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96章 愛我,不愛我【1】
這個女人,總是跳出來找她的茬,真令人無語。
搶走了崔冠財,她真的不介意,畢竟那是件垃圾,你撿了也算是做好事。
可是,她能不能別總覺得自己牽着件垃圾出門是件多榮耀的事情,還特地跑來跟她炫耀行嗎?
“歐拉拉,注意你的言辭!”崔冠財很熟悉歐拉拉的伶牙俐齒,卻不爽她在這種名流雲集的地方揭他們夫婦的短。
“你以為我很喜歡跟你們說話嗎?麻煩你看管好你老婆,別讓她動不動跑出來找茬。”歐拉拉斜睨着那對狗男女一眼,不爽的走開了。
MD,他們真以為自己是個東西啊!
歐拉拉走開了,柳筱靜自然也不想面對崔冠財夫婦。
霍雲祁更不用說,根本就不認識這一對莫名其妙的夫妻,倒是對潑辣的柳筱靜比較感興趣。
他想要跟着柳筱靜,卻被崔冠財夫婦攔下了。
歐拉拉和柳筱靜兩個礙手礙腳的人都走開了,他們一定要死死把握住認識住霍雲祁的機會。
“霍總,真沒想到你跟我們是校友啊!”崔冠財谄媚的笑着,不知廉恥的制造與霍雲祁的關系。
霍雲祁冷冷的瞥着這一對怎麽看怎麽惡心的夫婦,心裏想,怪不得歐拉拉和柳筱靜都不喜歡他們,還真的是有道理的。
“是啊,真沒想到我居然有你們這種不三不四的破校友,早知道這樣,我當年就不讀這個學校了。”霍雲祁俊朗的臉上揚起一抹輕蔑的笑,把崔冠財夫婦打擊得體無完膚。
然後,他毫不留情的轉身離去。
崔冠財夫婦都是那種自恃過高,自我感覺過好的人,被人這麽對待,都氣得牙癢癢的。
而且,他們很扭曲的認為,這都是因為歐拉拉才會這樣的。
“老公,我們不能讓歐拉拉那麽得意啊。”孟亦瑤握着拳,跺着腳,氣得不輕。
從剛才的情況看,歐拉拉應該是認識霍雲祁的。
她一個無依無靠的女人,怎麽會認識五大家族之一霍家的長子?
崔冠財跟歐拉拉是沒什麽聯系的,只是偶爾會在路上碰到,卻交流不多,也就不太了解她的事情了。
“當然,我們的黴運都是她帶來的,既然是校友,那就有難同當好了。”崔冠財附和着孟亦瑤,臉上露出了陰冷的笑。
——————
宴會馬上就要開始了,霍雲祁卻一直沒見到高盛的身影,不禁有些急。
“該不會歐拉拉來了,他就不來了吧?”一邊看着手上的名表,他嘀嘀咕咕的說了一句。
“你說誰?”柳筱靜聽到歐拉拉的名字,好奇地問。
霍雲祁笑吟吟的靠近柳筱靜,多情的眼眸輸送着萬伏電力,說道。“高盛啊,他也在這個學校讀過的。”
高盛?!
柳筱靜驚訝極了,那雙圓圓大大的水眸不停地眨着,拉拉可沒有說過她老公也會來呀。
該不會是,她也不知道自己的老公跟她是校友吧?
特地展現一下自己的魅力,然而這個女人卻無視了,霍雲祁的心靈受到了重創。
人帥錢多,多少女人都被他吸引着,這是第一次有人這樣無視他。
“拉拉還不知道,我要去告訴她才可以!”柳筱靜認真地點了點頭,提着禮服的裙子就要走了。
咦,歐拉拉居然不知道高盛是她的學長,更不知道他今晚要來?
這件事有點兒奇怪啊!
高盛不告訴他老婆,這應該是有什麽特別的用意吧?
霍雲祁一把拉住已經轉身的柳筱靜,另一手壓着她的背,俯下了他那迷人的臉孔,出其不意的吻住了柳筱靜的唇。
這~~~這是什麽情況?
歐拉拉剛好也想來找柳筱靜,因為這裏的人她都不認識,很無聊。
誰知道,居然看到她正在和霍雲祁熱吻呢。
筱靜什麽時候勾搭上了豪門公子哥霍雲祁了?
來的時候,她還弄得好像對豪門很感興趣,很新奇的樣子,這女人就是浮誇,要看豪車別墅,霍家也有大把啊。
不管怎樣,好歹是在親熱,她只是賊兮兮的笑了笑,靜悄悄的走了。
她才走了沒多遠,崔冠財就閃了出來,惹得她一陣的不爽。
“滾開!”冷冷地掃了崔冠財一眼,歐拉拉姿态冷傲的站着,清冷的說。
崔冠財卻是不介意歐拉拉的冷言冷語,臉上還帶着笑意。“拉拉,別這樣。我知道以前很對不起你,可是我也沒辦法。”
“崔冠財,閉嘴,我沒興趣聽你說這些無聊的。”大庭廣衆的,跟一個這麽不堪的男人站得那麽近,歐拉拉覺得很掉身價,更怕別人以為他們有什麽,敗壞高家的名聲。
高家可不是孟家這種小門小戶可以比的,她雖然不是真的和高盛結婚,卻也是頂着高家少夫人的頭銜,謹言慎行還是有必要的。
再說,跟崔冠財這種奸佞小人,多說一個字也是浪費。
突然,崔冠財一把抱住了歐拉拉,好像很懊悔的說道。“拉拉,難道你還不肯原諒我嗎?”
泥煤的,這個陳世美還有種非禮她,一定是想要嘗嘗她的最新設計——微型防狼電擊棒了。
歐拉拉已經暗暗把手伸到了包裏,準備把的東西拿出來,卻被一道尖銳刺耳,卻又熟悉無比的女聲打斷了。
“歐拉拉,你這個不要臉的女人,居然衆目睽睽之下勾~引我老公!”孟亦瑤大聲地沖着歐拉拉喊道,那憤怒的表情,傳神的演繹了一個當場抓包的正室。
宴請的都是些名人,素質自然不錯,大家交流的聲音不大,這倒顯得孟亦瑤的指責聲尤為突兀。
大家紛紛看了過來,然後是一男一女抱在一起,看起來挺親密的。
在場認識歐拉拉的人只有霍雲祁和柳筱靜,但此時他們還在陽臺裏糾纏着。
大部分人都是不清楚狀況,小聲地議論着。
“小三看起來的确比正室正點多了,只要眼睛不瞎,都會選那個身材高挑的。”
“就是,那個大老婆長了一個兇惡相,從剛才她的說話聲就能知道,潑婦一個,老公出軌也不奇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