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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4章 瘋狂的渣男

等秦楓到達半月廣場的時候已經是晚上八點過了,她看了看灰暗的天氣,諷刺的一笑,這許晉倒還真是會挑時間。

半月廣場的形狀是成月牙形的,這裏地段很不錯,按理說應該是老太太跳廣場舞的首選位置,可事實卻并不是這樣,現在還不到九點,廣場上竟然已經沒什麽人了。

秦楓看了看周圍的盆景布置,竟然有聚集陰氣的作用,也不知道是有人刻意而為,還是不懂風水的人随意放置的。

秦楓抓住其中一個盆栽,想要挪動它的位置,不曾想那個盆栽竟然紋絲不動。

秦楓仔細一看,才發現所有的盆栽底部都是被焊死了的。廣場中央的大噴泉有節奏的噴着水,噴泉中央的嫦娥雕像栩栩如生,就像是在對月起舞。只可惜這嫦娥雕像,卻是整個聚陰陣的陣眼。

她忍不住露出諷刺的笑容,看來是行家嘛!這樣一來她今晚應該不會太寂寞了。

許晉在嫦娥雕像的下方來回踱步,顯得焦躁不安。

不過才幾天時間,許晉的精神狀态卻有了翻天覆地的變化。之前他雖然陰柔了一些,但畢竟還是意氣風發的。

現在的他,看起來衣着整齊,頭發也是精心打理過的,但臉上的灰暗之氣卻怎麽都掩飾不住。

許晉一看到秦楓就急急忙忙的沖過來,秦楓連忙退了幾步,她可不想和這個渣男來個近距離接觸。

她自從上次被許晉給捏到了傷口之後,就比較注意身體方面的問題,在沒人的時候也會打坐練習吞吸吐納之法,所以身體和之前比要好很多。

現在這個身體雖然沒有辦法和前世相比,但好歹靠着對五行方位的熟悉,變換一下步伐還是輕而易舉的,所以她今天也算是有備而來。

許晉看見秦楓皺着眉頭向後退的動作,就有些不悅,但想到今天的目的,他必須要忍。

況且,未施粉黛的秦楓,看起來比之前有吸引力得多。以前的秦楓,美則美矣,可卻像個芭比娃娃一樣,讓人首先關注的是她的妝容,而不是她本身。

“你……你來了!”許晉盡量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比較自然,但一看就假的很。

“你找我有什麽事?說吧!”秦楓掩飾住眼底的厭惡,若是她先聯系的許晉,她自然會開門見山的問陸雨的死因,可現在是許晉先約的她,她反而不着急了。

并且,她看了許晉的面相,算到他最近和邪魔外道有所接觸,而且看他眉間的邪氣,分明是因為謀算人命才會形成的。

許晉舔了舔嘴唇,那動作看起來要多惡心有多惡心。

“秦楓,我們畢竟也是有過一段感情的,你不會見死不救吧?”許晉看起來很可憐的樣子,可眼睛裏卻有着藏不住的算計。

秦楓假笑了一下:“可是我看你活的好好的啊!今天警察來找了我,說是陸雨死了,你被拘留了,可你現在好好地站在這裏,應該是無罪的吧?”

許晉有些尴尬的咳嗽兩聲,心想着秦楓什麽時候變得這麽鐵石心腸了,她明明知道自己說的不是這件事。

秦楓有時間在這裏打太極,他卻等不起了。

“我不是為這件事情來的,我是為了我媽的事情來的,我想讓你去找秦叔叔求一下情,他那麽疼愛你,肯定會聽你的。”許晉的語氣聽起來很急迫,可見他是真的在乎他媽。

秦楓睜大了眼睛,整個人看起來無辜而美好:“你媽要殺我媽,你讓我去求情?你怎麽能這樣?”

“不……不,我媽也是一時糊塗,她不是有意的。”許晉連忙解釋。

“哦!”秦楓像是懂了的樣子。

“你答應了?”許晉欣喜異常。

“誰說我答應了,是不是故意的又不是我說了算。你去找法官說吧!”秦楓翻了個白眼,她本來還想看一下這家夥的演技,可看着看着她的尴尬症就犯了,要是再拖下去,她肯定會忍不住打哈欠的。

“你耍我?”許晉看起來滿臉的不可思議,就像是秦楓做了多麽天怒人怨的事情一樣。

秦楓翻了個白眼:“耍你又怎麽樣?那也是你自願被耍。”

“好!好!好!”接連說了三個“好”字,許晉的面目開始變得猙獰。

“既然你不識擡舉,那就不要怨我無情了。”許晉說完就扔出去了一張黃色的符紙,那張符紙見風便燃,直直的沖向秦楓。妖異的綠火,在夜色中顯得異常的詭異。

秦楓并沒有太關注那張符紙,而是看着許晉,現在的許晉眼睛充血,周身遍布暴虐瘋狂的氣息。

等到那張符紙飛到眼前,秦楓才開始動作,只見她手掌一陣翻飛,然後直直握住了那張黃符。那張黃符到了秦楓手裏立即就熄滅了。

許晉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楓将那張符紙東看看西看看的,看完了還滿臉嫌棄的搖頭,接着就像是仍垃圾一樣丢到一邊。

“你……你……怎麽會?”許晉的說話水平像是一下退回了三歲之前,他根本不相信自己看到的。

他總共有兩張這樣的符紙,之前用了一張來對付陸雨,明明很靈的。為什麽到了秦楓這裏,這符紙卻像是廢紙一樣?

秦楓滿臉鄙夷的看着許晉:“這就是你的無情?也不怎麽樣嘛!說吧!你背後的人是誰?”

許晉神色一慌:“什麽背後的人?我聽不懂你的話。”現在他對秦楓有一種莫名的恐懼。

秦楓不耐煩的問:“當然是給你符紙的人!”

許晉脖子一縮:“我聽不懂你的話,沒有什麽給我符紙的人,我是……我是在寺廟裏求來的。”

“寺廟裏會有這種陰毒的玩意兒?你不說也沒關系,我現在就去報警,我也有辦法證明陸雨的死和你有關。”秦楓裝出要走的樣子。

許晉立即擺着雙手道:“你在胡說些什麽?陸雨是心髒病複發,和我有什麽關系?”

秦楓冷笑道:“那你今天原本也是打算讓我心髒病複發的?”

許晉嘴裏否認着,眼睛卻心虛的閃着,他一開始真的沒有打算要秦楓死,畢竟這麽多年的感情。

只要她原諒自己,那麽不光是媽媽的事可以完美解決,以後只要好好和秦楓在一起,靠着秦青山這棵樹,那他就還是有錢人,他已經受夠了求人無門的那種絕望。

可是秦楓不識擡舉,那他就只能将她滅了,之後再打電話威脅秦父,說秦楓在他手裏,讓他給一筆錢,他就能帶着媽媽遠走高飛。

明明是完美無缺的計劃,可哪想到他奉為神器的符紙,在秦楓手裏卻跟垃圾似得。

原本他是要用這符紙來對付許天江的,那個自己叫了二十年老爸的人。

只可惜這個符紙的使用條件限制太大,首先要在陰氣重的地方。其次還要提前布陣。以許天江對他的厭惡心理,他現在根本不可能接近對方,更不用說布陣施法了。

所以第一張符,他用到了陸雨那個賤人的身上。

陸雨那個賤人,之前對自己百依百順的,還說什麽不管是什麽身份,她都會和自己在一起。

可一确定自己不是許天江的兒子,她就卸下了所有的僞裝,他想挽留,那個賤人居然說自己是野種。

他一怒之下就扔出了第一張符紙,那時候他根本不相信這符紙有那麽大的作用,可陸雨确實就那麽死了。

不知道為什麽,他當時居然出奇的冷靜,先是用塑料口袋套着手将陸雨放到床底下,接着若無其事的去前臺退房,前臺的人根本沒發現任何異常。

就算之後陸雨的屍體被發現了,警察也沒有證據定自己罪。

後來神秘人告訴他,賓館雖然人來人往,卻是最沒有人氣的地方,那裏陰氣最重,也最容易鬧鬼。

情緣賓館因為靠着淺江大學,而淺江大學在建國前是個亂葬崗,學校學生多,能夠鎮壓住陰氣,情緣賓館卻是沒有任何鎮壓辟邪之物的。

所以當時即便沒有陣法輔助,陸雨也被那符紙要了命。

他想的是今晚借助半月廣場的陰氣要了秦楓的命,那還不是輕而易舉。

可惜,天不遂人願,他有些後悔對秦楓用符紙了。

許晉想了半天才道:“我不知道你怎麽也會這些,但是你不是那個人的對手。”

秦楓聳了聳肩回答道“那不是正好嗎?他可以幫你殺了我!”

許晉虛僞的笑道:“我對你還是……”

秦楓見不得他這個樣子,立即不耐煩的打斷他,“別說那些沒用的,既然你不肯老實交代,那我也讓你嘗嘗我的符紙,我看那個躲在暗處的家夥會不會出來救你。”

說完,秦楓就彈出一張符紙,符紙也是出手即燃,只是火焰卻是淡黃色,帶着一股浩然正氣。

其實她是留了手的,她可不想因為要了許晉的這條賤命,而讓自己背上人命債。雖說可以通過積德行善來相互抵消,但也很劃不來。

只是這符紙還沒飛到一半的距離,意外就發生了。

只見一張符紙從另一個方向直直的飛過來,竟然将她的那張符紙截了下來。

那張符紙閃爍着淡淡的金黃色光芒,将她的淡黃色光芒一下就給壓了下去。

最後,兩張符紙卷做一團,被一個髒兮兮的老頭給收了過去。

“小娃娃不知天高地厚,這符紙是用來對付邪魔外道的,豈能用來傷害普通人?”老頭滿臉責備的看着秦楓。

心裏想着,這也不知道是誰的弟子,背着師父跑出來胡鬧,若不是他今天路過,這娃娃小小年紀就要走上邪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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