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7章 教授教我開車吧
君易也是面色一怔,随即看着秦楓問道:“你相信他們?”
秦楓搖了搖頭,但卻又點了點頭,接着又搖了搖頭,最後有些矛盾的開口說:“我不知道,可是我想知道。”
君易将手搭在她的肩膀上,他當然知道袁天罡在她心裏的地位,可是過了一千多年,還有可能活着嗎?答案是不能的。
然而他并不想勸秦楓放棄,不管怎麽說那都是她心中的一點念想,也許她自己也知道這不現實,卻仍然忍不住想要去尋求一個結果,所以最終他只是輕聲道:“我陪你去。”
王凡一行人都很好奇的看着秦楓,實在是這個女生太奇怪了,她剛剛的表現完全不像是一個正常人的應該有的表現。
這幾乎讓他們有些懷疑這個女生是不是真的認識袁天罡,但是他們很快就否定了這個想法,這袁天罡可是一千多年以前的人物了,基本上不可能還活着,而且就算他還活着,也不可能認識這麽一個普通女生啊!
沒有人注意到,他們當中一個穿着白襯衣的青年眼神快速的閃爍了一下,接着嘴角露出一抹玩味的笑意,在他的認知裏,這個世界上從來都只有想不到的事,而沒有絕對不可能的事,好像事情越來越有趣了呢!
王凡見君易松口了,便一臉喜色道:“你真的願意加入我們?只不過這一次我們是要一起去淺江的,你們應該沒有問題吧?”
秦楓點頭,當然沒有問題,她來了洛陽這麽久,确實也打算回淺江了。
王凡見兩人沒有問題,立即很真誠的說出了這次的天師遺跡現世的情況,寶物自然是不會少的,其中還不乏法器和一些已經失傳了的符篆,據說原版推背圖可能也要現世了。
秦楓聽了這話忍不住撇嘴,袁爺爺的法器這些道行不高的人根本就用不了,至于所謂的失傳了的符篆,她應該是都能夠繪制的,只可惜她靈力不夠,即使繪制出來效果也會大打折扣。
至于推背圖,就算給這些人他們也看不懂。好吧!其實只是她自己看不懂,所以便覺得這些人應該也是看不懂的。不過推背圖推的是國運,想必一般的修道之人也不會太感興趣吧!
之後王凡便和君易約定好,一個月之後在淺江彙合,并且留下了聯系方式,說到時候再讨論具體怎麽去尋找天師遺跡的問題。
秦楓這才知道,他們所說的天師遺跡現世,真的只是一個傳說,除了傳說地點是在淺江之外,其他的有用信息基本是一個沒有。
不過為什麽要一個月之後才去呢?秦楓問出了心中的疑惑。
王凡回答道:“因為現在一切都還不确定,只是傳說中的地點在淺江,具體的我們還需要時間去查探。一個月之後我們彙合,然後等鬼節,那時候陰氣最重,如果天師遺跡真的要在淺江現世,一定會有異象産生的。”
原來如此,她和兩位天師一起生活了二十多年,竟然還不知道這一點,就是不知道這傳說有幾分真,幾分假了。
等到秦楓和君易離開之後,一名老者才看着王凡問:“這個男人可靠嗎?”
王凡笑道:“他是否可靠我不确定,但若是天師遺跡真的現世了,他至少不會将我當做敵人就是了,我這也算是用一個根本不确定的消息提前買一個安心而已。再說了,跟在強者的身後就算不能得到真正的好東西,但喝點湯保個平安還是可以的。”
秦楓和君易回到了郝承毅過生日的包間之後,便發現杜靈一直面露擔憂之色的看着她,這倒是把秦楓看得有些莫名其妙了,她完全不知道杜靈是因為什麽在為她擔心。
後面還是杜靈忍不住,單獨将秦楓拉到衛生間問:“你究竟準備怎麽辦啊?”
秦楓反問道:“什麽怎麽辦?”
杜靈一副被她打敗的樣子,語重心長的道:“當然是君教授的小師妹了,我剛剛可是看出來那位小師妹好像是完全沒有忘記君教授的樣子。”
秦楓這時候特別想挖個坑将自己給埋了,因為她實在沒有辦法告訴杜靈,小師妹是她杜撰出來的,雖然後面證明小師妹真的存在,但其實她自己才是那位傳說中的小師妹啊!
接着杜靈又很奇怪的道:“可是我并不覺得那位小師妹有任何地方和你相似啊!真不知道君教授是什麽眼神。”
杜靈完全沒有意識到她此時是在吐槽自己曾經的偶像,因為她此時站在了小瘋子的角度,覺得自己的偶像做的太不地道。
秦楓聽了杜靈的吐槽,終于在這個空檔想好了借口,她又開始順口忽悠道:“當然沒有任何相同點,因為木頭後來告訴我,所謂的小師妹完全只是他接近我的借口。”
杜靈有些狐疑的看着秦楓道:“那他究竟是怎麽喜歡上你的呢?”
這倒不是說她在貶低自己的朋友,而是秦楓确實和君教授萬全是兩個世界的人啊!再者,她不覺得一個男人會告訴一個他喜歡的女生說“你和我前女友長得很像”這種鬼話,畢竟這個世界上還真的沒有幾個人願意當別人的替代品吧!
秦楓再一次想挖個坑把自己給埋了,難道真的是戀愛會降低一個人的智商?她這都找的是什麽破借口啊!
然後她只能攤了攤手道:“誰知道呢!其實他有的時候真的很木頭,額……你不能把他的智商想的太高。”
被女友莫名其妙的降低了智商值的某位教授此時正面無表情的坐在ktv的沙發上,他想不明白有什麽話兩個女生不能當着他的面說。
坐在他旁邊的郝承毅莫名的從他的身上感覺到了一股怨念,那感覺和看着被負心漢辜負了癡情女子身上所散發出來的氣息是一模一樣的。
衛生間裏,杜靈對于秦楓的話将信将疑,不過只要小瘋子覺得開心就好,作為朋友,她能做的就只是提醒和偶爾的擔憂了。
秦楓見她終于不再追問,便裝作不經意的問道:“那你呢?你和郝承毅怎麽樣?”
杜靈先是一愣,接着苦笑一聲道:“我喜歡他,并且我也能感覺到他喜歡我,但是在我不能确定他能夠為了我做到哪一步的時候,我們不會有任何發展,所以你不用擔心。”
她當然明白小瘋子這是在關心她,但是她自認為自己是一個比較理智的人,應該不會在感情方面出問題的。
秦楓想了想,最終還是道:“你把你的生辰八字給我吧!”
杜靈滿臉的詫異,生辰八字?她确定自己沒有聽錯?但随即想起君教授是懂玄術的,想必小瘋子是想讓他算算。
杜靈猶豫了幾秒鐘,最終還是搖頭說:“在經歷了姑姑的事情之後,我知道這個世界上真的有靈異存在,玄術也是科學的,但我自己的人生還是想自己掌握。”
秦楓聽了這話只是拍了拍她的肩膀,确實,杜靈不是李可兒那樣沒有主見的女生,自己的擔心倒是顯得有些多餘了。
感覺着有些沉重的氣氛,秦楓便轉移了話題,說是她從杜靈的偶像明星黃娅那裏要了簽名,只是那條簽名的絲巾她現在也沒有帶,之後再讓郝承毅帶了給她了。
杜靈道謝之後也不再談自己的感情問題了,而是講起了姑姑杜悅最近的狀态。
杜悅被君易救了回來之後,就提出要從杜家搬出去,她沒有辦法成天面對一個算計自己的大哥。
杜悅的父母心痛女兒,而且他們也接受不了自己有那樣一個禽獸不如的兒子,所以他們怎麽都不同意杜悅搬出去。
他們選擇了将杜靈的大伯父逐出家門,并且只分給了他很少一部分財産。他們倒是希望杜靈的大伯母能夠留下來,畢竟那是大孫子他母親。但是杜靈的大伯母卻很輕易的就原諒了丈夫,然後和他搬了出去。
秦楓大概也能猜到杜靈爺爺奶奶這麽做的意圖,兩位老人家會這麽對待自己的大兒子,一方面是為了給女兒出氣,另一方面卻也是希望杜悅不再追究這件事。雖然她對兩位老人的做法贊同,但那卻不是她能管的事了。
只是杜靈大伯母的選擇卻是有點出乎她的意外,對于一個已經背叛了自己的男人,為什麽還會那麽留戀呢?也不知道她究竟是為了愛情,還是為了報複,又或者只是因為習慣了,所以才離不開一個人嗎?
她想不明白到底是什麽原因可以讓一個女人這樣委曲求全,看來這世上并不是所有的渣男都會得到報應啊!不過這樣一來,杜悅的那位“好朋友”鄭力卻永遠見不了光了,不過對于一個夥同奸夫謀算前閨蜜性命的人,這樣的下場卻一點也不算重。
兩人交心之後回到包間,郝承毅似笑非笑的看着秦楓道:“你要是再不回來,我擔心某個癡情教授的眼神會把我殺死。你們的生日祝福我已經收到了,要不然你們早些回去?”
郝承毅半開玩笑半認真的看着秦楓,他說的這絕對是君易內心的真實想法,他敢打包票。
果然,君易聽了這話就有些期待的看着秦楓,他确實是不怎麽喜歡這種聲色犬馬的場合。
郝承歡獨自一人游走在街頭,大概是因為喝了不少酒的原因,即使是吹着夏天溫暖的風,她也感覺頭有點暈。
她到現在都沒有想明白,自己為什麽會神戳戳的拉着秦楓說那麽多話。難道是為了想讓這段從來都沒有開始的感情死的再徹底一點?
大概也沒用吧?如果有用的話,躲到國外這麽幾年不是應該忘的幹幹淨淨了嗎?
突然,一輛摩托車急速從身旁擦過,然後又更加迅速的倒了回來,刺眼的燈光讓郝承歡忍不住擡手擋在額前。
難道是哪個不怕死的要搭讪自己?郝承歡不能不這麽想,因為這些年她已經遇到了太多這樣的人。
擡起頭就看到了一個身着白色襯衣黑色西褲的男人,嗯!騎着摩托車卻穿着襯衣西褲,很奇葩的搭配。
随着男人取下頭盔,郝承歡就見到了一張略微有些蒼白的臉,大多數臉色蒼白的人都會顯得病态,但這個男人卻好像是個例外,棱角分明的輪廓,眼神中好像有一種睥睨一切的傲氣。
“同是天涯淪落人,看樣子你似乎過得不怎麽樣啊?”男人的語氣中帶着一股霸道的張揚,讓人看不出他到底是在嘲笑你,還是在關心你。
難道這個男人認識自己?郝承歡歪着頭想了十秒鐘,終于像是有些不确定的問道:“穆飛翊?”
……
秦楓和君易二人提前離場,兩人坐在出租車上,秦楓有些好奇的問:“今天他們說的那個找麻煩的朱家是怎麽回事?是不是之前綁架郝承佑也是他們的手筆?”
君易将搭在她肩膀上的手緊了緊,皺着眉頭有些不悅的問道:“你很關心郝承佑?”
秦楓詫異的擡頭,才發現自己男朋友的臉色有點黑,怔了半天,她這才明白這個木頭恐怕是真的吃醋了。
聯想起之前他看見郝承佑抱着自己躲子彈之後的表情,她突然發現這個木頭好像真的是一個很小氣的男人。
其實那天的事情她并沒有放在心上,但是從君易的表現來看,又有點像是真的吃醋了,只是當時她并不确定。
想到這裏,秦楓忍不住吐了吐舌頭,然後又一臉促狹的看着君易道:“我能不能把你剛剛的話理解為:本教授心情不好,本教授吃醋了!”
君易像是完全無視她的惡趣味,反而一臉認真的道:“對!本教授吃醋了。”
秦楓:……
君易看着她詞窮的樣子又加了一句:“所以呢?”
秦楓沒有搞清楚他的思路,不得不重複道:“所以什麽?”
君易一臉感慨的揉了一下她的腦袋,有些無奈的道:“所以你就不保證一下,以後離郝承佑遠一點?”
秦楓雖然覺得郝承佑只是因為自己的姐姐才接近她的,她對那個幼稚的男人完全是一點好感也沒有。但是聽到君易這麽在乎這件事,卻還是忍不住故意捉弄他道:“那是不是我以後都不能和其他男的說話啊?”
她原以為她問出這句話之後君易會不好意思,哪知道某位教授卻完全沒有這樣的覺悟,他居然很是認真的思索了一下才回道:“那也不用,正常的交往還是可以的,可是郝承佑明顯是對你心懷鬼胎,你以後不能和他有肢體上的接觸。當然了,和其他的男人也最好不要。”
君易說完這句話之後滿以為女朋友會和自己保證一點什麽的,可等了幾秒卻發現秦楓只是愣愣的看着他,這就讓他更加的不爽了。
秦楓總覺得一回到天師府君易看她的眼神就不太對,具體怎麽不對,她又說不上來,難道教授的更年期提前到了?
讓秦楓覺得更加不對勁的事情出現了,到了晚上的時候,君易居然沒有說要抱着她睡,而是單獨去了隔壁屋,秦楓不得不懷疑他還在因為郝承佑的事情吃醋。
秦楓一個人躺在床上思考了半天,最終得出了一個結論。那就是,男人鑽起牛角尖來,和女人也沒什麽差別的,所以還是安慰一下他比較好。
想了想,秦楓還是發了一條消息出去:木頭乖,早點睡,我保證會離郝承佑那個讨厭鬼遠遠的。
君易本來就沒睡着,這時候聽到手機響立即拿了起來,看到上面的消息先是忍不住笑了,小東西居然讓他乖?當他是在鬧小脾氣麽?而且這語氣是哄小孩嗎?他很快就要讓她知道,他究竟是不是小孩。
想了半天,他只回了兩個字:晚安!
第二天秦楓照例的睡了個懶覺,起床洗漱之後君易就提議吃了飯之後要帶她去一個地方。
因為這幾天一直被君易帶着東奔西跑的,所以秦楓覺得很正常。然而,不正常的是君易的着裝。
君易今天穿的并不是他一向的黑色系低調風格,反而是穿了一件淺藍色的襯衣和一條米白色的休閑長褲,這樣的穿着讓他多了一份閑适而少了一份冰冷。
太強烈的反差讓秦楓想不注意到都很難,而且她一擡頭就注意到君易的襯衣上面的兩顆扣子是敞開的,衣服中間的扣子間距也相對較大,她甚至能夠隐隐約約的看見君易襯衣下面結實的胸膛。
當初這家夥一只手提起一個黑衣壯漢往教室外面扔得樣子就知道他力氣很大了,再想起之前他即使粗魯的推倒自己時,也沒有忘記将雙手的手肘撐在床上,倒是挺細心的。這樣的身材真的壓上來,只怕自己會承受不住吧?
秦楓在心裏狠狠的鄙視了自己一番,她的腦子裏都在想寫什麽啊!如果被這個木頭知道了,會怎麽想她啊?
君易看着偷偷瞄了自己兩眼之後卻又故作淡定低頭扒飯的小東西,唇角忍不住微微上揚!
秦楓将君易換衣服的行為勉強的理解為了他想要換一種風格,可是當君易帶着她出門并且走向一輛大紅色的跑車時,她就再也淡定不了了,木頭這是要将風格轉換到底?
秦楓嘴巴微微張開看着君易,難道他準備開着這輛跑車帶她去兜風?
可是,那麽酷炫的跑車,卻在頂部放着個醜醜的帳篷又是怎麽回事?
對上秦楓疑惑的眼神,君易解釋道:“過兩天就要回淺江了,我再帶你轉一轉。”
轉一轉?教授要帶她去野外探險嗎?開着跑車?還帶着醜醜的帳篷?意思是要在外面過夜?
她能拒絕嗎?當然不能!因為她還在思考的時候,君易就已經将一臉懵逼的她給帶上車了。
看着君易輕車熟路的為她系好安全帶,秦楓的腦袋裏突然出現了三個字:老司機!
天吶!她又在想什麽?難道是前一段時間論壇逛多了,受到了影響?秦楓又在心裏鄙視了一番自己。
最終,她給自己找了個借口:肯定是因為木頭的穿着太不符合常理,行為也不符合常理,所以她才會想這麽多的。
于是,可憐的小神棍就被千年老教授給拐上了車,而且這個可憐的小神棍還在懷疑是不是自己的思想太不純潔了。
上車之後,君易一改之前開車時的中規中矩,而是一上車就一腳将油門踩到底。
從物理學上來說,任何東西都是有慣性的,秦楓瞬間就和椅背來了個親密接觸,她忍不住瞪了一眼君易。
結果君易不但沒有減速,反而回頭眉毛上挑的看了她一眼,似乎在問她感覺怎麽樣?
感覺怎麽樣?她從來沒有體會過這麽快的速度吧!不管是前世的輕功還是快馬,和這些現代化的交通工具比起來都差遠了。
而且溫熱的風迎面吹來,她有一種和大自然親密接觸的感覺,這時候她甚至想解下安全帶對着窗外大聲呼喊。
君易出了郝氏莊園就選擇了一條通往後山的路,雖然後山看起來郁郁蔥蔥的,似乎是人跡罕至,但卻有一條盤山公路通往山上,看來這應該是郝家的人度假的地方啊!
到了山上,秦楓才發現這真的是一個鳥語花香的地方,雖然是盛夏,但風景依然美不勝收。
參天的樹木圍着一片青青的草地,一些她叫不出名字的花,而且面前還有一條小溪,秦楓能夠清楚的看到溪水裏那些魚兒在歡快的游動。
然後,她就看見君易在那裏熟練的搭建帳篷,原本有些醜醜的,簡易的帳篷,搭建起來之後竟然沒有想象中的那麽醜。
秦楓在山上跑來跑去的,感覺時光像是倒退回了前世,她有些歡快的道:“教授,你教我開車好不好?”
君易聽了她這明顯有歧義的話,也忍不住愣了一下。雖然他不怎麽上網,但是學校裏其他教授卻經常會聚在一起講一些玩笑話,他當然知道老司機和開車在這個網絡發達的年代代表着什麽。
秦楓見君易神情古怪的看着他,一下就反應過來自己剛剛的話中有歧義了,她不是那個意思啊!
不過君易顯然是不準備放過他,他一臉似笑非笑道:“開車?你确定?”
秦楓忍不住瞪了他一眼,剛剛想跑開,卻又被他捉住了雙手,君易熱熱的呼吸噴灑在她的臉上,語氣輕柔道:“不就是教你開車嗎?至于臉紅成這個樣子?走了。”說完就拉着臉色血紅的秦楓往那輛跑車走去。
秦楓這才明白,原來他真的是要教她開車啊!
這裏的場地本來就比較寬敞,君易也只是象征性的指導,大多數時候都是任由她橫沖直撞。
“看見正前方那棵樹了嗎?”君易突然出聲。
“看見了!”她又不是瞎子。
“撞上去。”君易的聲音聽起來慵懶而閑适。
“撞上去?不好吧?”
“知道不好就快點踩剎車啊!”教授依然處變不驚。
然而,等到秦楓反應過來的時候,已經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