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8章 絕世好爸 【1】
小白的話太搞笑了,而高盛都是一向驕傲而優雅的,啃雞屁股的畫面也實在是太有喜感,她哪裏還忍得住笑?
其實,和雞屁股相比,歐拉拉忽然覺得自己的雞頭還算不錯,起碼和屎尿屁沾不上邊。
在小白的攪局下,這頓時吃得還算開心。
洗完澡,歐拉拉想起高盛說有事情要跟她談,打算動身去花園了。
走到客廳的時候,她覺得自己的肚子有些餓了,伸手去摸了摸。
也是,晚飯的時候,一直在笑,她都沒有吃多少。
于是,她先到廚房裏泡了一壺雞蛋花茶,拿了一塊蛋糕,本想就這樣走了,腦海裏卻閃過了高盛那郁悶的俊臉。
嗯,那厮被雞屁股打得落花流水,只吃了一碗飯而已。
這麽高大的一個男人,吃一飯碗哪裏夠?
她又加了幾塊蛋糕,這才端着托盤走向了花園。
七月,他們這個城市已經進入了盛夏,不管白天還是黑夜,熱氣總是散不去,不習慣的人會覺得很難受的。
高家的花園夠大,種了不少的大樹和果樹,還有許多花花草草,歐拉拉一踏進去就聞到了随風飄來的各種花香。
在那棵她最喜歡的巨大雞蛋花樹下,亮起了微黃的燈光。
而高盛已經沐浴在溫和的燈光下,安靜的坐着,等待着歐拉拉的到來。
夜風吹拂着他那清洗過後的碎發,肆意擺動,添了幾分的随性。
歐拉拉覺得,不抹發膠,讓頭發處于最自然的狀态,高盛也顯得年輕和親切多了。
“來很久了嗎?”她把托盤放下,摁着睡衣的裙子,坐了下來。
當然了,在這裏,她不可能穿着情趣睡衣的,是很正常,很保守的那種。
接着,她給自己和高盛倒了一杯散發着淡淡清香的雞蛋花茶。“喝喝看!”
高盛早就嗅到了這茶的香氣,卻有點兒陌生,不是他喝過的那些茶葉。
他吹了吹,然後淺淺地喝一口,還在口腔裏仔細地品嘗着。
喝進去的時候是香香的,滑過喉嚨以後,卻又有一股甘甜湧上來,很特別的口感。
“這是什麽茶?”一邊問着,他忍不住又喝了一口,清清淡淡的,口感不錯。
歐拉拉瞟了一眼頭頂,玉指使勁的指着上面。“就是這個,是不是很好喝啊?”
高盛順着她指的,擡起了頭,那不是一棵雞蛋花樹嗎?
“沒錯,就是雞蛋花茶。我把開了的花摘下來,然後在陰涼的地方吹幹了儲存起來。時不時的泡點茶喝,有保健作用哦。”她自己也美滋滋的喝了一口,雞蛋花的芳香停留在唇齒之間,不用怕會有尴尬的口氣。
“有什麽作用?”高盛端詳着漂浮在茶水中的花朵,好奇地問。
這居然是歐拉拉自己制作的花茶,這女人還是挺心靈手巧的。
“這個可以祛火除濕,特別适合你這種動不動就發火的人了。”歐拉拉壞笑着看向了高盛,還特地給他續杯了。“多喝點,你的脾氣說不定就會好了。”
冷冷地白了歐拉拉一眼,高盛冷哼着說。“我哪有常常發火?”
歐拉拉斜看着神色不悅的高盛,這厮就是睜着眼睛說瞎話。“要是有鏡子,我一定給你照照。你現在這個樣子就是發火啊。”
她一直就認為,高盛是喝涼茶少了,才會經常對着她和小白怒吼。
算了,不說這些有的沒的了。
高盛從身旁把那份調查資料拿了上來,交給了歐拉拉。“這個,你看看!”
“這是什麽呀?”歐拉拉看了看,沒看出端倪。
高盛盯着她,心想,說不定看完了這個,你會比我更加需要喝涼茶來下火。“看了就知道。”
翻開了,歐拉拉快速地了起來,越看,她的臉蛋就越是猙獰。
到了最後,她簡直就是怒不可歇,啪的一下,用力地把那份資料拍在了桌面上,憤怒的說。“那對狗男女怎麽老是陰魂不散啊?我哪裏得罪他們了,他們這兩只連狗不如的東西卻一直死咬着我不放。”
她歐拉拉都不介意他們曾經那麽對她了,他們倒好,不斷地找她的茬。
越想越是覺得火氣大,歐拉拉真的如高盛想的那樣,狂灌可以下火的花茶。
“那你想教訓他們嗎?”高盛淡淡的眸光落在了她氣得微紅的臉蛋上,問着她。
他知道歐拉拉不是那種懦弱的女人,不會被人欺負了也不還手的。
因此,他猜測歐拉拉不會放過這兩個人。
“教訓了以後,他們就不再找我麻煩,我很樂意這樣做的。就怕他們會比之前更加勤快的給我制造麻煩,那我豈不是虧了?”歐拉拉郁悶得腦袋也耷拉了下來,心裏恨得不行。
到底怎樣才能撇掉那兩個讨厭的東西啊?
前幾年,他們都沒有怎麽跟她有過多接觸和過節的,就是最近活動頻繁了許多。
她緩緩地擡頭,探究的眸光盯着高盛,貌似她和高盛的關系曝光了,那兩個人就開始針對她了。
“你這眼神是什麽意思?”高盛的大手抓着她的瓜子臉,冷睨着她,問道。
“高盛,好像你就是我倒黴的泉源啊!自從認識了你,那兩個人都不斷地害我。”歐拉拉直言不諱的指責着高盛是她的黴星。
從時間上看,好像是那樣。
“要不,我讓人做掉他們,這樣就能斬草除根了。”高盛稍微想了一下,然後很雲淡風輕的說着要人命的事情。
作為一個黑道老大,殺人越貨的事情他做過也看過不少,說起來當然是行雲流水般順溜的。
然而,歐拉拉只是一個普通的女人,殺人這種事總感覺離她很遠的。
聽高盛這麽一說,吓得險些就從椅子上摔倒。
“你,你,你不要亂來啊!殺了他,你不也要坐牢嗎?這樣太不劃算了,不要!”她搖着頭,完全接受不了用這麽暴力而極端的辦法去解決。
最重要的是,犯不着為了兩個人渣就斷送了高盛光明而燦爛的人生,她堅決反對。
在這個女人的眼裏,他只是普通的商人,殺人在她看來,很不可思議,也很驚世駭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