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4章 總有人要搞事情
郝承佑原本還在等着秦楓發現自己的處境之後慌亂無措,然後求自己讓人開門放她出去。
對于這樣的情形,他早就想好了應對的策略,戲弄人什麽的他最擅長了。但是對于劈頭蓋臉砸過來的紅蓋頭,他怎麽覺得自己有點蒙圈?
秦楓原本對于他的白癡行為是很火大的,可是看到他此時一臉蒙圈的樣子居然忍不住噗呲一口笑出聲來,就這麽點城府也敢跑出來算計人?真是活久見!
郝承佑将秦楓扔在自己臉上的蓋頭拿下來就想發火,但是一擡頭就看見了一張笑得燦爛的美好容顏。
不知道為什麽,他原本想要罵出口的話竟然一下子全都卡在了喉嚨裏。
他之前是見過秦楓的,覺得這個女孩子和同齡人相比最多就是有活力了一點,皮膚好了一點,可是和姐姐比起來,這個女人就顯得不是那麽出衆了。而且能夠做出為前男友割腕自殺這種事,估計腦袋也是不怎麽正常的。
可現在看着面前這個穿着大紅喜服,帶着鳳冠的女子,他竟然忍不住有一點點的失神。和姐姐攝人心魄的美不同,這個女生的美帶着一種青春活力,讓人一看到她就會忍不住想到生活中美好的事情。
這時候他早就把收拾秦楓的事情給忘到九霄雲外去了,在這一瞬間他也忘了面前的女生之前在他心目中的形象就是個水性楊花沒有頭腦的普通富家女。
秦楓看着他呆頭呆腦的樣子,更加忍不住想笑,難道男人都是看外表的嗎?那木頭看見她這一身裝扮會是什麽樣的表情呢?秦楓突然開始期待君易看到她現在這副模樣的表情了。想到君易,她的表情也無意識的變得柔和了很多。
郝承佑原本還在欣賞秦楓不一樣的美,哪知道這姑娘突然一下子低下頭露出了含羞帶怯的神情來。
他當然不知道秦楓是想起了她的木頭教授,他只覺得面前這個女人是在勾引他。哼!果然是個水性楊花的女人,這才剛和君易哥哥分開,就又來勾搭自己了。剛剛的驚豔,一下就完完全全的變成了讨厭。
郝承佑諷刺道:“怎麽?見到屋子裏的人不是君易哥哥,你的表情也不是很失望嘛?是不是只要有錢有勢,随便什麽人都可以啊?”他自己都沒發現,他此時的聲音帶了一點暴躁的情緒在裏面。
秦楓這時候也回過神了,現在想那些幹什麽,還是先收拾了這個讨厭鬼再說。畢竟木頭和郝家的淵源很深,她不想因為自己影響到他們之間的關系。
她能夠感覺到,君易的人際關系好像特別簡單,正因為這樣,她才不能不去幫他維持。
秦楓正視郝承佑道:“我失望不失望和你有什麽關系?你把我騙到這裏來,總不會就是為了說這個的吧?”
郝承佑看着她的目光突然之間就變得清冷了,心裏更加的煩躁了,但這份煩躁卻被他強行制壓下去了。
他裝作不經意道:“聽說你有個前男友叫許晉?他現在有一條腿好像有些瘸了,你和君易哥哥現在這麽幸福,就不怕前男友心裏傷心難過?”
秦楓不耐煩道:“你既然調查了我,肯定是不止調查了這一點吧?我以為你廢了這麽大的周折,不是找我來說這些廢話的。”
雖然她原本對這個娛樂節目是沒有什麽期待的,但這時候穿上大紅喜服,戴上鳳冠,她自然想早點讓君易見到她,而不是和這個讨厭鬼共處一室。
郝承佑看着她不耐煩的樣子,心情突然又好了那麽一點,他似笑非笑的道:“我找你來當然是有原因的,反正現在你也出不去,不如我們一起看看好戲怎麽樣?”
秦楓翻了個白眼回道:“我不想和醜人一起看戲。”
郝承佑:……
他活了二十八個年頭,這還是第一次被人醜拒,他簡直不敢相信自己剛剛聽到的話。他從學生時代到現在,都是被女生稱作男神的,甚至還有一群根本不熟悉,卻哭着喊着要給他生猴子的腦殘女生活躍在身後,這個女人竟然說自己醜?
不過稍微想一下他就不氣了,反正對方說的也不是實話,肯定就是為了氣他的,自己真的生氣了才是着了她的道了。
郝承佑是家裏最小的孩子,父母也從來不怎麽約束他,所以他最終學了藝術專業,是屬于思維比較跳脫的那一類人。一開始他想的是給姐姐出氣,可現在他卻是怎麽看秦楓怎麽不順眼,這麽嚣張的女人,如果能夠看到她示弱的樣子,一定很爽。
郝承佑調整好心情,按了一下遙控器然後指着牆上的屏幕對秦楓道:“你說待會兒君易哥哥會選擇哪一個新娘子,然後隔着蓋頭當衆熱吻?”
秦楓這時候總算明白他想幹什麽了,這家夥确實是為了給他姐姐找場子,只是這行事風格卻太幼稚了,他以為将自己騙上來,然後再誤導木頭,自己就會生氣然後和木頭鬧矛盾?
只不過秦楓一眼看過去,就看見屏幕裏的君易穿着一身新郎官的喜服站在臺上,挺拔的身材,英俊的面容,頓時将臺上所有的人都比了下去。她甚至能夠聽到下面的那些女粉絲在為他歡呼。
這時候,其他四個男子都已經找到了自己的女朋友,只有木頭皺着眉頭站在那裏一動不動。
看着那四個已經選中自己心上人的男子已經抱着自己的戀人熱吻起來,下面呼聲一片,雖然下面的人并沒有被選中去參加這個游戲,但這并不妨礙他們荷爾蒙的急速上升,甚至有的男人已經在臺下拉着自己的戀人吻了起來。
這樣一來,那位剩下的蒙着蓋頭的女生和冷漠的站在一旁的君易就顯得有些不倫不類了。
被蓋頭蒙着的女生攥緊了自己的拳頭,想到讓自己來參加這個節目的人的交待,不管采用什麽辦法,只要能夠讓那個男的吻上她,她就可以拿到三百萬。
她是一個十八線以外的小龍套,不過是一個吻就能拿到三百萬,這簡直是她不敢想的。但那個人已經付了一百萬的定金,只要事成之後她就能拿到另外的錢,這讓她不得不相信。
所以她一上臺就很激動,好像那剩下的兩百萬已經在向她招手了,可是等了半天竟然沒有一個男人過來牽起自己的手,一開始的激動沒有了,她開始有些慌了,難道是被發現了嗎?
君易面無表情的看着臺上臺下的好戲,他的耐心已經快要被耗盡了,但是因為不确定這是小東西的惡趣味,還是這些節目組的人不知死活,所以他才忍住沒有爆發。
主持人這時候竟然出來添亂了,她看着君易問道:“這位先生,難道您不打算上前去牽起戀人的手?您看看她現在一個人多孤單!”
君易聽了這話,只是一個冷漠的眼神掃了過去,女主持人一下就不說話了。她好歹也算是一個很專業的主持,可剛剛對方身上那若有若無的氣勢竟讓她有一種不敢對視的感覺。
秦楓看到是這種情況,有些諷刺的看着郝承佑道:“好像沒有看到你預期中的好戲,是不是有點失望?”
郝承佑這時候也知道自己的計謀落空了,他便轉頭有些惱羞成怒的看着秦楓道:“哼!你突然失蹤還和我單獨呆在一個屋子了,我看你待會兒怎麽和君易哥哥解釋。”
秦楓漫不經心的答道:“我為什麽要解釋?要解釋也是你解釋吧!”
郝承佑看着她漫不經心的樣子有些洩氣,但他卻嘴硬道:“我解釋什麽?我和君易哥哥認識又不是一兩天了。倒是你,可能你不是很了解男人,任何人看到自己的女朋友和別的男人獨自呆在一起都不可能不多想,當心君易哥哥甩了你。”
秦楓依然面不改色,“那不正是你所期待的嗎?”
不過聽到郝承佑這麽說,她心裏卻多少有點波動了,話說她還沒有看到過木頭吃醋的樣子呢!
郝承佑發現這場談話已經完全沒有辦法愉快的進行下去了,這個女人根本就是油鹽不進的樣子,所以他幹脆開誠布公道:“我今天找你來是有目的的。”
說完這句話,他才發現秦楓終于開始正兒八經的看他了,可是那眼神裏的嫌棄卻是他怎麽都忽略不了的,那眼神就好像是在說:就知道你剛剛說的都是廢話!
這時候他也明白了,這個秦楓壓根就沒有勾引自己的意圖,之前會露出那樣的表情,多半也是因為想到了君易哥哥。
但是想到今天的目的,他還是正色道:“今天的情況你也看到了,只要我想對你動手,你根本就沒有自保能力,所以我希望你自覺的離開君易哥哥,你們倆根本就不相配。”
“哦!”秦楓只回答了一個字,這個郝承佑實在是太幼稚,幼稚到她根本不想和對方多說。
郝承佑見她這副敷衍的樣子,哪裏不明白她是完全不把自己的話當回事,在他還想說什麽的時候,就見到對面的女生突然露出了一臉調皮的笑容。
秦楓眨着眼睛道:“你還是擔心一下你自己吧!我聽說有些犯罪分子最喜歡綁架豪門的少爺,而且還一言不合就玩撕票。”
郝承佑聽着她這沒頭沒腦的話,還來不及說什麽,就突然毫無征兆的暈了過去。
秦楓看着他軟趴趴的倒在地上,眼珠子一轉,也裝腔作勢的倒了下去。好在這個屋子裏是撲了地毯的,軟綿綿的倒是不至于磕着人。
幾乎在兩人倒下的同時,房間裏就突然多了幾個黑衣人,為首的人踢了踢已經沒有意識的郝承佑諷刺道:“還真是個繡花枕頭。”
他旁邊的一個人看了眼倒在另一側的秦楓,感嘆道:“想不到是在這裏玩角色扮演,居然打扮成了古時候新娘子的樣子,這些有錢人家的少爺可真是會玩。”
“我們應該慶幸他有這個興致,不然我們也不可能有這麽個機會,為了這個機會我可是等了好幾個月了。”為首的人邊看手下的人将郝承佑用麻袋套了起來,邊感慨道。
“頭兒,這個女的怎麽處理?”一個黑衣人舔了舔嘴唇,實在是躺在地上的這個妞看起來太正點了,他還從來沒上過這麽正點的妞。
為首的頭目搖頭道:“不要節外生枝,我們……算了,一起帶走吧!反正多一個人也沒多大的影響。”
他原本不想節外生枝,但當他看到秦楓的容顏時,心裏卻突然忍不住悸動了。委托人雖然只是要這個小子,但他既然來了這一趟,又見到了這樣的絕色尤物,帶走倒是也沒什麽。
原主的容貌雖然不差,但也只能算是一個标準的美女,還沒到一見就能讓人心動到忍不住立刻占有的程度。
但是秦楓在這幾個月內積攢的靈氣已經慢慢的改善了原主的膚色和氣質,讓她整個人看起來有一種說不出來的魅力。
而且這個造型師也是真的有本事,将她所有的優點都展現了出來,所以才會讓那個頭目色心大起。
幾個跟班聽了頭目的話,立即拿出一個麻布口袋套在了秦楓的身上,然後将她也一起提了起來。然後幾個人就跑到窗子邊上拿出設備,順着繩子将自己放了下去。
當那個頭目将秦楓套進麻布口袋的時候,秦楓就覺得整個人都不好了,可是她還是選擇了裝死。雖然她自認為是有辦法對付這幾個人的,但這樣一來她就不能讓郝承佑吃癟了。
木頭和郝家的人好像有很深的淵源,她不可能不救郝承佑,但這個多管閑事的郝承佑可比碎嘴三少郝承毅讨厭的多了,還是讓他吃一點苦頭比較好。
另一邊的節目錄制現場,因為君易的不配合居然導致了完全冷場了。
主持人當然不能放任這樣的情況不管,雖然最終播出的節目都是經過剪輯的,但現場這麽多觀衆,剪輯的太厲害也不是個事啊!
所以男主持人有些客氣的問道:“這位先生莫非是和女朋友鬧小矛盾了?我們的節目其實就是為了聯絡戀人之間的情感的。”
君易此時皺了皺眉,自從發現秦楓不在這幾個女生中,他就開始用手鏈感應她的位置,這時候感覺到她離自己越來越遠了,心中便開始不耐煩了。
如果是秦楓自己和她惡趣味的胡鬧,此時肯定應該是躲在一邊偷偷的看他的笑話的,可是現在她居然離自己的距離越來越遠,那就只能證明她去做其他事了。
想到這裏,他就有些小小的失落了,他能夠感應到秦楓是安全的,這麽說來自己是被她遺忘在這裏了?
好吧!某教授開始有小情緒了。
君易看着面無表情的看了一眼舞臺上的那個被蓋頭遮住的女人,又冷冷的看了一眼兩個主持人一眼,便什麽都不說就揚長而去。
兩位主持人相互看了一眼,都從對方的眼裏看到了無奈,他們到現在都不知道發生了什麽。
這一對情侶是紅透了半邊天的高雯雯選上來的,一開始兩人還如膠似漆的,怎麽說翻臉就翻臉了?
下面的觀衆也開始小聲議論,說是長得太帥的男人果然不靠譜,就這樣把女朋友仍在現場就獨自走了。
女主持人聞言就想去安慰那個被留下的女生,可她才一靠近,對方就像是受驚似得後退了一步。這樣她也就打消了安慰那個女生的念頭,畢竟現在把節目有序的進行下去才是正事。
這個節目差不多也進行到了最後的環節,這時候那些隔着蓋頭親吻的情侶也膩歪完了,男的都揭開了蓋頭。
這時候又鬧出了個烏龍,居然有兩個男的剛剛找錯了自己的女朋友,還抱着就吻了起來。
蓋頭一揭,兩個被吻錯的女生就尖叫了起來,現場一下子也變得混亂了起來,甚至兩個女生中的其中一個還哇的一聲就哭了出來。
下面的吃瓜群衆也蒙了,雖然隔着蓋頭看不到樣子,但身形總不應該記錯吧?就算是粗枝大葉的人,這吻上之後也應該有所感覺的吧?
下面的男女觀衆開始吐槽了。
“這兩個男的也太奇葩了吧?認不出女朋友也就算了,居然抱着吻了那麽久都沒感覺。”
“那兩個女的還不是被陌生人抱着親了那麽久都沒反應出來對方不是自己的男朋友,不過是半斤八兩罷了。”
“這在臺上當着這麽多人接吻,又不是專業演員,緊張肯定是在所難免的了,這人一緊張哪裏還管的了那麽多啊!”
……
諸如此類的發言層出不窮,下面的觀衆突然覺得這一趟來的特別的值,不但見到了自己的偶像,還看到了這樣的烏龍。
主持人突然覺得,剛剛那個提前離場的男人的行為好像也不算什麽了,只是苦了那個現在還蓋着蓋頭的小姑娘了。
當時主辦發提出安排這個節目的時候,他們就覺得可能會出現問題,但他們人微言輕,根本就沒有發言權,他倆可不知道,這個蒙着蓋頭的游戲,就是郝承佑臨時想出來的,目的僅僅是為了膈應秦楓給姐姐出氣而已。
這時候兩位主持人也只能在心裏抱怨一下,然後忙着救場了,說什麽前世的緣分是注定的,只是這緣分偶爾會拐一個彎,只要拿下蓋頭,是你的還是你的,始終跑不掉。
之前在化妝間和秦楓交談的那個女生看了看周圍混亂的場面,有些羞怯的看着自己男朋友道:“你剛剛是怎麽确定蓋頭下的人就是我的?”
他男朋友一臉好笑道:“我怎麽可能看不出來,你每次緊張的時候就會不停的用食指反複的摩擦自己的大拇指,我相信沒有人有你這麽個破習慣吧?”
女生這一次難得的沒有反駁男朋友,反而心裏很滿足,原來那個女生說得對,她也有一個愛着自己的男朋友。之前她還羨慕別人的男朋友細心,想不到自己這粗枝大葉的男朋友也會有這樣觀察入微的習慣嗎?她的這個小動作,連她自己都沒有發現呢!
而且那個她之前還認為很幸福的女生,此時卻很孤單的站在那裏,連臉上的蓋頭的沒有揭下來。
這麽一想,她就決定安慰對方一下,所以她就上前去揭掉了那個女生的蓋頭。
“你是誰?剛剛明明不是你?”女生的聲音聽起來驚訝至極。
兩個主持人還沒有安慰好那兩個被錯吻的女生,現在聽到驚呼聲一回頭,兩人徹底的碉堡了。
看着這張完全沒有印象的臉,主持人簡直想一頭撞到牆上去了。剛剛的情況還可以說是這兩對情侶之間沒有默契,現在這種情況完全就是節目組自己的問題嘛!
想到之前那個面容冷峻的男子提前離場,看來他是早就确定女朋友不在這幾個人之中了。
這一下,場面徹底的混亂了。
秦楓感覺自己被從麻布口袋裏扔進了後備箱,而且還是和郝承佑挨在一起的。
原本有個混蛋還想對她動手動腳,不過還是那個頭目發話,說先到達了安全地點再說。
車子很快就發動了起來,一開始周圍的環境還很嘈雜,不過半個小時之後,就幾乎聽不到什麽聲音了。
那個節目原本就是在傍晚的時候開始的,這時候已經是深夜了,秦楓有點好奇他們所說的安全地點究竟是什麽地方。
車子在寂靜的道路上大概行駛了半個小時,然後才進入了一個颠簸的小道上,又過了十幾分鐘,秦楓才感覺車子停了下來。
後備箱被打開,秦楓就聽到了那個頭目的聲音:“明天才會有人來驗貨,今天先把這個妞給我送到房間裏去。”
他這一路上都有點心猿意馬,這時候一到目的地,立即就色心大起。
“住手!放開她!”沉悶的聲音隔着麻布口袋從郝承佑的嘴巴裏發出來。
像郝承佑這樣的世家子弟,小時候就學習過被綁架了應該怎麽應對。其實剛剛在小道上颠簸的時候他就已經醒了,但他卻理智的選擇了假裝還昏迷着,然後想見機行事。可是現在聽到那個匪徒竟然要單獨帶走秦楓,他心裏卻一下子就慌了。
他不過是想幫姐姐出氣,如果可以的話能夠讓秦楓知難而退就更好,他卻從來沒有想過要毀了她,如果現在任由秦楓被這個匪徒頭目帶走,那接下來會發生什麽根本是想都不用想就知道了。
他現在是腸子都悔青了,早知道這樣他根本就不會選擇這個時候找秦楓的麻煩。
頭目聽了郝承佑的話,給手下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人打開了他的麻布口袋,順帶着連秦楓的麻布口袋也被打開了。
秦楓剛剛一直在裝昏迷,這時候也不想裝了,她睜開眼迅速的打量了一下周圍的環境,發現自己現在在一個農家的四合院裏。
看着這幾個匪徒輕車熟路的,顯然這裏是他們的常用窩點。
匪徒頭目見這個美麗的小姑娘居然在氣定神閑的打量周圍的環境,反而是郝承佑那個世家子弟顯得神色有些慌張,便覺得好笑。
“怎麽?郝家的少爺自身都難保了,莫非還想英雄救美?”匪徒頭目是個滿臉絡腮胡子的男人,明明他已經放緩了說話的語氣,但看起來卻還是感覺很猙獰。
郝承佑知道這個人不是善類,但還是直言道:“你們的目标是我,和她沒有關系,你放了她,我給你們錢,你們可以去找很多女人。”
秦楓有些意外的看了一眼郝承佑,按理說為了他姐姐,他應該很高興自己被毀了才對啊!而且從面相上看,這個郝承佑也根本不是心軟的人,難道自己看面相的時候出了問題?
只聽說戀愛會降低智商,還沒有聽說戀愛會降低看面相的水平的,秦楓還是決定靜觀其變。
匪徒頭目好笑的看了一眼郝承佑問道:“你知道我為什麽做了那麽多單生意都沒有被抓嗎?”
秦楓在內心吐槽,你很快就會被抓了。
郝承佑搖了搖頭,直覺告訴他,這個絡腮胡子頭目不是那麽容易磋磨的人。
匪徒頭目笑道:“因為老子不貪心,綁架你的這筆雇傭金已經夠老子花幾年了,我何必為了你的一點許諾放掉這個尤物呢!”
看着紅袍下那曼妙的身材,絡腮胡子就特別想看一下紅袍下面的風景。
“對不起……”郝承佑看着秦楓,雖然知道這句話沒什麽用,但他還是忍不住說了。
絡腮胡子使了個眼色,立即就有手下的人上前想拉扯秦楓。只不過他們剛剛靠過去,院子裏就響起了殺豬似的聲音。
兩個混混看着自己脫臼的雙手,他們都沒有看清這個小姑娘是怎麽出手的。
郝承毅目瞪口呆的看着秦楓,這身手,他幾乎以為是他的姐姐郝承歡出現在了這裏。
秦楓自己從麻布口袋裏站了起來看着頭目道:“你知道我為什麽能平平安安的活到這麽大嗎?”
看着幾人完全愣住的樣子,秦楓笑道:“因為老子喜歡扮豬吃老虎。”她這神态,就和剛剛絡腮胡子嘲笑郝承佑的樣子一模一樣。
原本她還想再扮豬吃老虎一段時間的,但她的目的就是讓郝承佑意識到自己的錯誤,現在既然他已經知道錯了,秦楓也就不打算再演下去了。
郝承佑聽着秦楓說完這句話,然後就手腳幹淨利落的将兩外兩個匪徒的手腕給弄得脫了臼。
匪徒頭目這時候也意識到這個嬌滴滴的丫頭并沒有她表面上看起來的那麽無害。雖然他是逞兇鬥狠之徒,但他自認為手法還娴熟程度是趕不上這個丫頭的。
想了想他就從懷裏掏出了一把槍,在他的心裏可沒有什麽憐香惜玉的念頭,女人不過是玩物而已。
秦楓看着那個匪徒掏出個她不認識的東西,便有些好奇的等着對方下一步的動作。
這就是作為一個古人的無奈了,雖然她自認為自己已經是個現代人了,但現代的很多東西她卻還是不認識的,特別是室友們口中的一些高科技玩意兒。
絡腮胡子掏出槍之後就對着秦楓射擊了,作為一個優秀的匪徒,憑直覺他就知道對面的這個女子他不是對手。
“小心!”郝承佑見匪徒掏出□□之後秦楓竟然沒有閃避的意思,從麻布口袋裏爬出來的他立即沖上去将秦楓抱着向旁邊閃避。
秦楓對于郝承毅這樣的動作很無語,她雖然不認識□□,但她卻能猜測到這是暗器,所以當那個匪徒将子彈射擊出來,她就開始選好了躲避的方位了。
憑着五行方位,就算對方的暗器再快,她也不可能會閃躲不開的,可是這個郝承佑是吃錯了哪門子的藥,竟然會跑過來抱住她。
她當然也能躲開郝承毅,當這樣一來暗器就勢必會落到郝承佑的身上,所以她只能選擇被他抱着一起閃躲了。
雖然被抱着,但她還是憑借着對五行方位的熟悉,成功的帶着郝承毅躲過了那幾個極速飛來的暗器。只是最後一枚幾乎是她的脖子上擦過去的,差一點就打中她了。
雖然沒有打中,但是僅僅是一點擦傷就讓她覺得火辣辣的疼,難道這暗器被喂了毒嗎?
“你這個笨女人,看到別人拿出□□也不知道躲嗎?”郝承佑抱着她滾到一邊就開始怒吼,他真的是對這個笨女人無語了。
虧他剛剛還覺得她的身手可以和姐姐相提并論了,原來這個笨女人的本事是一陣一陣的,一到關鍵時候就掉鏈子了。
君易進門之後看到的就是秦楓被郝承毅抱着的那一幕,他一向便無表情的臉這時候黑的簡直要滴出墨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