊貴的面子,懶得跟歐拉拉這種奇葩計較。

十五分鐘後,兩碗色香味俱全的湯面就已經做好了。

兩人坐到了餐桌前,歐拉拉把面條放到了高盛面前。“吃吧,一定好吃死你!”

這麽狂的口吻,也只有這個女人說得出。

高盛看了看面前冒着熱氣,卻香氣四溢的湯面,有點兒覺得,她的狂也不是全無道理的。

這碗面的賣相比電視裏的那些面廣告還要吸引人。

面條上放了胡蘿蔔絲,煎雞蛋絲,燒肉,大蝦,蔥花,還有菜心,顏色和內容都很豐富。

就是一向不怎麽愛吃面條的高盛也頓時來了食欲。

拿起筷子,先是夾了一些面條,吹了吹,溫度合适了,輕輕地送進了嘴裏。

面條煮得剛剛好,很爽口,而且加了蝦子進去煮,吸收了海鮮的鮮味,很不錯。

然後,他開始了先前想的事情——把蔥花一顆一顆的挑出來。

歐拉拉看着他那個不厭其煩的樣子,真是佩服他在這個方面的耐心。

“想不到你這年紀了,還像個孩子一樣幼稚!”她勾唇一笑,筷子指着高盛挑出來的那幾顆蔥花。

高盛拿着筷子的手定住了,不悅的眸光投向了輕輕笑着的歐拉拉,她居然諷刺他幼稚。

“別瞪我!小黑和小白也不愛吃蔥花,也像你那樣,很認真地一顆一顆的挑出來。”歐拉拉挑眉,那驕傲的眸光,仿佛在說,我沒有誣蔑你。

她的兩個兒子的确是像高盛這樣的,只是後來在她的地獄式訓練下,這才改過來了。

想想真是奇怪,高盛跟她兩個兒子的緣分真夠深厚的,就連這個也那麽像。

難道,真的不是一家人就不進一家門?

兒子們和高盛那麽合得來,那她自己呢?

“有顆蔥花塞在你的牙縫裏了!”高盛眸光暗轉,聲音平緩的對歐拉拉說道。

“什麽?”牙縫塞了東西,那是多尴尬多糗的一件事,歐拉拉趕緊卷動着她的舌頭,掃了一圈,沒有探測到有異物啊。

然後,她才發現,高盛那冷峻的臉孔扯了扯,以她對這厮的了解,他就是在偷笑。

“高盛,你這混蛋,又耍我!”歐拉拉那白皙的臉蛋都氣紅了,表情也郁悶了起來,

這厮怎麽連說謊的時候也能這麽自然,這真是個說謊高手!

“你那麽愛吃蔥花,遲早有一次會真的塞到的。”剛才,高盛的确是故意捉弄歐拉拉的,卻也在告訴她,他不喜歡吃蔥花的原因之一就是怕會尴尬。

“哈!真是個膽小如蟑螂的人,沒錯,比喻成老鼠那麽大,那太不符合你了。”歐拉拉把這個詞改了一下,變成更加貼切高盛。

“歐拉拉!!!”高盛眼眸蓄滿了怒火,人有些失控的吼着一再奚落他的歐拉拉。

歐拉拉卻不害怕,還大膽地繼續說他不愛聽的。“怎麽能因為怕出現不好的情況就畏手畏腳不敢去做!有的時候,也許你跨出去了那一步,情況卻不像你之前設想的那麽糟糕。就像我當年懷孕,要是我像你這樣,害怕我會經濟壓力大,害怕別人異樣的眼光,害怕以後嫁不出去,那我早就把孩子流掉了。而我,卻很慶幸自己留下了孩子,盡管我很冒失,也不知道他們的父親是誰。但他們就是我在這個世界上僅剩的親人,有了他們,我不再孤單,有了歡樂,有了幸福感。”

她鮮少在柳筱靜和顧惜顏以外的人面前說這些內心的話,今晚也許是夜太深,又或者因為高盛幫了她,讓她貧瘠的心得到了一絲的泉源。

高盛的眸光變得幽深,靜靜地望着微垂着臉蛋的歐拉拉。

這是他第一次看到這麽感性,這麽情緒豐富,還願意對他袒露心聲的歐拉拉。

他一直都知道,歐拉拉把所有的事情都攬在自己的身上,自己去想,自己去面對,自己去解決,從不輕易向人求助,特別是他。

所以,她的工廠遇到麻煩的時候,他采取了先斬後奏的方式,讓她沒有機會說不。

這是一個外表很奇葩,內心很堅強的女人。

吃着吃着,歐拉拉突然擡頭,問着高盛。“喂,你幹嘛要幫我?這可不像你那摳門的性格。”

這個疑惑圍繞在她的心裏已經幾天,讓她的心情一直都是亂糟糟的,幹脆直接問了。

也許知道了答案,也不會那麽糾結,也就能安心地過日子了。

剛好吃完最後一口的高盛眸光一跳,她居然問這個。

他也不知道自己怎麽就吩咐人去辦了,只知道他讨厭看到她每天都忙得焦頭爛額。

那些所謂的困難在他看來小得微不足道的,她幹嘛要那麽蠢,蠢得他都忍不住出手了。

“怎麽說,你都是我名義上的妻子,你被人欺負,不就是讓我丢臉嗎?而且,我是看在小黑和小白的份上。他們最近都說你不理他們。”高盛眨了眨泛着淡光的眼眸,随意地說着。

最近,她都把兩個兒子交給了高盛和他的父母去照顧,的确失職了。

可是,那是她的孩子,他怎麽弄得比她還寶貝啊?

“有空記得去買件像樣的禮服!”高盛每天都有故意留意着歐拉拉的情況,這女人回家的時候手裏都只有她自己的包包,壓根就沒有購物袋。

這就說明,她根本就沒有去買禮服。

“不是說了沒有錢買嗎?我已經跟我朋友說好了,她可以借我一件,也可以省一筆。”歐拉拉白了高盛一眼,這厮的腦子偶爾也有不好使的時候,她前些天就說過了這事的。

“我不是讓人彙了50萬到你的卡上嗎?你沒收到?”高盛一聽到她說沒錢,眯起了眼眸,疑惑地盯着歐拉拉。

“天啊,那50萬是你讓人彙進來的?我還以為是電信詐騙的新型手法呢。”歐拉拉睜大了眼睛,不敢置信高盛這個鐵公雞中的戰鬥機會那麽大手筆給她五十萬。

五十萬啊,不是五十塊!!!

想當初,喝他幾杯茶,收了她1300多塊,一瓶水也要敲詐她一千塊,她真的一丁點兒都沒想過錢是高盛給的。

電信詐騙?!

高盛翻着白眼,沒好氣地盯着歐拉拉,果然是個奇葩!

“歐拉拉,你就是個蠢蛋!!!”他那銳利的眸光掃了歐拉拉一下,這個女人一天24小時,起碼有15小時是在二的世界中度過的。

偏偏,他又覺得,即使她很二,卻還是做不到不管她。

又發火,這厮是不是最近喝涼茶少了?

“這能怪我嗎?如果你像別的富豪那樣,花錢如流水,我會這樣想?”歐拉拉瞥着高盛,這是個摳門啊,誰會想到他會基因特變,轉為大方?

五十萬元啊,按照她一個月5000塊的零花錢來算,這可是一百個月的總和啊。

算了,算了,跟這種思維怪異的女人争辯也是白搭。

“不管怎樣,買件襯得起我們高家水平的禮服。讓我知道你穿着地攤貨一樣的破布去,你一定會後悔的。”高盛的聲音冷飕飕的,警告的意味只要不是聾子都能聽得懂。

歐拉拉笑了起來,狡黠而歡樂,毫不客氣的說。“放心,不用花自己的錢,我絕對絕對不會客氣的!”

特別是從你高盛這只鐵公雞身上拔下來的毛,老娘更不會心疼,肯定都會花個精光的。

這還差不多,高盛這才繼續吃面。

只是,他沒有再把蔥花挑出來了,而且鼓起勇氣,把它們全都吞進了肚子裏。

做人或者真的應該勇往直前,即使像賭博,卻更加符合他那進取的性格。

在暗處,一雙窺探的眼眸已經笑彎了!

哎呀,她還以為有盜賊摸進了家裏,誰知道居然是小兩口在二人世界,還吃着愛的面條。

剛才,岑語蘭剛睡着就聽到了人聲,就偷偷爬起來看看發生什麽事,然後就看到了兒子和兒媳婦在邊吃邊聊,頓時就放心了。

不過,他們老老小小的一大家子人一起住,他們兩的确沒什麽二人世界的機會。

畢竟他們兩都還不夠三十歲,年輕男女,總愛浪漫浪漫的。

老人孩子在,多有不便,弄得他們只能是半夜三更的自己制造機會。

為了能早日再得孫子孫女,她覺得有必要給兒子兒媳多些私人空間。

——————

之前一直憂心的問題,高盛都出錢出力的幫着解決了,歐拉拉自然是一身輕松。

還有三天就到校慶晚宴,她也叫上了柳筱靜和顧惜顏一起去選購晚禮服。

“拉拉,不是說窮得只剩下二千塊了嗎?怎麽突然又來看這麽貴的禮服了?”柳筱靜聽說過這個店,這裏的主要客源是闊太名媛,進出的都是有錢女人。

月入沒有三五十萬都不好意思走進來這裏!

“我來猜猜。”顧惜顏豔麗一笑,晶瑩的眸子轉了轉,說道。“是不是你最近很得你老公的歡心,所以他就賞賜你了?”

“啧啧啧~~~真不愧為在男人堆裏混的女人,一猜就中了一半。”歐拉拉笑嘻嘻的說着,之後才道出了實情。“我沒覺得我做了什麽讨他歡心的事情,再說,他那種古怪的性格,哪有那麽容易就能讨得歡心。不過,他的确給了我五十萬買禮服,真是奇跡!”

“拉拉,你真的沒有做嗎?我覺得,也許你做了,只是你自己不知道而已。”顧惜顏輕笑着看向了歐拉拉,高盛那種不可一世的男人,絕不會輕易就改變的。

他既然這樣做,說明他對拉拉的态度也悄然發現了變化。

就是拉拉這個二貨,神經比較大條,還沒有察覺而已。

“哎,不管了,他送錢給我,我就要了。”歐拉拉現在沒有心情糾結那麽多,開開心心的選着禮服。“這一套怎麽樣?”

柳筱靜和顧惜顏一看,很無感的搖着頭。“買給你婆婆穿,應該會很好看!”

歐拉拉手裏拿着的是一件翡翠綠色的旗袍,繡滿了精致的花朵圖案,很雍容華貴。

但這些款式,這些顏色,更适合上了年紀的大媽,她二十幾歲的年輕女子,穿了會顯老,把衣服的優點都弄沒了。

她們一直否決,歐拉拉只要放下了,重新的選了一件純白色的人魚尾禮服。“這件好看啊,純白色,高雅大方。”

“裙擺不好看,尤其是你走路不夠斯文。”顧惜顏直言不諱的指出歐拉拉舉止粗魯,一點也不怕她會翻臉。

這就是她們幾個的相處模式,直來直往的,大家都沒必要拐彎抹角那麽生疏。

“天啊,我身材那麽高挑婀娜,難道就挑不出一件像樣的?”挑了好幾件這兩女人都說不行,歐拉拉忍不住感嘆了起來。

要說,她雖然生過孩子,但是那會年輕,恢複得也就比較好了,身材比沒生孩子前還進步了,該大的大了,該小的變小了點。

标準得堪比女模特的身材,居然這麽難買禮服,太過分了。

“平日讓你多點出來逛街,增加一些時尚感,你偏要省吃儉用。”顧惜顏投給歐拉拉一個責備的眼神,然後開始給她挑選了。“這個不錯,你皮膚白,穿這個顏色好看。”

她給歐拉拉挑的是一套寶藍色的抹胸寬裙擺禮服,顏色很高貴大氣。

顧惜顏選的衣服,從來都不會差,歐拉拉毫不猶豫就進去試穿了。

十分鐘後,她終于穿好了,走了出來。

“怎麽樣?我覺得有點兒緊啊!”歐拉拉扯了扯抹胸的位置,這裏好擠,連溝都出來了。

顧惜顏和柳筱靜把她上上下下的打量了好幾遍,這次終于沒有露出嫌棄的表情了。

“拉拉,你能別那麽土嗎?”她那動作,顧惜顏看得都無語了,多少女人拼命擠也擠不出個溝來,這女人真是的。“這不叫擠,這是顯身材。嗯,男人一看到你這裏,鼻血都要噴了。”

顧惜顏伸出玉指,戳了戳歐拉拉軟綿綿的兩團肉,笑着說。

“就是,到時候,你老公肯定會直接餓狼撲食,拉着你戰上一二十個回合。”柳筱靜說得更加H和暴力,還壞笑不斷地睨着歐拉拉。

戰個毛,他們都是分房睡的,歐拉拉在心裏吐槽。

歐拉拉覺得再挑也是浪費時間,幹脆就要這一件了,好早點回到廠裏工作。“哎,我就~~~”

然而,她的話還沒說完,就有人搶了先。

“她穿着的這一件,我要了!”一道尖銳而驕傲的女聲在她們三個姐們的身後傳來。

三人同時轉身,然後看到了一張畫着濃妝,神情嚣張的讨厭臉孔。

“不好意思,我們店裏的衣服都只有一件。”店員帶着歉意說道。

“她都沒有說要買,況且,你看看她身上的都是便宜貨,哪裏買得起?”孟亦瑤的手裏挎着最新款的Dior的包包,還故意撥了撥自己的長發,把閃亮而昂貴的首飾現出來。

這個死女人,那麽久不見,那張嘴還是只會噴糞。

歐拉拉冷冷地瞥着孟亦瑤,扯了扯唇角,說道。“不好意思,我還真的就買得起!”

“師姐,拿自己的全部積蓄去買一件只穿一次的禮服,你一定會後悔的。”孟亦瑤湊近到歐拉拉的面前,輕蔑地笑着。

歐拉拉壓抑着自己的情緒,保持着淡定得氣死人的姿态。“這沒什麽好後悔的。我家裏也不允許我穿兩次,說這樣會丢了面子。”

MD,她還把她那張平庸到極致的臉湊過來,害得她很有要撕爛的沖~動。

沒辦法,她習慣了看美的東西,這種醜陋的女人,最好是拿去人道主義毀滅!

“這三八是誰?”顧惜顏湊到柳筱靜耳邊,問着她。

她跟歐拉拉是高中同學,高中畢業後,她就出國留學了。

柳筱靜則是歐拉拉的大學同學,她出國那幾年,拉拉發生了許多事,恰巧也是她不知道的。

“拉拉大學時候遇到的那個‘陳世美’就是這個婆娘現在的老公。”柳筱靜也沒有故意壓低聲音,直接就跟顧惜顏說明了。“陳世美你應該知道是什麽角色,一個專門吃軟飯的孬種。”

“嫁給陳世美的女人,一定是個腦殘!”顧惜顏透徹的眸光落在了氣得幾乎抓狂的孟亦瑤臉上,那個犀利的樣子,讓人不敢小觑。

她也不是故意奚落孟亦瑤的,因為一個男人為了錢抛起交往中的女友,這麽容易就見異思遷,要來也真的沒用。

這幾個女人,都長得那麽高那麽瘦,和竹竿似的,而身高只有163厘米,體重108斤略顯臃腫的孟亦瑤本就看得不順眼,她們還明目張膽的說着她和她老公的壞話,這讓她怒火中燒。

“歐拉拉,不要以為找兩個打扮得跟小姐似的女人來撐場面就真的以為自己升了檔次。我看,你這是嫉妒我得到了冠財,才故意讓這兩個沒素質的女人來攻擊我。”孟亦瑤想起當年歐拉拉是怎麽罵她,心裏頓時就有些釋然了。

顧惜顏喜歡化了精美的妝容才離開家裏的,柳筱靜則是愛美,也喜歡化妝。

孟亦瑤看她們都是濃妝,加上歐拉拉無權無勢,看扁她交的朋友也好不到哪裏,就以為她們是什麽不三不四的女人。

啪的一下,歐拉拉終究還是沒能hold得住自己的脾氣,幹淨利落的甩了孟亦瑤一個耳光。

“泥煤的!!!就你這貨色還好意思說別人?你以為自己是什麽東西?”她氣憤難消的盯着錯愕中的孟亦瑤,連髒話也爆出來了。

特麽的,當年搶她男人也就算了,畢竟那男人是個狗東西,跟她這個東西十分般配。

可她就是受不了這個婆娘說自己的姐們是壞女人。

“你居然敢打我!我不會放過你的!”孟亦瑤捂着被扇紅了的臉蛋,神情陰險的瞪着比她還嚣張的歐拉拉。

在孟亦瑤放狠話的時候,顧惜顏美麗的臉上揚起了輕蔑的笑,看向了頭腦簡單的孟亦瑤。“那我們就拜托你,千萬千萬別放過拉拉,不然你也跟你的狗男人一樣是孬種!”

這個女人,沒胸又沒腦,簡直就是愚蠢至極。

有句話叫做此一時,彼一時!

今時今日的歐拉拉,已經不是無權無勢,她背後有神秘而強大的高盛罩着,又豈是她孟亦瑤可以随便欺負的。

就算撇開高盛,就她顧惜顏一個弱女子,也足以把她弄得慘兮兮的。

柳筱靜偷笑了起來,顏顏還是那麽厲害。

不過,她的話一點也不假,她也希望孟亦瑤不要放過歐拉拉,然後她們就可以看到高盛那個牛人把這個死婆娘翻來覆去的弄死N回。

“你們說她幹嘛呢,自掉身價啊。”歐拉拉幹脆懶得跟這種沒品的女人多廢話,那是自我侮辱。

甩她巴掌也就算了,居然還那麽飛揚跋扈,孟亦瑤也是忍無可忍。

只見她揚她那只塗着恐怖血紅色指甲油的手,想要以牙還牙,甩歐拉拉的巴掌來給自己掙回面子。

在她的手快要打到歐拉拉臉上的時候,卻被人從後面抓住了,無論她怎麽用力,就是落不下巴掌。

“誰?”她猛地回頭,然後看到了兩個牛高馬大,神情冷漠無情的壯漢,頓時吓了一跳。

歐拉拉她們也面面相觑,不知道來人是誰。

不過,不管是誰,她都覺得對方做得好極了,孟亦瑤這種目中無人,卑鄙無恥的女人就該被教訓。

“歐小姐,你沒事吧?”戴着墨鏡的壯漢甲問着歐拉拉,态度則是比對着孟亦瑤的時候恭敬多了。

“啊?認識我?”這些猛男居然認識她,這讓歐拉拉驚訝不已。

她還沒有登上女富豪榜的前十,知名度應該沒有那麽高才對啊。

“嗨,歐小姐,是不是很驚訝,我們怎麽會出現在這裏?沒錯,就是上頭的意思,我們是來保護你的。”殷勤扯了扯自己的西服,笑得很有喜感的說道。

在外面,不能随便亮出高盛的大名,這一點,歐拉拉還是沒有忘記的。

上頭,就是指高盛了。

在這種關頭,王子,不對,王子的手下突然殺到,把惡毒的女人滅了,歐拉拉的心裏還是很感動的。

哪個女人不喜歡被人關心,尤其是她這種父母早亡,一直孤零零生活着的女人。

“你們跟蹤我?”感動歸感動,歐拉拉還是有些氣這些人居然埋伏在她的周圍。

“NO!這叫做暗中保護!”殷勤搖着頭,并不同意歐拉拉的說辭。

哎,算了,反正也沒對她做成什麽傷害,也就不怪高盛那厮了。

“咔嚓~~~”在歐拉拉想着高盛的時候,殷勤突然用手機拍了一張歐拉拉的全身照片,還發了彩信。

歐拉拉聽到了拍照的聲音,擡起頭,疑惑地問。“你幹嘛拍我?”

“這也是上頭的意思!”殷勤完美的解釋着。

高盛要她的照片幹嘛,而且這個殷勤也不等她換個衣服再拍。

這個禮服讓她露了不少肉,被高盛看到,她虧大了。

歐拉拉忘記了,前段時間,她每天晚上都穿着情趣睡衣去撩撥高盛的事。

那時候她露出的肉,比現在要多多了。

“你們,放開我,不然有你們後悔的時候!”孟亦瑤被兩個壯漢一左一右的架住,幾乎動彈不得,只能是動動嘴皮子,毫無儀态地大喊大叫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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