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65章 逆光蒼穹(4)
作者有話要說:
女主智商下線。。
噗。其實還好 就是記憶被封印後她現在表現和19歲的聖母沒啥區別
瑪麗蘇光環依舊很大w 除了人際關系以外的【正事】她的判斷力是很好的 嗯。
這個故事會寫的挺長的 也分成幾段來展示 截止到目前好像都還很正經的樣子 - - 第二段起就恢複記憶了w
ps2
啊今天又被賣萌求雙更了沒辦法只好又雙更了ORZ
群裏妹子說我上章沒滿3000 我還以為真的沒滿就答應雙更了……
可是豈可修明明已經滿了呀呀呀呀呀!
qaq被騙了!
我知道我并不是什麽偉大的人, 九歲時我成為騎士,十五歲時我被主教親賜聖騎士的榮耀,我曾是神的寵兒。我知道我一直沒有背離聖騎士的榮耀, 不驕傲,不憤怒,善良, 無私,以及各種騎士美德。我并不想質疑神,當我帶着我的異教徒愛人走進騎士聖殿的時候, 騎士長憤怒的神情現在我還記得,你難道背棄神了麽?你難道要放棄自己的榮耀麽?對于他的質問我只能垂下頭,用沉默給出自己的答案。而我的愛人, 她握着手,以纖弱的身軀和我并肩一起分擔着這一切。盡管她是個異教徒,盡管她是個普通人, 但在那一刻她比我絕大多數同伴偉大得多。然後我擡起頭, 認真地說,既然如此,那我只願意做多洛裏斯一個人的騎士。騎士長的神情突然萎靡下來,他對我擺了擺手說你走吧, 然後他轉過身去跪在神像面前, 我看到他的目光茫然而憂傷。于是我深深鞠躬,然後握着愛人的手離開騎士聖殿。
在我還是聖騎士的時候,我發誓要為光明之神的意志而戰。而現在, 我被剝奪了聖騎士的光環,成為一名狂戰士,我發誓要為全人類的意志而戰。我要舉起劍來守護這片土地,我要讓魔族的鮮血浸染每一寸荒草,去肥沃我人類大陸的土地。我要守護我的愛人,以及每一個人,包括異教徒,哪怕付出生命。
我不知道這算不算騎士長所說的“堕落”,但我知道,如果這就是“堕落”的話,我甘願堕落。
—— “畢格守護神” 西裏斯·畢格
一個月來的對畢格的守望,太陽與月亮日夜遺忘的無盡荒原。漫天的大雨,黑色的天空,無垠的荒涼和強忍的絕望。這一切都逼着她改變了自己的心境,直到現在,直接面對着來自畢格的惡意,她才發覺她的心有多痛。
這是她曾多麽向往的地方。
然後在聽到那熟悉的聲音後,她才發現,她有多依賴這一個月唯一的同行者。
“萊茵哈特!”
無疑是驚喜地呼喚,她身邊環繞的水精靈開始加速飛翔。這她我順利推開周圍的人,然後一眼便看到了金發藍眸的聖騎士。他的臉上還有着一條不長的傷疤,他說那是和一種名為“沼澤的主人”的怪物搏鬥的勳章,他的臉色還有些蒼白,但是眼睛很有神,這可以看得出他的傷已經沒有大礙了。因為過度興奮她不顧周圍人直接跑了過去将他緊緊抱住,“太好了,你沒事,昨天差點吓死我了!”他身體僵硬了一下,然後她感覺他将他的手放在她的頭上,做了下安撫的動作。
過了一會兒,身旁傳來輕輕的咳嗽聲,她才意識到我那無比出格的舉動,然後她有些手忙腳亂的站好,感覺臉又紅了。
“不給我們介紹一下這個熱情的小姑娘麽,團長。”
說話的是個金發碧眸的小夥子,她側頭看去,這才發現萊茵哈特身後跟着好幾個同樣裝束的人——聖騎士。
“別亂開玩笑,洛克。”萊茵哈特微微皺了皺眉,“法師小姐是我的同伴。”
面對幾個聖騎士愕然的表情她高興極了,萊茵哈特親口承認她是他的同伴了啊。
而且……“團長”?這是在叫萊茵哈特麽?萊茵哈特是他們的團長麽?
這樣的疑問還沒有得到解答,她就注意到周圍之前圍着她的畢格的戰士開始竊竊私語。安塞爾和魯伯特交換了一個眼神後,年輕的戰士站出來說,“尊敬的聖騎士 ,我們無意冒犯您。但是您身邊的女巫和黑暗有染,光明神在上,希望尊敬的聖騎士,您可以睜開您被女巫蒙蔽的雙眼,看清黑暗的真相。”
“放肆!”萊茵特身後一個紅頭發的聖騎士厲聲喝道,他勃然大怒道:“你以為你是在和誰說話,畢格的戰士。你是在質疑索蘭騎士團團長的決定麽?偉大的神賜予他的智慧的眼眸難道比不過你凡人的眼睛麽?”
衆人都露出了不明覺厲的表情。
但不明覺厲也僅僅是不明覺厲,眼下的環境仍然非常混亂,直到一個極有威嚴的聲音響起。
“都給我住手!”
畢格的戰士們從中間分開一條路,路盡頭站着的是一個黑頭發的戰士,那個戰士嚴肅的表情有點像萊茵哈特,看起來極有威嚴。
“隊長。”
“隊長……”
畢格的戰士們紛紛對着那個黑頭發的戰士問候。
看起來他是他們當中領頭人。
這位“隊長”走到他們面前,目光先是輕輕掠過聖騎士們,他的表情沒有波動,一般的人看到聖騎士估計就會很驚訝了,或者是尊敬,畢竟這是是屬于光明教會的,但他卻毫無反應。
甚至于她覺得他有點輕視他們,因為他第一句話是對她說的,“看起來您一定是位強大的法師了,小姐,能告訴我究竟發生了什麽嗎?”
周圍起了騷動,包括那些普通戰士們和那些聖騎士們,不過萊茵哈特沒有騷動(……),事實上他會騷(♂)動(♀)估計是一件很有趣的事。嗯。騷動。這真是個好詞。咳。
看起來他們對他第一個詢問她都有些不滿。
然後他們的舉動讓她也有些不滿。
“我是道格拉斯的表妹。”她說道,“然後發生了什麽你大概也能猜到。”
“聖騎士們想對你動手,然後被畢格的戰士們組織了嗎?”那個隊長問道。
先前那個說了不明覺厲的話的紅頭發聖騎士發出嗤笑聲,後來我知道他叫凱撒。
“別發出那麽失禮的聲音,凱撒。”一個冷灰色頭發的聖騎士淡淡地說道,那是安德烈,總那麽古板,後來她總是有點怕他。
凱撒于是閉上了嘴。
“恰恰相反,”她覺得有點好笑,搖着頭說道,“您的戰士們想要對我做些什麽,幸好這幾位勇敢的聖騎士挺身而出。”
“是這樣嗎?魯伯特?”那個隊長問道。
負責登記的魯伯特嘟囔了一句什麽,她沒聽清,她相信這間屋子裏絕大多數人都沒聽清,可看那個隊長的表情好像已經明白了一切。
“我替他們道歉。”那個隊長說道,“同時也希望你們可以理解。”
這可很難理解……雖然顯而易見,但越顯而易見的有時越很難理解。她搖了搖頭,沒有再說話。
這件事大概就這樣過去了。
通過那個隊長——嗯,他叫西裏斯,很顯然她對他第一印象有些不佳,同時她知道那不是他的錯,但有時候人的思想就是那麽的難以扭轉——她知道了道格拉斯在畢格的意義。
“畢格沒有幾個不知道深河大人的,他是村子裏最強的人,也是畢格實際意義上的的守護者。”盡管也許身為畢格護衛隊隊長的他該是負擔起這個稱號和責任的,但他看起來并不是非常介意,除了他的眸色微微暗下以外——無疑,這是個非常能沉得住氣的男人,然後他說,“雖然他是個死靈法師。”
她聽的時候有點心不在焉,她當然知道道格拉斯表哥有多厲害了,他在十三歲那年便操縱着骷髅大軍将迷霧鎮附近的怪物橫掃了,在十六歲的時候便可以進行最高級的詛咒。天才?天才已經不足以形容他,大概是妖孽般的存在吧。
若他是光明教徒,大概會被稱為天選之人吧。
只可惜他們向來是相看兩生厭的。
西裏斯看出來她的心不在焉,然後不失禮節地說了告辭的話,她這才回過神來,有些歉意地說道,“抱歉,最近發生了太多事,我腦子有點混亂。”
“沒事,”西裏斯說道,他沒把她的失禮放在心上,他也知道她不會把他的道歉放在心上——按照這種點頭之交也算不上的情況來說,他繼續說道,“我還有些事情就先走了,之後會有人來找法師小姐告訴小姐一些畢格村的注意事項的。”
“謝謝。有勞。”她點了點頭,目送西裏斯離開。
西裏斯離開後她順利地和聖騎士們攪和(……)在了一起,其他聖騎士們看着這個年輕異教徒湊在自家團長面前叽叽喳喳的模樣不禁苦笑不已。
當天下午她去了醫館那邊,因為身上并沒有錢財,所以想以項鏈作為報酬,但老醫師卻拒收了,他說他們都是為人類而戰的勇士,作為普通人的他唯一能做的就是無償的幫助勇士。
她感覺非常不好意思,于是萊茵哈特身邊的一個金發藍眸的聖騎士就給了那個老醫師一個光明祝福,老醫師沐浴在聖光中時表情非常的祥和,過一會兒又像是感動的要哭了的樣子。
她睜大眼睛看着這一切,身旁的聖騎士們也露出了神聖的表情。所謂神聖的表情就是那種板着臉的,眼睛裏卻有一點點類似欣慰情感的……恩……
但是通過對于力量的分析,她能感受到這發光明祝福落在她身上不亞于一場酷刑,她肯定會遭到燒灼的痛苦,那種力量會一寸寸侵入她的皮膚,将她血液裏的魔法力量抹滅。
這讓她有些沮喪。
她第一次,仿佛明白了“異教徒”這個詞的含義。
也明白了她和萊茵哈特有多麽的不同。
正在想着這些東西,卻覺察到了萊茵哈特的目光。他看着她的眼神和以往沒什麽不同,這讓她微微高興起來,然後他挺嚴肅地詢問了她來畢格的事和今後的打算,這讓她有點支支吾吾,當着這麽多人的面說她是來找未婚夫表哥啥的感覺好奇怪,而且她下意識的不想讓萊茵哈特知道這件事。
但萊茵哈特顯然是個負責的人,後來雲缇娅曾說,聖騎士都是這樣愛管閑事。盡管她知道萊茵哈特是為她好,可有些事情還真的有點難為情。
和萊茵哈特他們一起到了教堂,得知雲缇娅最近和一個冒險小隊出去了的消息,不知為何這個消息讓她安心了不少。天色已經晚了,聖騎士們要回旅館了,然後她便纏上了他。看着他無奈的表情,他的那幾個手下都笑了起來,她惡狠狠的瞪過去,結果他們笑的更厲害了,直到萊茵哈特輕咳了一聲他們才收斂一些,不過那些家夥眼裏還滿滿的都是笑意。
整個黃昏她幾乎都呆在旅館自己的房間裏,擦拭完法杖後便趴在窗子上看萊茵哈特訓練那些聖騎士。
和萊茵哈特單獨相處的那段時間感覺他很溫和很有安全感,還有那種看到聖騎士屍體時的哀傷還讓她感覺他很脆弱,可是當他和自己的,好吧,是同伴彙合後,他又變得威嚴而強勢,有時她會不知道哪個是他,那樣的他看起來根本不随和。所幸的是他從來不用第二種模樣面對她,還和從前一樣,這讓她安心不少。
她看着他,因為長時間的訓練所以他的額上有着薄汗,而其他聖騎士都滿頭大汗了,她想着一會兒是不是給他個毛巾什麽的,至于其他人,想都別想,竟然那樣笑她!
他擡起頭,正好對上她的視線,在發覺到她正看他後,他愣了愣,接着對她做了一個“過來”的手勢。她對他燦爛一笑,然後轉身向樓梯跑去。問老板要了一塊毛巾,她走到旅館後的小院子,也就是他們訓練的地方,将毛巾遞給他。他并沒有接,而是示意她将毛巾先給其他人,她有些不高興地對他撇了撇嘴,然後把毛巾随意丢向那個叫“洛克”的給老醫師下聖光祝福的那個聖騎士,而洛克則苦笑着借住毛巾。
一番輪流下來毛巾已經髒了,她很不愉快的看着萊茵哈特手裏的毛巾,然後奪過去把自己的手帕遞上,萊茵哈特又怔了怔,飛快地擦完汗後還給她,然後沖着正在竊笑的聖騎士們瞪了一眼,接着說道,“伊莎貝拉,可以拜托你幫我訓練他們麽?”
“我?訓練?”她很驚訝地重複,回頭看到那些聖騎士也是同樣驚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