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89章 槍炮玫瑰(7)
對Heimdall勢力的收複其實是很快的, 畢竟她可是Heimdall這片土地上最高的統治者,再加上詹姆士·雷諾這樣能幹的幫手,所以事情進行的非常順利。
直到某一天傳來費德提克·布魯赫去世的消息。
“晚上好, 總督,我來向您彙報一則來自聯邦的命令:埃爾法艦隊擊敗的流亡蟲族其中的一支似乎逃到了Heimdall附近,聯邦将會盡快派遣部隊, 在此期間請您耐心等待,不要輕舉妄動。”
“對于這一安排我知道您是沒有任何異議的。”在加密訊息最後,那位鴿派的聯邦官員說道。
此時她正和詹姆士·雷諾共進晚餐, 雷諾看起來挺震驚的,他放下刀叉說道,“我真不敢相信, 聯邦以為他們能任意使喚任何人嗎?”
“不是以為,是的确如此。”她也放下了刀叉,“而且我現在勢力太膨脹了, 那幫人想要遏制也是應該的。”
“為什麽突然……”雷諾狠狠地擰起了眉毛。
“大概是因為費德提克·布魯赫剛剛去世了吧。”她說道。
“我很抱歉。”雷諾說道。
“沒什麽可抱歉的, ”她無所謂地說道,“費德提克對于我來說就是一個戀童癖的老不死而已。”
雷諾眉毛皺的更深了,他皺眉的動作真的挺帥的。
“據說我長得像年輕時候的奶奶……不過反正都過去了而且他也沒給我留下不可磨滅的創傷什麽鬼的,所以你也不必用這種眼神看我。”她說道。
“好吧。我再次道歉。”雷諾說道。
“好的, 我接受。”她點了點頭。
說完後她又拿起刀叉, 開始慢條斯理地享用眼前的食物,雷諾看起來已經完全沒胃口了,她扣了扣桌子, 說道,“布蘭登,給詹姆士治安官拿點他最喜歡的東西上來。”
不一會兒,布蘭登托盤裏裝着的正是一個炸雞漢堡,“請用,治安官大人。”他這樣說道。
雷諾有些無語地看了一眼這對主仆,然後認命地拿起了漢堡。
“總之,我們就先聽從聯邦命令吧。”她這樣說道。
雷諾以聳肩表示了自己的不屑。
布蘭登看着雷諾的樣子微微皺了皺眉。
早飯過後她聯系了在聯邦那邊的朋友,當然這個朋友只是表面上好聽的說法,更接近一點的稱呼是“禮儀相關的人”,那邊說聯邦先前那個命令雖然也有點刁難的意思,但其實也沒那麽糟糕,流竄到他們這邊的的确是些潰敗後不入流的蟲族,這些家夥們是不敢再入侵人類的。
雷諾對此不置可否,“我還是更贊同總督你的話的,非我族類其心必異。”
“既然我們這一點達成共識,”她點了點頭,召開了緊急會議,全球加強戒備,而她自己則決定和雷諾一起去最近似乎有些異動的南方看看。
南部是有一大片荒地的,東西長約4500公裏,南北在2000公裏左右,只比地球上的撒哈拉大沙漠小一些。但這片荒涼的土地下卻有着豐富的礦産,最近聽說這裏已經有一段時間沒有信息發出,這邊氣候惡劣,所以信息中心常常遭到風暴毀壞,但是在這個節骨眼上她可不相信什麽所謂的常識。
軍用吉普車快速地飛奔在荒地之上,深夜裏沒有多少星星,烏雲密布的模樣,空氣也變的沉悶起來。
“早知道沒有大風我們就坐飛機來了。”她無所謂地說了句。
“但暴雨和大風也沒什麽兩樣。”雷諾說道,“期待能在淩晨三點前到吧。”
“總督大人,您需要咖啡嗎?”布蘭登問道。
“我不要,雷諾,你要麽?”她問道。
“總督大人都不喝我怎麽敢喝。”雷諾聳了聳肩說道。
“嘿,別說話老帶刺。”她拍了雷諾肩膀一下。
雷諾沒接話。
“總感覺堂堂總督坐着吉普車奔赴目的地有什麽不對,而且深夜趕赴那邊好像是什麽了不得的Flag啊。”她自言自語地說道,“我突然覺得我們似乎應該掉頭回哨所那邊。”
“你怕了?”雷諾問道。
“感覺有點不安。”她似乎沒注意到雷諾話裏暗含的嘲笑,只是這樣說道。
她這樣的态度似乎感染了其他人,雷諾也皺了皺眉,他半個身子探出車窗外看着外面的天空,說道,“暴風雨快來了。”
“回哨所需要多久?”她問道。
“兩個小時左右。”司機回答。
“去那邊呢?”她又問道。
“快一點的話不到兩個小時,如果有一些其它問題的話可能會慢一些。”司機說道。
“能有什麽問題?”雷諾問道。
“比如路被風沙掩埋了,走錯方向了。”司機回答。
“你就是幹這行的,還能走錯方向啊?”雷諾皺着眉說道。
“那不然呢?”司機反駁了一句,“我要是什麽都能做好現在也不至于只是個司機了。”
他們吵的她有點心煩,她微微皺了皺眉,布蘭登觀察到她這個動作,然後他開口了,“你們安靜一點。”
司機閉上了嘴,雷諾從兜裏拿出根雪茄,點燃。
“你……”布蘭登不贊同地看着雷諾的舉動。
“算了,我不反感煙味。”她說。
“那麽我們接下來怎麽辦?”布蘭登問道,“總督大人。”
“回哨所。”她想了想,還是下了決定。
“好好好,您是總督大人,都聽您的。”那位司機抱怨了一句,給吉普車掉了頭,“我今天一定要申請加班費。”
“很抱歉,司機。”布蘭登說,“之後會給你相應的補償的。”頓了下他又說道,“所以現在請閉上您的嘴好嗎?總督大人正在思考。”
的确是有着深深的不安感的。可能是經歷的過多吧,所以無由來就有了某種直覺,這也算是外挂之一嗎?她能感覺到,荒地那邊的基地肯定是出問題了,而且八成和蟲族有關系。
她真不該自己現行獨自一人來這裏的,應該帶着軍隊一起來的,至少帶上充足的護衛隊。看起來有時候不講總督派頭也是不好的。
正在這時,車燈中掠過黑影,司機吓了一跳連忙打着方向盤,但是吉普車已經撞上了那個影子。
“嘭”的一聲,吉普車劇烈的震蕩。
“那是什麽鬼東西!”雷諾抱怨了一句。
“看起來特別大……”司機有些不安地說道,他也聽說過一些傳聞。
雷諾吸了口煙,将背後背着的槍拿在手裏,打開了車門。
“你……”司機的聲音有點顫。
未曾想到她也說道,“布蘭登,我們下去看看吧。”
“好的,總督大人。”布蘭登從容應道。
除了司機外的幾個人都下了車,就着車的燈光,她看清了被撞倒的究竟是個什麽玩意兒。
應該是很可怕的東西,黑紅色的軀幹,長滿利齒的口器,巨大的節肢動物……
“這算啥?”她看着眼前的場面說道,“蟲族碰瓷嗎?”
“當心點。”雷諾說道,與此同時他将槍對準了那個還尚有呼吸的蟲族。
“它受傷了。”布蘭登輕聲說道。
“怎麽,你是想說我們不應該對傷者出手麽?”雷諾嘲諷地說。
“不是。”布蘭登說,“它的傷不是我們撞的,而是人類制造的。”
雷諾的表情也認真了不少,他将雪茄丢在一旁,說道,“上面有火藥的痕跡。”
“那就可以确定了,”她下了結論,“這只蟲族襲擊過我們的基地。”
“但蟲族都是集體行動的……”說完這句話後雷諾就感覺有些不妙,“我們現在立刻離開這裏!”
身後傳來咔嚓咔嚓的聲音,與此同時車燈猛地暗了下來。
三個人緩緩地回過頭去。
看着眼前的場景,她的表情有點扭曲,“那位司機兄真該和我們一起下車的。”
在他們面前,那個吉普車被一個巨大蟲族送入了口中。
然後,它紅色的眼睛緩緩的看向了他們。