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45章 情海翻波 【2】
他們平時在外面吃飯,都是相互奚落,氣氛很熱鬧的。
今天,他一直沉默不語,甚至都不看她一眼。
早上的時候,他們還好好的,沒有吵架,她也沒幹什麽很二的事情,甚至他們還熱吻了好幾次。
怎麽她才工作了一下,他就變成這樣。
随後,他就回了公司,歐拉拉還是覺得莫名其妙的。
高盛回到自己的辦公室,把辦公桌的抽屜最低一格打開了,把手伸了進去。
那是一張合照,他和夏慕雪的。
背景沒什麽特別,那是夏慕雪所讀大學的一個小花園。
那是他們正式在一起後第一次拍合照。
那天的事情,他還記得。
他去學校接她,卻被她拉到了小花園,說是那裏的花兒開得很燦爛,一起去看看。
看到了一叢五顏六色的薔薇,她的臉蛋立刻露出了驚嘆,還有欣賞,就突然提出,一定要在這裏拍張照片。
照片中的他和她都很年輕稚嫩,但他們親密地抱在一起,那真情流露的眼神,都是發自內心的愛。
盯着手中的照片,然後拿出了他和歐拉拉的假結婚證,兩個女人,兩張同樣笑得燦爛的臉蛋,他的心裏是前所未有的掙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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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飯的時候,歐拉拉像平時那樣,想一邊吃一邊跟他密聊一番。
可是,不管她說什麽,高盛的态度都很冷淡,甚至是敷衍她。
弄到最好,她幹脆也閉嘴不說了。
高龍飛和岑語蘭也覺察到了兒子兒媳那不好的臉色,相互交換了一個眼神,都不知道怎麽回事。
一連幾天,高盛都是這樣冷冷冰冰的,歐拉拉再遲鈍也明白,肯定是有什麽她不知道的事情發生了。
他們的關系轉冷,好像就是在她推介會的那天開始。
對了,那天他見過一個大媽,難道她猜測的是對的?
歐拉拉腦補了董白梅和高盛滾在一起,揮汗如雨,很嗨皮的情景,然後一陣惡寒。
高盛都不太懂這XXOO之事,一定不是這樣的。
想了好幾天都沒想通,她幹脆打電話給顧惜顏了。“顏顏。”
“嗯,什麽事?”那邊,顧惜顏應該正在工作,周圍的環境很吵鬧。
歐拉拉就把她和高盛的事情原原本本的說了一遍,苦惱的問。“你說,這是什麽原因啊?”
她會為這事情感到煩惱,說明她真的陷進去了。
這是顧惜顏一早就能預見到的,如果一直好下去,那真是完美。
但就目前的情況看,并不是那麽簡單。
“關鍵就是那天那個大媽。”顧惜顏十分肯定這一點,卻也猜不透這個大媽是什麽角色。“如果不是上了年紀,我也會懷疑這就是高盛以前的女人。高盛對着你能熱血,說明他不是重口味的。你們之間,真的是有第三者,就是不知道是誰,在哪兒。”
他們夫妻兩好好的,突然急轉直下,一定不是他們之間的問題,而是別的人。
“第三者,可能嗎?高盛可不是那種朝三暮四的人啊。”歐拉拉很難相信第三者這個說法,立刻就否定了。
他能對夏慕雪念念不忘那麽多年,可見他是個重感情的好男人。
而且,他去應酬也不找女人,沒有帶着什麽不該有的香味回家,她很相信他的人格。
歐拉拉否定得那麽堅決,有點兒出乎顧惜顏的意料。
一年時間都不到,她就這麽信任高盛,這也反映出,她很愛他。
“要不,我幫你查查?”顧惜顏混跡這種三教九流之地也有好幾年,還是認識一些人的,要查這個也不難。
想了好一會,歐拉拉這才開口。“暫時不要吧。你去調查了,高盛可能會知道的,一個不爽,可能會找你的麻煩。再說了,他知道我調查他,也會以為我不相信他,這也會傷感情的。”
愛一個人的時候,她會更多的選擇去相信他,不作無謂的猜測,免得自己疑神疑鬼的把感情都破壞了。
高盛,你一定要挺住,別讓我失望。
我只給你一個機會,浪費了就不會再回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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司空靈走進了歐拉拉的辦公室,把一些她挑選出來的應酬告訴她。“我都過濾了,你再看看。”
她做事,歐拉拉在一直都是放心的,笑了笑。“不用看了。”
“拉拉姐,這個,這個一定要看。”司空靈從一堆的邀請函裏挑出了一張金光閃閃的,笑嘻嘻的望着歐拉拉,興奮的說。“主辦方的人打電話來的時候,透露了一下,姐夫也獲邀了。那你們可以一起去了。”
高盛也會去嗎?
歐拉拉特地看了一下時間,是下周五,然後牢牢地記在了心裏。
回到家裏,她特地留意着高盛。
那個晚宴,他知道她也會去麽,會讓她做他的女伴嗎?
帶着個期待,她一直等着他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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最近,高盛要麽不回家吃飯,要麽像是掐準了時間一般,一回來就剛好是可以吃晚飯。
吃晚飯,他又躲在了書房裏,好像很忙似的。
歐拉拉一直沒什麽機會跟他說說話。
她知道,高盛是故意的。
原因她很想知道,卻不想問,因為她膽怯,怕是不好的。
兩人的關系,比起上一次小白拍廣告這事更加的冰,更加的惡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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今天下午,高盛來到了墓園。
這裏還是那麽靜谧安詳,一般沒有什麽人會來,只是偶爾有幾只小鳥飛過。
在過往,他是這裏的常客,十天八天就會來這裏看看夏慕雪。
然而,自從和歐拉拉假結婚,一起生活以後,他就沒有來過了。
再次踏進這裏,高盛的心是羞愧的,因為他并沒有做到一輩子只跟夏慕雪一個女人在一起。
甚至,他還想和歐拉拉來真的,結婚生子。
這些天,他一直很矛盾,有愧于夏慕雪,又感覺自己辜負了歐拉拉,兩個女人他都對不起了。
他知道歐拉拉總在尋找機會和他說話,但他都避開了。
不是讨厭她,只是不知道該怎麽面對而已。
他很想弄清楚,自己的心到底是怎麽想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